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但并不揭穿。那你知道这项链有什么说法吗?金戈把项链坠儿托在掌心,十分认真地看着,在橘黄色的灯光映照下,项链坠上的宝石发出了火焰般的色彩。小雨掩饰道,这是石榴石项链,听售货员说,它象征着幸福和永恒的爱情。传说中的诺亚方舟也是用石榴石照明的,所以它又有旅行石之称,佩戴石榴石外出,可以确保平安。金戈嘿嘿一笑。小雨问,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不,你说得不错。不过……金戈更加用力地把小雨揽进怀里,开始动手解她的衣服:宝贝儿,你知道么?这石榴石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法国国王路易十四称它为“吐火女神”。这种颜色的石榴石,在珠宝学中被命名为“镁铝榴石”,而“镁铝榴石”一词是由希腊语中“我看见火”派生而来的。火。你明白吗?它既可以是爱情之火,也可以是复仇之火、贪欲之火。爱情之火可以使人平安与幸福,复仇之火、贪欲之火却可以葬送这一切。说着,金戈的喘息声越来越粗,他把已经裸露着双乳的小雨抱起来,小雨在他的怀里无助地挣扎,金戈喜欢看小雨在自己的怀里挣扎,这能进一步刺激他的欲望。他一步步走进卧室,把小雨狠狠扔在床上,随即扑了上去……
金戈对女性的乳房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迷恋。母亲生下他后缺少奶水,金戈几乎是喝着苞米糊糊长大的。柔韧松软的乳房和略带一点点腥味的奶香,对幼年的金戈如同一个遥远的梦。第一次被乳房所震撼,还是在赴京求学的列车上。深夜,列车咣当一声在一个小站上停下来,迷迷糊糊的金戈被列车的晃动惊醒,他揉揉惺忪的眼睛,注视着刚上车来的旅客。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妇背着孩子在他的面前站住,问:小兄弟,这儿有人吗?金戈摇摇头,少妇坐在了他的对面,解下了背在背上的孩子,那孩子也就刚出满月,闭着眼,舞动着两只细小的胳膊,嘴蠕动着,发着哼哼的声音。少妇把婴儿抱在怀里,开始解衣扣。刚要闭上眼睛睡觉的金戈突然睁大了眼,仿佛被电击了一般,他眼前出现了两只雪白、丰硕的乳房,像两只刚刚出锅的发面馒头。少妇一点也没有避讳金戈,她用左手托起右侧的乳房挤了一下,一股奶水滋滋喷出来,正巧滋在金戈的脸上,少妇忙歉意地俯过身要为金戈擦拭:噢,对不起啊,小兄弟!这样,少妇的乳房几乎贴在了金戈的脸上。金戈一阵炫晕,潜意识中对女性乳房的渴望与爱恋一下子被激活了……
从此,金戈对女性的乳房就有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执迷。他喜欢小雨,不光因为小雨冰雪聪明、兰心蕙质,还因为小雨有着一双挺拔、柔韧的乳房。
金戈拼命吸吮着小雨的乳房,咬着她挺拔如珠的乳头,面目很贪婪,甚至有些狰狞,仿佛一个将要饿死的人面对一桌丰盛的佳肴,令小雨厌恶。
许非同不一样。作画时,面对小雨丰满、匀称的双乳,他常常流露出敬畏。他告诉小雨,古希腊神话中的丰收女神,头上插着稻穗,手里拿着镰刀、五谷和牛角,上身裸露出健美丰满的乳房,那是丰饶与多产的象征。在旧石器时代,狩猎民族的石斧和燧石上也雕刻有丰美的乳房和神像,那是把女性乳房视为了人类生长的原动力和人类的生命力。
小雨渴望被爱与抚摩,只不过,金戈的抚摩和亲吻让她有一种被亵渎了的感觉。这感觉一旦出现,激情就荡然无存了,像流进沙石中的水。
小雨仿佛被一座山牢牢压住。她不爱金戈,但是她无法拒绝。灵与肉的分离,使她每一次做爱都有一种被蹂躏的感觉。她闭上了眼,脑海中倏地出现了许非同的身影。她渴望和许非同融为一体,但少女的羞涩加上模特的身份又令她担心,自己过于主动会被许非同轻视。刚才作完画后,她真想抱住许非同,让他用舌尖做犁铧,在自己充溢着活力和青春的原野上耕耘,然后……她克制住了,她希望自己在许非同的心目中永远是一个纯真圣洁的天使。可是,此时许非同正向她伸出双臂,把她相拥入怀。内心深处埋藏已久的少女的渴望与激情一下被点燃了,她仿佛在一瞬间被溶化了。从未有过的快感浸润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她的身体扭曲着,开始幸福地呻吟……
半个小时后,金戈心满意足地仰面躺在床上。他对小雨的表现有点意外,以往小雨和他做爱只是被动地接受,今天这臭婊子是怎么了,幸福得嗷嗷乱叫?小雨坐起来,用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慢慢地将衣服穿好。幻觉消失了,躺在面前的不是许非同。快乐如同阳光下七彩的肥皂泡,还没有细细地欣赏就破灭了,剩下的只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与屈辱,她真想冲金戈大叫两声,不如此,仿佛灵魂就无所皈依。可是,想想对许非同的承诺,再想想金戈对自己的付出,小雨只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不过,自己迟早会离开他的,这也正是小雨不肯放弃自己的工作,完全让金戈包养起来的原因。
“宝贝儿,麻烦你给我点一支烟好吗?”金戈又恢复了极有教养的神态。
小雨下了床,从金戈的衣兜里掏出烟点燃,递给他时像是不经意地问:
“哎,我哥凑了两万块钱也想炒股,你能告诉他买哪张票吗?”
