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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晶晶四岁多,她决定让父母在省城带两年有好处,首先时代变化太大,这种知识信息社会自己可抽空补点火,骨子里也是在想寻点机会做点什么,带孩子的几年和丈夫的工资都用进也不显宽裕,弄得来了客人都不敢在外面多请馆子了。目前倒没什么,今后机会少就麻烦了。这半年丈夫也显得平庸,一门心思注意官场,夫妻间用小湘的话说,日常生活化。甚至有种隐患难以言说,她一直认为坏人是需要优秀的能力,不然跟本无法坏,也威胁不了别人。那些坏点子自己丈夫关门闭户也想不出来,她平稳而持重,骨子里谨慎,他最大的优点便是执着,不分心地守着一点。外相也是那种谦和本分老实的人,这一点也是当今领导人最喜欢的,认为靠得住,他做那么多年部长秘书从来没出过错,这种人容易作为成熟女人的猎物,他是标准的丈夫型,这才是怀疑丈夫可能有外遇最根本的,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至于丈夫这几次的性生活不如意便给雪莹提了个醒,多注意一点。
丈夫和孩子都不在,留下这安静的空间她可以想想自己,调节整理一下思路。屋子里实在太静,她都能感到自己的心跳,不行,得要有点动响的东西打破这宁静,于是,她去打开音响,激越的她喜欢听贝多芬,可环境不合适,她想挑上点儿轻松的,选了一个帕西·费思乐队的轻音乐。把音量调得低低的,那种温柔与轻松一下浸漫她的头部覆盖她的全身,这种旋律不像交响乐来自大地的内部或海浪的纵深处,当他从墙的根部震荡出来,影响你的心灵与身体,轻曼的旋律只是在空中飘着一丝白云如马尾那般佛动,它也是一种诱惑,一种勾引,让你灵魂出窍。很奇怪她觉得这种浪漫轻柔也是极暴力的,它很细微毫无由来地把你侵略垄断。《教父》是一个极暴力的片子可全是在家庭生日,婚庆,寿宴之中展开故事,还有那极为动人的教父插曲,一种晴日朗丽,一种绵长的浪漫,旋律悠扬而轻松,间以吉他给出一些轻快的跳动,那种音乐就如五月海边的小浪一阵阵爬上沙滩不断地舔着人们的皮肤,暴力原本不过就浸透在温柔之中,真是一种温柔的暴力。
咚——咚咚有很轻的敲门声,开始让雪莹误以为是水管滴水,过了一阵又咚一下,这时她才明白咚咚来自门边,这时敢来的只有小湘那个倒霉鬼,她直接去开门,到底还是小心地问了一声,是我,海明。
他从来没有来过我的家,今天为什么,她赶紧去卧室穿衣,顺手还把头发拢了一下再去开门,门是半开,她堵住了,有什么事吗,浩东不在家,有事明天再说。我已经上来了,你不请我坐坐。他把门推开,自己进来,我知道浩东不在,只是来找你聊聊,心里有事,没人说,只是找你——哦,放心,我不会。
我又不是录音机,你也清楚我也给你出不了什么主意。楼里很静,没杂人,要不咱们另约时间。
那好,我们明天去湘粤大酒楼,中午12点,海明多少有些尴尬,不过他极自然地这么一约,显得洒脱多了,他出门上了走廊,咚咚的台阶声,雪莹也觉过火了一点,便向下喊了一句:海明,你——脚步声停下来,是一种静音,期待或者回应。你来吧,雪莹这一句话说得很轻,完了自己进了门,门没合上。一会儿海明进来了,雪莹把厅里灯全打开,请海明喝茶,嗑瓜籽。
他们对面坐下来了,好一阵没话说。海明把头靠在沙发上脸仰着顶上来的光,那种沮丧和疲惫中带有愤怒。你是女人,雪莹,你说说女人到底需要男人怎么样,我们刚结婚,她说应该回地方,我回地方了,她说要进京,我不用她帮忙进京了,进京了她说要找个好工作,我进了部委机关可这又不够,她说应该挣钱,我下海做了总经理,挣一百万不够,几百万总行吧。她总没完,这还不说,最恨人的是猴子穿官服,不是个样子。我实在是受够了。
海明你和你老婆本质上没矛盾,她想捞进来,实际你的本性也如此,一切都有要为你所用。你如此辉煌你老婆照样看不起你,你觉得委屈。实际你该检讨一下自己。你拼命追求她时,因为她是北京女人,而且是北京的漂亮女人,很简单北京人的皇家心理看不起外省人,不止是你老婆,老婆眼里没有崇高伟大的男人。也许有例外,那是真正因为男人的品格本性的伟大,那种非一般人具有的智慧与才华,那种男人永远有自己独立的事业,他不会追求女人,因为准会有女人去追求他。你想想,你够吗,海明,一个崇高伟大男人的成就是别人达不到的,你想想你有什么东西别人达不到的,你也仅仅一般,不过是你自己感觉良好罢了。
