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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你是答应还是要去死?跟你的爱人死在一起也挺浪漫的嘛。”说着缓缓举起了枪,“嗯,这枪打在哪里好呢?这儿?这儿?还是这儿?啊,还是这儿吧。子弹穿过心脏的声音很有趣。”
“我做!我做!你放了他!我把钱都还给你!我只求你可以治好他……”
艾丽收了枪耸肩,“爱真伟大。帐号密码写出来,我就让你爱人活下去。”
很快便默写了出来,她示意阿水去检查真伪。不一会儿阿水进来点了点头。艾丽顿时笑颜如花地用枪拍了拍梅丽的脸,“真乖,我最喜欢聪明人了!”
“来人,押她去地下礼城。”
待到人被拉走,她才蹲在男人面前,“你叫威?对不起了。”
子弹穿过心脏的声音,清脆又有些发闷。但其实真的很好听,活着痛苦倒不如死了干净。
她抹掉脸上的血,回过头去粲然一笑:“走吧,去看看我都给你网罗了些什么女人?”
三人坐了专属电梯到了负一层。
负一层是休闲楼。温泉水疗桑拿自助餐棋牌KTV等应有尽有,此时人不是很多。
艾丽走到桑拿房,进了最里头的一间。关门前挂上“维修中”的牌子。她走到里头敲了敲地板,按虚实的声音判定入口。很快便找到了正确的地方,在边上摸了摸,拿小刀挖开了嵌得厚实的地板。
一个四四方方的的入口出现在众人眼前。
三人顺着铁制的阶梯攀了下去,约莫爬了一百多米眼前逐渐明亮起来。
踩在地面上朝着单一的甬道走了过去。光亮越发的晃眼,一些女人娇喘的声音和鞭打着身子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艾丽驻住了脚步,往旁边一让,两个男人豁然开朗。她又笑着挥了一下手,“比上次你们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吧?”
入目便是一整条地道都布满了床,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女人和男人承欢。
有些被训得久了此时看见又进来两个男人便偎了上去。她们极懂得怎样才会让男人欢愉,眼神动作都挑逗到极致。两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她们的手伸进西装裤里摸上那根正渐渐热了起来的宝贝。她们□的身子若有若无地蹭上男人伟岸的身躯,一个目光一个指尖尽是风华万千,性感撩人,□外露。
简俊笑着抬起紧紧攀附着自己的这个女人的下巴,“不错。”
艾丽挥手,便有两个男人拉了她们下去。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一道尖锐的喊叫显得特别突兀,陈子岭眯着眼睛淡淡扫了一眼,“艾丽,太吵了。”
艾丽点点头,“唉,新来的怎么就不知道努力点?”她走到那女人面前,她竟是梅丽。此刻被扒了个精光,穿着情趣衣服。露出一双白ru和si处,一个男人正埋首在她si处里撕咬搅拌。她身侧各站了两个男人,都强硬地抓着她的手为他们的宝贝服务。艾丽叹气,“太吵了。”
梅丽左侧的男人点头,把自己的巨龙塞到她口里。梅丽的眼泪霎时便流了下来,她屈辱地挣扎,却更加无力。
这群人是疯子!疯子!
“女人,你怎么就不会学乖?你爱人的病不用治了?命不用留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忘了?既然忘了,他留着也没什么用。我会把他双眼剜下来,叫你好好看看他到底有多不甘心!”
梅丽左手得了闲空便乱舞着,艾丽抬了下巴,那男人退到一边。梅丽擦了擦眼泪,沙声道:“我求求你,救他!我会乖!我会乖!”说着便自觉地张开了口往男人的巨龙里靠去。
艾丽满意地点头,陈子岭收回目光。
他爱把这里称作地下礼城,一地的礼物,陆天胡那个老不死怎么会不喜欢?他只怕到时他一不小心亢奋了,心脏病发就去了。
晓旭的仇,兄弟们的仇和气,到时该怎么办?!
他拍了拍手,一条甬道瞬间亮了起来。
每张床相距不过十五厘米,没有任何木板薄纱阻隔。一张张床上都卖力地上演着春宫戏,鱼水相欢,yin乱不堪。
本该是世上最美好的交合却是以这样残忍yin糜到极致的姿态出现,究竟要扳倒的那个人有多可恨才会使人丢了善良丢了人性地策划这一出春宫戏。
地下礼城,礼物之城?以男人以女人做礼物,残忍、可怕又可怜。
这条甬道太长,竟是怎样也看不到尽头。而心上的缺口缺了太长的一道口,每天被仇恨折磨得快疯了,究竟怎样才可以愈合?
陈子岭收回视线,往回走,“我很满意。再□些时日也差不多了。”
就这样吧,他注定要下地狱,可能无法超生。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那老家伙也死了,地狱,就一起下吧!
地下礼城快要竣工了,他也要多花些心思囤货敛财。陆爷子在位已久,人脉之广,经验老道。但论手段狠辣,他也够格跟他拼一遭。
“艾丽,辛苦你了。”
他往回头路一步一步地走回去,逐渐被黑暗淹没。可他们除了义无反顾头也不回地往前,哪里有回头路可走?前路一地荆棘,就是全身都开了血花也不能够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PS:这赌场这块儿还真不会 我除了玩锄大地别的也不会了。。一边开着皇家赌场一边照搬……已经尽力了咩
、阿里萨比
上了地面,简俊揉了揉眼睛:“唉,小爷被撩拨得yu火焚身。不行了,要去睡觉。做个chun梦也不错?”
