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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溜得真好!
但独自枯坐在这里,实在有些凄凉,难以想像那女孩却跟了我好几年!
抬头看着漫天星斗,仿佛看到一颗拖着长尾的流星划过,我试着回忆女孩的五官,却什么也记不得,如那颗稍纵即逝的光点,只能探得夜里的一丝轮廓。
第一部分部分(1)
他们偷偷在台东星空下私订终身,月光、微风、萤人虫都是他俩的见证。
爱怎么来?为何而来?没人知道答案。
就像小武和贤贤这一对,网路上交谈没几次就约见面,第一眼的感觉便很强烈,甚至同星座同血型。
男的认定当完兵就要娶女的作老婆,女的也非卿莫嫁,即使当时才十六岁而已。
在学校他们一直打手机给对方,被老师发现了,改发简讯,被教官禁止了,干脆躲在厕所里情话绵绵。
下课见面五分钟也好,半夜还要打电话,放假也腻在一起,郎情妹意,一天二十四小时谈不完的恋爱。
以时下青少年而言,小武和贤贤算很乖了,抱一抱、亲亲嘴,谁都没有越雷池一步。
七夕那天,小武打了半年工的薪水,买了一条银链子,将贤贤遗失宝石的戒指串成项链,而贤贤正巧把那只带了三年的破戒指,送给小武当情人节礼物。
这种酷似电影般的情节发生在他们身上,彼此有多么感动!于是贤贤偷偷把小武带回自己卧房,全家都睡了,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他们接吻,从床上滚落到地板,两人都惊醒了:不可以呀,我们还未成年!
贤贤马上躲进浴室,留下小武一个人呆坐抽烟。
小武低头不发一语,本以为他不开心,没想到居然在哭。
“你……怎么啦?”
“贤贤,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好想……好想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小武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同样两行热泪的贤贤。
她心想,自己何其幸运,这么年轻就遇上了Mr RIGHT,那个值得为他赌上一切的好男人。
上大学前,他们约出去环岛,几天下来,更能深刻了解对方的心。
他们偷偷在台东星空下私订终身,月光、微风、萤火虫都是他俩的见证。
小武乐得喝醉了,还是打电话回家告诉最亲的姊姊这个喜讯,姊姊说他疯了,但小武和贤贤都晓得,他们绝对认真。
次日,小俩口手牵手到海边戏水,小武将贤贤扛在肩上,笑得哇哇大叫。
也许隔夜酒未醒,小武有些体力不继,一个大浪打来,贤贤摔得一身湿,转眼被卷到海中央。
一切发生得太快,小武慌了,立刻潜水去救。
第一次,不见人影,第二次,没抓到,再往下潜,还差一点……
第一部分部分(2)
岸边终于有人发现这对溺水的男女,纷纷大喊救命,七手八脚,好不容易捞出两具冰冷的身躯……
贤贤在医院醒来时漆黑一片,她的双眼遭受暗礁严重的创击,加上小武尚未脱离险境的消息,让她在病房中大声哀嚎,针镇定剂,迫使她再度沉静于无光的恶梦中。
这样过了一个月,终日以泪洗面的贤贤延误了伤口复原的进度,大家都在安慰她,但她心里明白,小武走了。
拆开纱布当天,贤贤在镜前看见久违的自己,双眼浮肿得厉害,有些破相,至少恢复视力了。
无论医生亲友如何交代,贤贤还是哭,她的心被撕成碎片,而她的家人不会明白,贤贤等于是在“新婚”第二天就丧失新郎的。
回家休养的贤贤失去求生意志,选择了一个没有人陪的下午,偷偷把自己反锁在浴室,一次又一次检视了无生趣的自己,下了一个决定:她要跟小武一起走。
这个时候,电话来了,铃铃地响着,贤贤不理会,她在计画用什么方法结束人生的剧本。
但这电话也响得太古怪,一声催促一声,好像根本不愿挂掉似地……
贤贤接起了闹了将近十分钟的电话,那头回应着不舍的哭声,句句血泪:
“贤贤,我一定要告诉你一件事……”原来是小武他姊。
“以后再说吧……”
“不行!大家都不让我说,但再不说,我就要被我自己给憋死了!……贤贤,小武很爱很爱你,你的眼睛……是他捐给你的!……我知道我作的这个决定是不会错的,因为他曾经告诉我,很爱很爱你……”
贤贤愣住了,若有所谓的“时间暂停”,必定就是此刻吧……
不知过了多久,贤贤重新走回浴室,望着镜中那个濒临崩溃的女孩:“不许哭了,小武。”
贤贤的心可能一辈子难以愈合,但为了小武,她要好好保护双眼,代替他,多看看这个世界。
第一部分醋海生波(1)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之间究竟怎么了?
