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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大家所看到的,这个丰婆婆迷直树迷得不得了。知道我是直树太太以后,更是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
不仅如此,就在湘琴还在为怎么伺候吉田老太太而发愁时,一个护士又生气的叫了起来:“湘琴。今天要换床单,准备好了吗?”
“啊、是!”湘琴立刻就惊的蹦了起来,“我都忘了。”
“502号房全部交给你一个人喽。”那个护士冰冷冷的说。
“咦!6人房就我一个人……”湘琴痛苦的看着那个护士。
“还用说,这么一点小事。”护士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的说着转身就走了。
湘琴一边推着载满床单的小车,一边叹着气:“就是这样。敌人不止是丰婆婆而已,连护士学姐们也是,因为喜欢直树就这样对待我。”湘琴的脑袋还闪现着护士学姐临走前严厉的质问声:“湘琴,西田先生的尿液怎么还没送到检查室!”
就在推着车往回走的路上,几乎所有经过的护士都会对湘琴指手画脚的命令:“湘琴,擦过澡了吗?”“湘琴,横井小姐的药好了吗?”
湘琴只有一路上唯唯诺诺的应着“是”,把脸躲在堆积如山的床单后,“处境之严苛真是难以形容。说到严苛,还有一个。”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想到这里,护士长的庞然大脸就出现在了眼前,她叫住了曲着腰的湘琴:“啊,湘琴,你来得正好。”
“是!”湘琴神经恍惚的答着。
“我看过你的护理计划了,那个不行。你以为那样患者会了解吗?”护士长板着脸说。
“不会吗?”湘琴小声的嘀咕道。
“等到和夜班交接过后,再重写一份给我。没写出来不准回去,这是你的分内工作。”护士长严肃命令的说。
“啊啊!为什么,”湘琴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医院的人都跟我有仇吗?”
恍惚中,湘琴仿佛听到了一样的声音,“啪嚓!啪嚓!啪嚓!”的声音隐约的传来,湘琴张望了一下四周,集中精神的仔细聆听,“什么?”湘琴警觉的左顾右盼。
但是好象真的是自己的幻觉,周围什么异样也没有,“不知怎么的,这阵子甚至有被监视的感觉,也许我已经精神衰弱了。实习很快的过了10天了,我已经身心俱疲,完全陷入烂沼泽状态了……”湘琴有些近似绝望的抬起头,期盼看到一些曙光,这些日子的混乱状况让她扪心自问,“这样我真的能成为护士吗?”
“湘琴!你还在蘑菇什么!”护士学姐又开始催促起来了。
已经深夜了,湘琴仍然坐在书桌旁,手里拿着笔,却怎么也写不出一个字,怎么还有这么多要写的东西啊,湘琴不禁头皮发麻起来。
“你还没睡啊?”直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书房前。
“恩!”湘琴转头,用带着黑眼圈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直树,“在明天前一定要重做一份看护计划。”
直树轻声走到湘琴的身旁,探出头瞟着湘琴的看护计划:“吉田女士的看护计划吗。啊,有够糟的,怪不得会被退回来。”
听着直树糟糕的评价,湘琴的心再一次被刺痛:“……那是我刚刚改好的。”
“……应该再重写一次。”直树很肯定的说。
湘琴拿起桌子上的看护计划,反复的看起来,一边看还一边喃喃自语着:“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直树轻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疼的看着湘琴,她知不知道现在都几点了啊,“……你……”直树刚准备开口说话,湘琴却突然很激动的叫起来:“对了!直树!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湘琴激动兴奋的说着自己突发的奇想:“吉田女士要是不肯合作的话,就没收一张直树的照片……要不然就中止直树的巡房。”
直树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心里好笑又好气的想着:“这叫看护计划?”
还没有等直树说一句话,湘琴就又兴奋的叫起来:“对了!直树!我的实习期再4天就结束了!所以呀,所以呀,”湘琴有些心虚的看着直树一眼,“最后一天我想和穿白衣的直树合照……”
直树还没有等湘琴讲完,就立即转身,冷冷说着“晚安,我先睡了。”就走,就知道她讲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直树!!”湘琴在后面苦苦的哀求着……
第二天的早上,湘琴疲倦的苦睁着沉重的双眼走在医院里。
“啊!湘琴,早啊!”智子笑着开心的和湘琴打招呼。
旁边的干干看着湘琴的脸,挖苦似的说:“哎哟,好可怕的黑眼圈。皮肤也好差。”
湘琴用惨不忍睹的一张脸对着智子:“智子你精神真好。”
智子掩不住脸上的喜悦,笑着说:“呼呼呼,对呀。我的患者现在要动大手术。我拼命求医生,结果他们肯让我旁观呢!医生说大概要花8小时的时间,也许可以看到全部的内脏哦,还有啊……”智子开心得意的一说起来,没完没了。
湘琴急忙拦住了智子的话:“啊,别说了,加油吧!”说着,湘琴赶快开溜了,心里想着:“她的表里不一还是一点都没变呀。”
刚走出没几步,就撞到身后的什么东西,湘琴还后面的一个人都叫了起来:“啊!”“呀!”湘琴转身就看见秋子正费劲的摇着轮椅要往前走,正撞到了没有看路的自己。
秋子歉意的抬头看着湘琴:“对不起……啊!”
