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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木依依抬起头来,问杨旭道:“就是那个破虏萧礼?”杨旭点头道:“便是那破虏萧礼了。”木依依便低语道:“怪不得了,原来是他的后人。”
梅氏兄弟对视一眼,大眼瞪小眼的,“什么萧礼不萧礼的?要削你是怎么着?说一半还大什么哑谜?打哑谜也得找个脾气好的人打吧。要不是看你是楚凡的恩人,而且还是剑阁的侠客,看我不削你。”
两人这边大惑不解的样子,杨旭看在眼里,便笑了一声,说道:“这萧礼,便是当年西秦建国之初,西边外族入侵。当年的秦武王御驾亲征,那时秦王还没称帝,萧礼相随。没想到西秦前线吃了败仗,外族一听说秦王来了,便要来捉秦王,秦王觉得自己十万大军还打不过区区五万外族?便摆开阵势就要带头往前冲,萧礼一看,便拦住了,说道:‘王上御体怎可轻身犯险。’便要求替秦王冲锋,秦王一听是这么个理,便把自己的王座让出来给萧礼坐,萧礼也不推辞,直接赶着王座就往前冲,秦军不明就里,以为真是秦王御驾亲征,便一个个奋勇向前,士气高涨。”
说到这里,杨旭便停了停,喝了口水。梅左便急道:“秦国便胜了?却外族七百余里?”杨旭摇了摇头,说道:“哪有那么简单的?”梅左便叫道:“那怎的,败了?”杨旭再要了摇头,梅左是个急性子,便叫道:“赢没赢,输没输,难不成打和了大家烧香拜了把子?”
杨旭一听便大笑,说道:“梅兄弟倒是好想法,灭国仇人也能拜把子的?”梅左便叫道:“哎呀呀,快说结果怎么样了嘛,要急死人不是?”
杨旭便接着说道:“那外族一见王驾亲征,便跟打了鸡血一般,一个个的就要上来抢王座捉秦王。真正的秦王一看这架势,吓得两条腿都软了,要不是身边的小太监扶着,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本来他对萧礼辞也不辞的就驾着王驾往前冲还有点心里不痛快,现在才知道,原来这萧礼就是替他去送死啊,他不由得一时间泪流满面,觉得这个名不见经传,平时不声不响的萧礼倒是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才。便决定这场仗打完之后对萧礼要大加封赏。”
“可是这场仗打到现在,两边的人都拼命的往王驾那边拥挤,那王驾早就被围得是水泄不通了。外族那边是要擒秦王,秦国这边是要保秦王,两边就在这王驾周围展开了血腥异常的厮杀。因为秦国这边兵力本就比外族要多,所以外族怎么也冲不进来,冲了两个时辰都没有接近王驾周围五尺的,冲的最近的离王驾还有好几层人墙。外族留下了好几千的尸体在那里,便有些恼羞成怒,外族将领便下令,放箭,给我射死那个秦王。只见一时间乱箭齐飞,王驾周围顿时便是一片鬼哭狼嚎。”
“那些秦国的士兵一看,这王驾之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利箭,外族人一看便高兴的手舞足蹈的,秦军一时士气大跌,眼看就要败了。谁料那王驾之中忽然传出一声高喝,‘杀尽贼寇,保我国土!’秦军一听这声音,立马就原地状态全满,一个个红着眼睛就往外族兵阵冲,外族兵一个个的就跟不举了似的,顿时便失了胆气,皆以为秦王有神襄助,便一触而溃。秦军最后得了个惨胜。”
说到这里,杨旭不由得闭了眼睛,似乎在脑中追忆着这个故事,梅左便轻声问道:“那那个萧礼怎么样了?”杨旭闻言便声音低沉的说道:“据说,萧礼的尸身在王座上取下来的时候,见到的人都哭得不成人形,从他身上,取出了整整三斛的箭簇!”
梅左闻言一愣,喟然长叹道:“没想到这个萧家先祖,倒也是个响当当的汉子,可惜,可惜。”
杨旭接着说道:“后来秦武王便追封其为破虏将军,湘公。子孙皆封官。但是萧礼的子孙都不愿做官,皇帝便没勉强,只说萧家到哪里,便有权圈一块地,不用交皇粮,不用交赋税,官府不能管。于是,萧家才变成了如今的萧家。朝廷的争斗都与他无关,但是只要西秦不亡,萧家便能永世做那逍遥之人,就是犯法,也没人管得了。”
木依依闻言便皱眉道:“如此说来,这古丰萧家,还真是块难啃的骨头呢。”
杨旭闻言便笑道:“何止是难啃,我们也只敢查到底是谁批的文运的这批盐,到底是谁做的这计划,如果涉及到萧家,那就完全无能为力了,最后也就只能抓几条小鱼收手罢了。而且还不一定能抓得到。”
木依依倒是眼角的笑意更浓了,喃喃说道:“古丰萧家啊,这样才更有意思了呢。”杨旭几个闻言纷纷打了个冷颤,“怎么还有这样的女子?都说这么明白了居然还要动萧家?”
