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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提及发生在时装秀那晚的事情,心情尚好,想起了很多事很多人,尤其是事后与周若阳那小妞恋爱时,心情格外的放松,不由得笑道:“礼尚往来,才不算失礼,既然电光炮要送我个大礼,我自然要回敬他一个,那小子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挂了呗。”海子神情兴奋的一拍桌子,煞有其事道:“我可听说那小子死得极惨,被自己弄出来的炸弹炸成了筛子,手脚都没了,被人救起时,连话。。。。。。
也说不了了,去了医院没两天连个屁也没放就完了。”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外如是。”闻言我情不自禁道。
“什么?老板,您说什么?”海子茫然问道。
“老板说这事是他一手策划的,魏大想用利用电光炮破坏老板的时装秀,把好好端端的一件好事,办成全城最惨的丧事,可谁知走了风声,被老板拿下了,反过来利用他挑起魏氏双杰的恩怨,老板,我大佛算是服你了,这杯酒真是太有味道了,喝。”
大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神色少有的显出欢愉之色,而他的话也让在座的其他人,吃惊不已,尤其是刚才口若悬河的海子,更是大张着嘴,半天也没合上,要不是我见他哈拉子快流出来帮了他一把,兴许要当众出丑了。
“大佛,你是说,我们都是他娘的瞎操心?”
“没错,就是这样,几位,兄弟在此不恭了,此前,我大佛一直持才自傲很少服人,就算跟了老板,也不过自愧运气太差,以至于混至这步田地,可现在我总算明白了,老板之所以能在道上遇难破遇,那是因为老板是天下第一聪明人。”
大佛不是一个随便夸奖人的人,而此时也根本没有必要,只是他的话,却让我感触颇多。说实在的,我并不是什么天下第一聪明人,玩手段,我斗不过龙四爷,玩手腕,玩不过齐老头,玩心计,一个丽丽就让我头痛不已了。
“说得有理,电光炮是魏大的亲信,可这么被人整死,他却连个屁也没放,实在可疑,看来那兄弟两个要可了劲的把对方往死里整了,如此一来,魏青龙那老狐狸可要哭死了,嘿嘿,真他妈的爽,倒酒,哥们高兴,不醉不归。”
“蝮蛇的话,说到兄弟心里了,来,我陪你一杯,他娘的,没酒了,我去拿……”
说话间,海盗起身便欲去拿酒,却被大佛抬手叫住,等众人坐好后,大佛才笑道:“几位兄弟,喝酒不忙,不若借今天这个机会,把心里的话都掏出来,我想老板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我先说。”车神一拍桌子,正色道:“老板,既然龙四爷已经答应推举您成为上海滩新盟之主,那肯定就是奔着南盟宝座来的,兄弟们全力支持,不过话说回来了,道上的事情,我们自然会为您造势,可事后,我们是不是也得有点意思才行?”
跌掉眼镜,我这上海滩的事情还没着没落的,车神便想在我这拿配额,实在是超前超过头了,苦笑间,打量在座的的其他人,这才发现他们的眼神也如车神一般泛着无比‘贪婪’的光芒……
南连北进
第二百七十五章 … 驾驭之道一
野心,并不只属于男人,女人的野心同样可怕。
对于女人的野心,最好是敬而远之,以防成为她们迈向成功之路的踏脚石,而对于男人的野心,若能稍加利用,却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这便是驾驭之道。在丰华时,我的野心便是组长的职位,而加以利用的却是死河马。
坦白说,海盗他们五个人,在道上都是颇具野心的人,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眼下便是他们用野心来交换日后利益的棋盘,我便是他们的对手,只是在对手之前要冠以‘老板’之名而已。
我饶有兴趣道:“哦,车神大哥这话不嫌言之过早吗?”
车神神色淡淡道:“老板,您是聪明人,有龙四爷坐镇拥护您,这事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可是您知道吧,您一旦坐上了那个位子,若不培植自己的势力,您非便不能从中渔利,还会深受其害,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能说什么,唯有点头称是而已,因为车神的话很对,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依然现在这般光景,那说出的话是绝对没有人肯听的,就算有龙四爷在后面撑着,可时间久了,龙四爷去了,谁还点我?
沉吟良久,我道:“有理,可是我不知你们怎么划分彼此之间界线的,若有冲突的话,岂不是本末倒置,要是跟魏大魏二一般闹得不可开交,那今日之举,无异于自寻烦恼,你们觉得呢?”
