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乱世辛夷-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二十、清夜暮色重,漏声断难察

司马颙听说司马颖已死,知晓现在只剩下自己能与东海王一搏。谁胜了,谁就将成为最后的赢家。本来自己也没什么必胜的把握,但司马腾已死,司马越必然伤了几分元气,若现在就去攻打他,胜算便可多得几分。

刘弘知晓司马颙的心思,不由劝道:“王爷,近年来兵戈迭起,战事纷乱。诸王之间相互猜忌,是是非非反复无常,王爷们轮流挑起战事,有史以来,哪有如此惨烈的骨肉相残啊!万一四边的夷人乘虚制造变乱,这也如同二虎相斗必有一伤。而这老虎虽然勇猛,互相撕咬到最后必然疲惫不堪,不死即伤,哪还有力气去应付其他事情,最后都将成为卞庄的猎物。现王爷兵力稍强,何不请皇上向东海王下诏,令双方解除猜疑,各保自己的封地。今后若有兴兵动武的,才可集天下兵力共同讨伐他!这样就算四方夷人觊觎,那两位王爷也有恃无恐,夷人自然会忌惮几分,不敢轻易动作。臣下愚鲁,想着只有这样,才能保全我大晋王朝万世基业啊!”

张方听了这话,冷笑道:“刘大人此言差矣。既然王爷比东海王强,那也断无迁就东海王的道理!”他一面说,一面向司马颙跪道,“臣手下仍有十万可战之兵,主上仍是在关中,不必回京。臣挥军北讨博陵,如此天下可以稍稍安定。等北方平定,大势所趋,天下必然是王爷一人的,此后再也不用顾忌其他了!”

刘弘见张方残暴,心知司马颙必败。当下就不再多言,只是暗中偷偷遁去,从此为东海王司马越出谋划策了。

司马颙顿时产生了小小的挫败感,为什么许多旧臣都不坚持到底帮助自己呢?离那至尊宝座,明明只有一步之遥了,他们难道都看不见么!废立皇后,成为了司马颙显示自己威仪最好的办法。他在与司马越发难之前,伪造诏令,留台赐羊皇后自尽。羊皇后不断地在废立中惶惶终日,现在终于明白地被赐死,也算是解脱了吧?

但她不能这么就死。朝中还有人不同意,他们不能看着司马颙一人兴风作浪。若司马颙独大,惠帝的皇位岌岌可危。当然,惠帝的皇位一直处在风雨飘摇之中。只是,还是有忠臣想要保全他。毕竟,皇帝是先皇册立的,那就是天命所归。就算惠帝再无能,再庸碌,也要做一个贤德的臣子。君为父、为天。皇后母仪天下,怎能由一个王爷不停地废立?

司隶校尉上奏力争,羊皇后才免于一死。司马颙听说一个小小的司隶校尉也与他过不去,心中大恨,立时要逮捕司隶校尉。司隶校尉早知道司马颙不会善罢甘休,自己怎能任人鱼肉?在救下羊皇后以后,便收拾行囊,连官印都不取,便连夜逃亡。

“终于有些盼头了。”辛夷向着丽仙微笑道,“我唯一保全的人,只有你了。”

丽仙道:“这么多年来,主子不说,我也不问。事到如今,眼见主子越来越憔悴,更不敢劝主子一句……”

辛夷怔了怔,徐徐地吐了一口气,“丽仙,你看我辛夷赫赫扬扬也有数十年,自以为想得周全,能在那么多王侯将相间斡旋。哪知道现在还要求人呢?这些个公子贵人,哪个不是逢场作戏,要不只是图个乐子。连我也是对人虚情假意了多时,都快忘记自己本来的面目了。

“再过一个月,便是拓跋公子的生日了。西北路遥,主子还是及早打算好给拓跋公子的寿礼吧。”丽仙不等辛夷将一切说出,倒抢先转了话头。

“这个我早有打算,你只照着我的礼单替我将贺寿的一应寿礼命人平安送出关外。”

“是,丽仙定不负主子托付。”丽仙接过辛夷的礼单,只见礼帖上写着:辛夷坞众人拜上拓跋公子万寿金安,呈上露丝弓十张并箭;黑漆槊十张并幡;玉辔、金鞍各十具;青釉镂空三兽足熏两对;诸类彩缎、绫罗、锦绣并各色衣料三百匹;东海夜明珠十颗。

拓跋看着礼单,忽吩咐手下道:“给辛夷坞的辛老板回礼,赠辛老板十色玉兰花发簪十支;十色玉兰花花钿十枚;十色玉兰花戒指十枚;十色玉兰花镯子十个;赤金摇钱树六株;鎏金玉兰花烛台六对。再赠辛夷坞掌事的姑娘们十二支点翠凝珠玉搔头、十二个赤金戒指。最后附上一句,拓跋得空必去洛阳拜会辛老板。”

“是。”拓跋猗迤的手下记下了他吩咐的话,立刻交代下去办妥不题。但拓跋猗迤在忽然间做出一个决定,他要亲自将回礼送去给辛夷,顺道亲身去了解当下洛阳的局势。

司马颙和司马越的战争一触即发,拓跋猗迤果真来到了洛阳。

“辛老板,大单于有回礼给您,这是礼单,请您过目。”拓跋猗迤先派了一个使者向辛夷传话。

“多谢大单于费心,也多谢你千里迢迢过来给我送礼。”辛夷向礼单上扫了一眼,并未合起礼单,倒是让那使者坐了。

使者不敢坐下,道:“辛老板还是先看看大单于给您送的东西吧。”

辛夷点头道:“既然使者大人盛情,我却之不恭,请吧!”

