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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名伶的风流史-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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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团人见了高玉树都十分热情,特别是女同志更是如火如荼:“哈,高哥,想我姐了吧?”

“他才不想我,是想他闺女来着!”震豫东捷足先登。

高玉树只顾哄女儿小红燕,对她们的唧唧喳喳根本听而不闻。

“啊,稀客,稀客,今晚我请客!”张银龙满脸堆笑。

高玉树看到他心中蓦然蒙上一层阴影,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笑脸相迎:“好久不见,张兄可好?”

“好,好,剧团的生活就是穷乐活!”

傍晚,在张银龙的再三邀请下,高玉树和震豫东推辞不掉,只好奉陪。

基于以前对张银龙的看法,高玉树眼前再次浮现他对自己妻子秘密的掌控。“他还有新的发现吗?”他默默自问。

“来,为小红燕的乖巧干一杯!”张银龙能提出这两个字,的确叫高玉树暗暗称奇。

酒过三巡,张银龙红着脸说:“高作家来的正是时候,我有一个心愿,不知二位能否赏光?”

“您说,只要是我们能够做到的,我们绝不吝啬。”

震豫东偷偷踢踢他的脚,叫他不要随便许愿。高玉树瞅瞅她,表示明白。

“张团长要是认干爹的事,你就免开尊口吧,这事我们在家就商量好了,认干爹是孩子的事,必须要孩子认可,现在她还小,等她懂事了再说,放心,你是第一号。”

“对,等她长大点!”高玉树附和道。

震豫东的话,可说是天衣无缝,合情合理。这让张银龙一时无话可说。

“好,我等,但,有一点,你们不能拒绝我对她尽干爹的义务。”

“可是,有一点,你不能惯着她。”

“是啊,惯子如杀子嘛!”高玉树也强调。

张银龙见他俩同心协力很难对付,只好偃旗息鼓。


41。第四十一章  久别胜新婚
第四十一章久别胜新婚



高玉树夫妇被安排在宾馆,常言道,久别胜新婚。高玉树实在按捺不住,没等小红燕睡着就要上,震豫东轻轻打了他一下:“你难道就是为这才来?”

“那才不是,我是为我的宝贝女儿来的。”说着他抱过小红燕,她认生“哇”的哭了。

震豫东连忙搂在怀里,把奶子塞到她的嘴里,她才不哭。

高玉树望着女儿吃奶的样子和妻子凝脂般的乳房,一股幽幽的乳香顿时将他沉迷,他突发异想,但,他并没有说出。好容易等到小红燕睡去。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揽过那只丰乳就是一阵猛劲吸允。

震豫东被他的举动,先是吓了一跳,继而,却被一种奇异的痒痒的感觉所攫住。奇怪,与女儿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与丈夫就会截然不同。

这时的高玉树颇像一只饥渴的羔羊,咕咕地畅饮。奶水终于闸住了,他欲改变一下身体姿势,然而,妻子却紧紧抱住他不松手,她两眼微闭,满脸红云,一副陶醉、欲火中烧的样子。他又是一阵狂吸,她按捺不住大声呻吟起来。他忽然想到白薇的吹箫,于是也想让妻子吹吹,但是她死活不干,他很扫兴,顿时激情减了一半。他暗自思忖:“也许,这就是妻子和情人的差别。”

震豫东照常演戏,高玉树没事就到她住的宿舍去闲逛,他仿佛觉察到什么,就在她的小箱子里翻来翻去,果然,在她的一件衣服兜里翻出一封信,是情书,其中有这样一段:,姐,你不仅是我的梦中情人,也是我的白昼情人,尽管我们的床是舞台,但,你不觉得它比床更加温暖,更加缠绵,更加丰富多彩吗?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床床枕枕。

高玉树战栗了,他犹如一下掉进冰窟窿,没料想自己的妻子竟然也有如此多情的情人。这情书写的居然如此露骨如此肉麻,使他毛骨悚然,使他心如刀割。稍事冷静后,他从字里行间窥出他们似乎还没有上床,进而又想,只要两情相悦,离上床还会遥远吗?他倒想认识认识这位妻子的崇拜者。然而,恰恰这时,妻子震豫东却姗姗而来了。

“你咋猫在屋里,也出去玩玩呀!听说云台山很好玩。“她关切地说。

“一个人去哪都没意思,”他揽过她情怯怯说:“嗯,我问你,你想我吗?”

她脱口说:“当然想了,可,有时一忙就冲淡了。”

“你成天演才子佳人,难道就没有遇见一个情投意合的?”他分明在测试她。

“哎,成年累月都是那一套,习惯了,逢场作戏罢了。”

“难道没有一个认真的?有的男人可是很钟情的啊!”

她咯咯笑道:“你说对了,的确遇到一个痴情的,他竟然给我写了几封情书,我没有理他!”她说的很轻松。

“你没有保留他的信吗?”

