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塾幸韵录傅憷碛桑骸 �
他一直没有告诉过我他的真名。他没有直接也就是不通过第三者告诉过我他的名字。在不知道对方姓名的情况下我们有理由不相信他。我有些激动了:“朋友贵在交心,如果你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或对方不想对你说的话,那一切的沟通都可以化作zero,也就是0。用刑天的话更进一层说也就是‘O负’。”
说是我的朋友,但一直停留在口头上。在“花瓶”的“诗人圣战”事件中,kks知道此事的全过程,他表示“此事无意义”,但又说“如果为了你,我可以发个帖子”。我当时听了心里发热,因为我觉得朋友就是应该站在同一战线,并肩战斗,而不是泼你冷水的人。而kks并没有发那个帖子,他解释说是“不想参加赌徒的游戏”。出尔反尔,kks,正如你所言,你早知道这是一场“赌徒的游戏”,而我也开始就表明“这也许是一场无聊的斗争”,那你为什么还要说:“为了你,发一个帖子?”为了我? kks出现的开始就说过想帮助我,但是我好奇怪,他帮到哪去了?风雨大作时他在哪?孤立无援时他在哪?我提醒李小枪注意kks也许是个很危险的人。我不明白他的目的。但他没听我的,李小枪和kks越来越亲密。他常常和我讲他和kks的聊天内容。我很少再见到kks了,只从李小枪的嘴里经常听到他。我还是不知道他的名字,但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后来,李小枪对我说,他和kks也掰了。就在这时,我还看到了李小枪的一个帖子——
第四章无聊的斗争(上) (2)
二
不是上帝的人们都想扮演上帝。
我用不着韬光养晦,更不必以退为进,或者伺机而动什么什么的,让萨特去做萨特吧,我是李小枪,晚上好。
1、尊重自身选择的同时也必须尊重他人选择的地位。
2、可以与任何人合作,但不给任何人干活。
3、决不参加两个人以上的团体。
4、与其被人剥削,不如做个穷人。
5、我只讨好一个人,就是我自己。
请注意第6条,觉得我像麦当劳的汉堡就来吃我,否则还是算了吧。没必要把我家后院的小狗领出来参加什么选狗大赛,除非你给点钱或者别的什么好处。今天睡过头了,没参加排练。可怜的穷人要杀死富人,请注意是富人而不是妇人。在通向牛逼的路上一路狂奔,存在主义者最舒服的时候就是介入之前,但迟早的事,别他妈再催了,叛逆的一代,你催吧,我就这样压着,呵呵,气死你,气得你们吐血,然后我做血豆腐,然后一齐喝酒,我请客,你掏钱。我要这样,我就这样,我喜欢这样。够哥们儿的话就掏2000块钱出来,我帮另一个哥们儿考托福,然后那个哥们儿就会消失在地球上,然后我来还钱。还钱的方式有两个:一个是还钱,另一个是直接拿刀捅了你。又一块血豆腐。我在写呐,我还在写,先干后说或者干了也不说,管他妈多少钱呐,干了再说。有学生证可以打8折吗?我没学生证,所以你还是帮我买包烟吧,我妈在叫我吃饭,所以都闭嘴。我没打算控制你的18岁,谈谈Rancid,别老盯着我家的小狗。杜撰一个李小枪,狗血可以做血豆腐,你的李小枪不行,我可以。没什么人能做我的靶子,李小枪要靶子干嘛,萨特拿着一支枪能干什么,干嘛这么紧张?不愿意我牛逼,还是怕我牛逼,我对你并不重要,你的方式对我并不重要,你是上帝,我是李小枪,别这么神经兮兮的,宝贝,来剥削我吧。
别他妈和我提24小时之后的事情,在我的世界里尚未存在,我没必要对尚未存在的人们说什么,或者留什么,我是我的上帝。为躲在网络后面的kks干杯,不是上帝的人们都想扮演上帝。
第四章无聊的斗争(下) (1)
三
是的,我早就该想到。
李小枪说是。
重要的不是他是kks,重要的是我不怪他。或者说,我理解他。你能明白那种理解的感觉吗?如果我是男人,也许我和李小枪会是战友,可惜我不是男的,所以我们爱恨纠缠,无休无止。我更希望他能尽快写他的东西,玩他的乐队,自得其乐。那时,李小枪的脸上有一种回光返照的幸福。他说那时候,你夸kks的文笔好,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啊,因为你就是在夸我啊。你从来没说过我写东西好,而你说kks文笔好,反应快,有悟性。而且你还说你很想他。可是到了现实中,就全变了。我对你根本不重要。kks对你来说更重要。可悲的是,我就是kks。我之所以说一年后再去找你,是想做出点东西让你看,让你瞧得起我。我很想让kks更可信,但我没钱,我无法用kks的名义借你2000块钱,因此只能在你面前消失。
