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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萧惟温柔地在耳边问,伸手轻抚着他的后背,安慰着他,君尧憋了好半天,只是摇着头,什么都不说,身子轻颤着。
萧惟叹了口气,把他搂得和自己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感到君尧的心脏砰砰乱跳,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和一点,身体也不是抖得那么厉害了。
“好点了没有?”萧惟索性伸手下去把他横抱了起来,君尧吃了一惊,情不自禁地抬手紧抱住他的脖颈,抬头看着他,碧蓝的眼眸里竟然水雾朦胧。
“哭啦?不会吧?”萧惟两只手抱住他,只好凑过去在他鼻尖上轻轻一吻,“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不会和我商量么?又是自己憋在心里,憋不下去了怎么办?你啊,迟早会吃亏的。”
他把君尧一直抱进卧室,放到床上,自己坐在一旁,还是安慰性地拥紧了他:“担心君舜吗?”
君尧靠在他肩膀上,微微点了点头。
“你怀疑夏雪扬会对他不利?那你怎么不早说呢?”萧惟话中并没有责备的意思,君尧听了却自觉理亏,低头不说话了,萧惟立刻察觉到他的情绪,连忙哄着他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比我还关心君舜,你不要想得太多了,我也相信你的眼力,你说夏雪扬不会伤害君舜,那他肯定不会,你所结交的朋友,一定是你信得过的。”
君尧低声地说:“我不是怀疑夏雪扬……我相信他……就像相信你一样。”
无声苦笑,萧惟牵了牵嘴角:“我该感到荣幸了。”
“萧惟!”君尧恼怒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乱说什么!我一直在想,至今我们想的,都是建立在他知道君舜是我弟弟的基础上,万一他不知道……万一……”
他自己都不敢再想下去了,发着抖躲入萧惟怀里,看见平时精明强干的君尧此刻竟是一副脆弱受伤的模样,萧惟禁不住一阵怜惜,低下头在他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别胡思乱想了,怎么会……要是他不知道,君舜决不会被带走,我们也早该把他救出来了,君舜不会有事的。”
君尧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但愿如此……”
只要在萧惟身边,只要被他抱着,只要他说不要紧,自己的一颗心就会安安稳稳地落到肚子里,他相信他说的话,相信只要有他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萧惟就有这么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如果他能一直在自己身边,自己这三年来睡不安稳的毛病只怕都不会再犯了。
三年了……已经离开他三年了,三年前发生的事情本来以为已经永远过去,以为自己和他已经可以做正常的朋友,但是今天,为什么自己一碰到他的身体,所有的记忆就涌上心头,鲜明得好像就在昨天才发生过,萧惟依然是温柔深情的爱人,自己依然是被他捧在手里怜爱的宝贝,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老天注定,此生无缘,他们不能在一起……
因为他,已经有了宜宁,他法定的妻……
心头猛震,君尧猛地一把推开了萧惟,额上沁出大滴冷汗,暗暗责怪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软弱!萧惟的一点温柔,竟然就把自己给俘虏了!自己是有妻子的人,而萧惟,萧惟是自己弟弟的情人啊!
“我……我该回去了……”他呐呐地说,“宜宁还在家里等我!”
说出妻子的名字,好像给了他一点勇气,君尧翻身下床,萧惟无奈地松开双手,站起来退到一边,笑道:“这么急干什么,我又不是老虎,会吃了你。”
君尧勉强地一笑:“已经很晚了,我……是该回去了。”
他匆匆忙忙走到卧室门口,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回头说:“谢谢你……”
“不用谢了,举手之劳而已。”萧惟舒适地把双臂枕到脑后,斜倚在床头,淡淡地笑着说,“反正,我被你们兄弟利用也不是一天半天,早已经习惯了、”
他虽然是笑着说的,君尧心里却一痛,不知所措地低下了头,盯着地上深蓝色的地毯,轻声说:“对不起……”
“怎么了,跟我这么客气。”萧惟笑了起来,“我跟你开玩笑呢,被你们利用我正是求之不得,甘之如饴。”
他从床上起来,走到君尧身边,体贴地说:“是该回去了,别让宜宁等太晚,路上开车小心点,外面冷,要不要加件外套?要不,我送你吧?看你心绪不宁的这样子,开车容易出事。”
他说着话,和君尧贴得很近,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力让君尧的心神为之一乱,身体不争气地又起了反应,他惊恐地后退了一步,隔开他和萧惟之间的距离。
“还真当我是老虎了?”萧惟好笑地看着他,偏偏走了近来,“今天你是怎么了,怪怪的,平时在办公室里我们不也是经常在一起,怎么今天这么怕我了?”
那不一样!不一样!君尧心里疯狂地吼着,平时他可以完美地掩饰自己的感情,今夜,他却在最脆弱的时候和萧惟在一起!已经疲惫到无法戴正脸上面具的地步,他还如何掩饰自己的心!