“没有,我怕别人看见引起误会。”

“你就不怕我看见,瞧,这是什么?”他索性将信亮了出来。

震豫东并不尴尬:“你看看他多神经。”

高玉树像只瘪气的球,醋意顿消。许久,他喃喃说;“其实,这个男人不一定坏,他叫什么?”

“他叫李论,是山东来的,小伙的确不坏,戏唱的也不错。”

“啊,看来你挺欣赏他。”

“不是欣赏,他的确不错,你可以打听一下,他在团里口碑不错。”

“你难道一点不怜悯他?假如他是我,难道你也会这样?”

震豫东一时语塞了,其一,她的确怜悯过他,其二,她没想到丈夫会如此比。他想想说:“你们男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为什么总在我们女人身上打主意,你们以为我们都是些水性杨花的吗?那种女人也许有,但绝不代表所有!你的妻子就不是,我既然嫁人,就一定会为他守身如玉!”

她的这番话,可说是掷地有声,字字珠玑,高玉树暗暗欣喜和佩服。

高玉树为了见一见李论,决定请刘堂、张银龙和李论吃饭。当震豫东将此消息告诉李论时,他有些踌躇:“是他的主意吗?”

“是我的主意,你不想去吗?”

“我应该说些什么?”

“你什么也不用说,必要时说几句客套话吧。”

当人们到齐时,震豫东对丈夫说;“玉树,这位就是我的搭档李论。”

“哦,台下和台上同样帅气!认识您很高兴。”他伸出手。

李论异常羞涩,心跳砰砰,满脸通红,半晌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他弄不明白他为什么夸他,他觉得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怯怯的瞟了震豫东一眼,她忙替他解围:“我这位搭档不爱说话,来喝酒吧!”

酒过三巡,张银龙心平气和的说:“高作家,最近有何大作?”

“不行了,我已经江郎才尽啦,其实,你们剧团就不乏作家,像这位李老弟,文笔就相当了得!”高玉树矛头直指李论。

李论的脸顿时火烧火燎;“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震豫东明白玉树对他一直耿耿于怀。说真的,她不愿伤害李论,一来,他们今后还要合作;二来他也没有伤害自己,他有权利崇拜追求自己,自己也有权利拒绝他。所以,她再次用脚踢踢丈夫。

“老弟,你是什么学校毕业的?”

“我,我只念到初二,家里困难就辍学了。”

“哦,你太有才了,我都大学毕业了,还不会写情书呢。”高玉树不依不饶。

李论有口难言,羞愧难当恨不得有个地缝儿钻进去。他不知对方还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不幸的是他又不能走,只好硬着头皮承受这一切。

震豫东再次白瞪了高玉树一眼:“哎,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谈什么情书,来,干杯!”

张银龙意识到这鸿门宴原来是给李论安排的,他不好插言只有闷头喝酒。

“来,我敬李老弟一杯!”高玉树始终把矛头描向李论,他本来酒量就不高,再加心情欠佳,不一会就头重脚轻地趴在了桌上。

“看来高大作家是有备而请呀!”张银龙挑明。

“没啥,没啥!”他搪塞。

“这小子平时别看他一声不响,他内心可是有一肚子花花肠子。”

“你是团长,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可要加强对他们的教育啊。”

“那是,那是,于团长在这,我们团最大的缺点就是政治思想工作薄弱。”

“我是抓业务的,你是管全面的,这事还得你操心。”

“是,是,不过,可惜我的文化是蚂蚁尿尿湿不深,我要是有高作家三分之一的文化也就好了。”

“政治思想工作不一定要多高的文化。”

“那你说说如何做?”

“我以为可从一下几点做起,一是要以身作则;二是多组织学习;三是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

“哎,老弟,别忘了我们是剧团,天天除了练功就是唱戏,哪有功夫学习!”

“所以,你们剧团就不会有大的进步!”

“什么进步,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耗子才是好猫;我就知道挣钱,只有钱多啦,大家伙才能满意。”

高玉树看看妻子,她似乎并不反对张银龙的意见,他也就不再坚持。

酒席结束,李论依然酣睡如泥,张银龙叫他他无动于衷,震豫东一叫他便醒了。这使得高玉树极其不快。

回到住处,高玉树依然郁郁寡欢。

“你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就奇了怪啦,那小子为什么那么听你的,即使喝醉酒也那么顺服。”

“嗨,别疑神疑鬼了,快点睡吧,我困了。”她迅疾脱去衣服,正准备躺下,却被高玉树挡住了:“你先别睡,我想问你,你为什么那样呵护姓李的?你们是不是已经……”

震豫东挤眼了:“你怎么总是隔门缝瞧人,你认为你妻子是那样的人吗?我说过,我是一个很保守的人,我把自己的丈夫看的比谁都高,他就是我头上的一层天,过去如此,现在有了孩子更是如此,所以,你就一百个放心吧,你的妻子永远忠于高玉树!”

高玉树见她慷慨激昂,言之凿凿,已经无话可说,突然一个大翻身,便跨在了她的身上。此时她的睡意全消,她像条蛇哧溜一下便翻在到他的上边,她开始吻他,从上往下。快感驱使他呻吟。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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