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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名伶的风流史-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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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作有许多外地游客,他们白天旅游,晚上没事就来剧场看戏,所以,剧团天天爆满。

这天散戏以后,震豫东从刘堂母亲手里接过小红燕,一眼看见她脖子上挂着一只银锁:“呃,这是哪儿来的?”

“是张团长给的。”

震豫东皱皱眉,她很挠头,张银龙对小红燕的过分宠爱,已经引起不少人的非议,她之所以找保姆正是为了改变这种状态,可是他却变本加厉,又采取这种办法,她毫不犹豫的将银锁摘了下来,兴冲冲找到张银龙:“给你的银锁!”

张银龙一脸正经:“为什么?我是给小红燕的,又不是给你的。”

“她是我的孩子,我是她的母亲,我当然有权利拒绝。”

“究竟她是谁的孩子,现在还不一定哩。”

“你什么意思?”

“我指的是她的父亲。”

震豫东冷冷笑道:“张大团长,你是不是得去医院检查一下,你是不是神经有毛病?”

“哈哈,我神经正常的很,需要检查的是你,还有你那位风流成性的丈夫!”

“你真无赖!”震豫东把银锁扔给他,气昂昂地走了。

“哈哈,碰一鼻子灰吧?”

张银龙扭脸一瞅是一炮红。“嗨,这娘们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吧?”

张银龙以突如其来的动作将一炮红揽在怀中:“你摸摸我的心,到底在想什么?!”

一炮红两眼喷火,她对他乐此不疲地苦苦追求震豫东的行为,早就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她承认震豫东是很优秀,可是她毕竟好花有主,更何况现在已经有了孩子,可他依然贼心不死,居然在她的孩子身上下功夫。这令她轻看他许多。

“你想什么全团人都有目共睹,可能就你自己还在装疯卖傻!”

张银龙呵呵笑道:“我想什么,我想娶你!”他疯狂地把嘴扣在她的嘴上,足足有三分钟,她憋得满脸通红。又气又怒,两拳雨点般打在他的胸前。

他并不还手,仿佛在接受发廊小姐的按摩。

“你真是个疯子!”一炮红说着一溜烟跑了。

张银龙正得意间忽听有人冷笑:“好戏,好戏,台下戏比台上戏有意思多啦!”

张银龙转过脸去,是温如水。他暗想:“今晚他妈见鬼了,这些骚货怎么都纷纷出笼了!”

他若无其事地背着手挺立着。

“大团长越来越会演戏啦!”她继续挑衅。

“怎么样?你是不是也痒了?”他索性以调戏的口吻还击她。“一点不错,是痒了,而且是浑身痒,咋样,你给老娘挠挠!”

她毫不示弱。

这要是在从前,张银龙绝不会放过她,可是,今非昔比,如今他是一团之长,他好不容易才爬上这个位置,他好不容易才改邪归正,他曾经下过多次决心,一定不能再犯错误,一定要珍惜这个位置,一定要抓牢这个契机,要卧薪尝胆,要韬光养晦,要争取震豫东的好感,所以他要学会放弃、抵制引诱……

“怎么搞的,今晚你们几个好像商量好的,一起出来对付我呀?”他缓和口气。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为什么了?”他故意打哑谜。

“这一会儿,你演了两出戏,一出拾玉镯,一出张生戏莺莺。”

“你都看见了?有何感想?”

温如水突然语塞了,尽管过去她和他有过一段不正当的关系,但是,自从他当上团长以后,他们就自动断绝了交往。如今,他依然是个单身汉,他有权追求女人,这些温如水都心如明镜,但是,每每看到他接近女人,她的内心就隐隐作痛,不能自己。

“我只是看个热闹而已,你只管演戏,与我何干?!”

“宝贝,你是聪明人,你放心,我会补偿你的。”

“算了,谁要你补偿!”她说完旋风般消失啦。

张银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三个女人走马灯似的在他眼前团团旋转。

第二天傍晚,震豫东看见小红燕的脖子上又出现了那只银锁,与此同时她还穿了身新装。她问是谁给的?保姆说是一个年轻小伙送来的,他白白的很英俊。

震豫东猜测可能是李论。她真无可奈何,只好嘱咐保姆以后谁给啥没我的话都不能收。

李论最近很苦恼,常常借酒浇愁,这次震豫东带着孩子回来,他的确有些失落,仿佛孩子在他们之间平添了又一道沟,他的白日梦似乎更加难做了。他明白,母亲对孩子的爱是任何人无法代替的,他失望、他惋惜、他嫉妒,他多么艳羡那个人见人爱的小红燕啊,她能够毫不费力的偎依在他所崇拜向往人的怀抱,她能够轻而易举地得到她的宠爱。他蓦然想到他必须为小红燕做些什么,想来想去就买了套衣服,为了能让自己的身体和气息接触到震豫东,他特意在晚上将衣服贴身抱住睡。

令他惊喜的是震豫东并没有质问他,他还窥视到她喂奶时的美妙情景:小红燕的衣服领子不时和她的乳房相摩擦,这情景使他异常激动,那衣领犹如是他的手指,他分明感到了她的体温,闻到了她的奶香。

“你在看什么?”一炮红鬼使神差地问。”

“我,我什么也没看呀。”李论惊慌失措。

“你和姓张的真是一对难兄难弟,一个是痴心妄想;一个是白日做梦。难道她真是一个狐狸精不成?!”

