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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这么对待小孩子很过分啊。”我拉起他的手治愈。“把香囊给我。”
他看着我掏出来。
“是自己出来还是要我把它撒上?”我蹲在衣服旁边晃着香囊。
衣服一阵抖动,一只黑色的仓鼠钻出来。
“妖兽!”
是呀,谁会想到看似不会武功小孩,善使毒药的天权文曲是只高级妖兽伪装的呢?
“猫是吃老鼠的对吧?”我一把攥住。
他这么小,要是再让他逃了可不好逮。
大姐姐,你不会打算把我喂猫吧?我可是妖兽,猫会被我吃掉的,大姐姐真是笨。
“如果对方也和你一样呢?”
他抖了一下。
大姐姐你怎么忍心把人家这么可爱的小孩子拿去喂猫?呜呜……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
是黟家主让要我除掉你。
“为什么?”
人家不知道啦,黟家主的命令除了服从谁会多问?大姐姐你放了人家吧。
“最后一个问题。他你有办法吗?”
文曲立即会意的看向凌天堑。
这才是大姐姐找人家的真正原因吧?
“到底有没有办法?”
呜呜,人家帮不上忙,大姐姐你放了人家吧,人家只会解自己做的毒。呜呜,不要拿我喂黯家主。
“你认识他啊。”
妖兽都认识。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吓你的,走吧。”我将文曲放在地上,他却转身跳到我肩上。
大姐姐,你是黯家主的主人吗?
“不是。”
那我和你订契怎么样?
“为什么?”
因为大姐姐很强。
“不要。”
呜呜,人家这么可爱大姐姐居然不要人家,人家因为大姐姐任务失败回去要被罚的,人家好可怜,人家不要活了。
说着就从我肩上跳下,一副要撞地自杀的样子。我一把握住他。
“那他怎么样?他也很强的。”我把他举到凌天堑面前。
凌天堑皱眉。
他弱死了!呜呜,大姐姐你好狠……
“好了好了,别哭了。契约是吧,我订。”再继续被这种哭泣的声波侵扰要自杀的就是我了。
“契约不能胡乱订。”凌天堑突然说。“也有可以让妖兽成为主人的契约。”
大姐姐那么强,马上就能杀死我,我才不会那么傻呢。
“订契后若是想弑主就会瞬间死亡。”
手中的文曲差点扑过去咬断他喉咙。
人家不会这么做的。
“好好,我信你。”
大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黠。”
以主黠之名,以仆黕之名,立此契约。此生效忠,永不背叛,直至灵魂灭亡。
这是什么,怎么连灵魂都扯进来了?翻翻资料。
妖兽拥有绵长的生命,因为不是正常的存在所以死后灵魂不像其它生物那样再次转世,而是直接消失。所以只能效忠到灵魂灭亡。
红色的光在他身上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为什么?大姐姐骗我,名字是假的!
“我没有骗你,黠是这个我的名字。不过和我定契约不能这么订。”因为我不是人嘛。“要这样。”我划破手指,将一滴血滴在他头上。
红色的光在我和他身上发出,证明订契完成。
这么说起来我的生命是永恒,他岂不是要一直粘着我?
“从现在起,您就是我的主人。”大了一号的黕跪在我面前,镶在袖口的小颗紫罗石显示他在高级妖兽中的地位不高。
“你怎么长大了这么多?”
“借助您的力量,可以使我成长。”
就是抱着这种打算才和我订契的吧。
“难道您不高兴吗?呜呜……”
“高兴,当然高兴。拜托你不要再哭了,赶快带我们出去。”
“遵命。”他笑着变为仓鼠引路。
刚出来,我就看见了紫色的萤火虫。稀有品种?
“您宁愿选择这个家伙也不愿选择我吗?”黯全身的紫罗石在黑夜中闪光。
原来不是萤火虫。
黕立即钻到我头发里只露个脑袋。
黯家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主人要选谁需要先得到黯家主的允许?
“黕,不要以为有主人护着我就不敢杀你,有本事就不要躲在主人身上。”光芒更强了。
“黯呐,以你的身份真的有必要和我订契约吗?”我头疼。
“以前没有,但现在有了。”黯看着黕。
黕立即缩进我头发里。
因为黕是另一边的所以黯开始担心我会帮另一边而宁愿舍弃自己的尊严?
“换个方式如何?”我拔下一只铃铛,滴上一滴血。“把你的血也滴在上面。”
黯照做。
我晃了一下铃铛,黯震了一下。
“以后我可以这样叫你。”
“黯明白了。”他的表情缓和了些,消失。
黕立即爬到我手上拱了拱铃铛。
为什么不响?
“你以为我为什么在上面滴血,当然是为了只有我能用。”黕看向我脚踝上剩下的铃铛。“还有,不要打铃铛的主意。”
人家没有,呜呜……
又来!
