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芙蓉-2004年第3期-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欢与友好,一点也没色迷迷的东西,他说话的声音,脸上文静的光彩,他的动作与姿态都透着学问,这学问是从他的身体透出来的,充满了知识,精深博大的学问真是个好东西,充满了学问便充满了力量也充满了诱惑,她发现自己竟有点儿把持不了自己真有点喜欢这清清瘦瘦白白净净的老师了,那镶银的眼镜在灯光下闪烁着那种文质彬彬又是一种与小湘不同的味道,比小湘的知识分子味更纯正。天底下可喜欢的人或许真是太多了,是不会有完的,你只能喜欢自己内心所拥有的。 
  雪莹正沉迷于内心的时候,不知不觉走入了另一胡同,警觉时她发现自己向北穿插,隐约感到背后又有人跟着,于是她想横出大街,走了一段觉得不对头,巷子太空只有一二只昏暗的路灯,没人迎面走来,她加快了步伐,就在她快要出胡同时,迎面扑来两个人,左右挟持,雪莹敏感到大街边有辆车等着,她大声喊,坏——口被捂住,两脚似乎腾空,背后的脚步也重重地扑来,只听到扑击声,后面的人并没说话,同时向左右两人击拳,右边那个人拦腰击过去想掩护左边的人冲出街口,雪莹松出半边身体自由多了,侧身伏在左边那人胳膊上使劲地咬住腕下的掌侧,那人也不叫唤,忍着痛只管拖她向街旁的汽车,这时背后的人呀了一声,倒下一个,有股强劲的冷风扑来,大概是脚的沉重,左边一人倒下去,雪莹在一股惯性下也倒了,你要活,赶快松手,不然我扭断你的脖子。那人声音低沉有力,马上另一支手拉起了雪莹,没事吧,把包包拎上。雪莹把包挂在肩上,你怎么赶来的。雪莹问海明,海明并未作答。他对那两个人说,凭你们也敢在这城市起哄,今天饶你们性命,不过医药费我是不会给你们付了。 
 雪莹瞟了一眼在胡同里那个可能是伤了腿,路边这个一支胳膊垂着,车里出来两个人来扶他们。 
  我一直跟在你后面,但我不明白,你今天怎么钻进了胡同岔儿,胡同虽然暗,没人,挺清静一直也觉得不会有什么事,看着你上胡同口,西单大街一定不会有事的,我放心了,准备抽支烟,突然见两个黑影扑进胡同,我知道坏事了。这才扑过来救你。 
  坏了,这倒真欠一个人情了。 
  不想欠都不行啦。海明有些高兴,用一个手来抱雪莹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推拥她向前,雪莹试着摆脱推了几下,没用。但她感到自己手上有些湿,指头捻动几下,很稠腥的那种,海明,你出血了,伤在哪里。 
  不碍事,你快到家了。 
  快,快去我家包扎一下,雪莹把海明拉住。海明另一只手复上来一折解,雪莹脱手了,这时海明已在三步之外,我没事,你安心回去,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雪莹便呆呆地进院上楼,进了家门,在灯光下发现自己手上和衣服上都有血,她分析不出这些血是从哪些部位涌出来。 
  雪莹的思维全乱套了,一下不知怎么办。 
  第二天上班雪莹等了海明一天电话,海明没有音信,这多少让雪莹有些着急,雪莹是可以了解到海明情况的,最简单的是给海明手机打个电话,雪莹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不愿这时过于主动透露自己的心理动机,还未下班雪莹收拾好了,准备从食堂带点饼或馒头之类,回家烧个汤吃了。下到三层楼决定通过廊道去南楼,到二层去215小湘办公室。 
  协会办公室一般比较松散,忙的时候事特别多,一个大活动便弄十天半月,闲的时候也就是一些收收发发通联的事,小湘办公室几个人和雪莹比较熟,也知雪莹来历,一般对她比较客气,今天推门比较冷静,外室只有老魏在,他见雪莹赶忙起身。哟,你们都唱空城计了。 
  不,小湘正在和人通电话,我对桌的今天下午去天然气石油总公司了,那个雨陵请了十天假。 
  雪莹推开里门,小湘抬头算是招呼了一下,请坐对面,依旧和电话里说话。雨陵不在有一种强烈的或缺感,她是这儿异性最有清纯感,最有活力的一个。让打工的请假而且那么多天也恐怕就在小湘手下才行。 
  小湘打完电话,咱们去餐厅吃饭,边吃边说话,你要有兴趣,吃完饭我请你看美国大片《拯救大兵瑞恩》。 
  于是他们在机关餐厅要几个小炒,在那种火车厢坐的掩护下边吃边说话。 
  丈夫才出差,我看你有很重的心思,不至于吧。 
  昨天出了一点事,雪莹把街头上冲突的事说了一遍。 
  我说小姐你犯桃花煞,三十岁了是个危险年龄,这些花事儿多少与你不甘寂寞和那种表现欲想让人重视有关,罗,别不承认,三十岁以后欲望应该往回收。 
  这次真的不关我的事,只是拖带海明,那个博士老师我处理得够节制的了,学习也就是最后两天。我哪晓得那赶巧,浩东还出差了。 
