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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小张画儿,还没看完?”
布离吐舌,“横竖没有事嘛,随便看看。”
“小傻瓜,还是老样子,一点没有进步。”
口气亲昵。布离垂了头,不接话。
沈家杰叹气,另开话题,“布离还没去过重庆吧?哪天去看看,和这里大不一样呢。山城,不是上坡路就是下坡路总也找不着平路;随处可见的棒棒,就靠一根绳一根棍子谋生;嘉陵江和长江汇合的地方,朝天门码头,夜景很漂亮。想不想去?”
“呃……”布离挠挠头,“想去呢。没去过的地方我都想去,就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时间和财力。”
“时间就象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的,再说了,你一个学生,一年两个长假期外加春假秋假,还叫什么没时间啊?至于财力么,拉点赞助就好了。”
“师兄——不会是你要出赞助吧?”布离将桌上的饮料杯正过来又倒过去,神情略带了无奈,“我欠你的,可都还没还清呢。回头连本带利算下来,你想愁死我啊……”
沈家杰摇头苦笑,“你不欠我的。为你做什么我都情愿。什么也不让我做,我才会觉得你欠我的。”
“什么逻辑啊,师兄,真不知道你怎么在做生意的,有你这么算帐的吗……”布离更添几分无奈。
“呵,小傻瓜,担心我生意做不好?那你来帮忙?你指东,我一定不会打西。”
“啊?开什么玩笑,除非你想让公司倒闭。我哪有什么生意头脑嘛!”
酒菜上桌。眼见沈家杰要往杯中倒酒,布离连忙制止,“师兄你忘了等下还要开车啦,不喝不成么?”
沈家杰一笑,仍是倒了下去,“就一杯。不会醉的,放心啊……”
布离不好再说什么。
举起酒杯,沈家杰轻语,“布离,你一定要幸福。如果,受了委屈,记得来找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哪怕一丁半点委屈的。记下了没?”
“师兄又乱开玩笑,”布离被沈家杰搅得伤感顿生,强压下了,“我会好好地。师兄也要好好地。”
碰了杯,沈家杰一饮而尽。布离不赞成地摇头,“以后不要喝这么猛。知道师兄酒量好,应酬也多,但是喝酒总归伤身,身体是自己的,别糟踏了。”
“好。我听宝贝的话……不要奖励。”沈家杰声音低沉,温柔地凝视布离,眸中闪烁着的,是爱与哀愁,以及深深的、深深的眷恋。
布离鼻子一酸,眼眶湿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不是你不好,只是,令狐冲大师兄再怎么英雄豪杰,岳灵珊小师妹终是选了林平之;沈家杰纵然样样出色,布离爱的,惟有马凯风而已。师兄啊师兄,此生是我欠了你!
送布离回校,时间尚早。沈家杰靠在车上,目送布离浙行浙远。宝贝,回头,回头看我一眼,不要如此绝情……罢了罢了,布离你个小傻瓜,你要胆敢不回头,从此萧郎就是路人……
就在沈家杰快要绝望之际,布离回头了,下意识地踮了脚尖张望。
那样小小的一个人儿,那样的纤细柔软,那样的灿烂可人……沈家杰心中满是苦涩的柔情蜜意,胀痛感油然而生。明明应该是我的宝贝,为何竟难以触及。无论如何,衣带渐宽终不悔,我仍是爱你!仍是,爱你……
第53章
国庆时,布离小心谨慎地向爸妈提出,要去趟淳安,这回保证不随意滞留,只是送书。布妈问与谁同行,是否小沈。布离面露难色,尴尬答曰非也,要和马老师的儿子同去。布妈立马跳起来,“什么?就你们俩?布离你给我说清楚,你们俩究竟什么关系?!”
布爸拉布妈坐下,“吼什么,自己女儿还信不过吗?布离,你慢慢讲。”
“哦。”布离感激地冲布爸一笑,摆好低眉顺眼的姿态,“马凯风以前是特种兵来的,跟他一起去山区很安全啦,爸爸妈妈尽可以放心哦……”
“谁要你讲这个了,小沈没当过特种兵,我们也没有不放心啊,”布妈皱眉道,“你少跟我捣浆糊,讲重点——马凯风和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布离忸怩不安,小脸渐红,干脆把眼一闭把心一横,招就招了!“我……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就是这么回事了!”
“什么?你个朝三暮四的死丫头!”布妈又跳起来,“小沈哪里不好了?这么快就变心,你你你……你想气死我啊?!”
布爸再次拉布妈坐下,“哪来的朝三暮四,真难听,我女儿是那种人吗?你少乱扣帽子。布离,说详细点,小沈和小马,你们之间到底什么情形?”
“唉呀……”布离垂了头,颇为难,“师兄人很好,可是我就只当他是师兄,我……我没有朝三暮四,我是真的喜欢马凯风,只喜欢他!”
“你……”布妈气结,“你疯了吗?告诉你:我不同意!”
布爸轻轻拍了拍布妈的手,“哪有你这么专制的家长。女儿大了,交个把男朋友也很正常,只要不影响学业。我倒是相信女儿的眼光。那个小马,父母都是教授,应该也是不错的孩子。”
“不错什么啊!”布妈不满地叫道,“你见都没见过,就在这里瞎说!我可是见过几次的,那孩子太帅了,哪里是我们家布离配得上、守得住的!”