第一百零二章 开始布局
当天下午,木依依便在城中寻了一个宅子买了下来,并且丫环,使女,仆从,杂役甚至管家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随后她便换上之前的装扮,高调入住,随后便趁夜将杨旭几个弄出了城。
杨旭几个对此还颇有微辞,怎么买了宅子了,居然还把自己几个轰出了城?木依依只神秘的笑笑,说道:“要想钓大鱼,受点委屈又怎么了?”杨旭几个面面相觑的,只好遵命行事。木依依又拉过梅氏兄弟面授机宜,梅氏兄弟听完木依依的言语,兴奋异常,高高兴兴的就出城去了。
杨旭大吃一惊,“怎么这两个家伙这么好忽悠的?竟然屁颠屁颠的出城睡荒郊?”出了城,来到约好的十里坡之后,杨旭便了然了,只见十里坡下停着一辆蓝色外观的马车。
杨旭很惊异的和两个公人对视了一眼,均不解这是什么意思。那两个公人,一个叫做凌小义,人称“小义哥”,另一个叫做周小五,人称“小五哥”。昨天轮到小义哥在客栈守着,二小五哥则负责在街上盯梢,主要是盯着萧家的动静。
据小五哥所说,昨天上午鼎爷匆匆忙忙回到萧家之后,没过一会儿,萧家的两个打手就出了门。他两个到了城东,找了些泼皮,给了他们一些散钱,就回到了萧家。那些泼皮得了钱,就散到城里各地去了。杨旭估摸着这些泼皮就是来盯木依依的,准确来说是来盯那神秘买家的。
杨旭此时才感叹道:“这木依依做事情果真是滴水不漏啊。有两把刷子啊。”杨旭几人还在那看着,梅氏兄弟却大摇大摆的走到马车边,看了几眼之后,就上了马车。
杨旭一惊,赶忙上前对着两兄弟说道:“快下来,谁的马车啊,就乱上,当心人报官,我们这当口上可不能惹人注目,会打草惊蛇的。”他在车外说,梅氏兄弟就像是没听到似的,杨旭一急,便伸手去拨窗帘子。谁料此时忽然马车里灯光一闪,只听梅左叫道:“还是点着火好找些。”
杨旭一惊,这两个这是怎么了?见一个空马车也要上去找一找,难不成还有宝贝不成?杨旭这样一想,便好奇他两个到底在找些什么。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梅氏兄弟便从车上下来了,只见他两个一人背个包袱,梅左一手拎着一个包袱,梅右一手拎着两个包袱。
梅左将手里的包袱往杨旭手里一递,说道:“给,这是你的行头。”梅右将手里的包袱分别递给了小义哥和小五哥,说道:“先收着,明天就用上了。”两个公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杨旭,杨旭也是神情古怪的看着手里的包袱和梅氏兄弟。梅氏兄弟对视一眼,梅左便说道:“这是木依依安排的,明天我们要演一场戏,这就是行头,这马车就是道具。”
说完梅左便四处望了望,奇道:“不是说附近还有几匹马的么?”说完便对着几人一拱手,说道:“稍等,我去去就回。”说完便趁着不亮的月光,往路边的一个小林子里走去。
剩下梅右便向几人说出了木依依明天的安排,几人听后恍然大悟,忙喜滋滋的打开了手中的包袱。杨旭掂了掂手中的包袱,感觉甚为轻巧,打开一看,居然只有一条腰带?细看一下那腰带,中间一块似玉非玉的东西,摸起来凉凉的,旁边还有几颗指甲大小的圆石头,杨旭也没看出来是什么好东西,就往包袱里一揣。因为是晚上,所以大家也没有试穿,试了又看不见,弄坏了反而不好。
不一会儿,梅左便激动得牵着三匹马来了。梅右便说道:“好了,现在这就算是万事俱备了,大家坐等明天的好戏开演吧,明天我们便合作一出叫萧家大开眼界的好戏来。”
那两个公人此时也是豪情上涌,叫道:“是极是极,我们明天便要叫萧家瞪大一次双眼。”梅氏兄弟笑了一笑,便自马车下抽出两块板来,将两块板一拼,摆在地上,梅右便说道:“今晚比较特殊,此地离城近又不能生火,只好大家委屈一晚了。”小义哥便说道:“本以为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现在看来木依依什么都考虑周全了,那还有什么的?以前出门哪里没有睡过觉?现在这条件已经好很多了。”小五哥接口道:“就是就是,有地方躺着就已经很不错啦。”
杨旭便笑道:“你两个这是在说给我听的吧?”那两个公人便连忙摆手,异口同声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杨旭便说道:“这样啊,本来还说回去向头儿打个商量,叫提高点待遇水平的,比如说什么餐费报销、服装更换之类的。现在看来,不用了嘛,正好,我也省心,头儿也高兴。”
那两个公人一听便苦着脸说道:“杨哥,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小义哥说道:“不管怎么着,餐费您得去说说给报点,现在什么都涨价,就是工薪不见涨,我这才吃了几碗面条,就已经差不多半个月的工钱去了。实在是攒不到钱娶媳妇。”小五哥也说道:“还有我们这服装也是,便装就是一身灰衣服,乍一看还以为是掉在泥潭里没洗干净的呢。还有那袜子,鞋没得说,专用的就是质量好,怎么穿都不坏。但是袜子三天就破了,我们这单身汉又没人给补,一个月光袜子都得买个十几双,实在是负担太重了。还有那面霜,眼霜洗漱用品,这些都得好好的和头儿聊聊。”
杨旭便皱眉道,还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