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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那抹红色身影看见福临走出里间,满是疑惑。正准备跳进来,忽然一只信鸽飞到里间,扑扇着翅膀,腿脚绑着一个红色小纸条。
冷情一把抓住信鸽,取下红色信纸,信鸽自动的跑到一旁放着的小米,咯吱吱的吃了起来。
展开信纸一看,原来是吴庸从驿站发来的消息。看来这小子还和以前一样,最爱纯佳,却永远不敢表白。
“狐狸,纯佳的安全暂时托付给你了。我这次无论能不能回来,你一定要把她带出来。还有神医谷陆灵儿已答应出谷,你先将她接入暗机阁。”冷情看完后将纸条放于掌间,瞬间化为虚无。
回首看向熟睡的女子,冷情眼神变的痴狂。倾尽自己的所有,一定要救她出去。吴庸能做到的,自己也能做到。把滑落的被子重新盖在女子的肩上,冷情飞出窗外。
崖底生活继续中
“夫人,快起来,该吃早饭了。”福临走进里间,看见了一幅“美好”的画面。
女子仍是缩在角落里,却香肩外露。白皙的肤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染上一层金晕,连同女子的容颜都变的柔和起来。
纯佳明明已将醒了,却不想起床。于是并不理会一旁微笑的男子,拽过被子蒙在头上,继续做乌龟。
“不起?”福临一抹坏笑袭上嘴角,悄悄走到床边,伸向女子的脸上。清晨的初寒将男子的手冻的冰凉,此时敷在脸上必定寒到心底。
“啊!”纯佳一阵大叫,反手一巴掌打上男子的左脸,顿时红成一片。
“你…。”福临大眼睁圆,不可置信地看着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女子,愣在当空。
“那个…,对不起。”女子低下眼帘,轻声说道。
福临气的发抖,想必出生以来是第一次被人大巴掌。想要还手却有下不去手,就这样停在半空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哼唧一声,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里间内女子微微发抖的双肩泄露了她的心情。
以为他会发怒处死自己那,没想到就这么作罢了。不会真被自己救他给感动了吧,面对刺来的短匕,根本没有去思考的时间,想也没有想的就迎了上去。唯一的信念就是他一定不能死,至于为什么自己现在也没想明白,或许他是皇上,他要是死了自己就一辈子老死在皇家庙宇了,想想都不寒而栗。
女子下意识地抱住双肩,往里间移动。却猛地意识到是自己多想了,苦笑的摇摇头,起身出了里间。
“徒弟,快吃饭,吃完跟我去医厅。”廖宁儿看着迷茫地盯着茶杯发愣,笑笑敲敲她的饭碗。
“哦,是的。”赶紧回神,生怕被福临看出来自己所想的,使劲地开始扒饭。
“咳咳。”女子被米粒给噎着,不停地捶着胸口,表情痛苦万分。
“又没人跟你抢!”福临看着女子痛苦的表情,啪啪女子的后背,将自己跟前的茶水递了上去。
此时,男子的眼中满满的是责备,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心疼。
看到福临对女子的关爱,廖宁儿心中涌现出无限的落寞。心似乎开始慢慢的结冰,自己从昨天开始不再像以前那么充满了自信,是出现了对比吗?还是自己真的太累了?这一点挫折都无法承受,不是说过自尊和他比起来什么都不算吗?风舞你是在笑吗?为什么每晚的梦中你都是在笑,嘲笑我的失败,活着比死更痛苦。
廖宁儿猛地站起,一言不发的看着冷无云。而青衣男子并未理会,依旧如同往常一样优雅的吃着早餐。
“你随后过来。”廖宁儿走出了草庐。
“哦。”不知所以的纯佳咬着油饼忙的不可开交,随便的答应着,并未注意到桌上每天早上都会上演的风雨变幻,当然就不知道自己师傅和老者之间的不寻常。可福临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的疑惑更甚。
魅,你们的动作要快了,看来这崖底也不是那么简单。
医厅内,廖宁儿指着架子上落着厚厚灰尘的书,一一向纯佳介绍着。“这些全是我殷鬼派创建以来一直流传至今的神医宝典,里面是这江湖上所有神医梦寐以求的医术,你若是能将这些全部学会,就是这世间唯一的神医了,无人能敌。”说到这些,廖宁儿眼中满满的是对以往的回忆,自己曾今也是天之骄女,是江湖上闻风丧胆的鬼医毒手。殷鬼派第一圣女,14岁就打败上任教主,傲视群雄。虽为女儿身却心比天高,却在一次偶遇中邂逅了当时已有家室的冷无云,从此以后…
“师傅,你想什么那?”纯佳看着手停在空中正处在回忆中的师傅,好奇的摇了摇她。
“哦,呵,人老了,就老爱回想以前的事。”廖宁儿猛的回过神,笑笑做回椅子上。
“师傅,您很爱师公吧?”纯佳拿起桌边的扫帚开始打扫上面的灰尘,随意的问着。
“没什么,你先收拾吧。弄好了,我一一指给你看。”廖宁儿似乎不再想提起以前的事,并未回答纯佳,只是指了指书架。就看向外边的梨树,不再言语。
学医生涯
女子并未在多言,耸耸肩。被架上的书吸引住了目光,室内一片安静,两个女子都在专注自己的事情。