阿芳居然决定一声不响地离开,我也忍不住鼻酸起来。
当阿芳把所有的情书都退给我时,我才知道,这次她下了猛药。
相处三年,阿芳始终以“分手”作为要胁的藉口,起初我不明白,只当她是阴晴不定、难以伺候的大小姐脾气,所以我们经常争吵。
后来我懂了,这是她要我多关心她的招数,我开始哄她,保证情有独钟。
最近,她又重施故技,正巧我比较忙,没力气应付她,索性她也不跟我联络了,就这样过了两个礼拜。
直到今天,我收到之前写给阿芳的信件,包里厚厚一大叠,让我决定一探究竟。
计程车停在她家巷口,我看见她楼下停了一辆小货车,除了搬货工人外,还有一名身着西服的男子……
等我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时,我立刻躲起来。
原来,阿芳要搬家?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若,那位穿着西装、满身大汗的男人,正是“传说中的男人”!
传说中?
是谁曾经告诉过我有这么一个男人?
阿芳本人吗?她是不是曾说过有个经理一直缠着她?……
还是阿芳的姐妹滔?上个月聚会,有谁暗示过我什么吗?……
还是……还是我老嫣?她是看过、听过、或只是单纯警告我阿芳会被人追走?……
我乱了,根本想不起来。
第一部分醋海生波(2)
阿芳将家具整齐归类,上了车的都是一些大型笨重的,放在地上的台灯、电脑,应该是不要的……
等一下!台灯?那是我花的钱!阿芳说床头灯照明不够,我才帮她买了这座台灯……
那电脑!是我送的生日礼物!
还有懒人沙发!那是我们一起挑的!一起挑的她也丢啊?
而倒在一旁的玩具熊,是每天陪她睡觉的宝贝呀!!
阿芳说过,就算熊熊脏了、破了,她也会珍惜它一辈子,因为我的名字里,也有一个“雄”字呀……
莫非……莫非阿芳要把与我有关的一切全都彻底清除干净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之间究竟怎么了?
阿芳居然决定一声不响地离开,我也忍不住鼻酸起来。
三年来,再大的困难我们都熬过了——那一次阿芳食物中毒,我真以为就要失去她了,没想到只是虚惊一场,当时我们都哭得好伤心,我们发誓,一定要为对方珍惜自己。
还有我被派去台中上班那半年,一个礼拜才见一次面,最后还不是靠着彼此的信念撑到我调回台北。
其间无数的口角,也曾用过非常激烈的言语伤害对方,毕竟走过来了,这次到底为了什么闹到此刻的不可开交呢?
愈想愈难过,胸闷混和着心中一把火,我冲了过去破口大骂:
“阿芳!你为什么……”
“你终于来了。”
阿芳面无表情更教我生气,继续搬东西,当我不存在似地。
“为什么!这次又为了什么?我究竟又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不觉得太过份了吗!”
“太过份?”
“我问你,这个男的是谁?”
“……我表哥呀。”
“你太夸张了,竟然和表哥在一起!”
“不然谁帮我打包啊?”
“你和表哥私通,明目张胆收行李,还怪我不帮忙!!”
“ㄟ,我留了几次话给你,你都不理我,我只好求我表哥帮我搬家呀!人家还在上班都请假帮我搬,你呢?你算哪门子男朋友呀!……房东把房子要回去这一个月,你有没有帮我一点忙?你有没有帮我找过房子!我看就算我流落街头,你也不会在乎啦!!”
阿芳凶完了,指挥搬家工人,把剩下的台灯、电脑那些全装上车。
搬家工人奸笑地看着一脸狼狈的我,如果有个地洞,我一定钻下去。
“那……那你退给我……的那些信呢……”
“寄放一下会死喔!你不知道我搬的新家很小吗!!……司机,开车啦。”
连表哥都在偷笑,我真想掐死他。
“……我……我想跟你一起去看一看……”
“废话,当然跟我一起去帮忙,你还想跑啊!?……跟那只烂熊坐到后面去啦!!”
第一部分绝配(1)
女的抢着过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