布离大为诧异、大受打击,小脸摆出受伤的表情,“妈——你看人只看外表啊?我怎么就配不上了怎么就守不住了?!”
“我的傻女儿哟,你在我们眼里自然是漂亮的,可是跟人家小马比,根本不在一个梯队呀!男人不要找太好看的,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倒是会招蜂惹蝶,多个祸害。还是小沈那样踏踏实实、会照顾人、事业心强的好,经济上不用你操心,生活上也很能干,你乖乖享福就是了……”
“妈你怎么这么——”布离不知道用什么词好,势利?俗?反向的以貌取人?不不,妈妈只是为女儿着想过了头,“妈妈不要担心啦,你和爸爸不也是不在一个梯队吗?爸还不是一直对你好。”
布妈一时噎住,布爸笑了,“就是,不过一副皮囊,不成其为理由。再说了,小沈难道不算太好看的?布离,既然选择了,哪天带小马回家,也让爸爸见见?”
“好啊好啊,明天行不?”布离挤到爸妈中间,一手搂一个,这边亲亲,那边亲亲,“爸爸最好了!妈妈不许给人脸色看哦,人家对你女儿很好很好的啦……”
虽然布妈被布爸教育了一晚上,仍旧没有完全想通,却还是藏起了抵触情绪,一早便开始准备起来。又是清洁又是买菜择菜且炒且煮,布离乐颠颠地一直跟在一旁帮忙。原来,做家务也可以很快乐,只要是为了那个人……
门铃响起的时候,布离简直是飞过去开的门。四目相对,无限浓情尽在不言中。布离好想直接扑在他怀里,密不可分才好,只不敢放肆,仅拖了手,粉面含春,羞涩又欢喜。布妈不由得在心中叹道:“痴儿!但愿菩萨保佑!”
马凯风放下礼盒,礼貌地向布爸布妈问好。布爸的视线从马凯风身上移到女儿身上又移回,真是没有想到,宝贝女儿竟然拢得着如此英挺出众好皮囊之人,难怪老婆要担心女儿守不住。只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做父母的休要太劳心吧。
布爸颇健谈,马凯风则擅长接话,永远都恰到好处,言辞温和稳重,让人感觉舒服。布离帮着妈妈排桌布菜,时不时偷瞧上一眼,心里得意,小嘴就没合上过。布妈看不惯她自我满足的小样儿,找机会轻拧了一把,布离忿忿然倒抽一口凉气,委屈地瞅着布妈,心道有这么变态的妈么,胳臂肘非得往师兄那拐不可?!过分!
好在布爸不戴有色眼镜,对马凯风印象还不错。
饭桌上,布爸喝了点小酒,马凯风自是恭敬奉陪,并时不时不着痕迹地恭维一下布妈的厨艺。勉强算是宾主尽欢。
下一天,两人出发前往淳安山区。在长途大巴上,布离怡然自得地靠着马凯风,心中愉快,轻轻哼着歌。
马凯风宠溺地执了布离小手,低声问道:“丫头,你妈好象对我有意见呵,怎么回事?你怎么跟他们说的呀?”
“如实说呗。还能怎么说,”布离想起妈妈的态度就有点丧气,“她就是先入为主,非师兄不认,哼,昨天还拧我来着,喏——这里,就是这里……”布离指着根本什么也看不出的小细胳臂给马凯风看,马凯风好笑地给她轻揉着。
“对了,你绝对猜不到我妈是怎么说你的,”布离转而笑起来,“我妈居然说,你太好看了,比我好看得太多,说我配不上你守不住你哦!”
马凯风搂紧了布离,下巴抵在她头顶,“这么抬举我?我还以为,是我配不上你呢。”
“怎么可能。我妈好搞笑,人家以貌取人,她也以貌取人——可是,她的标准是反过来的!好看也成了罪过!”布离侧仰了头,眼波流转处蕴含着欢喜和淘气,笑得无心无肺。
“傻丫头,”马凯风柔软的唇落在布离齐眉的耳尖上,“只要你愿意,我会永远守着你。”
“嗯,”布离身体里又有小小热流在燥动,“……我愿意。说话要算话哦。”
“好。那丫头说话算不算话呢?”马凯风又逗她,“到底哪天给我?再没个准信,我就代你决定了,成不?”
布离羞得连耳朵都红了,小脸完全埋进马凯风的T恤里,声音低如蚊鸣,“坏人……你再提,再提我跟你急了哦……”
佳人在怀,马凯风手指随意梳理着布离秀发,心中盛满甜蜜,亲爱的丫头,何时之子于归,与子偕老?我必不离不弃,永以为好!
小马哥的福利,又来了
仍是住在叶老师家中。叶老师腿伤已痊愈,利利落落地忙碌着。虽是假期,该做的事情却是不少。布离眼看帮不上忙,便拿了几本书,给几个闻讯跑来的曾经的学生读书去了。马凯风负责订书柜、给书上架、编目等等。
到了晚间,布离拉马凯风坐到院子里看星星。山里早晚温度低,马凯风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