“你哪里会知道,她在我心目中,就是三圣母,就是活菩萨。”

她两眼不眨的久久瞪着他:“你真是不可救药!你们男人都是疯子!”

李论嘻嘻冷笑笑,他望着一炮红的背影呐呐说:“真是吃不到葡萄埋怨葡萄酸。”

高玉树又按时做好饭,今天他特意做了白薇爱吃的清蒸鲈鱼,他把菜摆好,将啤酒打开,看看表,正是7点15分,她已经迟了5分。他无聊的点着一支烟,用喷云吐雾来消磨时间。他屈指算算,妻子和女儿已经离家一个月零3天了,说不想,那是假话,尤其自己的女儿,她那美丽的小脸和胖胖的小手,以及那双黑宝石般的眸子,没有一天不在他眼前闪现,“妻子,女儿,”他常常默默的在心里叫着。不知怎的,最近他越来越觉得妻子、女儿仿佛有根线和他的心连着,这根线就是他的生命线,他意识到,倘若失去它他将化为灰尘和泡影。他还意识到自己和白薇,充其量不过是一种婚外情,是一种相互的肉体欲望满足,是一种邪恶的不道德的低级游戏。人们之所以唾弃这种关系,那是因为它是一种不道德、破坏力极强的腐蚀剂。想到这,他的心似乎有许多小虫在咬,这时,他油然想起马克思和燕妮的美满婚姻和爱情,他后悔、他懊恼、他自卑。然而,当他面对白薇的美丽面孔和激情澎湃的肉体时,他又会情不自禁的想到古代那些风流才子,他们宁愿死在牡丹花下。他又心安理得了。

但是,白薇并没有如约而至。他失望的凝望着桌上的酒菜,一股股妒火油然而生,第六感觉告诉他,她现在一定和那个部长在一起,不是在灯红酒绿吃吃喝喝就是在卿卿我我、颠龙倒凤。他陡地站了起来,匆匆跨上自行车,直奔小红楼。小红楼的窗帘统统被拉上,然而一丝淡淡的红晕似的灯光,偷偷地从窗帘的缝隙中爬了出来。他断定里面有人。可是,当他登上楼梯时,他的脚步又戛然而止了。这是于明辉的楼,自己有什么理由闯进去呢?是捉奸吗?可是自己又是白薇的什么人呢?是情人吗?他不照样是她的情人吗?而且他还是她的干爹,他不仅供养她念大学,还提拔她作了科长。还有自己不也是他安插的吗?遵循有恩必报的原则,白薇如此回报难道不是顺理成章的吗?他忽然想到自己的妻子,她假如也如此报答他难道不也是理所当然的么?男人需要,女人具有,看来这种交易是水到渠成的事。想到这,他本能的折转身又跨上了自行车。他如释重负,身子顿时轻了许多,飞快的回到了家,把鱼和菜热了热便大吃二喝起来,这时他油然想起一句话,不禁脱口而出:“要穿还是粗布衣,要过还是结发妻!”“她算什么东西?顶多不过一个破鞋烂袜子而已!”

喝完吃饱,高玉树又点着一只烟,这时他蓦然想起自己的老婆、女儿,是啊,孩子老婆才是自己的……这时有敲门声,“这时是谁?”高玉树连忙出去开门。“谁”?“我”。他立刻火冒三丈:原来是白薇。“你还来干什么?”

“对不起,我有点事。你开开门。”

“算了,你走吧,我累了,没有精力侍候你!”说完,他转身回屋了。

“高玉树,你让我进去!听我解释!”她声嘶力竭地喊道。

高玉树充耳不闻。他狠狠关上门,一头倒在沙发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懵懵懂懂、浑浑噩噩听见门响,睁眼一瞅,白薇怒目圆睁地站在门口,半晌才吐出一句:“你想怎么样?”

“我想和你一刀两断!”

“没那么容易!”

“我不想插在你和他中间!”

“可是,我愿意!”

“他和我,你必须选一个。”

“那是肯定的,但,不是现在。”

“可我要现在!”

她向前走了两步,然后来个饿虎扑食,抱住他的脖子哀求道:“亲爱的,你知道我和他,只是逢场作戏,你才是我的真爱!”

高玉树推开她:“你少来这一套,我不需要你的真爱!”

她见他正在气头上,便改变策略:“你看现在天时已晚,你就让我在这借宿一晚好吗,我睡沙发,你睡床。”

高玉树无可奈何,转身进了里屋。这一夜他做了许多恶梦。翌日清晨当他醒来时,他瞥见白薇正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身旁。

中秋节快到了,高玉树越发想念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他利用周日的机会又请了两天假,便登上西去的列车,直奔焦作。

剧团人见了高玉树都十分热情,特别是女同志更是如火如荼:“哈,高哥,想我姐了吧?”

“他才不想我,是想他闺女来着!”震豫东捷足先登。

高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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