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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什么?”我抬剑加固、挡!
幸好有这把剑掩护。这么多人在,我还是不要显现力量的好,不然又要传出什么了。
“她说你可能是人类和妖兽的混血。”
远处的仓鼠刚在别人手中放了颗解药就因听到这句话而重心不稳掉下来。其他打斗的人也顿了一下,随后尽可能的减小武器碰撞的声音好听清下面的对话。
“她的想象力还真丰富。”看来这个谣言过了今天就要满天飞了。
“你不是啊。”
“我看起来像吗?”
“那真可惜,本想把你带回去研究一下的。不过现在要带你的尸体了!”
我抓住削来的钺。
“我没有尸体让你带。”我死了就会化成灰,谁让我是根头发呢。
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因为我死的情况只有一个──魂体重创。而这天下间唯一可以伤我的就是我自己。
毫无征兆的,一柄巨刀砍向我的手。我立即缩手,同时不忘将钺掰折。
双手钺变成了单手钺。
“你!”巨门眼里冒火。
“禄存要生气的。”那个举着斩马刀的白衣男人看着巨门的钺说。
“我知道!”
“知道还这么不小心,这个月你可超支很多了,又加了笔武器费。”穿着棕色衣服的男人将算盘珠打的劈啪响。
“破军,禄存怎么来了?”
“大概是你这个月钱用的多了些。”两人小声嘀咕。
“再这样下去你的天璇可以关了。”算盘停了。
“去找她说!”巨门一指我。
“那么,从选材到完成,耗时加上成本费和工钱。”他走向我,金制的珠子在他指间碰撞。“还有参考目前市场价……就这个数。”他把算盘往我面前一伸。
“账房先生,你到底来干嘛的?”巨门问。
我不会看算盘。
“收钱。快付!”禄存摊手。
“为什么找我要?”
“弄坏别人的东西不该赔吗?”
钺吗?
“我没钱。”
喂,别提赌场的事!我要钱没用,那次赢的钱我都塞给凌天堑了。说起来手里的这把剑是不是也用那笔钱买的?
“那接下来就不是我的职责了。”他后退。
巨门和破军再次上来,莫非他们也兼职讨债的打手?
老实说,没看出来巨门还是拳法家,空出的那只手实在是厉害,一拳下去地面都凹一块。
“你们,打归打,不准破坏!”禄存向着混战的众人说。“不然的话……”
罚钱嘛。这个禄存一定是个商人。
我躲过巨门的钺,单手接下她的一拳。破军对着我的双腿一刀斩来。
看来他们是打算留我个活口带回去给廉贞研究,不然就该砍我的头。
我另一只手抓住巨门的手腕,向下一按,双脚离地打算翻过去。
咯,脚上传来碰撞声。
斩马刀裂了个口。禄存回头,破军脸色铁青。
“不关我的事。”大家作证,是他砍到铃铛的。
“你有不错的东西呢。”禄存双目闪光。
“这个不能给你。”
“我想也是。”禄存亮兵器,钩一对。
我还以为他和黕一样不会武呢。
主人,让我来吧。
“做你的事,我对付的了。”虽这么说,不过我可是不会武功啊,我还是先溜吧。
我往泾阁跑,后面3人追。
就算是这种时候泾阁也还是没人,我停在池塘边上。
“你不跑了?”禄存问。
据说这种时候就要以狰狞的表情说下面的话。
“没有跑的必要了,这里没有人会看见。”手浸到水中。
他们立即戒备。
“幻化凝型。”我下了令。
水高高冲起,凝成雄狮跃出。
“有句话叫穷寇莫追。”我坐塘边笑着看3人与水奋战。
水是永远不会被伤到的,斩断了就会再分裂出一个。
主人!
黑色的仓鼠跳上我的肩。
解药发放完毕。
“辛苦了。”
那么奖赏一下黕吧。
“你想要什么?”
糖罐。
“好,去厨房。”我睨了眼和群狮奋战的3人。“玩累了就歇会。”
于是这天,天苑堡的糖罐消失个干净。
路过战场,混战还在继续。但情势逆转。
“你没事吗?”凌天堑问。
“你看呢?”我原地转个圈。
“他们呢?”凌天渊问。
“在泾阁玩水。”
两兄弟一脸诧异。
这场仗真是艰苦,等人赶到泾阁,除了满地的水渍就没活物了。
不知道他们花了多长时间发现只要没有杀气,水就会停止这件事。
“让他们跑了!”有人愤愤。
也难怪,櫆宫这次倾巢出动,这边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少人成了人质,本想抓他们换人质的。
不用猜了,押送人质的肯定是没露面的廉贞和武曲。凌家兄弟追到晚上也没回来,翻翻资料……
真是的,救人到把自己搁里了。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是不是该当回偷鸡的,把鸡和米都带回来?