他实在无法面对萧惟,转身跌跌撞撞地向门口奔去,还没走两步就被萧惟从后面一把拉住,用力太大,他向后直冲过去,被萧惟接个正着。
“萧惟!”他很想怒喝出声,无奈声音低软无力,“你……干什么……”
“你这样子怎么能开车回去,非出事不可,君尧,就算是你为了君舜忧心忡忡,也该爱惜你自己,不能这么失魂落魄的。”萧惟依然是温言相劝,君尧却听得一股无名火直冲上来,君舜君舜君舜!你难道现在心里就只有君舜一个人!
他冲动之下居然不加思索地喊了出来:“你就知道担心君舜!你没想过我是因为你……因为你才……”
看见萧惟惊愕的双眼他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涨得血红,接着又变成煞白,刚想夺路而逃,萧惟的双手铁钳一般掐入他的手臂中,沉声问:“你在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君尧在慌乱之中采用了最不实用的方法否认,躲避着不敢看对方,萧惟二话不说,猛地把他拉向自己,重重地吻了上去!
18。
猝不及防地被吻住了嘴唇,带着一股啤酒的气息,君尧惊惶地想逃开后退,可是身体已经被萧惟死死搂住,强悍地霸道地吻了上来,顶开他的双唇,不容一丝抗拒地伸进舌头来,吮吸着君尧嘴里的津液,更进一步缠绕着他的舌头玩弄着,几乎让他不能呼吸。
已经心力交瘁的君尧根本没有能力反抗,何况吻他的人是萧惟,一直对他呵护有加的情人,明明是自己辜负了他还是一直以好朋友的身份站在他身边的人……他根本抗拒不了,接触到萧惟身体的一霎那,身体和心已经同时沦陷了……
“萧惟……”好不容易一阵仿佛怎么也不够的热吻之后萧惟放开他,君尧目光迷离,微微颤抖着声音叫了他的名字,被唾液濡湿的红唇半开,仿佛在期待着下一步的到来。
不用再说什么,萧惟已经一把抱起他,走回床边,两人一起滚倒在床上,萧惟的手不客气地伸进他的衬衣下,刚一接触到他的皮肤,君尧就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伸手想推开他,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开口的时候,发出的简直就是呻吟:“萧惟……别……”
“你还想逃避吗?”萧惟带着几分痛楚地问,一颗颗地解开他的衬衣扣子,直到君尧白皙的胸膛完全袒露在他的目光下,接触到外面的冷,两颗红色的|乳头渐渐挺立了起来,他把自己的身子覆了上去,紧密地压着他,一边轻柔地吻着他一边沙哑地说:“君尧……你也多少坦白一点吧……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要带着你的面具吗?”
他吻的目标由君尧的双唇到耳朵,脖颈,肩头,胸膛,一点点地啮咬着,舔吻着,粗鲁而又温柔,君尧久已禁欲的身体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挑逗,何况这一切他都很熟悉,熟悉到已经沉沦的地步……他只是用无力的手环绕在萧惟背后,轻轻喘息着,苦恼地皱着眉头,吐出言不由衷的拒绝之词。
感觉到身子下面的某种东西异常的变化,萧惟有些诧异地扬起了眉毛,君尧的身体竟然到了轻轻一挑逗就有反应的饥渴地步,是性事太压抑了吗?怪不得他们结婚三年,到现在还没有孩子,难道说,平时他和宜宁一直都……
君尧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刚要挣扎着叫萧惟停手,却被哗地一声扯开了裤子,萧惟灵活的手指拉下他的内裤,自己勃起硕大的分身立刻精神抖擞地跳了出来,好像送上门去等人爱抚一样落入了萧惟的手里!
“住手!萧惟……啊……”脆弱的部分一旦落入萧惟的手中,君尧只剩下呻吟的份儿了,他想抗议,却被萧惟轻轻地握了握手中的东西就彻底击败了,只能躺在那里急促地喘着气,任凭萧惟套弄着分身。
很短的功夫,他就忍不住了,短促地呜咽了一声,在萧惟手中彻底地喷发出来,白浊带着腥味的液体四溅,甚至溅到了萧惟身上。
羞恼交加,他几乎昏过去,萧惟倒是满不在乎地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替他清理着,凑到他耳朵边上吻了一口,亲匿地说:“怕什么,我又不是没做过……很多啊,你积了很长时间吗?”
君尧的脸起初还透着高潮过后的红晕,听他说话到时候,却一下子白了,接着又红得比一开始还要透,愠怒地瞪了他一眼,就要坐起来,被萧惟一把按住,开玩笑地说:“怎么了?生气了?是不是……嫌我的服务不周到?……”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君尧耳边,本来在做清理的手也挑逗地在君尧大腿上划着圈子,若即若离地刺激着他刚发泄过一次的部位,君尧的呼吸又一次急促了起来,他试图曲起双腿避开萧惟的手,声音却依然软弱无力:“萧惟……放手……”
“真的要我放手?”萧惟埋下头在他的肩头不轻不重地咬着,声音含糊地问,“你不想继续做下去了?又是利用我对不对?”
两人的身体交缠,贴在自己身上的萧惟身体也有了反应,那灼热烫人的物体只要是男人都知道意味着什么,君尧也知道这个时候叫萧惟停止简直不人道,可是他真的不想做到最后,自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