“回去吧。”一直没开口的凌天堑说。
“哦。”
如果现在有人问天苑堡最着名的风景是什么?那我告诉你,就在眼前。
“哇哇,它吃我的东西了!”甲女在喂食。
黑色的仓鼠后腿站在我手上,前肢扒着甲女的手,脑袋探到她的手心。
这个炸花生味道不错,下次不要放太多盐,我不喜欢咸的。
“仓鼠是这样吃东西的?我怎么记得是先存进嘴里……”
人家是妖兽。
“啊,我忘了。”
“好可爱。黠,你怎么捉到它的?”甲女问。
“自己粘上来的。”还好凌天堑没告诉别人黕是高级妖兽。
怎么可以这么说。
“好棒啊,真希望我也有这么好的运气。”乙女说。
你不大可能。
“它有什么能力?”甲男问。
“能力?”下毒吧。“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哦。”甲男失望。
人家的能力很糟吗?
“不止。”
呜……
“它居然会哭!”乙男惊讶。
“真的!,黯你把它惹哭了。”丙女说。
“这也是他能力的一种。”声波侵扰。
我似乎给自己找了个麻烦的关系。
、奇袭
天将和黕的关系不怎么好,每次见面双方都会摆出一副对敌的架势。若不是天将脖子上挂着香囊,我真要怀疑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它们会不会已经开战过。
“黠,这就是你的妖兽?”几天没见人影的凌天渊问。
“是。”
“它看起来很弱……宠物吗?”
弱是什么意思?我可是高级妖兽!
“他叫黕。这几天你去哪了?”
“出去做了个小调查。最近有很多人说要来天苑堡,你意下如何?”
“为什么问我?”
“这些人是冲着你和黕来的,他们想知道如何收服妖兽。”
“那我帮不了忙,黕是自己粘上来的。”
“那我去和爹说,让他拒绝。”
“还是不要了,他们要来就来吧。等他们看到黕,他们就会相信我的话了。”弱小到只能当宠物嘛。
“你确定?搞不好櫆宫的人会借机混进来对你不利。”
黕抬起头。
人家不知道哦,人家和櫆宫没关系了。
“他们伤不了我。”食指抚着黕的头。
“我会多派人手的。”
很快,那些接到回复的人便来了。如我所料,怀着各种目的前来的众人在看到黕的时候无一例外的失望。有不死心的听到黕是自己粘上来的也不怀疑,众人除了失望就是泄气。
“为什么人家的身份不能公开?难得人家稍稍变强了。”黕在我房中抱怨。“为什么其他人可以被招待的大吃大喝。呜……”
“回头我把厨房的糖罐给你。”
“谢主人。”他恭敬的单膝跪地。
果然是孩子。
“你失踪后你的家主没找你吗?”
没。
他变成仓鼠趴在我腿上。
“你不是被派去櫆宫帮忙的吗?”
像我这种在高级妖兽边缘的是多了一个还是少了一个根本无所谓,黟家主随便再派个谁去就好了。
突然,一个重物撞开房门倒在地上。
“天将!”我急忙跑过去。
“它中毒了,而且是我的毒。”黕拿了个药丸塞进它的嘴里。
櫆宫还是来了啊。
翻翻资料,几车用来招待客人的美酒运进堡,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天将动动鼻子。
搬酒的人手一软摔了一坛,天将舔了一下残酒,随后立即来找我……
原来是这么回事。
果然动物的鼻子比人灵敏。
“你的毒还真稀奇,要泡在酒里才能让闻到的人中毒。”
您知道了啊。
黑色的仓鼠回到我的肩上。
出门,喊打喊杀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近前,双方交战。天苑堡这边是无力的抵挡,情势一边倒。
“这么热闹怎么没人通知我?”我进入战圈,将所有企图靠近我的人用盾御壁挡在3米外。
“你就是黠了吧?”暗蓝色衣服的女人问。
主人,她是天璇巨门。
“看就知道了吧。”灰发灰眼,除了凌天堑就是我了。“还是说你的情报一向不准?”廉贞说过,她管情报。
啊!主人,她最讨厌别人说她能力不足。
怎么不早说!
“你果然奇特,难怪廉贞发疯的想要你。”巨门这话一说,在场所有人都怪异的看向我。
这就是报复手段?
“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凌天堑说。
哇!难怪凌天堑当时没看上一件武器,他的武器是软剑。
众人目光离开。
怎么了吗,什么事这么好笑让凌天渊颤成这样?
“喂,当心血液循环过快,毒发的更猛。”我咒他。
“黠,大家都中了毒,你就不要再吓唬人了。”凌天渊苦笑。
“看来是无人幸免了,你负责解毒吧。”我小声说。
遵命。
黑色的仓鼠从我肩上跳下,冲进人群。
“那么,除了天璇还有谁来了?”
“怎么,我做你的对手不够资格吗?”
“我还不知道你的能耐,怎么回答你。”
“那你就看一下吧!”巨门手中的钺从我眼前擦过。
还好躲的快。
“反应不错嘛。我有点相信廉贞的话了。”钺继续攻来。
“她说了什么?”我抬剑加固、挡!
幸好有这把剑掩护。这么多人在,我还是不要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