  你甭跟我说那些,你那几根肠子我还不晓得,享受那种被追逐的快感,你那些行动和语言固然是高傲,你是故意端出来的架子,那些色迷迷的死男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想玩点游戏,又不想游戏出格,每次都是欲罢不能地找刺激。过火了又有点内疚,惶恐。一旦没有人来追逐了,包括那些爱慕的眼神,你就沮丧,失去激情,你忍受不了那种周围的空落感,你这跟那些退休干部一个样心态,甚至你潜在觉得浩东也妨碍你那些浪漫,天生的不甘寂寞,还不收起你那死性子,以后要吃大亏的,到那时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雪莹觉得这些话像刺一般扎到心里去了,因为倒了霉所以还能忍受小湘的话,你别话说得那么难听,那么直,板起一副做爹的面孔,我就够烦了,你还添点火。 
  海明没什么,皮外伤,不过缝了几针,在人民医院住院,我下午去看过了。 
  雪莹心里咬牙切齿,这坏蛋跟我捉迷藏呢,你怎么知道的,小湘说,今天第一个电话便是他打给我的。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雪莹脱口而出。 
  我以为他给你打了电话,下午我去时他给我讲了半天英雄救美人,我问为什么你没去看他,他说,他没告诉你,并嘱我不要告诉你,过两日就出院。我才不中他的圈套,他分明是想借我的口,而来跟你玩心理游戏,没人能骗得了我。 
  如果有人用赌命玩这种游戏,即使设圈套我也会钻,你不是我,我是亲历了事件的,这点真假我还能分清。 
  我不是说事件的真假,我是说一个隐秘心理的复杂。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们都对海明有看法,我也是对他有看法的人,但你们应公平点有的事得站在他的角度思考,我明天去医院看他。 
  〔梦想再研究〕 我本意是想给雪莹说说浩东的事,和对某些事情的直觉看法,见她目前状态,我也就不太好提醒她了。世界万事万物有自己的缘法,是对是错随自己的惯性运动。过去神话总说有位高人神仙知人生前身后事,将要发生的事十分清楚,但他不提前泄露玄机,命运该怎么走就怎么走。 
  我常常在深夜思考这些人生无奈,也许每个人都有命运玄机,他无法知晓,因而就无法改变,若果是自己都能改变命运的走向,那命运一词只是一个玩偶,那便没什么命运的玄机可言了。 
  我在宁静的地方注意命运如何走向黑暗纵深地带,一切未解的疑云向我团聚,命运跌宕而来振撼你的全身使你置身于一种状态,梦想神奇地出现在你的体内。 
  只要生命还未结束,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梦想里活动。 
  当黎明亲吻你的额头,词语便奔涌而来,那种动力摧枯拉朽,你幻想天际有一朵梦想的云彩飘动于光明之中,你伸手抓不到梦想。抑或源于你灵魂的无中生有之中秘密从你的意识黑箱里飞出来,超出于境界的想像未必都来自你的意识深处,你注意事物的时候事物便锻铸为意识的主体,一切物质世界都不是无缘无由地占领你的生命视域。 
  我想你不必特别注意梦想缘自于何方,在你明白什么不是梦想的时候,你便知道梦想是什么,当你没有梦想之时,你也就知道梦想从哪里来的。 
  梦想保留你心灵中的秘密。 
  梦想是你生命栖息的精神寓所。 
  梦所思的形象在漫游宇宙。 
  梦想是思想形象的思想。 
  梦想在词语的幻象中飞翔。 
  梦想是梦想者终身未曾侵扰破坏的梦。 
  梦想其实没有起点和归宿,它永远在你的命运途中支撑你行走的勇气。 
  但梦想决不是现实,它只对现实作超越性讲叙。 
  梦想在历史退潮的海滩上是五光十色的贝壳,闪烁童年迷人的光辉,在惊涛骇浪包围它的时候,它是海岛高悬的灯塔,或者是飘逸而去的白帆。 
  是梦想诱惑你又把你引向未来,或者是幻想的词语,你一任放飞灵魂的羽翼,梦想便无拘无束地翔凌天地,在山峰之巅或大海的彼岸有一座神圣的殿堂那里只有乌托邦的神话,孩子我的天使,我引你进入蓝天悠远的圣地,你去拥抱你的梦想,一曲灵魂的音乐,一幅生命的图画,一切天地人间的极品应有尽有,去吧,凡夫俗子,你选择你的本性,是你的本性决定了梦想。 
  夜里洗完澡,雪莹躺在沙发上,电视也不打开,让室内充满了一种静谧,她打开一个壁灯,光线暗淡柔和,她闭着眼晴静静地享受这种安宁,她觉得只有宁静才是真正用来听的,当那种安宁弥漫你的时候,是对个人心灵的一种抚慰,这时候的思想可远可近,追踪童年与故乡的河流,省城那些走得极为熟稔的街巷,那些颓败衰落的小巷格外有一种悠远与古老,碎了的黑瓦与断了的青砖再有那幽幽暗暗的光线,最让雪莹迷恋的是那小巷里的湿润,夏日炎热时把手贴在古墙的根部,那阴凉的潮湿一下浸透臂膀,心腑慰出一片舒服,那手指肚也摁出一个纹印,夏日就那么摁下去了,掌心布满了星星与蔚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