这里的医书可谓是世上之精髓,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瑰宝,怪不得自己已是阎王殿上的小鬼,也被师傅给拽了回来。要是能学上个五成,自己开一个小医馆养活自己和嬷嬷红烛应该不成问题,前提是自己能够活着逃出去的话。想到这,女子一直以来紧皱着的眉头忽然舒打开来,在阳光灿烂的中午,笑的明媚娇俏。
“冷大哥,你说这暗机阁中最厉害的杀手是谁?”正在林中散步的福临忽然站住脚步,问道一旁平静的冷无云。
“呵,老朽已不问世事多年。”冷无云并未理会福临眼中的深究,只是避开他的眼神。看着远处飘渺的山峰,轻轻的说道。
“哦?那冷情和您是什么关系?”直接切入主题,福临并未闪躲。
“呵呵,他是我的儿子。”眼中一痛,冷无云轻颤一下。
“哦。”男子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不远处,白衣女子拿着一本有些年月的书籍靠在梨树下,专注的看着,显然已是进入书中的世界,对周围的环境充耳不闻。一只粉色的蝴蝶落在女子的头上,点点青丝顿时染上一层红晕,点缀了女子过于简单的发式。此时的纯佳不再是那个带着刺又有着深深忧郁的女孩,坐在那的她,就如同任何一个待字闺中的秀女,眼中的世界单纯美好。
又一次这样望着她,上次是满满的忧伤,这次却是单纯明净。
冷无云看着男子眼中的痴迷,不禁摇摇头。又是一对痴男怨女,可是两人并不像真正的夫妻,透漏着古怪。
“徒儿,看书只是最基本的,关键在于下针。如果你只是想开个小小的医馆,那么一般的病例你都要好好研究。明天开始你就练习扎穴位,就和你相公练习吧,这样方便点。”
“是,师傅。”纯佳听到师傅的吩咐后,露出了一抹高深的笑容。福临,哼,欺负了我这么久,终于轮到我了。
看着面前笑的有点邪恶的女子,廖宁儿摇摇头。本以为可以找一个继承人,没想到却不是像个想成就大业的人。是自己老了吗?越来越无法理解当下的年轻人了。
“相公,看书看累了吧。”纯佳终于在书斋找到了福临,此时的福临被冷无云搜集的小说迷住了眼睛,这些都是在宫中从未看见过的,对于这位从来都是深宫中的帝王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了。
“哦…。”男子答应着,眼睛却未离开。
“不如妾身给您按摩一下,如何?”纯佳平静的看着着迷的男子,内心却激动不已。终于可以报这么多天来自己的怨恨了,纵然是纯佳这样一个冷清的人,此时也变的不寻常。
“恩,嗯?”虽然痴迷书中所描写的世外桃源,但猛然听到女子要为自己按摩,福临还是吓了一跳。从未想过女子会主动招惹自己,更不会伺候自己了。抬头看到女子一如往常平静的面容,心中虽然疑惑不已,却也不动声色。呵呵,夫人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纯佳捏着福临的肩膀,动作轻柔缓慢,力道适中。福临慢慢的沉浸在这舒服的环境中,难得不再去琢磨女子此时的心境,抓紧看书中精彩的武打场面。
注意到男子已放松警惕,纯佳从袖拢中抽出一盒金针。慢慢的在一旁的火苗上烘烤一会,看准男子肩胛上的穴道,缓缓的刺入。
眼前的男子竟然没有半分察觉,仍旧专心的看着书。还不时的用手指比划,想必是在模仿里面的招数。
半柱香后,男子肩上插满了金针,纯佳则是笑面如花。
“相公,舒服吗?”
“嗯,娘子手艺不错。回宫后也要这样给朕按。”福临随意的说道。
“臣妾会的。”纯佳微微福了福身子。
“该去和冷大哥下棋了。”福临收起书,准备起身。
“恩?”胸已上基本麻痹,动都动不了。福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斜眼看到了肩上的金针。
“娘子,能够告诉为夫这是为何?”福临眼神突然暗了下来,难道她想杀了自己?
争夺奇花1
“你拿我试针?”男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子,眼睛里是不可思议。
“对,这里只能拿你试针。放心,我在田鼠身上试过了。死不了人。”纯佳貌似天真的看着福临。
“呵呵,不要开玩笑了,娘子,乖,快取出来。”福临满脸僵硬的看着纯佳,好脾气的哄着,内心却早已怒火翻腾。
“取不得,不然你可要废了。”说完还瞟了一眼福临的下半身,姿态优美的走出房门。
“纯佳,你给我站住!”房内传来了男子一阵怒吼,而女子却优雅的坐在草庐内挑拣草药。
“我说徒弟,不怕一会你夫君收拾你,我看他脾气可不小。”廖宁儿吃着瓜子,一边用脚勾勾地上正在奋力分类的纯佳。
“怕。”纯佳一脸漠然的回答道,视线却未离开草药。
“那你还整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廖宁儿眯着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冷情的女子。
“要不您来试针?”纯佳停住手上的活,直勾勾的看着幸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