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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焦点访谈-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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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就算是漂漂亮亮的小伙子、小姑娘,也难得一笑,你看过毛初明、黄洁、喻晓轩、萧津在镜头前笑吗?
  这样的职业,就尤其需要找乐儿,要不然,就可能让人内心受伤,就可能郁闷死,沉重死,就需要找心理医生,就可能殃及家人生活,就可能失去持久的战斗力。
  年会,就是这样应运而生的吧?
  我加盟评论部后,第一次参加年会曾大感意外。当时,多半都是生面孔,那穿着雪白纱裙跳天鹅湖“四小天鹅”的四条汉子,其中一个有点儿眼熟,那不是在屏幕上经常看到的陈耀文吗?他是评论部早期杀手之一,听说,还是前中国人民解放军,还会这手啊!那一只天鹅,黝黑健硕的,依稀记得那模样,是黑子吧?那次年会上的节目倒没什么传世之作,但那气氛!任何一个新来的,都会被年会的气氛吸引。我一下子就喜欢这个集体了,真好哇,与这些有趣、有识、有胆的人共事。记得孙玉胜在年会上诚恳致辞:“今天恰好是情人节,让我们大家互为情人。”接下来,是一片欢呼,或者叫,狂呼乱叫。看来,这位评论部第一代领导人,说出了同志们的心里话。
  后来的年会,就成了大家的一个盼头。一年365天,就这天可以完全放松,开怀大笑,我们自娱自乐,不在乎什么喝彩或喝倒彩。没大没小没正经,荒诞。撒欢儿,洒狗血。年会好象最能激发出大家的聪明劲儿,创造力,友爱,热情,团队意识,荣誉感……平常报选题还要费一点脑筋,可年会的创造灵感如泉涌一般!年会的舞台上,群星闪耀,杨继红是他(她)们的优秀代表!最佳表演、最佳创意、最佳策划、丰功伟绩永存史册!我们的年会产生了多少具有广泛社会影响和深远历史影响的杰作啊!不管是横向看神州大地,还是纵向看五千年风云,有哪一个小小的处级单位的内部联欢会能有这样的反响!如果检验一个人是真假评论部人,可以跟他谈年会,看他眼神里有没有那份默契,那份会意。年会的典故,几乎可以当成评论部的接头暗号了。如果要研究这个团队的文化,就不能不研究年会及其现象,及其根源,及其影响,及其其他。
  年会,浓缩了我们一年的欢乐,如果说,我们一年总在皱眉头,这一天可以眉开眼笑;如果说,我们一年都拘束着,这一天可以放纵;如果说,我们一年都彼此陌生,在一天可以熟悉。
  有了年会,我们就理解了西班牙人为什么会有一个西红柿节,中国的小青年为什么借着每一个洋节找乐儿——人们需要狂欢。
  咱们该庆幸啊,咱们有年会,这就是咱们自己的狂欢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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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了就要收获/水均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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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龄越大,越喜欢回忆过去。
  对这样一个历史和宿命般的定律以前我根本就不屑。然而,渐渐地,我发现这似乎真成了无奈的现实。来不来就会喋喋不休地大谈从前如何如何苦干加巧干、如何“24小时等你”、如何后半夜翻人家的墙,还有,那个时候又是多么地潇洒,吃方便面、打“面的”、睡办公桌。当然,还有那每到年根必定要大聚特聚一次的我们的年会。
  至于年会精确的起始年月,它的发起人是谁,我没有权威的资料,只知道在1993年《东方时空》诞生后的那个兵荒马乱、热火朝天的岁月里,大家都做得很苦,很累,也很疯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有了一种逻辑:付出了就要收获。收获节目,收获表扬,收获银子,收获快乐。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快乐被那时的人们定位为一种极简单的方式——释放。于是,就像农民伯伯们一样,大家做出富余的节目,招呼齐兄弟姐妹,备足盘缠,憋足了一股大闹一场、不醉不休的劲头儿,找个城边儿的三星级酒店,安营扎寨,拉开了早期年会的序幕。
  我参加的第一次这样意义的年会,大约是1994年《焦点时刻》组在西三环边上的紫玉饭店搞的年会。
  那个时候评论部还没有成立,所谓的年会只是各个栏目组自己张罗的聚会。年会前,通知说要聚会,而且有特别的项目,但仅此而已,其余保密。全组充满着神秘的气氛,每天就看见几个人在某个角落嘀嘀咕咕(就像现在年会前的景象)。那次年会的压轴是晚饭后的联欢,主题是抽奖。在那之前,抽奖在社会上已经开始流行,并不少见。关键是那次抽奖的方式和奖品充满了戏剧色彩,搞笑成分也是登峰造极(比如,有的奖品是避孕套)。