他说现在已经不相信我。已经想像不到和我一起去抢银行时我会不会把他出卖给警察。他说你太聪明太不坚定了,你什么都想要。你既想战死街头,又想去国贸买衣服,谁也不知道你下一步要干什么。其实我想的很简单,我觉得衣服是美丽的,我也是美丽的。战死街头是有勇气的,穿一条美丽的内裤也不防碍谈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思想。也许我的心中存在着两种截然不同互相抵触的思想,它们平等地存在在我的思想中,互相斗争,相安无事。那时李小枪已经和一个一直追求他的女孩好了,可他还是常常来找我。我并不在乎。他说他并不喜欢那个女孩,但他同情她。我们常常沉默,我们都更加孤独。李小枪会指着正在放着Rancid的收音机反问:“What can we do?——说的正是咱们,我们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李小枪的病更加厉害。我已经无法控制。他的书包里总是放着一瓶啤酒,他总是在说,总有一天,我们将老死不相往来。
我明白。但我希望那一天越晚越好。
我希望那一天越快越好。李小枪咬牙切齿地说,好像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逐渐开始在网上和天津的诗人潭漪亲密起来,这个人是双鱼星座,有一种宽容性的敏感。潭漪一见到我就说:“今天你湿了吗?”我就会反问他:“今天你做了吗?”后来我一见他上QQ,就劈头一句:“小逼!你来啦?”他就说:“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我不是女的,没那东西。”我发现一跟他吵架,我总是吵不过他。
我基本只有周末才去见巴拨。先去他公司找他,再一起回九江口。星期一我们在一起“进城”,他去上班我回家。幸好只是周末,否则我肯定受不了一星期接连两天在亲友面前“失踪”。没有电话,没有电视,没有一切可以和外界联系的方式,身边只有一个大活人。我看着这个大活人也觉得挺幸福的。巴拨的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和房东放在那里的一张梳妆台,梳妆台上嵌着一面镜子,我常常站在镜子旁,向里面打量我的脸。我们写东西都是趴在床上写。我看了一些巴拨以前写的小说,对他说他和李旗的风格有些接近。巴拨说没有看过李旗的小说。我们有一次在三联书店看到了李旗发表在《芙蓉》上的小说,巴拨站在书店里把那篇小说看完了,然后说:“写得很好。”“你们风格相似,你有些地方写得比他好。”我说。巴拨在书店外面说有人给他算过命,他以后的老婆比他大三岁,长得也比他高。感觉像是他没有和别人结婚只是那些女人出现的时间问题。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听着,但心里渐渐恼怒起来。那是下着细细的小雨的晚上,巴拨对我说,他以后会和一个比他大三岁,长得也比他高的女人结婚。
后来巴拨也见过李旗。他和李旗聊得很好。我也同时见到了李旗,我一脸幸福的笑容。
巴拨也为我的诗歌论坛做了一个全新的主页,纯黑的底色,上面有一行小字“让诗歌给我的生命划上一道痕迹”。我们经常在聊天室里见面。有时候我打一句“你有波涛汹涌的自由”,巴拨就跟一句“你有一望无际的自由”。我们盛赞崔恕的那首《失恋》:“把你的东西还给你/我只要一道痕迹”。我拿着刀片,让巴拨在我身上划下一道痕迹。我已经戴上了刘葛给我的红色的小锁,那把锁在我脖子上挂了整个冬天。巴拨拿着刀片,他的手有些不稳定,我真希望能一刀见血,我渴望那种单纯的疼痛。他给我划了一刀,不怎么疼,一会才流出血来,现在结了一个小伤疤。我很坚决地在巴拨的背上划上一道伤痕。巴拨突然用他一贯有些悲观的口吻说:一刀划不出两道痕迹。我没说话,慢慢地用刀片划着他的后背。他的后背光滑干净,比我的后背还好看。巴拨给我讲他正在上学的弟弟,他说他弟弟比较神,在性交时定下两个小时,然后一边做一边看着表倒计时。我对这种行为大加赞赏,说这真是挑战人体极限云云,巴拨说不如在他弟弟来北京时让他和他弟弟一起和我做爱,你一定会很爽的。我说好好,真是太好了。我也想尝试一下。我不知道在另外两个身体撞击下我会不会像一滩泥一样软在床上,会不会彻底放纵自己,除了身体不想别的。我一直想找到这种感觉,但愿巴拨和他的弟弟会带给我。
那时我迷恋上了刀片,一块钱一片的纯钢刀片。我常常在去商店买烟、百事可乐和面包时顺便买上一片,拿回家把玩。有时候会在手腕上、大腿上和腹部轻轻地划一刀,见到血流出来就停止,血会慢慢地渗出来。我才不会像李小枪那么傻,我不想自杀。更不想用这种方式自杀。第二天起来时满屋满床的血水,淋漓尽致,滴答一路,淌到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