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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把马分成上中下三等,下等一匹,中等十匹,上等一匹,然后三局两胜,如何?”
萧俊如听完之后方问道:“这中等十匹如何比呢?”
青原不紧不慢:“给马编号,抽签决定。”
萧俊如微微一笑:“就依可汗的说的办。”说着也下去准备了。
青原见他走远了又问:“能行吗?”
虞镜熙轻轻道:“反正你是输定了的,赌一赌又如何?”
第章田忌赛马,去皮存骨
青原扁扁嘴,虞镜熙轻轻笑了笑,没再说话。
比赛开始,萧俊如派上了场一匹枣红马,青原照虞镜熙说的派上了一匹抽签马,结果胜了。
第二场,萧俊如派了抽签马,青原派了骏风,结果明显,骏风赢了。
那匹逝雷还没出场胜负已分。
王帐内。
青原志得意满道:“没想到真的赢了,镜熙你太聪明了。”
虞镜熙却没那么高兴:“这也算是诡术了。”
青原一脸不以为然:“你别想那么多了,赢了不就好了,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能赢?”
虞镜熙轻轻道:“抽签只是想确定他的马的出场次序。如果直接来比,就无法决定他如何出牌,所以人为规定了三个等级,可是上等对上等,中等对中等,下等对下等,你还是不可能赢的,要想赢,只能拿上等马去比他的中等马,中等去比他的下等,这样才能三局两胜。他的一等马只可能是逝雷,下等马和中等马虽然脚力差别大,但是从外形上也难以鉴别,才用这抽签的法子来标个号。此外,只怕他的中等马定然也有一匹极好的,所以才让他从十匹里随机选一匹,可以平均马的水平,再有就是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把心思都放在这个新花样上,无瑕顾及我的真正意图,只可惜,他竟然把逝雷放在最后一场,使得他不战而败。”
说到这,她秀气的眉微微一蹙。
青原显然还沉浸在喜悦中,没注意这忧伤。
两人又说了些什么,青原磨磨蹭蹭到了掌灯时分,见她依旧没有挽留的意思,只好道:“你好好休息,有事的话就叫呼兰去找我。”
虞镜熙轻轻点了头,看他恋恋不舍的出了帐篷。
呼兰劝道:“王妃何不留下可汗,连奴婢都看出可汗不想走。”
虞镜熙轻轻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呼兰叹了口气,自己忙去了。
王帐大帐里,贵族的盛宴就要散去,青原还高兴的与特鲁木亲王交谈。
他这个堂兄对他素来照顾,关系也算亲厚。
只不过特鲁木的封地远在乌泽山脉,并不能时常往来,此次是专程为了拉莫大会来的。
特鲁木身边站着他的王妃朵菲,她二十多岁,也是草原上爽朗的性子,但是在特鲁木身边又显得小鸟依人了许多。
其余的亲王都已散去,娜珍身子不舒服,耶何其也早早伴着美人回去了。
青原看了一眼虞镜熙,她如画的面庞上依旧是淡淡的,静静的陪在他身边。
在外人面前她的行为本已是无可挑剔。
耳边上时时传来朵菲正与特鲁木的说话声,不时夹杂有嬉笑打闹之声。
“王妃姐姐,我听说你的帐中放了许多汉人的绣花架,妹妹难得来一趟,何不教教我?”朵菲转向虞镜熙,开了口,她的声音悦耳动听,语气也颇为良善。
青原闻言也望向身侧的女子,只见她轻轻道:“朵菲妹妹客气了,请跟我来。”
朵菲自是喜不自禁,转身冲特鲁木说了句什么。
特鲁木呵呵一笑,在她的粉颊上轻轻捏了一把。
朵菲朝他脉脉含情的望了一眼,轻迈脚步,但见灵巧的鹿皮小靴出了议事大帐。
青原见他二人情深意浓不禁暗暗叹了口气,若是镜熙也能像朵菲一般---
“可汗。”特鲁木瞧着出神的年轻可汗轻咳一声。
青原回过神来,呵呵一笑来掩饰尴尬:“特鲁木哥哥和朵菲嫂子真是恩爱。”
特鲁木呵呵一笑,扫了一眼装饰收拾的极其有致的大帐道:“可汗真会说笑,有那样绝色又贤惠温柔的王妃,还羡慕起老哥哥来?”
青原心下不禁涌起一丝苦涩,将碗盏中的酒一饮而尽,低垂着头不说话。
特鲁木也曾略有耳闻这位出众的仙人儿般的嫂子一项拒人千里之外,同为男人,况且又是他喜爱的弟弟,他自是想帮他一把:
“可汗,不知特鲁木还能不能称呼你一声青原弟弟。”
青原抬眼看了看他,心下暗暗好笑,这世间除了镜熙和阿布,他没有半个亲人,却仍装作感激道:“哥哥何必见外,同为克勒真家族的兄弟,叫得叫得。”
特鲁木见此微微凑过身去:“青原弟弟,你还年轻,这收服女人,还是让哥哥教你一教吧。”
青原来了些兴趣:“哥哥请说。”
特鲁木站起来,几个虎步走到青原的矮桌旁,晃了晃手中的酒碗道:“女人,有时候就得用强的,尤其是脾性软和的,你越是虐她,她反而越高兴。你正正经经好言好语的,她反倒这事那事的好不麻烦。”
青原眉梢微微一挑,却笑道:“怎么个用强?”