  我那次就被狠狠地“黑了”一次。轮到我时,我抽到了一个真皮的钱包和一个信封。打开信封,里边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行字。按规定(那次的规定必须严格执行),我必须高声朗读纸条上的内容。纸条上写着:“你得到了一个真皮钱包。现在,你必须从你自己的口袋里拿出100元人民币,放进钱包里,然后走到你左边的第一个女性面前,双手递上这个钱包。同时你必须对她大声说‘对不起,对不起,钱少了点儿。’”
  这就是我印象里的第一次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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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我们的家园/余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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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1年4月21日—25日,《焦点访谈》播出《中国生态安全报告》系列节目,共五集,分别为《生态的警告》、《失去的森林》、《失调的水》、《衰竭的湿地》和《沙化的土地》。这个系列以报告的形式对中国的生态状况给予了全景式的描述,对中国目前面临的严重生态危机提出了警告。
  进入新世纪,天气并没有变得好起来。元旦那天,北京的能见度极低,据气象部门介绍,这是一次沙尘天气。
  在专家眼里,这次沙尘天气却不同以往,一是因为它发生在元旦,以往多发生在三月份以后,这次整整提前了两个月;第二还因为它的影响范围广,波及到远在海边的大连。
  专家认为,这意味着生态环境的恶化越来越严重了。
  这两年,沙尘天气在北京越来越常见。仅2000年春季,从3月到5月,沙尘暴就发生了十多次,程度较轻的扬沙天气则更是家常便饭。所以,对于新世纪元旦这天的沙尘天气,人们是见怪不怪。无非是沙土多了些,呼吸难受些,骑车行走费力些,仅此而已,上班的照样上班,上学的依旧上学,路上行人不断,车流不断。
  生态恶化的影响,真的就这样不痛不痒吗?
  总理亲自出的选题
  1月11日,那场沙尘天气发生之后没多久,朱容基总理听取了环保工作的汇报。国家环保总局以元旦那天发生在北京的沙尘暴作为个例,分析了黄沙和沙尘暴的起源、成因等,并回顾了自2000年以来沙尘肆虐的情况。
  研究人员利用卫星遥感、地面环境监测、沙尘报监测网、地表植被和地面气象资料,用地理信息系统处理后得出的研究结果表明:影响我国的沙尘天气有境外起沙远距离输送、境外和境内起沙远距离输送等六种类型,而途经地区荒漠化程度严重是沙尘暴频繁发生的重要原因。荒漠化则是生态恶化的直接后果。
  这份研究结果着实让总理震惊。他表示,这个结果不是变成学术成果就完了,要告诉中国的每一位国民,形势很严重啊!要用最形象的手段发出警告,不重视环境保护是不得了的。要制作成电视节目,电视台要放,首先是焦点访谈。
  其实,在2000年4月份,北京刮起当年的第七次沙尘暴的那天,我和其他几位同仁当天就赶制了一期节目《沙尘暴的警报》;此后,焦点访谈又推出了一期《沙漠离我们有多远》,节目播出后引起了中央领导的关注,朱容基总理还到实地进行了考察。环保和生态问题一直备受中央领导同志的关注。
  东归英雄成了生态“难民”生态安全离我们有多远?
  在中学生的历史课本上,有这样一个内容:蒙古族的一个部落土尔戽特流落到伏尔加河流域。为了东归祖国,他们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回到了清王朝统治的版图内。当时的清朝政府将这个部落安置在居延海周围。逐草而居的民族终于有了一个草长鹰飞的家园。
  这段历史故事曾被拍成一部电影《东归英雄传》,广为流传。
  三百多年后的今天,东归英雄的后代们在干什么呢?
  他们又一次走上迁徙的旅途。
  这次让他们流亡的,不是别的,而是生态。居延海周边生态的恶化,已让他们无法继续生存在那里。这次的迁徙,他们的名字不是东归英雄,而叫作生态“难民”。
  第一次听专家谈到这个故事时,我们焦点访谈正在为落实总理关于环保报道的指示而费心思。由于题材重大,我提前介入拿出近一个月的时间做准备和策划工作。作为节目编导,自然想有所创新,但环保、生态这个选题实在不新鲜,早年间,各新闻媒体还曾联合搞过一次行动:中华环保世纪行,对环保进行过方方面面的报道。所以一听到土尔戽特生态难民的故事时,我一下子被抓住了。土尔戽特部落东归的雄壮,被三百多年后的这个结局添上了一笔悲剧色彩。生态的惩罚绝不是不痛不痒,而是和人们的命运休戚相关。世界上,2000年生态难民的数量第一次超过战争难民。
  生态安全其实离我们并不遥远。有多项数据表明:中国的生态已必须提到安全的高度,如果不加以重视和保护,那么其后果和危害,和经济安全、国防安全等遭到破坏一样严重。
  于是,一个以往很少被提及的概念——生态安全,就这样被确立为这个系列的主题,并最终确定了森林、水、湿地、荒漠化等几个层面,全景报告中国的生态安全状况。应该说,这是媒体在报道生态问题时,第一次引用了这样一个概念。我和组里的几位同仁共同承担了采制任务。开始,我们还有些担心,将生态提到安全的高度来谈,会不会让人觉得耸人听闻。随着采访的深入,我们发现这种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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