大佛苦笑道:“老板,您别怪我们刻薄,此前我们哥几个也有过商量,就算龙四爷不推举您出来,我们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让您成为上海滩之主,因为若让虎公子,魏氏双杰其中之一,那怕是太子得了去,我们也只好卷铺盖滚出上海了。”
大佛坦诚的可以,让我汗颜,因为道上的事情便是这般残酷,试想虎公子,魏氏双杰,若真的成为上海滩名义上的主人,凭借其庞大的家世,在道上的声望,那自然是一呼百应之举,若他们想找理由收拾大佛他们,就像抬起脚踩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大佛的担忧绝对不是无的放矢,且我也有此类的担忧,生怕那两个是敌非友的家伙得势不饶人,若他们借助上海滩大大小小的势力或是财团与我为敌,以后在道上那必定是举步维艰,就连生意也有可能没得做了。
透过大佛的话,切身感受到道上的残酷,我心甚是不安,苦笑道:“古语有云,无近忧必有远虑,大佛的话让我茅塞顿开,是我想得还不够透彻,说吧,你们究竟想怎样,只要合理,我自会答应你们的。”
海子笑道:“老板,您放心吧,我们不会让您为难的。”
海盗点头道:“没错,前几天我们就曾经认真合计过了,我们五个人分别负责一项工作,海子还是做他的老本行,全盘照顾我们开得场子,一来便于管理,二来人手资金调配上不至于脱节,车神负责上海境内的走私生意……”
“走私?车神,你是干这个的?”海盗的话,让我大吃一惊,用手指在桌上做了个走路的姿势,却见那汉子点头微笑顿时晕了,看向其他人,茫然道:“我服你们了,说吧,海盗你做什么?”
“我?呵呵,老板,知道什么生意能日进斗金?”海盗裂嘴笑道。
“不会是赌博吧?”我晕道。
海盗兴奋道:“正是,台湾佬的场子,就是靠这个来钱的,想想吧,一条美国狗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挣我们的辛苦钱,实在是说不过去,我有信心在两年之内打造出国内最知名的赌场,若是发展顺利的话,赌马,赌球,赌……”
开赌场,从拥地主之便,从中抽成便足以发家,这我不是不懂。可此前我便曾有言黄赌毒均不沾的,可海。。。。。。
盗一门心思想靠这个发家致富,实在与我的本意背道而驰,不由得沉吟起来。
“海盗,老板不高兴了,你还是少讲几句空话,把如何操作具体讲一下吧,也好让老板看看大家的诚意。”大佛察颜观色,竟瞧出了我的心思,出言打断海盗的话。
海盗闻言,这才醒悟,收起了赌徒的嘴脸,讪笑道:“老板,我知道您是怪我又插手赌博,可是咱们总不能看着钱都流到台湾佬的腰包里吧,再说了,上海滩地上地下赌场多不胜数,毫无秩序可言,您放心,我研究过这门生意,来玩钱的都是有钱人,我们不妨定个规矩……”
海盗唾沫飞溅的比划着,我倒是听出其中也有可为之道。原由很简单,世界各地均有以搏彩业,赌博不过其中一项而已,说白了什么体育彩票电脑彩票通通是赌博,只是那些被冠以‘公益’这样的字眼,披上了一件合法的外衣罢了。
至于海盗的生意经,与澳门赌场又有很大的不同,倒是与欧美发达国家的富人间的私人俱乐部有相似之处,是在上海滩黄金地界以俱乐部形开办可保障客人隐私的赌场,根据客人自身实力划分每天消费的档次,并提供与之配套的服务。
苦笑,唯有苦笑而已,想不到平日里有些粗豪的海盗设计出如此细致的方案,看来他是费了很大精力的。不过我对他的策划还是很欣赏的,与其说他是在做赌博生意,还不如说是专门为富人阶层开设的私人俱乐部,玩钱只是其中一项最能挣钱的项目罢了。
我投降道:“好吧,海盗,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要弄得天怒人怨就好。”
海盗闻言大喜过望,一拍大腿道:“我就知道老板会支持我这么搞的,地方我早就他妈的选好了,就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包下眺海大厦最上面三层楼,室内高尔夫,天空花园,游泳池……当然,赌场是少不了的。”
闻海盗所言,不禁为他的奇思妙想惊讶,若真能弄成那么一个顶级配置的‘娱乐’场所,在国内足以称冠,若做得好了,那钱自然会像流水一般涌过来,到时光数钱也能累死人了。
车神与海盗的想法,已让我大大惊讶了一把,目光落在大佛与蝮蛇两人身上时,不由得也是另眼相看,说不定这两位大哥的想法比海盗有过之无不及,沉吟了下,我道:“大佛,蝮蛇,你们两位想做什么?”
大佛道:“有人喜欢抛头露面,有人隐世不露,我这个人想做后者,蝮蛇跟我想法差不多,我们商量过了,等生意遍布整个上海滩时,肯定会有很多人眼红,说不定会加以破坏,若我们只知挣钱却疏于防范,那维续不了多久就会被人整倒了,是以我负责道上的情报搜集和攻关打点一切,蝮蛇则是执法者和保卫者,您看怎么样?”
“好,刚才我便担心你们一头扎进钱眼里不能自拔,忘了自我保护,这下我总算可以放心了。”我兴奋不已,大佛与蝮蛇两人的性格是最适合做这种事情的了,一个以沉稳擅长,一个以狠辣著称,相辅相成,定可在要上海滩有一番作为。
海子笑道:“老板,您意思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