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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发发善心,不买了。“走吧,回驿管。”小鱼和小草倒是很心疼他们的这个爸爸的,一听我说回驿管,就跑上去,接过嘉儿手中的东西,一个一样。“还是孩子们心疼我!”“你感慨什么呀。孩子也是我生的,没有我这个娘,也就没有人给你拿东西了。”“但没你这个娘,也就没这么多东西呀。”我上去也帮他拿了几样,他就凑到我面前说:“其实夫人也很疼我的。”我白了他一眼。
回到驿管,雨薇马上出来迎接我们,见我们大包小捧的,忙接过我手中的东西,说道:“公子,夫人出门怎么也不带上我?”雨薇因水土不服,身体不舒服,所以我没让她跟着。“是呀,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累。你可就好了。”赵嘉嚷道。我没理他,走进驿管,对面走过来一个外国人,我见了忙躲开给他让路,却不想那个外国人却站在我面前,“吟月,是你吗?”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竟是耶和王子,真是山不转水在转呀!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还能再相遇。但我现在又不好相认,就低下头,想绕过他走进去。却被他拉住衣袖,“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耶和呀。”
“是耶和王子呀,她不是吟月,她是我的妻,是安氏。”那个耶和王子惊讶地看了看我。“太象了,简直太象了。”他又转过头对赵佳道:“小公子,你在那里找到这个跟吟月小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赵佳笑道:“这也是巧合。”“喔。”我见耶和对往事还一副念念不忘的表情。就对他说:“王子,能让我过去吗?”他忙给我让开了路。却见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跑了过来,“爹地。”她拉住耶和的衣角。又看见了小鱼和小草站在那里,就高兴地突然来搂住小鱼,亲了他一口,“亲爱的,你好。”她的热情似乎把小鱼给吓到了。耶和笑着对赵嘉道:“你儿子?”“嗯。”“多大了?”“四岁。”“ 这个是我的女儿安琪,安琪今年五岁了。”那小女孩的双眼又望向赵嘉:“哇,叔叔长得好好看呀。”这仿佛又是一个小色女。
等我见到他的王子妃,那个金发蓝眸的美人时,就对耶和说:“王子殿下,你的王妃很美丽。”耶和却偷偷低下头来,对我说道:“不如吟月美丽。”怎么会,吟月就是我呀,我自认为没有安琪的母亲长得好。但这世人的眼光谁又能说得清呢。
后来,小鱼偷偷地对我说:“妈妈,本来我是有点喜欢安琪的,后来就不喜欢了。”我问:“为什么?”“因为她不害臊。”看来中国人的传统观念与外国人还是不同的,既使小鱼在我的教导下比那个时代人的思想已经进步了不少。但我在现代本身就不是一个开放的人,所以也就无法把我的儿子教得更开放。
我们沿着琼镇,一直到了塞亚,塞亚是个到处有着青青绿草的大草原。天高云淡,这几万倾的碧绿使我们这几人都心旷神怡起来。想是连嘉儿也没见过这样的景色,他猛地冲向那片雪白的羊群,羊儿被他吓得匆匆地向四处逃去。小鱼也跟在嘉儿的身后,去揪一只羊的尾巴。那只羊哞哞地直叫,而那个小孩却怎么也不肯放过它。看到此情此景我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也跑过去帮小鱼抓那只羊。见我们一大一小的样子,众人都笑了起来。
不一会,那赶羊的人过来了,见我们这些人在欺付他的羊,忙道:“老爷,夫人,住手吧。羊尾巴揪掉了,对你们又没什么好处,但我却要被格根老爷抽鞭子了。”一听此言,我们赶紧住手。我见是个衣衫有些破旧的白胡子老爷爷。嘉儿问道:“格根老爷很凶吗?”老爷爷道:“见你们是外乡人,我不防说给你们听听,也省得你们一不小心惹到了他,被下了牢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格根老爷有那么凶吗?”嘉儿又问道。“唉,你们怎么知道,这里的人受了他多少气,吃了他多少苦呀。格根老爷就是这里的天,格根老爷要是看上了谁家的马,你要是不给,第二天就看见马死在马棚里了。格根老爷要是看上了谁家的姑娘、媳妇,你要是不允,就会被拉去,糟踏掉。”说完,他又看看我。”象夫人这样美丽的人,我虽然活了六十多岁了,还没见过,若是被格根老爷看到了,必不会放过的。我劝你们还是离开这里吧!“难道这里就没有王法了吗?这里的守将怎么也不管管这个人呢?”就听老爷爷又叹气道:“唉!守将那敢得罪他呀,他可是跟逢古有关系。”逢古是挨着塞亚的国家。“嘉儿,逢古很历害吗?”赵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你们不知道,逢古人有多凶残,他们见商就抢,见人就杀。