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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衣人闻言便笑道:“不知鼎爷可否先漏个底,这次这龙有多大年纪?是那千年的小蛟,还是那万年的大龙?”鼎爷便呵呵一笑,轻叹道:“这最后一条了,自然要弄条大的来,不是龙王,我们也不敢同时劳烦你们四家不是?”那青衣人一惊,便探身轻问道:“江湖传闻,说旬月前一个大镖局在渭水之上丢了点东西,不知道这东西。。。。。。”鼎爷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着茶沫,小声说道:“说不得,说不得啊。”
青衣人一听,便心下了然,忙拱手告辞。青衣人还没有落座,便听到一声轻喝,“听说贵府近日要出手一批上等的海里雪?”鼎爷闻言抬头一看,竟是个女侠?便将眉头一皱,右手边的光头便自桌边长身而起,便要大喝一声,谁知还没开口,便见三尺青锋往自己喉上一贴,顿时便瞪大了双眼,只在心里想到,“完了完了,这下要死了。”那便侯发也吓得半死,“这哪来的女侠,剑这么快?脾气还这般暴躁,这一言不发,就要动手怎的?”
鼎爷也吓了一跳,虽然说萧家在古丰一手遮天,这人杀了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但是那也是在自己死后哇,自己都死了还说什么呢?
于是鼎爷便连连摆手道:“不知这位女侠高姓大名?哪里人士?”木依依动都不动,只忽然把剑收了回来,一脚往那青衣人之前坐的凳子上一踏,居高临下的看着鼎爷,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只问你,你们是不是要卖一批上等的海里雪?”
那徐武顿时长舒一口气,刚才那一下,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似乎再过那么一刻,自己就要被自己给憋死了,此时乍得自由便觉得脚底发软,连忙坐了下来,对面的侯发一见,便表情难看的笑了笑。自己两个自跟了萧家之后,走在街上谁敢正眼看?就是打架别人也不敢打赢,所以便得了这么两个称号。自己这“铁臂猴”,是因为自己有一双铁护臂,徐武的“不醉和尚”自这名字也能看出来,那是喝酒喝出来的。现在遇到这硬茬子,立马两个便软了,这三脚猫的功夫,还真拿不出手。
鼎爷便一脸的纠结,随后便小心翼翼的问道:“敢问这位女侠,恕我孤陋寡闻,只是这海里雪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木依依便想起来了,这是西秦,自己用南唐的黑口来对话,难怪对方一脸茫然了。木依依想通此节便说道:“我家主人听说这古丰最近有笔大买卖?不知道是不是你家?”
鼎爷便已是为难了,便问道:“不知女侠说的是什么买卖?”木依依便提剑在桌上一拍,说道:“那买卖就停在这码头之上,三条大草鱼肚子里的。”这下这条黑口鼎爷倒是知道,说的正是自家的那三艘货船的,只是这样的黑口,貌似不是自己这周边的人用的,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鼎爷已是弄不明白这人的来路,但是明显是冲着自己这三艘货来的。便抬手说道:“女侠不要着急,我们萧府最近的确要做一笔生意,只是这事还得我家老爷说了算,我还需回去请示一番,若您有空,便隔天再来鄙府拜访也不迟,您看?”
木依依心里暗笑,但表面不动声色的,闻言想了想,便微点了下头,说道:“也好,正好我家主人还没来,今天只是来探一探,既然你都做不了主,那改天就去找你家能作得了主的吧。只是。。。。。。”
鼎爷一听便问道:“只是什么?”木依依便说道:“我家主人怕是不好露面,还请见谅。”说完,木依依便掉头就走。那之前的青衣人这时也眼珠一转便向鼎爷几个告了辞,飞快地出了门。鼎爷几个一时间面面相觑。侯发和徐武想的倒简单,只以为这是谁家仆从呢。但是鼎爷想的就多了,这女侠说她家主人,她家主人的,有这么本事的手下,主人身份一定不俗,再加上她说她家主人不能露面,就说明了他家主人的身份可能还有些特殊。
想到这里,鼎爷便连忙带着两个打手匆匆的就往回赶去,这可是个重磅消息,赶紧回去找少爷汇报一下。现在“漠北四雄”才来了一个,要是这个神秘人能将手里的东西吃下了,那就好了,毕竟这东西抓在手里,实在是烫手啊。实在是太多了。要不然也不会通过黑市放出风声了,以前哪次是走了黑市的路子的?这么想着,鼎爷的脚步不由得又加快了几步。
木依依出门之后,便径直来到了“这间客栈”。上了二楼之后,木依依便到自己的房间将装束一换,就去了杨旭他们的房间,木依依推门进去没多久,那名叫做小义哥的公人便回来了。
只见小义哥一手在后面撑着腰,一面打着饱嗝的进了门。一进门,小义哥便赶紧找了个地方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这才稍稍的缓了缓腹中的紧胀感,“哎呀,这连吃四碗面一类的事,以后再也不能做了。”
