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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锤了他一下,“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如此贫嘴。”“他说道”认识你开始的。“那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我都不记得你那时候是这个样子的。”他象是突然之间想起来了似的,“那就是这次跟你见面起。”“哎,这说词还有变的呀, 要是心变了可就不好了。”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就又问道:“绿佛不是喜欢你吗?怎么又嫁给楚亘了?”“唉!我不是都说过了吗?不要再楚亘、楚亘的叫了,要叫皇上。”“是,亲爱的相公。那我能问皇上为什么要娶绿佛吗?”“因为我不肯娶绿拂。”“臭美,你当皇上是在捡你的漏呀!”“我不喜欢她,心里只有一个你。结果,当时皇上也不知是起了什么心思,就把绿拂给娶了。”起了什么心思,他不说,我也知道,还不是因为我吗!
我又问:“那楚环呢?”“环儿,怎么了?”“她还没成亲呀?都十七了吧!”“是,还没成亲。”他把头别向一边,开始躲闪起来。‘好吧,我就把这个问题留着,总有一天会问你的,到底楚环和你是什么关系,今天就放过你。’我心中想着。
赵嘉一大早就在外面练功,结果出了一身的臭汗。进得屋来,我便嚷道:“这么大热的天,你还要去练功,想要熏死谁呀。”而他却偏要往我身边凑,“你闻闻,熏吗?这是男人味。”我笑着躲开了,“男人味还是留着你自己闻吧,我得走了。”
我走出了屋子,太阳烤得人很是难受,虽然我不怕热,可这也太热点了。我向园中走去,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后门附近,因为这里有一大片竹林,所以还算凉爽。有风吹来,空气不象其它处那么热了,便找了个石头坐上去。
“你是窝瓜。”小鱼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那你是角瓜。”另一个声音响起。“那你是南瓜。”这又是小鱼的声音。“那你是东瓜。”另一个细小的声音又跟着响起。“你是呆瓜。”小鱼再次喊道。“那你是尖瓜。”又是一个憨憨的声音道。莫非小鱼在同别人吵架,我倒想听听,小鱼是怎么吵的,所以也就没言语。“那你就是锥瓜。”那几个孩子象是没明白锥瓜是什么意思,另一个孩子还是在那里,“你是尖瓜,你是尖瓜”地叫。就听小鱼又道:“你是脑袋被人削成比针还细的锥瓜,你锥到顶了。”那几个孩子才明白小鱼说的锥瓜是什么意思。那个憨憨的声音说道:“我的脑袋没被人削尖呀,还很平呀。”“那你就是锥到底的锥瓜了。”唉,这孩子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再也听不下去了,我走了出去,叫道:“小鱼,怎么跟别人吵架呢?”那几个孩子见我出去了,一溜烟地跑掉了。小鱼见是我,忙上前道:“妈妈,他们说你。”“说我什么?”其实不用问也知道必不会是什么好话。果然,就听小鱼说:“他们说你不是个好女人,成亲还带着两个拖油瓶。”一听这话,我就笑了。“你觉得他们说得不对吗?”“不对。”“为什么不对?我觉得他们说得很对呀,我成亲不是带着你和小草吗。”“可是。”“没什么可是的,你要记住一句话‘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不能让别人的语言来左右你的想法和行为,知道吗?”“知道了。”小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不多几日,朝庭又下了一纸诏书,命赵嘉速回。嘉儿见这一回是躲不过去要回去的命运了,又知道我不愿意回去,便让我在家等候。让我一定要等他回来。切,难道我还会跑了不成。
小鱼本来嚷着要跟爸爸同去,可我看着他那张跟楚亘很相似的脸,便不允。就因为这件事,小鱼头一次同我生气了。我也没理他,有些事他将来自己就会明白的。
就这样,日日等,夜夜盼,我数着手指头过日子。可十天了,嘉儿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也不让人给寄封信来。怎么了,我的疑问惭深。按说这里离京城也不算太远,快马三、五天就到。
疯了,我真的疯了,这样的日子太难熬了。我找到了李绍飞,让他想办法帮我探听一下嘉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李绍飞二话没说,就让信鸽送了封信去,问了他在京中的老爹。三天后,有回信来,说是嘉儿被关在大牢里。怎么会这样子呢?难道嘉儿得罪楚亘了?可他怎么就不念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呢!还是楚亘知道了安然就是花吟月,花吟月就是安然呢?这到是比较有可能,那家伙那么聪明,猜不到也难。
难道非得让我在京中露面,他才能放过嘉儿吗?不行,他最多可能是在猜测,并不确定。我不能自投罗网,再等等看吧!
