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浅墨咬紧了粉唇,她难道真的是爱寻的吗?
可是不等浅墨再说下去,寻温热的薄唇已然覆在她粉唇上,浅墨顿时浑身一震,清眸陡然瞪大,后背霎时蹿过一阵电流,眼前,刹那间像是有烟花绚烂绽放。
这种感觉,她是何曾熟悉!可是——
还没等浅墨捕捉到那抹乍然而逝的影像,寻的一吻已然结束,没有更深的探索,没有缠绵的,可是那一吻给浅墨带来的震撼却是难以用言语描述。
寻似乎也为自己方才的莽撞感到尴尬,看着浅墨惊疑不定的模样,他灿若晨星的黑眸中霎时掠过一丝紧张,“怎么了?”
浅墨抬眸,定定凝视着寻俊朗无比的俊颜,努力想将他与脑海里一道模糊的影子重合起来,可是就在她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的时候,一阵骤然而至的晕厥猛然袭来,她忙扶住一旁的柳树,垂下头去,直感觉胃里直往上泛着酸水,心中难受无比,竟是捂着嘴巴干呕起来。
浅墨极力压低了声音,寻在她身后,只看到她突然扶住了柳树,却没看到浅墨一直捂着嘴巴干呕,他以为浅墨是方才跳舞时被风吹到,身体不适,便连忙扶住她香肩,柔声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看大夫。”
“不用!”浅墨好不容易压制住那真突然而至的干呕,她忽然想起,她已连续好几天都有这种呕吐的症状了,而她的例假似乎也已推迟了将近有二十多天
难道——她竟是怀孕了?!
她——有了他的孩子!?
浅墨心中突地一跳,竟是猛然抓紧了寻的胳膊,咬紧了粉唇,双手都在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寻担忧不已地看着浅墨,双手捧起她玉脸,黑眸中盈满了关切。
“我没事!”浅墨抬起玉脸,勉强笑了笑,“只是有点冷,我想回去了!”
寻深深凝视着她,良久才点了点头,“好!我送你回去!”
说罢,他便搂紧了浅墨,健硕的铁臂有意识挡在她脸颊旁,为她遮住那夜风,纵身跃起。
浅墨伏在他胸口,听着那强健的心跳,心中没来由涌上一股悲伤。
君莫思归 暮霭沉沉楚天阔(一)洛音的怒火
207四,六,三,三,八,三,二,。
寻将浅墨送回了幻竹居时,已是月上中天。
临别前,他万分不舍地凝望着浅墨娇美的玉脸,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脑海,黑眸粲然,灼灼其华。
浅墨眼眸一弯,回他一个甜甜的笑,“今晚谢谢你了!”
寻看得一呆,意乱情迷,竟是俯身,迅速在浅墨玉脸上印下一吻,然后迅速转身跃出窗户,金石般清越的嗓音悠悠随风飘来,“明晚我会再来!”
浅墨愣了愣,玉脸登时又染上了红云,尤其是被寻亲过的脸颊,竟像是被火灼过一般滚烫,她的一颗心也在胸腔里嘭嘭跳个不停。
他说明晚还会再来,她竟然从此刻起便开始期待,但她与寻只不过见过几面而已,为什么她会对寻有着如此特别的感觉?她喜欢他身上淡淡的竹香,喜欢他粲然深邃的黑眸,更喜欢他偶然展露的那抹魅惑至极的笑容,可是,她明知道这是不对的!
还是——她真的是见一个爱一个?
念及此处,浅墨心中不一凛,清眸中划过一丝赧然,她对洛音的感觉何尝不是也很奇怪,总觉得像是在哪见过他一般,即使与他同住在幻竹居,心中对他也是完全不设防范,对他的碰触,也并不会感到厌恶抵制。
还是,她真的是如此水杨花的“博爱”?
那么她岂不是连夏侯楚煜也比不上,他的心从来都是被一个秦莲馨占满,而她却——
浅墨咬紧了粉唇,跌坐在竹榻上,她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灼烧,心中竟是闷闷地压抑难受。
虽然她极力想要去否认,但是事实却依然摆在眼前,那么这样的她还有什么颜面去责怪夏侯楚煜的三心二意?
耳畔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不过是轻勾慢捻的随意,但浅墨却听出那琴音中如小溪般潺潺蔓延不止的一缕悲伤与痛悔。
是洛音在抚琴,可是他为何会感到悲伤和痛悔?
浅墨起身,推开竹门,穿过回廊,便看见洛音坐在窗前,水银般的月光洒满了他周身,夜风徐来,一袭白衣看上去更显飘然,他没有束冠,墨发随意披散在身后,美丽的指勾起琴弦,美妙的音符淡然流淌,他的周身都像是盈满了玉的光泽,只是此刻,那原本令人感到如春风拂面般舒适的气息却带着丝冷冽。
“回来了?”洛音并未回眸,语气也是淡若清风。
“呃我是”浅墨玉脸一烧,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她竟是感觉自己像是偷跑出去玩耍,回来迟了而担心会被大人责骂的小女孩,正忙不迭地想要编个借口好糊弄过去。
而该死的,她竟然觉得洛音这么问她是没有丝毫不妥,仿佛本来就该如此。
洛音双手按在琴上,止住最后一个音符,转眸看向浅墨,深蓝色的眼眸褪去了深沉,带了丝复杂难辨的情愫,他挑起了剑眉,冷声道:“不是恨他吗?那你为什么还要和他见面?!”
