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小惠竟又将托盘中空余的一只怀中注入酒液,随即明白了,便笑道:“怎么,小惠你想敬酒?那好,你也算是地主了,这第一杯酒就由你敬好了。”
“老板人真好,丽丽姐说女人不上席的,不过小惠这一杯是代丽丽姐敬老板和各位大哥的,丽丽姐说只要老板以事业为重,万事好商量,现在上海滩风云际会,正是该大展拳脚之时,莫要错过良机,否则机会一去不返,后悔也来不及了,老板,对不起,我说得太多了,先干为敬……咳……”
大跌眼镜。。。。。。
,之前连中国话都说得甚不利索的小惠,竟长篇大论,且说得有理有据,让人没法反驳。只是她一口气将满满一杯酒尽数饮入腹中,豪迈有余却有些不适,剧烈咳嗽不说,且俏脸也被呛红了。
眼神不能移动,为近在咫尺因咳嗽而‘花枝乱颤’的小惠的身姿所迷。说实话,小惠虽不是绝色美女,可妙就妙在她身材长得好,再加上那袭特别衫她身材的旗袍,看上去凹凸有致格外性感诱人。
“小惠,你没事吧?”
“还好了,这酒好烈,老板,你怎么不喝呀?”
“哦,美女倾情注酒岂有不饮之理,几位,请吧。”
说着,举杯一饮而尽,立时间火烧火燎的感觉由唇入口再沿喉而下直达胃里,里里外外就像点了一把火般,别提多带劲了。只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这般饮酒了,一次一怀竟有些吃不消了,轻咳起来。
“老板,您没事吧,要不要紧……啊,对不起,老板,小惠醉了……”
晕死,小惠竟借上前探视的势子跌倒怀中,本能中抱了个满怀,等清醒时再想将小惠推出去却为时已晚,腰被日本妞紧紧缠住,头枕在肩上,身子软软的,这时将她推出,恐怕那妞会软倒在地上,只得作罢。
“呵呵,不会喝酒却非要喝,看来小惠今天是没办法自己走回房间了。”
“那还不简单,让老板抱了去就是了。”
苦笑,看来今晚真是别出心裁了,鸿门宴还未完香艳席却已不齐而至,让人有应接不暇之感。可是搂着这么一个身子火辣的日本妞,实在不想也不舍得再推将出去,且抱了怀中先暖暖手再说。
且不管小惠是否真醉,这般投怀送抱是没理由拒绝的,那样做只会让她没脸见人,且让在座的五人鄙视我不是男人,借着酒意,左手环抱小惠的腰,右手落在她的腿间,轻轻的抚触着,随即耳边便听到日本妞的轻吟声。
“老板,今晚就让小惠成为你的女人好吗?”
“可是,你真的想好了吗?”
“嗯……”
“那好,乖乖去房间等我,现在你男人有事情跟几位大哥商量,好吧?”
“嗯,小惠在丽丽姐的房间等你……”小惠轻语着,身子动了,却在离身之际,在我唇上轻轻的印了下,而后才跳了起来,落荒而逃。
感觉着唇上小惠残留的香气,我心醉不已,眼神看向海盗他们,道:“时间不早了,有什么话就敞开了说吧,因为明天我要通报道上,我准备应龙四爷之约,角逐上海滩黑道新盟主之位……”
南连北进
第二百七十四章 … 逼宫四
女人,是男人最想得到并长期拥有的。
尤其是还未得手的女人,总能带给男人全新的感觉。就在小惠坐进怀中之际,脑海中浮现丽丽独自在吧台手托香腮向这边张望且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而在她手边却是一只类似收音机的小匣子,里面传出的声响,正是隔断中我说的话。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都是丽丽在幕后策划的,若没有她从中周旋,海盗这五个蔡大哥的旧部,未必便能想当然的‘齐聚一堂’,且一门心思的‘算计’我,而她的用意,想来也能猜到少许,以小惠为绳将我的心系在这里。
女人的心难懂,可道上称雄的爷们的心思却很容易便揣摩得到,且一猜即中。我话音还未落地,海盗与蝮蛇精神为这一振,接着车神与海子也是喜形于色,大佛神色虽还沉稳,可伴着他那声轻叹,其心意如何已是昭然若揭。
“老板,你真的决定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龙四爷一定会选择老板的,现在好了,我们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今晚上,我就让手下把消息放出去,赶明上海滩非炸锅不可?”
“……”
“停停,几位,这事急不得,而且我还在等龙四爷的消息,我看,还是几位把今天来此的目的都讲出来吧,不用再藏着掖着的了,自家兄弟,何必如此?”
说话间,隔断内的气氛热烈起来,可随着我的话语继续,几人的神色却又阴下来,互相打量着,大佛苦笑了下,道:“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我看也没必要再拖下去了,老板,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处境堪忧呀?”