艾丽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我可以帮你解决!”
简俊拍拍陈子岭的肩头,“我们好像还有些工作没做完吧?走,咱们工作去。”剩下艾丽一个在后头猛跺脚。
关上房门,简俊顺顺胸口,“不得了啊不得了。艾丽还真挺有一套,竟然训练得那么好了。”
陈子岭点点头,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来来回回地看。看得简俊心痒又八卦,“你等电话?”
“嗯,路圆杉是我女人。”
简俊吃惊又有些释然,他早该知道这个路圆杉不一般,就是没有想到竟然连自家兄弟都搭上去了。希望她会明白他的话,他笑了笑,“你认真的?那姑娘倒是不错。”
“不知道,但也想过如果对象是她,我也不想那么快死。”
简俊沉默。末了放松地摊在沙发上,哪有什么形象可言?
“以前觉得我们不应该找个女人过一辈子,现在看你有了牵挂,反倒活得比从前更像一个人。我觉得吧,就这样也挺好的。”
“你也可以。”他放下手机,支着脑袋静静地看着他。
“我不可以,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以后就算是死,也没那么多牵挂。”
陈子岭微笑着摇头,“死之前谈谈恋爱,不挺好?”
简俊闻言大笑,“恋爱?一把年纪了还算什么恋爱,该说直接捉了个女人绑在自己身边过一辈子。”
一辈子?那张娇丽的脸不期然地浮上心头。他不禁柔和了眼神,微笑更加温煦,“这说法,我喜欢。”
两人便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陈子岭正色道:“月底临海那票有没有收到风声?”
“军火?”
“嗯,陆爷子的货。六十亿美金,不是很多,但我们也需要。”
简俊闭上眼悠闲道,“简单,踹了他老窝!”
陈子岭嘴角扯高:“正有此意。工厂那些货出了没有?”
“嗯,泰国那些卖家倒是爽快。又给了我们几十亿的单,金三角做这些不是很厉害?怎么还要在我们这拿货。”
他揉了揉太阳穴,“那边可能是要洗牌了,重新洗牌,人人都不敢妄动。都怕被对方算计,反而拓宽我们不少路子。还有,叫厂里那些工人自律点,不要染上毒瘾。回不得头。”
“嗯。唉,真好,我好想跟你换,我宁愿打打杀杀也不想管这些……”
陈子岭好笑地挑眉,“谁叫你当初猜拳猜输了?”
阿里萨比比较贫瘠,圆杉踏上这片广袤无垠的沙漠里时,眼睛有点睁不开。这里气候炎热,风沙摄人,风一吹她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杜天递给她一副墨镜,“戴上吧,风迷了眼睛做事很不方便。“
“谢谢。”
黄沙滚滚,茫茫千里。一波又一波炎热的低压朝他们席卷而去,沙尘吹进嘴巴里,抹掉又吹过来。以致他们一路无话,否则一说话满嘴都是泥沙。
偶尔可见低矮的用河沙筑起的房子,不设窗子,非常简陋。
约莫走了半个小时,杜天指着前方那一排参差不齐的楼房向她抬了抬下巴。圆杉心想,这里还不至于杳无人烟,竟然像村子似的有一排楼房。
她跟着他走向一户人家,开门的是个亚洲人,她看起来跟杜卿婷年龄相差无几。杜天礼貌地笑了笑,“请问是何歌小姐吗?我们是杜先生介绍来的人。”
何歌恍然大悟点头,有点天然呆。忙撤开了身子让他们进来。
里面很小但相对坚固,材质坚硬得有点像石头又有点像水泥。圆杉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没看出来到底是什么材料。但值得一提的是,建立在沙漠里的房子用料必须严谨,不是所有沙漠里的沙都符合标准。因此很多地方若是要在沙漠里建房子都会用江河的沙,河沙相对细小的沙粒早被水流过滤过了,留下的河沙都是粗的,用来做沙漠里的建筑材料比较有保障。
何歌拍拍石凳,示意他们坐下。他们摘下墨镜,尽管满嘴都是沙也没有提要漱口这样任性的请求。沙漠水源珍贵,人尽皆知。他们自行备来的水可不是浪费在这种地方的,但圆杉还是觉得……难受极了。
何歌一看他们的神色便偷了空出去了一遭,回来时手里捧着一碗水,不十分清澈但也不会浑浊得很。
“漱漱口吧,多难受啊?唉你们不要这样看我啊?难道你们都不看电视的吗?虽然水难得,但一口井还是有的……”
圆杉听言,忙接过灌了一口,把剩下的水留给杜天,自行出去解决了。
回来时虽然一身风尘,但好歹说话也利索多了。
“你好,我是路圆杉。”
何歌笑着点点头,撑着下巴:“我知道,杜叔已经把事情的经过都说给我听了,婷婷还没有回来,但也差不多了,再等等吧。”
“工作已经开展了吗?你不用过去?”
何歌继续点头,“这几天情况不是很险峻,所以我们几个姑娘轮流,你不问在什么地方吗?”
她适时露出一个“我好想知道在哪儿”的目光,恳求地看着何歌。害得何歌有点不好意思地擦擦鼻子,“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