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才的话语当中曾经流露,他自幼在学城长大,也许是受惯了喝不到水的痛苦,以至于在离开大漠二十多年后,在死前还想再痛饮一番,而后魂归大漠。大概就是这样吧。”
二郎在离开内牢前,对狱卒说:“天字号牢房里的假县令,我们离开的时候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动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二郎只把话说到这里,他知道,后面的事,狱卒会帮他料理。
“那是个死囚,早晚都要死的。不说话也好,过不过年也没什么两样,况且大冬天的,牢房里也是冷啊。”那狱卒搓着手。
武松会意,从怀里掏出了五两银子,扔给狱卒:“给兄弟们多买点木炭取暖,不要冻着大家。过年的时候,我会跟县太爷请示,给大家多加点饷银。”
那狱卒高兴的接过银两,下意识的用牙一咬,然后狡黠的笑了笑,把银子揣到怀里:“那就谢都头了。天字号牢房里的烦人,畏罪自杀,您今天晚上也没有来过内牢,这银子是从天上掉到小人的头上,然后我手快抓住的,还砸了小人头上一个大包,不信您摸摸?”那狱卒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并且真的微微一探头。但随即,探头的动作变成了弯腰施礼:“已经到了后半夜了,路黑了,都头慢行。”
“知道了。”二郎心中五味陈杂,离开内牢。
等到武松回到县衙的时候,发现已经有几个去参加齐四阴婚的官差归回,只不过都是脸色发青,显示出中剧毒的样子。据守卫衙门的官差说,这几个人勉力支撑着走进衙门,然后齐齐摔倒,无论怎么摇晃都说不出话来,已经派人去请郎中了。
武松勉力支撑自己疲惫的身体,来到了返回官差集中躺卧的房间。在方面门口,武松接过别人手中递过的白布,缠住口鼻,而后拉门进入。房间内公用四人,这四人看上去已与死者无异,他们的脸上仿佛爬满了浓重的苔藓,鱼鳞状的绿气在面皮下浮动着,手指和脚趾轻轻的抽搐。二郎很难想象,这些人是如何支撑着回来的。
阳谷县内的医馆并不多,想来即便是官差想在深夜环境这些郎中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大概过了四分之一个时辰,才有一个郎中来到了县衙。
这个郎中只是看了一眼四个人,就大摇其头,并且把武松拉到了一边:“都头啊,非是小人不尽力,只是这四位官爷中的毒性太强,我实在是无能为力。”说完话之后,拎着药箱掉头就跑。在黑夜中奔跑的身影,如同一只仓皇逃命的兔子。
既然有人能够回来,就代表去搞阴婚的队伍并不是全军覆没,凤凰一定可以活下来。可是为什么他还没有回来呢,二郎知道凤凰是以自己的身形出去的,怕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出来,让县衙的官差同时看到两个武松,这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于是选择坐在县衙门口的石阶上,并且打发走了开门的官差。这是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可以提前碰到凤凰的办法。
看着还在身边的张树,武松摆摆手:“张树,你先回桂花楼吧。今天太晚了。”
张树并没有别的话语,仿佛瞬间就变回了那个桂花楼里最为普通的伙计,略微一躬身,转头向远方走去。而武松在朔风中感觉到有些冷,禁不住的站起来,跺脚取暖。很快,他的脑海里又出现了熟悉的声音,是在房间里那四名中毒的官差,既然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就代表他们已经死了。武松没有去惊扰这些亡魂,而是任由他们缓缓的消失。
这时,他看到了从道路上步行而来的凤凰。凤凰仍旧是自己的相貌,脸上满是风尘,看起来也很是疲累。
凤凰一见武松,咧嘴就笑:“看来我老人家紧赶慢赶,还是回来晚了。不过看你还坐在这,应该是一切平安。”
“你还是别用这幅容貌了,让别人看见,有些事就彻底露馅了。”武松马上提醒道,他最关心的,也就是这个事情。
“哦,对对,你不说我反倒忘了。”凤凰疲惫的深吸了口气,在脸上胡乱的揉捏了几下,再放下手时,脸上已经变成了县令的样子。不过身材上还有些差别。
凤凰一屁股坐到了武松的旁边,在四肢和身体上反复的抚摸捏拽,身体便以可以看到的样子迅速的萎缩衰老,一盏茶之后,凤凰已经完全变回了县令的样子。只是身上穿的衣着仍旧是武松都头的官服,但这点差别已经无所谓了。
“有四个官差已经先于你回来,中毒颇深,现在已经死了……哦,不对,是我估计快要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武松的右手毫不避讳的展示着陨铁戒指,但他发现凤凰对如此至宝并不在意,这证明凤凰压根不知道这玩意的存在。如此的话,二郎留了个心眼,他决定把跟戒指相关的事隐瞒下来,反正凤凰这人素来不爱打听事,即便是有镖师的叙述传说到他耳朵里,他也会认为这是因为吹捧而扭曲后的演义。凤凰这“人”,能不能完全信得过还很难说。
“你买的那具女尸里面有毒,随行的三个乐师是奸细,他们引爆了尸体,很多人中毒了。老夫跑的快,就没什么事。为了躲尸爆产生的毒雾,我绕了很远的路。这无面者的躯体毕竟是死过一次,体力上难以为继,因此才回来。我能闻到你身上安老头血魔法的味道,估计你已经斩杀了齐四,他确实是尸变了,在尸变的过程中还吞噬了安老头的血魔法。不过有一件事非常让我奇怪。”凤凰说到这一停,然后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突然笑了出来:“果然闲暇的时候有胡子摸再快意不过,这多半天装成你的样子,下巴上连点东西都没有,实在是太无聊了。”