本来,这里在十几年前是个富裕的地方。可自从逢古当今的王上陈吉王登基以后,多次骚扰这里。而守城的官竟不敢管,可真苦了这里的老百姓了。”“这里的守官怎么如此窝囊。”嘉儿气愤地道。“守官怕死呀,想我哈布其克老爹,虽然也怕死,但比他有骨气多了。”“这个狗官,边关有外敌挠民,怎么也不向朝庭禀报呀,还每年‘相安无事,和平共处’地乱说。”我说:“自然了,你没听到过‘天高皇帝远’这句话吗!”“这个狗官,等回去后,一定要让皇上革他的职。”似是听出赵嘉非寻常人来,哈布其克老爹对赵嘉拜倒在地,“老爷,既然您认识皇上,请你为我做主呀。”“老人家请起。”赵嘉扶起老人。此时老人已是热泪盈眶,“老爷,求你救救我孙女吧,我孙女被格根老爷抓走了,至今生死未卜。”“你放心,老人家,这事我必不会做视不理的。”
老人流着泪走了,我看着老人的背影,心情也很沉重。这一路走来,看到的多是人民富足,生活美满。不想来到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却碰到了这种事情,我说:“嘉儿,我们回去吧。”“好,我正要问问守军此事。”
正在我们要返回去时,远处过来了几匹马。那马上的人见我们几人不是这里的人,立既从马上下来。只见中间一个刀疤脸见了我,先是一惊,接着喜色涌上了他的眼。“哟,这是那里飞来的凤凰呀,怎么落到我们草原上来了。”说着就用他那只脏手来摸我的脸,我忙躲过。嘉儿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是什么人?想做什么?”“我是什么人,小子,你来这儿之前也不打听打听,我是格根老爷的人。”说完甩脱了嘉儿的手。“格根老爷是谁?没听过。”“哎呀,没听过,我就让你长长见识。”说完拿起手中的马鞭来抽嘉儿。嘉儿一下子就抓住了马鞭,用力一蹬,就把他手中的马鞭扯了过来,不想这一下却激怒了那个刀疤脸。他冲其它人道:“把他给我抓起来。”那几个人全向嘉儿扑来。我忙带着孩子和雨薇向一边跑去,我相信嘉儿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做为孩子们的主心骨,只能带着他们逃开了。就在我们还没有跑出多远时,就见从草原那头又奔过来一匹马。在同嘉儿打架的人中一人喊道:“拉克申少爷,抓住那个女的,就是穿紫衣服的那个。”话音刚落,那匹马上的人把我腾地一下子拽了上去。
当我被从马上扔下去的时候,我见是在一个大蒙古包前,这人又把我从地上捡起来,一扛,就又丢进了蒙古包里。不说他对我这两丢,就是在马上的那通跑,我就已经被巅得七浑八素了。他把我丢到地上后,对包里的一个人道:“阿爹,这个女子是我从外面捡来的。”那个阿爹走到我面前,抬起了我的头,“呀,还真是个美人呀。”“阿爹,斯热在那里与一个汉人在打架,我去帮他。”“斯热带了几个人?”“三个。”“那不用了,他要是没这点本事,也就不要在我这里混了。”“阿爹,这个女子怎么办?”那个阿爹想了一下,过了一会方道:“这个女子不是你我能享受得了的,先找两个人来给她换洗一下,过几日,把她送给篷古王。”
这里的人除了限制我自由之外,到也没对我怎么样。他们给我派了个丫头,叫阿纳日,阿纳日是个很安静的女孩子,不爱说话,但是一双眼睛却象是会说话似的。
我见阿纳日虽不爱说话,却很乖巧。就问她:“你怎么来这里做丫头的?”她先是不说话,后来见我没有恶意,就说道:“他们抢来的。”我吃了一惊。就又问:“你们这里有多少丫头是抢来的?”“几乎都是。”“那你认识哈布其克老爹吗?”“爷爷,小姐,你怎么会认识爷爷呢。”“哈布其克老爹是你的爷爷?”“是呀。”
终于找到哈布其克老爹的孙女了。
我同阿纳日说了哈布其老爹让我们救她的话,这个女孩哭了。我为她擦了擦眼泪,说:“别哭了,要想救你,本也不难,倒是救你的人现在却生死未卜。”她问:“是谁?”我说:“是我的相公,就是那个跟我在一起的人,你能知道他的消息吗?最好把他的消息告诉我,这样你也能得救,我也能得救。”她出去了一会,回来告诉我说:“那个人跑掉了。”我又问:“孩子们呢?”她说:“不知道,他们没说。”既然嘉儿都跑了,他们不会抓孩子吧,我只能抱这样的希望了。我又同她说:“如果以后有个人来这里找我,你就说我被格根老爷送到篷古国了,我的名字叫安然,但他有可能会叫我吟月。”
第十七章 回京
不几日后,我真的被那个格根老爷送到了篷古王宫。
未进王宫,就看见宫中的房子,竟有点象在塞亚的蒙古包的形状,但那些确确实实是房子。我仔细看了一下,当中一座居然还是石头的。王宫前有无数匹马被人牵着走来走去,这竟是个马背上的国家。
我被带进了宫中,几个侍卫走了过来,与带我来的人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就把我带进了一个房间。刚刚进去,就见几宫女模样的女子走了进来,她们也在跟我说着我听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