我还可以跟你说,你的委屈是你这一生都在奋斗努力,从一个穷乡村不断奋斗到京都名利双收,又挣了大钱,大有呼风唤雨之势,别人还是瞧不起你,连老婆都不把你当粮食,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你想想你在追求名利的时候伤害了多少他人,(因为你的名利不是你的科研或学问,而是你巧妙利用人际关系所获得,)你的手法是很残忍的卑劣的,别的不说,巧妙地利用官场,用金钱开路轻而易举地拿到一个处级,马上还要拿局级,你想一个真正的厅局级要通多少的真刀实枪努力,他的政绩一大堆,甚至为别人创造多少财富,你不过是一个高中毕业的穷小子,用巧取豪夺的方式,利用制度的毛病取得巨额财富,你的财富是中饱私囊,你还用文字伤害过许多人。天地良心,你敢起誓,你问心无愧。
雪莹你别说了,我知道你的厉害,最毒妇人心,我知道你有刀锋的一面,你这么说对我公平吗?海明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厅里像一只憋急了的野兽,牙齿都咬出响声了,眼睛里都喷出了绿色的火焰,雪莹,你狠,你把我剥干净了你痛快了,你一刀一刀把我割得这么透彻,你知道吗,正好暴露你也跟我一样的本性,我也能把你剥干净,轻轻一用力便能把你卡死。
我相信你能,可是你不敢。
我不敢,我有什么不敢。海明说完就扑过去一把抱住雪莹,雪莹把头仰起一点也不害怕,只觉得背脊很硬,两手也直直地垂着,海明,你敢乱来,你——海明的胳膊实在劲儿太大,双臂环抱像箍铁桶似的,雪莹的胸膊比较丰满,在双体挤压下已逼向下颌,使得吸呼不很顺畅,脸虽然有些涨红还不失讥讽的意味,海明真像一头狮了,脸上一片金紫眼里愤怒真是达到了极至了,那种收缩的压力又使雪莹上体的其他部分兴奋起来,背后海明双手的大拇指顶着乳罩的环扣,铝钩已深陷入皮肉之中,她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强有力的拥抱。海明这环抱实在是忍无可忍的下下策,为了让雪莹感受力量和压痛,海明把结实的胸膛挺上去右腿插入雪莹的双腿之间,尽量使身体的力量都发散过去,这时海明觉出双腿夹住了雪莹,分明透出来的是丰盈的大腿顶住了自己的小腹,这样他俩的正面紧贴部位已经没有空隙了,这一动作的后果很危险,使得海明下一步行为不知道如何办,是继续抱着她,还是腾出手来揍雪莹这确实是一个难题,他不知道怎么才好,可以松开,那刚好回应了雪莹说的话,我相信你能,可你不敢。于是出现短暂的空寂,犹豫,或者说选择。
雪莹没有吭声眼睛很有力量地盯着海明,嘴角依然带着那种讥诮,意思是说我看你海明怎么下台,她是静静地等待丝毫没有反抗,这种静静的对抗中现在雪莹占了主动,她把嘴翘起来鼻子里哼了一下,特别高傲的那种,这种态度神似于海明妻子小丽的态度,他又一次被激怒,手顺着腰际而一下到臀部,使劲地拧,雪莹的臀部很是肥软,这样一卡一拧雪莹会无论如何忍受不住尖叫起来,可是雪莹没有,依然没有动静,也不反抗,眼里显着激烈的刺激冲突这让海明没法继续,拧着的手松开了覆在屁股上不知如何办,这时雪莹才像笼中的豹子,蹭一下伏在海明肩上,在他脖子和胛肩处狠狠地咬了一口,就像几个铁钉扎入海明的脑部神经,海明不由自主地呀,呀喊出来了,最直接的反应是继续拧她的肥软,海明如暴雨一般盖过,开始是大拇指与食指拧或者卡,后来是散开五指攥,这种攥的感觉很好,手掌与指隙都充了肉体,海明知道今天反正是灾祸临头,反正没有回头箭,他双手兜着雪莹的臀部放在沙发上,使劲地搓揉雪莹的身体上那些肥软的部位,虽在恼怒之际海明依然清醒,不像雪莹那疯狂的撕咬,抓挠,他是军人出身是学过拳击的,这雪莹只要两拳便可以打得没气,所以他始终控制力量,所以这种暴力只能在极限的边缘,而雪莹的狂暴是激发出来了,双手充满了激情的舞蹈,看着海明身上散发出了血点,她更兴奋了,幸好海明把她的双手控制住了,她的腿便狠劲儿地顶海明的命根子,膝盖是压在小腹底下的,腿始终只能在海明有力的大腿控制内活动,因而力量也就有限了,这种强烈的冲突让雪莹有些气喘吁吁,脸部布满红潮,似乎额头还浸出一些汗珠,这样子真是特别激动海明,这种愤怒美人,真是让人欲醉欲死。他便抱住雪莹的头,把嘴贴上去用唇夹住鼻子,夹住唇,夹住眼睛,夹住眉毛,他长期以来的渴望如缺堤的水那样淹没了雪莹的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