金戈接过烟,狠狠吸了两口,他望了小雨一眼,仿佛在注视着一只掉入陷阱的猎物,少顷,才意味深长地回答:
“你哥?这容易呀!你让他买ST海洋吧!不过,要快进快出,挣个百分之十就要走。”
小雨重复了一遍:“ST海洋,对吗?”
第二部分第19节 悲喜交织(1)
一夜无眠。
平时,贝贝都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那沙发的式样已过了时,木制扶手,靠背也过高,还是结婚时请木工打制的,为了就合家里的几根木条。许非同几次提出要换,辛怡都舍不得。她请收购旧家具的估过价,一只才十元钱,就说反正还能坐,将就着再用一段时间吧,二十元卖了等于白扔。因坐的时间长了,沙发中间的弹簧弹力有所减弱,略略凹进一块,正好容下贝贝,于是上面铺一块绒毯,就成了贝贝的床。自打一记事,贝贝没事就愿意趴在上面,一方面是因为舒服;更重要的是沙发直对着门,可以在第一时间看见打开门的人。白天家里没人,贝贝整天被关在屋里太寂寞了,主人回家是它最为兴奋的时刻。
可是,昨天晚上贝贝却一改往日的习惯,灯熄后没有一跃跳上沙发就寝,而是围着主人的床头绕来绕去,还不时用舌头舔舔辛怡搭在床边的手,用鼻子蹭蹭许非同伸出被子的脚,一副不放心的神态。夜里,许非同长吁短叹,辛怡抽泣不止,贝贝便也转来转去,只是天快亮时才趴在床头的地板上打了个盹儿。
早晨起床的时候,许非同的眼圈儿发青,辛怡的双眼像被盐水浸泡过一样,又红又肿。她实在不明白,为了几个钱,许非同何以对自己大动肝火,甚至动手,还要离婚,即便是自己的错,比起十几年的夫妻情分,赔掉的几个钱又算什么?为此,她整整流了一夜泪,好几次想摔门而去,就此和许非同一刀两断。但是想想女儿,想想和许非同一起度过的那些令人留恋的时光,又忍住了。她明白,所谓离婚,不过是许非同一时的气话。他们结婚快二十年了,虽没有了当初的激情,但岁月如河,已把他们的血液融合到了一起,维系他们的已不单单是爱,还有难以化解的浓浓亲情。爱情与亲情,前者似盛开的朝花,鲜嫩并挂满了浪漫的露珠;后者如成熟的麦穗,沉稳并饱含着生活的责任,那是经过植苗、除草、上肥等等一系列艰苦的劳作才得来的,怎么可能被一阵平地而起的风轻易吹落呢?不过,离婚这个字眼在夫妻间是不能轻易出口的,它就像一把无形的刀,总会在彼此的心扉上留下或深或浅的划痕!这也是辛怡委屈了一夜的原因。当然,她也不相信股市会就此一泻千里。许非同也很生气,他觉得这不是赔掉几个钱的问题,而是反映了两个人思维方式的严重冲突,他不是一定要让辛怡承认错误,夫妻之间争个谁对谁错有什么意思?问题是,辛怡不认错儿,她的思维方式不调整,就预示着类似的错误她还会再犯,钱还会再赔!这才是许非同难以忍受的。
许非同擦了一把脸要去遛贝贝。
贝贝对许非同的招手无动于衷,只是在床头跑来跑去,冲着辛怡哼哼唧唧,似乎是在提醒女主人自己“内急”,需要出去方便了。以往都是辛怡买早点时顺便遛狗,贝贝也极仁义,无论憋得多难受,从不在房间里便溺。许非同拿出了绳套,摇了摇,贝贝才明了了男主人的好意,欢叫着跑到许非同脚下,老老实实地套上绳套,一蹿一蹿地跑了出去。
许非同遛狗回来,见辛怡站在穿衣镜前,正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红肿的眼睛。她实在没有勇气睁着这样一双眼睛去见同事;许非同的心里也空落落的,仿佛置身于荒芜的沙漠,除了大风与黄沙,没有一棵绿草可以让他近乎麻木的灵魂在上面依附。房间里显得很沉闷,很压抑,每一升空气似乎都蓄满了炸药。
“嘀铃铃”,电话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房间里油然增加了一股生气,尽管很突兀,让人有些猝不及防,但许非同还是很感激它,否则,他真不知道下面的时间将负载什么内容。
“喂,你的手机为什么不开?”是小雨略显急切的声音,不等许非同回答,她又接着说:“告诉你一张股票,ST海洋,早晨开盘就买,赚百分之十就走,听清楚了吗?”话筒里的声音犹如天籁,许非同说了一声“谢谢”就挂断了听筒。他不愿意让辛怡听到是一个女孩子的电话。
其实,辛怡从丈夫的表情上已经有所感觉。女人的心是最细的,前两天她整理房间,看到一本《外国情诗选》,其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