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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殇之魂穿大清-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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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当时是谁那,原来是冷阁主。不是说永远不再踏入吗?怎么,是想干妈了!”看清来者后,廖宁儿一改原先的慈眉善目,变的咄咄逼人。瞬间抽出腰间的软鞭,出其不意的打向红衣男子。

“嘶。”一阵衣衫撕裂的声音传来,廖宁儿猛的倒向一边。眼睛中尽是惊讶之色,随即满是怨恨。“你…。”猛然收回一半的功力,廖宁儿嘴角溢出鲜血。

“不记得我说过?”并未提到内容,只是一字一句地说出。冷无云上衣被打的粉碎,白色的里衣沁出丝丝血迹。额头上冒着冷汗,却挡在红衣男子面前,生生地将那一鞭挡了下来。

“呵呵,是啊。我怎么能忘了那?”廖宁儿慢慢的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嘲讽地冷笑。

此时的她不再看向那双永远清冷的双眼,敛下睫毛,盖住一眼的伤痛。

“我们来找人,一个女子。”并未描述女子的样貌,冷情看着冷无云的后背。

一旁的吴庸皱着眉头,看向红衣男子。显然是知道里面的缘故,却并未开口说话。

“吴庸,是来看我们的吗?”福临笑着走出草庐,怀中抱着正在不停挣扎的纯佳。不理会女子的不情愿,眼神中透漏这丝丝威胁。

“是,收到冷伯伯的消息。我和冷情就赶过来了。佳…你们没事吧。”看到那抹让自己日夜思念的身影,吴庸顿时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想要疾步跑上前去,将女子搂入怀中。却在接触到福临警告的眼神后,停滞了下来。收会想要向前的脚步,苦笑一下,轻声问道。

“我们很好,只是佳儿的伤势比较严重,耽误了下来。”福临笑着说道,却探究的望向红衣男子。

“呵呵,既然大家都认识。就进去说吧,我徒儿不能受寒。”廖宁儿突然笑着说道,仿佛先前什么也没发生过。

一阵风吹过,人全部进了草庐。

果然全是高手,走路都不带风的。

草庐内,小火煨着,青烟袅袅。茉莉清茶的香味让我顿时清醒,看着眼前的四位男人,不禁发出一阵感叹。进来快一个时辰了,竟然都不说话。吴庸自然的坐在下座,眼睛却时时刻刻的盯着我,像是要盯出个洞来。福临则是喝着手中的清茶,未言半句。却总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令我全身发毛。而右手座的红衣男子只是不停的把玩自己的扇子,却在看见我挂在腰间的那方帕子时瞬间发亮,连带看着我的眼神的炽热无比。

崖底生活

“冷情,黄夫人的病你应该知道了。没有曼陀罗花,她熬不过今年冬天。”冷无云调适好内息,换上白色长衫,看着红衣男子,轻叹一声。

“曼陀罗?”吴庸再听到后,眼睛顿时一亮。看来佳儿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那么只要找来曼陀罗,佳儿就有救了。紧紧握住手中的剑,看着女子的眼神坚定了几分。

此时的他,根本就没有想起自己的伤,也忘记了陆灵儿交代自己的话。在吴庸的心里,慢慢是重逢的喜悦,从来都是纯佳的身影。知道她还活着的那一刻,自己就什么都忘了。就是快马加鞭的赶来,不眠不休的跑着了整整两天两夜。终于在见到她的那一刻,释放了无穷的担心,只要她是好的,自己就满足了。

“对,是一种西域奇花。每六十年结一次花,只开一朵。成长在天山上,夜间最为寒冷的时候开放,必须乘着开花时摘下,否则等到花谢了,就没用了。最近这六十年的已经被楼兰王派人摘取,现在供养在楼兰皇室的御用冰池中。”

“那么多废话干吗,不就是要从楼兰王手中抢回来嘛”冷情不耐烦的打断白衣男子的话,一把将折扇打在吴庸的头上。

“吴木头,这抢花的体力活就交给你了。”不理会他人,红衣男子媚笑地看着皱着眉头的吴庸。并不在意男子瞪着自己的眼神。

“呵呵,大家好像忘了,佳儿是鄙人的妻子。”一道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

三道视线交织在福临身上,他倒像没事人似的。笑着转向吴庸,笑意却为到眼底。

“黄兄,不知你意下如何?”吴庸恭敬地请示福临,冷无云诧异地看着吴庸,似乎不明白眼前这位冰冷的男子为何如此的恭敬。而一旁的红衣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福临,眼神却冰冷至极,并未将男子杀人似的眼神看在眼里。

“呵,我也有伤在身,不方便远行西域,就麻烦吴兄了。如寻得奇花,定当重谢。”福临微笑着看着吴庸,眼神却是一紧。

吴庸不再多言,走到一边紧紧看着自己的女子身边。

“我一定会找到,请夫人放心,一切有我。”像是许下承诺般,看着女子眸含秋水的双眼,满眼是心疼和不舍。不再顾忌一旁坐着可以掌握自己生死的当今皇上,就这么让自己任性一回。

“恩,我相信你。”不看向一旁满脸怒意的福临,不理会那双将自己握地生疼的手。只是看着眼前满眼心疼自己的男子,不知为什么,心里满满的慌张。像是只自己的风筝不禁然间断了线,任凭自己怎么追都追不回。