“呃?”浅墨愣住,她此时是完全听不懂洛音在说什么,什么恨他?她恨谁?恨寻吗?可她什么时候说过她恨寻了?。
洛音见浅墨眸中盈满了疑惑,不由也讶异地眯紧了眼眸,眸底划过一道精光,他似乎是在揣测着什么,“你今晚不是又见他了?”
“他?”浅墨实在搞不清楚洛音到底指的是谁,她拧紧了黛眉疑惑道:“我今晚确实是和一个朋友出去了,你说的是他吗?”
洛音剑眉忽地挑高,深蓝色的眼眸中划过惊讶,“朋友?你说他是你的朋友?”
“是啊!”浅墨点头,随即又补充道:“他以前救过我。”
“那你知不知道他的名字?”洛音忽地站起,眼眸眯紧。
“他说他叫寻——”浅墨心中突地一跳,难道洛音竟然认识寻?“你——认识他吗?”
洛音死死盯着浅墨清眸,似乎想要从她眼中发现什么一样,夜风中,他一袭白衣随风猎猎舞动,长而黑的墨发也被风卷起,肆虐飞舞,那一刻,他的眼眸冷冽如同寒冬冰雪,浑身都盈满了肃杀的气息。
此时,他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气质高华的洛音公子,而更像是一个来自于地狱的修罗夜叉。
他忽然一把抓紧了浅墨香肩,咬着牙冷声道:“是他告诉你他叫寻的吗?”
“你弄疼我了!”浅墨被他的神情骇到,肩膀的骨头都像是要被他揉碎一般,她连忙扭动起身子,想要挣脱开来。
可是洛音竟像是听不到一般,仍然紧紧抓住浅墨,失控地摇晃着她,俊颜都变得扭曲,“你就那么相信他的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浅墨一愣,被他晃得一阵头晕,心中却震惊无比,难道洛音真的认识寻?还知道寻的真实身份?可是就算他知道寻是谁,又为什么要那么生气?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啊?”洛音深蓝色的眼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那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选择他?”
“什么选择?”浅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胸口闷得难受,胃里直往上涌着酸水,她忽然猛地推开洛音,转身扶着桌子,捂着嘴巴干呕起来,直呕到头晕眼花,双腿发软,眼前一黑,她就这么晕了过去。
“黛!”洛音见浅墨脸色变得惨白,双眸紧闭,一颗心顿时被紧张填满,他连忙扶住浅墨逐渐软倒的娇躯,将她抱起,搂紧在怀里,再单手搭在她玉腕上为她把脉。
“公子!”弄竹与弄兰听到声响立刻推门进来查看,一见洛音脸色沉重,不由也愣住了,“小姐怎么了?”
在幻竹居内,洛音规定所有的人都必须称呼浅墨小姐,而不是楚王妃。
洛音沉着脸摇摇头,“没什么!只是风大,着凉了。”
“那要去抓药吗?”弄兰紧张问道,浅墨毕竟是楚王妃,她不知道公子为何要将楚王妃留在幻竹居,但是若是楚王妃在不夜城出了什么意外,楚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用!你们下去!”洛音却是淡淡吩咐了一句,抱着浅墨转身走开。
君莫思归 暮霭沉沉楚天阔(二)小鬼
208四,六,三,三,八,三,二,。
浅墨是在一阵浓郁的药味中醒来,幻竹居内,一盏琉璃灯,散着淡淡五彩的光芒。
洛音坐在床边,一直紧握着浅墨冰凉的玉手,以自己的体温给她暖意,深蓝色的眼眸更是从始至终不曾离开过那张娇美动人的玉脸,眸底涌动着深沉如暮霭一般复杂的情意。
“唔”浅墨低低了一声,纤长的黛眉紧紧拧起,长而密的睫羽如同展翅的蝴蝶般扇了扇,露出深黛色的清眸。
洛音见她醒来,眸中顿时露出欣喜,他轻轻扶起她,让她靠在他怀里,柔声在浅墨耳畔道:“好些了吗?”
“嗯。”浅墨懵懂地眨了眨眼,一时弄不清楚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的嗓子干得难受,头也晕沉沉的,她转眸看着洛音问道“我怎么了?”
洛音眸中划过自责,但瞬间便又敛去,他淡淡一笑,“你难道还不知道你已经”
“我?我有什么事吗?”浅墨疑惑。
洛音似乎有些尴尬,那绝世风华的俊颜上晕起两抹红晕,他的眼光似有若无瞥向浅墨平坦的小腹,浅墨立刻想起曾听段天笑说过,洛音的医术不在他之下,想必洛音方才是已经为她诊过脉了,那么他岂不是知道她怀孕了?
浅墨顿时感到一阵尴尬,到此时她才发现自己还靠在洛音怀里,那么暧昧亲密的姿势,她登时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熊熊烧了起来,她忙僵硬地坐直了身子,和洛音拉开距离,玉脸一时红得都能滴出血来。
可是她的心中却是轻叹一声,没想到,第一个知晓她怀孕的却是别的男子,而不是她心中深爱的那个男子。
那股几乎沁入他骨髓的馨香仍在鼻端盘旋,怀里却是一空,洛音深蓝色的眼眸中霎时闪过落寞,他握紧了的手,颓然地垂在身侧。
气氛变得尴尬,洛音敛去眸底的神色,转身端起那碗已然有些冷却的药,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