午觉中,感觉到有人在抱我,我惊醒,是嘉儿,我知道。因为这么长时间了,没有人比我更知道他身上的气味和他拥抱人的感觉。我一回身拥住他,“你怎么才回来呢,怎么连封家书都不寄呀?”“家书,我寄了呀,好几封呢。”“那我没收到呀。”他想了一下,“好了,不要管家书了。阿然,我好想你。”“我也很想你呀。”“这还是头一次听到你想我呢。”他欣喜若狂。“听说你被皇上给关起来了,怎么会又被放回来了呢?”“皇上本以为我娶的是你,但我不承认,最后就把他给惹怒了。后来,我跟他说你是带着孩子嫁给我的,而且大的一个都已经七岁了。我想他可能认为不可能是你,所以就放了我了。”还真让我给说着了,果然是因为我。“噢。”我放心了,想以后回京也不用怕他了。嘉儿接着又说:“皇上责备我怎么能娶个妇人呢,我对他说是因为你长得象吟月。”“喔,后来呢?”“什么后来?”“就是皇上知道我长得象吟月之后呢,就没有别的说法吗?”“基本上没有,只说以后带回朝让他看看,看看你到底长得有多象吟月,才能留住我的心。”我说“那你看我长得有多象吟月呢?”“我觉得不是很象。”这小子竟敢如此说,我推他,“下去,不象,你还娶。”“但你象安然呀。”他这话说得我心里舒服极了。
“阿然,我们去远游好不好?”“什么,远游,为什么?”我窝在他怀中好奇地问:“皇上命我堪察一下各地民情,所以我觉得该带上你,咱们一家四口,不是很好吗。”“好呀,是不是免费的。”“是免费的,皇上给出钱。”楚亘的钱不花白不花,我心想。“好呀,公费旅游呀。”“公费旅游?”他又笑了起来。
嘉儿这回回来还把他的丫鬟雨薇带来了,我见是那年他的那个伺读,就是那个我看着眼熟,但想不起来象谁的女孩。今天再见她,她已经长大了,我才想起她象谁了,竟有点象前世的我,只不过比我更温柔,比我更文静。
过了几日,嘉儿给我写的家书竟一起寄到了。
就这样,在桂花飘香的八月,在交代好家中的一切后,我们一家四口带着雨薇就去‘公费旅游’了。我们首先从延余经长门然后再乘船沿涔澜江一路西行。这沿途一路的风光,我们是看了个遍,真是个大好江山呀。怪不得,那么多个国家对建卫国都垂涎三尺、虎视耽耽呢。这个国家民风纯仆,生活富足。我见也没什么考察的,真不知道楚亘是怎么想的。却听嘉儿说:“皇上说‘让我此次出来,是看一下有没有那个国家对咱们有攻击的野心’,所以我将带你们去的地方都是边城。”
当我们到了最西边的边城顺禾时,已是九月初了,边城的风吹得人分外舒服。边城做生意的外国人很多。小鱼和小草从未见过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大鼻子,这次见了倒是分外新奇。
我和嘉儿坐在一家酒楼中喝着茶。小鱼和小草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姑娘,就好奇地跑出去,同她说话。小鱼问:“你是那里人呀?”那个小姑娘回答:“安息国”“什么,还会有叫这样名字的国家?”小鱼很是奇怪。我见那个小女孩似乎跟小鱼差不多大,白白的脸蛋上,一双绿汪汪的大眼睛,很是美丽。一头金黄的头发就象是神话中的公主一样,打着卷卷。我见小鱼第一次看到女孩子脸红。那个小女孩很是大方,走上前来拉住小鱼的手。“你好,我叫安琪,你呢?”“我叫小鱼。”“那你呢?”安琪又问小草。“小草。”“噢,你们长得真好看。”安琪对小鱼和小草说,但她明显觉得小鱼更好看一些,所以一直拉着小鱼的手不肯松开。小鱼的脸更红了,“你也很好看。”那个小女孩自傲地说:“那当然了,别人都说我是我们国家的天使。”“天使是什么?”小草问。“真笨,天使就是长了翅膀的仙女。”小鱼回答了她。“对,所以我父皇给我取了个安琪的名字。”这时,就听见一个声音响起,“安琪,你在同谁说话呢?”从路边的一辆马车中下来一个外国女人。我见那女人与叫安琪的女孩长得很象,也很美丽,但却长了双蓝眼睛。“两个新朋友。”小女孩回答。“噢,爹地在叫你,回来吧。”“是。”那个小天使依依不舍地与小鱼和小草道别,临上车时还挥了挥手。小鱼在那里站了半天,就象是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一样,在那里望着马车远去的背影。
小草同小鱼回来后,我一把将小鱼搂了过来,“我们小鱼已经长大了,都有喜欢的人了,是吗?”“不是。”小鱼红着脸争辩道。我和嘉儿都哈哈大笑起来。
下午,我带着小鱼和小草买了许多东西,真是疯狂大采购呀。反正后面有拎包的,我也不怕。什么能使女人最快乐呢,莫过于购物了。我们买了不知国的洋娃娃,朝虞国的丝织品,还有那二嫂引以为傲的胜月国的玻璃器皿,以及安息国的珠宝。见我们买了这么多东西,后面跟着的人就叫了,“喂,不要再买了,这些可不是公费呀。”我回头冲他一笑,“我自费可以吧。”“可以是可以,但你到底想买多少呀,我这里都堆积如山了。”我一看可不是吗,那手中捧着的东西都快把他的脑袋给遮住了,他正费力地伸出头与我说着话。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