“啊,你是启太的患者,我来帮你推吧。”湘琴笑着热情的说。
“不用了……”
“不用这么客气,到病房是吗?”湘琴没有等秋子拒绝,就已经推着她的轮椅往前走了。
一路上,湘琴亲切和秋子聊了起来:“秋子住院多久了?”
“……2个月。”秋子有些吞吞吐吐的回答。
“啊,很久了呢。车祸是吧。”湘琴关心的问。
但是秋子似乎有什么心事似的,很低沉的说:“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路,说不定一辈子都得在轮椅上过了。”
“不行!怎么可以这么没斗志!”湘琴笑着鼓励秋子说道,“秋子这个样子,拼命帮助你的启太也会很难过的。”
秋子愣了一下,“……湘琴小姐。”秋子有些胆怯的叫了湘琴,用很小声的声音说:“湘琴小姐对鸭狩……”
“咦?什么?”湘琴笑着凑了上去,以为秋子会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启太怎么了?”
秋子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她低下了头,匆匆的说:“什、什么都没有!不麻烦你了!”还没有等湘琴反应过来,秋子就自己摇着轮椅,飞快的跑掉了。
“啊!秋子!”湘琴站在后面怎么叫她,秋子也没停下来。
看着匆忙离去的秋子,湘琴忍不住问自己:“怎么搞的呢?难道不止是丰婆婆,我和所有的患者都不能打成一片吗?”
正在落寞的想着的时候,护士学姐又叫了起来:“湘琴!吉田女士按护士铃了。”
“是的!又来了。”湘琴匆忙的回答着,赶往吉田老太太的病房。
“吉田女士!有什么事?这次又怎么了?”虽然被吉田老太太捉弄了很多次,湘琴仍然很关心的问道,一推开房们就听见了吉田老太太痛苦的呻吟声“痛痛痛痛……”
看见了湘琴,吉田老太太仍然是又一副很不高兴的嘴脸对着湘琴:“啊啊!是你啊!我从一大早胸口就好痛。”
“咦!什么?胸口痛?”湘琴担心的问,脸上焦虑的神情涌现了出来。
吉田老太太捂着自己的胸口:“是啊,好难过、好难过呀!”
“胸口疼痛!直树爸爸倒下的时候也是这样!这……”湘琴心里飞快的想过,不禁开始为吉田老太太担心起来。
“不得了了!振作一点!丰婆婆!我现在马上去叫医生!不会有事的!”湘琴迅速的对吉田老太太说完,就“啪嗒啪嗒”的跑出去了,高声的叫着“医生!”
不多久,湘琴就带着医生,护士长,还有一大堆的仪器设备准备赶回来,护士长在开始命令湘琴进行准备:“湘琴!准备氧气!”
“是!”
“须藤,准备心电图!”
“是!”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紧张起来了,医护人员匆忙的准备声和仪器碰撞的声音充斥着医院里。
“丰婆婆!已经不要紧了!我带医生来了!”湘琴着急的说着打开病房的房门。
但是看到的却是吉田老太太端着茶,正坐在床上悠哉的喝着茶,看见湘琴领着一大群人进来,吉田老太太还故意很奇怪的问:“哟?啥事?这么一大群人。”
“咦!耶!丰婆婆,你的心脏……”湘琴吃惊的看着吉田老太太。
吉田老太太轻轻嘬了一口茶:“谁说是心脏了。我呀,是想起江医生,心就痛起来。是你自己在那边大吵大闹的。”
“什么……”湘琴不敢置信的看着轻松随便的说着吉田老太太,“这实在太过分了!我、我这么担心!结果竟然是在骗我!”
“这话也说得太难听了。是你自己把相思病当成心脏病发做的。”吉田老太太冷冷的说。
湘琴还在伤心,自己这么关心她,她却一定也不领情,心里满腹的委屈。
“你这样当得了护士吗?”护士长生气的说,“湘琴!先确认脉搏和症状是最基本的!而且对患者说‘骗人’是什么意思!”
湘琴低着头,小声的回答着“是”,但是委屈的眼泪却是要流出来了。
护士长生气的转身要走,严厉的对湘琴交代着:“真是的。湘琴你收拾善后。收好了到值日室来。”
“……是。”湘琴什么也不敢多说的,只是这么老老实实的答着。
“我又没派上用场啊。”跟随着前来的医生(就是上次很直树一起巡房的那位资深的医生)很失望的自言自语说道。
湘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