特鲁木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进酒碗里,笑的有些猥亵:“弟弟这么聪明的人,还用我说透?想征服女人的心,首先得征服她的身体。这一碗掺了鹿血的酒想必能助青原弟弟你一臂之力。”
青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桌上的碗盏,顿时心痒难耐,或许这也是个办法,总得有人挑破那层窗纸。
特鲁木又道:“刚刚哥哥看王妃瞧弟弟你的颜神,并不是对弟弟你没有意思,就是你傻兮兮的,这王妃面皮薄,你不主动谁主动?”
这个弟弟年轻有为,又英武不凡,他却是想助这个弟弟一把。
不再犹豫,一手端起碗,青原将那酒一饮而尽。
伴随着呵呵的轻笑,青原已撩开了帘帐的门。
虞镜熙听见声响,看了看醉醺醺走路摇晃的他,搁下书,起身过去扶住他的胳膊。
他英俊的脸膛红红的,气息间夹杂着淡淡的酒气。
唇角笑意越发明显,靠着她勉强站稳,明显的借着酒劲装狂扮傻,脸庞暧昧的贴在她白皙的侧脸边,斜眼望着她笑。
刺鼻的酒气传入,她不禁皱了皱眉,一只手仍是搀着他,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额上,竟然烧的烫手,“你饮了鹿血酒?”
青原拉下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是啊,我喝了,你不喜欢么?”说着一手已环上她的纤腰。
虞镜熙一边稳住他摇晃的身体,一边转头冲边上傻傻站着的呼兰道:“快去倒一碗醋来。”
听到这话青原却一挥手:“我不喝醋,醋是女人家吃的东西。”
呼兰扫了可汗一眼,转身揭帘去了。
青原右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放倒在雪白的羊绒毯上,唇扣住那粉嫩的唇瓣,鹿血酒的劲力促使他体内欲望翻腾。
第七十五章 无法反转的姐弟虐恋
“唔—”虞镜熙挣扎着想从他身下逃开,却被他更强烈的扣住,哧啦!前襟被扯破,绣着淡粉色海棠花地乳白色肚兜暴露在眼底,青原晶亮的眼眸中放着亮光,俯身去亲吻她雪白的脖颈。
挣扎声衣料扯破的声音被厚重的毡帐包裹。
恭敬的掀开帐帘,呼兰另一只手里还端着盛了浓醋的银碗,帘内的景象使得她不禁倒抽一口气。
王妃的香肩全裸,素手奋力的挣扎,她慌忙放轻动作,退出了帐子。
守在外面的阿臧见她端着醋原封不动的出来,张口刚想问,却见她摆手示意他噤声。
虞镜熙眼圈通红,放弃了挣扎,脖颈上时时传来轻轻的咬痛,白皙的手指拔下乌发间那支栀子花的银簪,紧紧攥在手心,朝着胸口猛的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快刺到之时,皓腕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握住。
男子用力一掷,银簪从玉手中滑脱,坠落在地。
他双目带着驱之不散的怒意,紧紧盯着身下的女子,双唇哆嗦着:“你就这么不能接受我?宁死也不愿从我?”
女子无言,紧咬着下唇。
青原猛的起身,随手扯了袍襟,撩帘而出。
呼兰正侍立在外与阿臧说话,见到怒气冲冲的可汗甚是吃惊。
阿臧也怔住了,却被呼兰碰了碰,这才慌忙追了上去。
王帐里,青原来回的踱着,胸中似乎燃着一团火,越发的燥热不安。
阿臧在一边安静的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只见可汗扯了扯衣领,一边朝外走一边吩咐:“拿上我的箭袋走。”
阿臧慌忙走去了大屏风后的帐壁,摘下了那鹿革皮盛满羽箭铁簇的箭袋背在肩上,跟着可汗朝马场的方向去。
夜里的凉风吹在他的脸上,他却丝毫不以为意,心下的烦乱不愿多想,紧抿着唇走向专为骏风设的马厩。
夜色中一盏淡淡的橘光闪动,他微微一警,喝道:“谁?”
那团灯光微微一晃,传来一阵柔和的女声:“参见可汗。”
青原又走近两步,看见米拉站在那里,素手执着一盏橘灯,隐隐照着她清秀的容颜,和米黄色的软袍,乌发轻轻一绾,显得颇为动人。
青原放松了警惕,“你来这做什么?”
米拉仍低垂着眼睑:“妾身见可汗的宝驹一直鸣叫,不放心才起身来看看。”
青原喉头动了动,她温顺体贴,想来能一直得父汗的宠爱不是没有理由的,“这么晚了,夫人还是回自己的帐子歇着吧。”
说着近前解下马缰,要将骏风牵出来。
“可汗,夜里风大,往往有猛兽出没,要小心啊。”米兰看着身前的少年英豪,领扣开着,露出藏青袍子下洁白的寝衣领口,更显得他英俊不凡。
青原低哼一声算是回答,从匆忙追来的阿臧手中接过箭袋,跨马去了。
阿臧也跨上坐骑驰去。
米拉看着渐行渐远的男子,微微叹了口气,怎么真的有这样的痴心男儿?
一生一世守候一个女人?
王帐里。
虞镜熙刚刚起床,外面不时传来一阵嘈杂。
她清秀的眉微微一蹙,但见呼兰从屏风外转进来,过来伺候她梳洗。
“可是出了什么事?”虞镜熙的声音颇为轻柔,接过她递来的白绢丝巾。
呼兰笑道:“是可汗昨儿个打的猎物,送来给厨房,还吩咐中午炖了给王妃补身体。”
虞镜熙没有抬眸,轻轻问:“可汗昨夜去打猎了?”
呼兰看了看她,笑的彷如草原上的花儿一般善良纯厚:“是啊,今儿个早上还没回来呢,单差阿臧送回来许多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