“什么事让你奇怪呢?”武松对于凤凰这种跳跃性的情绪,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
“我觉得齐四的尸变是有别人促成的。这个人从齐四被下葬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谋划整个事情,很可能在近日仍然去过齐四的埋葬地,唤醒了他。”凤凰一边叙述,一边高兴的拉拽着自己的胡子。
“你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武松说完话之后,听不到凤凰的反应,转头看去,凤凰硬沉浸在拉拽胡子的喜悦中,尸变什么的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点乐子,很快就会遗忘。反倒是这一把胡子,才让他真正的念念不忘。
武松站起身来,看着天上的月亮。无面者的行动肯定不会停止,究竟是谁能让齐四尸变,持有另一枚陨铁戒指的人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我回去了,你也回去睡吧。”武松抛下一句话,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他太累了,想要休息一会。
“对,我险些忘了,有个事我得跟你说。”凤凰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站了起来,拉住武松的衣服。
“你有事情能不能一次说完?”武松惊讶于凤凰脸上的表情,他从来没看到凤凰这么兴奋过,这兴奋的神色在县令苍老的脸上显示出来,是那么的不协调。
“如果我推测的不错的话,在齐四死的那个房间里,今天晚上会凝结一颗血石。齐四去你那,主要也是为了找这个,你能成功的击杀他,想来他应该还没有成功的吞服。”凤凰的口气急不可耐。
“对,确实有那么个玩意,我哥哥发现的,然后让他收去了。”武松很奇怪,凤凰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事。
凤凰一拍大腿:“赶快要回来。那个玩意,只有相当功力的还阳者才能在自己的死地凝结出来,如果自己吞服,就能恢复到一半生者的程度。就跟现在的海砂差不多。”
“你是说?”武松渐渐明白了凤凰的意思,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正在加速,难道说,难道说?
“是的,如果海砂把那个吞服的话,病会好很多,最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每天都是睡觉了。等她身子好一些,你再带她重新回到清河县她死去的那口井那,看能不能感悟凝结出个类似的东西。如果能那样的话,她就应该能完全活过来了。海砂完全变成生者,老夫也就不亏欠你们夫妻俩什么了。”凤凰的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认真神情。
二郎感觉自己的疲惫瞬间去了大半,虽然不能让海砂完全好,但最起码,能看到希望。也许到夏天的时候,真的能让海砂好过来。那样的话,对海砂许下的诺言就能够实现了。我不是个背誓者,二郎有些兴奋的想道。
(《如果水浒传》写到今天正好是第一百天,特此留念。感谢大家的支持,重楼无以为报,必定继续好好地写故事。)
第一百零三节 追
潘金莲
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潘金莲挎着竹篮漫步,她知道自己应该买些鸡蛋,再买些牛肉,都买最好的。他知道自己的腰间挂着个钱袋,里面鼓囊囊的装满了银子,这些银子足够她逍遥的过完后半辈子。
不光如此,她还能够想起,在她的梳妆台抽屉里,还有很多金子。这些金子足够买下十座桂花楼,她已经决定了,就开酒楼,要开比桂花楼还大的酒楼。一座开在清河,一座开在阳谷,剩下的都开到东京汴梁。京城的有钱人多,花得起钱,在如同阳谷县那样的弹丸之地,怎么可能挣到钱呢,把酒楼开到那里,纯粹是为了告诉大家,潘金莲发达了,她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被逼着嫁给侏儒的可怜女人,她已经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
命运真是个玄妙的东西,潘金莲想到命运的时候,习惯性的咬了下嘴唇。
等等,那是谁?潘金莲看到人群当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穿着灰布的僧衣,虽然明显能够看出是个女人,但动作却如同男人般矫健。是那个两次指引过自己命运的尼姑,她还欠自己一个关于命运终点的问题。
潘金莲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感觉心神不宁,感觉周围的东西如同梦幻,原来这都是因为尼姑要出现。只要这个尼姑一出现,势必是生活出现大波动之时,不知道她会带来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既然在这里遇到了,那无论如何,也必须要询问处,关于命运终点的问题。
如果我能够知道自己命运的终点是什么,那过程就只剩下享受。潘金莲的脑海里瞬间蹦出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