这样想着,小义哥敲开了杨旭房间的门。
第一百零一章 古丰萧家
一进门,小义哥就赶紧将看到的情况汇报了,只听他说道:“今天算是见识到厉害的女人了,真是厉害啊,一出场就把号称鼎爷的家伙给镇住了,然后完全就是不得了啊,直接就没给鼎爷反驳的机会,直接说要买货,鼎爷居然还不知道那女人口中所说的黑口,闹了个大笑话。看着真是过瘾啊。哈哈。。。。。。”
这小义哥一笑,便立马捂住了肚子,没办法,现在弄得像是身怀六甲似的,笑一下都不行。杨旭便赶紧拉过了小义哥,叫他坐下休息一会儿。小义哥赶紧叫道:“杨哥,我这实在是不能坐啊,坐下来的话,非憋死不可啊。”
杨旭便看了看他的肚子,说道:“你这是怎么了?受了水刑是怎么的?”水刑便是一种往人肚子里灌水的刑罚,会活活把人的胃撑爆。
小义哥便苦笑着说道:“就算不是水刑,也差不多了。。。。。。”说完便一脸的坚毅不屈,不明白的人还以为他真的是受了什么刑而没有吐露半点机要的义士呢。
这事木依依便开口了,“也没人叫你逮着手擀面死吃啊,自己吃撑了,还一副舍身取义的的样子,羞不羞啊?”小义哥就像是被踩到尾巴似的一跳起来,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木依依闻言将腿往凳子上一踏,将剑往桌子上一柱,说道:“你说呢?”小义哥眼睛一亮,指着木依依说道:“你。。。。。。你你你。。。。。。”“没错。”木依依将头发一甩,说道:“我便是来自未知世界的,那个神秘买家。”
小义哥顿时表情一肃,说道:“杨哥,其实实际情况是这样的:木依依冲进酱面馆,那时我正在吃面条,不对,我正在倾耳听着那位买家和鼎爷商量看样品事宜。结果木依依进来之后,打乱了鼎爷的计划,震慑了侯发和徐武。然后我就又吃了碗面条,不对,我就又停留了片刻,直到面条都吃完。不对,直到鼎爷和他的两个打手都走了,我才回来的。嗯,情况就是这样。”
杨旭闻言便问道:“面条的钱是你自己出的吧?”小义哥顿时脸色便难看了,叫道:“早知道那么贵一碗,就不点那么多了。我半个月的工钱就这么没了啊。。。。。。”
杨旭安慰的拍拍小义哥的肩膀,说道:“你也知道我们头儿的风格,住宿的钱报销,当然前提是每人不超过十两,其他花费,就自费了啊。”
杨旭一句话说完,小义哥的心疼得都要碎了,脸上表情精彩极了。这时木依依说话了,“怎么就这点钱?你们这种查跨国案件的部门,预算这么少的么?”
杨旭便说道:“能有这么多都不错了,老是反贪反腐反垄断的部门还能存在就已经是奇迹了,要求别太高了。”木依依一听便露出了然的神情,随后便说道:“但是目前我们要诱人上钩的话,住这里可不行,最起码也得在城里置办套院子吧。”
杨旭一听就问道:“怎么还要在院子里置办套院子?那得多少钱?我们这不是已经搭上线了么?”木依依便说道:“我们可是**大佬唉,您见过哪个**大佬是住客栈的?置办套院子嘛,又不能太不成样子,马马虎虎的话,一千两吧。不然人一见你还住客栈,还会见你才怪呢。”
杨旭便叫道:“一千两?这我上哪找去?这案子要是花了这么多钱,我们头儿就要把我脑袋削一半去了不可。”木依依便说道:“您先别动气,这钱,我有,我来出,不要您出一分钱。。。。。。”
杨旭便心里一惊,“这孩子挺有钱啊,但是这没事献殷勤的,肯定有古怪。”杨旭便问道:“说吧,你到底图个什么?”木依依闻言便笑道:“我图什么啊?就图个乐呵呗。”杨旭便哼了一声,说道:“要是你之前还能说是图个乐呵,但你现在又出钱又出力的,还忙里忙外的,再说是图个乐呵。哼哼,谁信呐?”花一千多两银子图个乐呵,钱多的烫手么?又不是到**枪花魁,只是查个案子而已,至于么?这动机,明显的不纯嘛。
木依依便笑道:“真就图个乐呵。。。。。。”一语未毕,杨旭便拿眼睛斜睨了下木依依。木依依便笑了笑,然后说道:“听说,这个码头是萧家的,官府都管不到?”
杨旭一听便明白了,敢情是打的这个码头的主意啊。便脸色一沉道:“这个码头是萧家完全买断的,完全属于私人,连皇帝都管不到,你想打这里的主意,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木依依便说道:“只要有心,还没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
梅左嘴快,便问道:“怎么这天下还有皇帝老儿都管不到的地方?”杨旭闻言便笑道:“你以为这萧家今天为什么这么嚣张?那便是因为萧家祖上就是大名鼎鼎的萧礼。”说到这里,杨旭便停了一下,观察着几人的反应,小义哥早就知道,这时正揉着肚子在房里踱步呢,而梅氏兄弟两个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自己,明显等下文呢,只有木依依,低头沉思着。
忽然,木依依抬起头来,问杨旭道:“就是那个破虏萧礼?”杨旭点头道:“便是那破虏萧礼了。”木依依便低语道:“怪不得了,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