、救援
黑色的鞋尖踏在树冠的嫩枝上。
向下看看,天苑堡的人被廉贞的妖兽围在中间。
是等级很高的低级妖兽了,具有一定的智慧,起码分得清胔罗石和矰树汁的味道,香囊失效了。
“黕,你帮他们,我去放人质。”
是,但是主人,请您当心,櫆宫在天苑堡有开阳辅星做内应。
“哦?说说那个辅星。”
我来櫆宫时辅星已经被派出,所以我并不清楚。我只是听其他人提起。
翻翻资料……
“嘶……”胸口……我没做什么超负荷的事啊?
主人!
“没事。”大概路赶的急了点。“我走了。”
开阳辅星啊。真是的,居然在这种时候到极限。以后没事少用力量吧。
櫆宫的牢房在哪啊,我现在又不能翻资料,找个谁来问问。
“黠,你的胆子可真大啊。”一个黑发、黑眼的大叔将手中的流星锤敲在我头上。
还好盾御壁张的够快。
“你谁啊!”这妖兽摆明了要我的命。
他是来替代黕的吧?
“天枢贪狼。”流星锤再次击出。
廉贞她爹!櫆宫老大!
“你不是人吗,为什么是黑的?”我躲。
真不愧是父女,他和廉贞都是用软兵器的。
“那你又为什么是黑的?明知故问!”流星锤横扫过来。
我天生的!
虽然我很想这么吼出来,但我只能沉默着将锤头打回去。
“你和妖兽中的哪位订了契?”他锁链在他手臂上转了个圈,原本弹回的锤头又砸过来。
我再躲!
他在说黕吗?不对!他的意思是他和妖兽订了契,而且是妖兽为主。他可以借用妖兽的力量,就像黕因为我而长大。所以他才会是黑的?
他以为我认哪个妖兽为主吗?
“黯。”吓到了吧?让我看和你订契的是谁。
“黯家主,是个好靠山。不过我的主人是黟家主,你没胜算了!”
这意思是不是黯没黟强?下次问下。
“是你没胜算才对。”我闪过锤头,手指对锁链一夹。
锁链断开,锤头砸进地面。
“换我了。”我一副拳法家的姿态冲上前。
他摆出防御姿势,准备接下我的攻击。然后看着我从他头上跃过,向里面跑去。
你失望?我还失望呐,不知道我现在状况不好吗?做什么都受限制。人质到底关在哪啊!
这么转下去也不是办法,干脆找帮手。
清脆的铃音在夜晚扩散,黑色的男人单膝跪在我面前。
“听凭您的吩咐。”
“所有人都在这了吗?”牢房中的人接连走出,到底有多少人啊。
“都在了。”
“那我们出去吧。”
“就黠你一个人来吗?”薛茵问。
“怎么可能,凌家兄弟也来了。”
“师兄吗。”
我看错了吗?怎么她的眼中好像闪过一丝恨意。
“黠,怎么一个看守都没看到?”有人问。
“被引走了。”
“被谁?”
“一只猫。”
“你确定?”贪狼出现。“凡事没有绝对。”
“喂,我说大叔,你不要跟冤魂似的好不好!”他手上的拳刃泛着黑光。
妖兽的法术!
“这里交给我了,你们快走。”我打算速战速决,毁了他的拳刃。
“拦下他们!”
瞬间,各色的粉末从四面八方撒过来。
又是毒!没了文曲天权就由他来调配了吗?
“捩风!”粉末被吹回去,撒毒的人接连倒地。
然后是人们的抽气声。
“黑色的……”
“黠怎么也……”
我似乎找到规律了,会现出原本的黑色是因为我动用了力量。在白昼,阳光让黑褪成灰,在夜晚,月光显示一切真相。
“罗嗦什么!想在櫆宫喝茶吗?”薛茵怒喝。
“黠你保重。”众人离去。
“我等你很久了。”
他的拳刃对上我的手脚。
好疼!这不是人的力量。看来速战速决是不行了。
拳脚猛击,向着一个地方落下。
“巨门的套路。”
被看出来了!
“知道吗?巨门的拳法是我教的。”
拳刃断了一个。
“看来你是个劲敌。”从断口又长出来了。
我的手脚都在疼,不过最疼的是胸口。不能拖了!
指间凝力,右手在身前画道弧凝为实体,左手握住。右手手指扣动,数箭齐发。
“这次是武曲的。你学的真是快啊。”箭被打落。“忘了说,武曲也是我教的。”最后一只被折断。
传说个性多变的贪狼星君最为多才多艺,他到真配贪狼这个称呼。
“你是真的不能留!”利刃射出。
不是吧!还能当暗器?
我躲。
之后拳刃又长出、再射出。周而复始,频率极快。
可恶!没完了。
盾御壁!看谁的力量先耗完。
胸口越来越疼了,贪狼也不好过,他借助的力量对于人类来说太过强大,时间久了他的身体会吃不消。
双方猛然收手,喘着气互瞪着。考虑下一轮攻击该如何出手。
必须先制止他的身体才能把拳刃拿下来!
指甲变长,回手一削割下头发,及地的长发织成黑色的布。
他手中的拳刃骤然变长,成为双剑!
黑袖回收,黑布围上双臂。
剑落,布挡。
我的双手攻向他的手腕。
剑削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