只见三人将箱子、盒子分别抬了上来,满眼的金碧辉煌,辛夷都未曾放在心上。却见三人中有一人正是拓跋猗迤。辛夷又惊又喜,忙施礼道:“大单于驾到,辛夷未曾远迎,请大单于恕罪。”

“又客气了。”拓跋猗迤微微一笑,将那箱子、盒子都命人放下,“多时未回洛阳,当真是今时不比往日。辛老板若有空,可否陪我各处走走呢?”

“好,只怕大单于暴露了行藏,就是我的不是了。”

“有辛老板在旁,死在美人裙边,也是不枉的了。”

辛夷心头一甜,但随即道:“大单于稍等片刻,

她回到房里,换了一身浣花碧霞裙,用两支金海棠滚玉长簪挽起青丝。待得她再从房里出来之时,又是另一番风情了。

拓跋猗迤见天色灰暗,便向随从要了一把伞,才随着辛夷步出辛夷坞。

此时的秋海棠开得格外娇艳,比之秋菊,海棠多了几分淡薄的雅致。红得虽然惊心,但人若不静心细看,是无法领略到的。

拓跋猗迤与辛夷一前一后地走在青石板的路上。

终于,拓跋猗迤开口道:“辛夷,每次想来洛阳时,我总是愿意先来你这的。”

“那只是久别重逢,算是偶尔存在些些念想罢了,其实你自己也不知道,你对辛夷坞里的一切,包括我,完全是新鲜而已。”

“不是的,我知道不是的!”拓跋猗迤辩白道,“你怎么,还不明白我的心意?”

“拓跋猗迤,你这辈子也别想指望我对你这个夷人存在着一丝半点的好心。”辛夷这般冷冷清清地说出来,她以为自己的话说得够狠了。他一直知道拓跋猗迤是一个心高气傲的男人,他是统治北方的大单于,他会受不了的吧?

可是他没有,他果然没有丝毫的生气。他就这样站在那里微笑地看着辛夷,便是连手指头都没有动过一下。他在等辛夷把所有的话说完,也仿佛在等辛夷是不是有更狠的话来触爆他的底线。

拓跋永远无害的表情让辛夷受不了了:“拓跋猗迤,你是贵族,我是卑下的细民,你我不是一路人,所以请你不要逼迫我说出更加恶毒的话来。这样,你会不好受,我也不想让自己更难堪,我最不想让人知道,我辛夷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这条用青石板铺成的老街仿若见过了无数的沧海桑田,便是石板间的泥土和草砾都让人觉得清幽。空气中的水汽越来越浓重,拓跋伸臂将伞遮到辛夷身边:“下雨了,你回去吧,不想再见我的话,我便不来扰你。”辛夷瞧着雨珠已然模糊了拓跋猗迤的视线,他全身都被雨水淋湿。辛夷忽而笑成一朵莲花:“你宁可自己淋雨也要给我撑伞,又怕我生气,不走到我身边来与我一起打伞,我为何又要坚持拒绝你呢?对我有利用价值的男人,永远多多益善。”

拓跋猗迤的笑容一僵,“辛夷,你为什么永远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你只希望所有真心待你的人都远远地离开,这样便能不去卷入你们的纷争之中受到伤害,那你自己孤军奋战,又该怎么办?”

辛夷似乎忽略了拓跋讲的这句话,只是笑道:“你不断地来洛阳,不断地拉拢我,是以为我能左右得了这京城的局势么?别做梦了,我不过是一颗无用的棋子罢了。你们都想收买我,得到我,可存在这些念想的人你瞧瞧还有没有人还活在这个世上!”

“好。”拓跋知道自己取胜的希望渺茫地犹如沧海一粟,但他怎能错过?拓跋猗迤缓缓走到辛夷身畔,直视她的眼睛,“辛老板最擅长与人打赌,我们不妨再打一个赌。”

“和我赌,除非我辛夷故意让步,不然你必输无疑。”

“那倒未必。”拓跋轻轻地说着,他知道,这个赌局,他是赢定了的。

“那你说,要怎么赌,赌什么?”

“赌东海王与河间王这两个王爷最后谁输谁赢。”

“不必赌了,没什么意思的。”辛夷快步向前走着,拓跋猗迤追上道:“辛老板不会对这个不感兴趣吧?”

“这个没必要有兴趣吧?一介平民百姓,赌这个,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两位王爷不论哪位最后胜了,也轮不到我坐大宝。大单于问这个,倒不如让我猜上一猜,你们鲜卑拓跋氏最后到底由谁一统!”

拓跋猗迤叹息道:“我终究说不过你。你送我的寿礼,兵刃旗幡其实都不是一个细民所能办到的。你我的实力,其实也相差无几吧?你心中所想之事,最后定然是成功的……我过几日便回北方,你善自珍重。等这天下平定,或许我再回洛阳来看你。”

辛夷微微一笑,心道:“等天下平定,终归又不是如现在的自己一般了。为什么,时事在变,人也不断在变呢?虽说以不变应万变是上策,那又有几个人能够真正做到?”

拓跋猗迤将伞交到她手里,让她握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