猛的将女子的样貌印在自己的眼中,这是第二次,她也会对自己露出不舍,自己盼望了一辈子的神情。

向在座的深深的鞠了一躬,吴庸毅然的转身飞出草庐外。

想要追出去,想要嘱咐他要一路小心,想要告诉他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却被一只手用力的抓住。

回头望去,福临冷冷地看着自己,并未出声。却用力的抓住我的右手,无声的警告。无力地苦笑,对啊,我是他的皇后。如果追出去,对于木头来说,将是灭顶之灾。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他不要的,别人也不能染指,更何况他还是当今圣上。

女子坐回垫上,却不在看任何人。将眼帘轻轻合住,满眼的情绪变无处寻根。静默地坐在一旁,安静的像一只失去活力的猫。

“呵呵,黄夫人?那么这位就是黄先生喽。”红衣男子突然出声,打破了此时的僵局。猛的趴到女子面前,扇柄轻挑起盖在女子眼上的几缕碎发。

“呵呵,阁下就是江湖上为之崇拜的暗机阁阁主冷情公子吧,在下黄子墨,这位是贱内。”福临像是没看见男子对纯佳的动作。起身将女子挡在身后,并未行礼,居高临下的作了自我介绍,如同面见群臣般,高高在上,并未像话中那般尊敬。

“哦,原来是黄子墨先生,幸会了。”冷情也并未退让,媚笑地看向面前的男子。一肌妙肤,若骨纤细,看的人不忍想要将那芊芊细腰盈盈一握。

“咳咳。”纯佳适时的咳嗽了几声,成功的将两位即将剑拔弩张视线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累了,想先去休息,冷公子自便。”无视福临瞪着我的双眼,向冷无云行了礼,径自走进里间,将帘子放下。

心里已乱成一团,实在无法去理会福临的怒意从何而来,当然不会是嫉妒。胸口隐隐作痛,似乎在提醒我盅毒的存在。只是一想到木头走时的眼神,就会痛的无法呼吸,本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却在自己的默认下赌上了木头的命。这样的我,就算成功的离开了皇宫,却又该情何以堪?

只是那个红衣男子又是怎么回事,他看向自己的炽热眼神,根本就是预示着自己和他也有着关系,看来自己以前真是欠下不少的情债。

无力的揉上发晕的额头,靠着床边,想要理清现在混乱的局面。可能是最近太累了,竟然睡着了。

崖底生活(2)

红木床边,清荷色衣衫的女子静静地靠在床边。只用发带绑住的青丝顺着脸颊轻轻的搭在肩上,苍白的面容上眉头紧皱,就连梦中都带着眼底的那抹忧郁。手紧紧的相握,嘴唇咬在一起,渗透出丝丝血珠。

“唉,为何将自己弄到这步田地。你不是相信自己能掌握住一切吗?”红衣男子将一边的锦被拿起,轻轻的盖子女子的身上。看着女子此时痛苦的表情,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女子的弯弯细眉将那眉头抚平,喃喃低语。到底发生了什么?再见到的她竟然成了这副摸样,不再是以前那个笑容连太阳都比了下去的女子。自己离开时,她并没有挽留,无视自己跪在门外一天一夜,硬是让吴庸将自己送回那充满噩梦的地方,从此不再相见。接着就嫁进那天家,成了世上最为高贵的女子。本以为这样她就会幸福了,即使自己每晚饱受相思之苦夜不能寐,她也会笑着在那个男人的怀里。

如今,她不再会笑着面对自己,只是将自己包裹的更紧。她,真的是失忆了?还是不愿认自己那?

男子迷茫地看着沉睡中的女子,不再是妖媚的狐狸,只是一个受了伤的男子,面对爱人的抛弃无措般的自责而已。

夜凉如水,微风拂面。“吱”里间的门被轻轻推开。红衣男子一闪,飞出窗外。

“娘子,起来。躺下睡,这样会着凉。”福临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睡得香的女子,满脸的无奈。自从两人离宫后,就不再像宫中那般谨慎。像是回归自然的鱼儿,自由自在。不再对自己时时刻刻的设防,不再像以前般唇舌反击。只是安静的养伤,安静的…悲伤。树下女子悲伤寂寞的表情依然清晰的在脑中翻转,看到那两个优秀的男子对她的关心,不由自主地心底涌起一股怒气,无法无视她对吴庸流露出的依恋和不舍。看的出她与冷情之间也有着不一样的关系,自己就怒气上涌。什么时候自己不再对她是满腔恨意,是在她为自己挡下那一刀的时候,还是漫天梨花飞舞的昨天。会在不禁意间关注她的一举一动,自己是在关心她吗?

福临猛的停住将要抱住女子的双手,神色是满眼的震惊。难道自己忘了乌云珠了吗?不,不会。我还要替乌云珠报仇,不是吗?

像是在安慰自己,男子猛的点点头。收回那双想要抱住女子的双手,走出了里间。

窗外那抹红色身影看见福临走出里间,满是疑惑。正准备跳进来,忽然一只信鸽飞到里间,扑扇着翅膀,腿脚绑着一个红色小纸条。

冷情一把抓住信鸽,取下红色信纸,信鸽自动的跑到一旁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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