“哦,此话怎讲?”我奇道。
大佛苦叹,不无为难的道:“老板,说起来,这事也与我们哥几个有关,您是知道的,我们以前是跟蔡大哥的,可蔡大哥因为与青龙虎跃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连工检法都出面对付我们,可见当时惨到什么地步……”
话不说不透,在大佛低沉的话语中,我晓得了深埋在五人心中的隐忧。原来,自从老蔡没了之后,道上也算平静一段日子,可随着海盗他们领命撒出去四处开场子建码头,事情便又起了风波。
道不同不相为谋,虽然海盗他们都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可毕竟出身‘姓蔡’,凡是那些与青龙或虎跃能扯上关系的小帮小派,无不横加阻隔,这些天已经发生了不下十多数惊动道上和警方的械斗,不少兄弟都被关了起来,让曾经一帆风顺的发展遇到了难以突破的桎梏。
道上的事情,也只是一个方面,在生意投资上,酒吧,夜总会,迪厅,练歌房,向来是黑道势力收敛钱财的场所。在我忙于股市生意公司发展以及个人的私事时,海盗他们辛苦建立起来的场子却出现了无以为续的僵局。
地方保护势力竟插手其中,不时以各种管制为名对海盗他们的场子进行突击检查,弄得人心慌慌的,客流量急剧减少,起先还能透过关系摆平一些人或事,可越往后花多少钱也不好使了,看样子是有人在背后使绊,想尽一切可能制约海盗他们势力的发展。
换言之,遏制海盗他们发展的人真正想对付的人是我。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海盗哥五个向我臣服,多多少少已是公开的秘密,且之前有很多次有金钱上的来往,若从中看不出道道来,那才是白在道上混了。
“几位,对不住了,这段时间光忙着自己的事情了,以至于没顾得上几位哥哥在道上的发展,实在是对不住了,明天我就让人给你们先各汇五百万,千万不要义气用事,静等我把其中的关系弄平了,怎么样?”
“老板,钱的事情,我们自。。。。。。
己能解决,您不用操心。”
“就是,钱这种东西怎么弄怎么有,再说了现在谈钱,不是显得我们也太无能了,没给老板挣到钱,反而花老板的钱,要是让道上的朋友知道了,还不戳我们的脊梁骨,那我不都成了白眼狼了吗?”
海子够直爽,可他的话听着却不是个味,尤其是那意犹未尽的味道,仿佛是在说道上的事情他们可以摆平,真正的问题则是在我这里。不由得沉不住气了,试探道:“既然不是钱的问题,那就是关系网了,放心,现在我跟闸口公安局的李正峰有点关系,我想透过他,能影响一些人。”
车神骂道:“老板,您可别提那混球,那小子跟太子走得很近,小心被他坑了。”
车神提及李正峰时的语气,深恶痛绝的表情,那还不知他定是深受李正峰的迫害。沉吟间,似乎寻到了那么一点方向,赶情今儿哥五个来找我,追根究底还是与我有关,可这一直不肯全盘托出,让人很提不起性子来。
打量在座的几人,思量间,我看向海盗,五人中与他交往甚密,且交情不错,要不是他趁性带我去参赌,也不会与齐凤二次见面,更不用说现在了,便决定以他为突破目标,道:“海盗,还有没有去台湾佬的夜总会?”
海盗道:“去啊,哦,老板,你放心,我只是跟朋友找乐子而已,绝没有再碰过赌。”
我笑道:“没有?呵呵,我不是怪你,玩几手也没什么,而且现在我跟李正峰有笔私下交易,你们知道吧,那台湾佬可不是省油的灯,他是老美的间谍,我帮李正峰搜集证据,他则帮我将魏大从号子放出来,想不到吧?”
“不是吧,难道魏大放出来,是因为你?那魏青龙干什么吃的?”海盗目瞪口呆道。
海盗的话让我晓得魏大果然已经被放出来了,只是他的表情,让人提不起性子来。若不是因为我,魏大岂能这么快就没事,借故向其他四人打量,见他们的表情也不乏惊讶,看来此事做得很是出人意料。
“祸出萧墙,此计甚妙。”大佛叹服,沉声道:“老板,我听海盗说过前段时间毒品交易的事情,当时我还纳闷,怎么消息这么准确,以往都是事后才能听到些许风声,或是从市面上毒品流量上判断有大生意做成了,可这次,海盗栽了个跟头,魏大更栽了跟头,还被人打了黑枪,老板,这其中是不是您也参与了?”
“大佛,这话可不能乱说,万一传出去,魏大还不找我拼命?”我吓道。
“就是,你给老板栽赃究竟是什么意思?”
“哈哈,言重了,老板见谅……”
大佛慌忙称错,笑着遮掩过去,可如此一来,室来的气氛趋于缓和,一扫先前的沉闷。各人脸上也自带出些许笑容,车神更是会来事,抄起酒瓶将大佛面前的杯子倒满酒,道:“大佛说错了话,理该罚一杯,大家觉得如何?”
“好,双手赞成。”
“兄弟认罚,还请老板原谅大佛口出无状,不过在喝酒之前,我还有件事情想问下,电光炮那小子是不是就是在‘星荧’时装秀上弄出声的家伙,老板,您给个话,也好安兄弟们的心。”
再次提及发生在时装秀那晚的事情,心情尚好,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