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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卓散文集-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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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怂? 。囊簧? 。*一个农民的儿子,一个游击战士,一个政府的高级领导人,
而现在,他又是一位作家。他永远在他的岗位上。他是和他的祖国一道受难,
一道斗争,一道成长的。他已老了,但是,社会主义的祖国还年轻;他已老
了,但是,他还在勤恳地工作,为社会主义祖国奉献自己的力量。而且,他
还用期望的目光望向年轻的一代,通过他们遥望祖国的将来。
坐在这间庄重、典雅的房间里,面对着这位在精神上还显得年轻的老
战士,听着他的恳切的谈话,我想得很多。我又一次认识到,在生活中,斗
争是永远不会停止的。只是在不同的时间、地点,有着不同的方式。而人的
自我要求是永远也不应该停止的,应该达到每一个时期所能达到的高度。我
看看同在座的流沙河、汪承栋、王宏杰,他们也都在沉思。波芭是为我们担
当翻译的,她讲话也有一点激动。而坐在一旁的波芭的母亲,不断地点着头,
有一次,我看到她悄悄地揩了揩眼角。这位老战士显然也回想起了那些火热
的斗争的岁月? 。波芭的父亲似乎感到气氛太严肃了,他转换了话题,邀请
我们去参观了他的书房,那也并不大,四壁都是书柜。他又和我们一道照了
几次相。我和他们夫妇合照了一张相。他笑着说:“不行,我吃亏了。明年,
要把你的夫人也请到我们国家来,我也要和你们合照一张相。”他还说了几
句打趣的话,我们都大笑了。
看看表,我才发觉已经坐了两个多小时,而窗外,雨不知什么时候已
经住了。
印度诗人“阿盖”
神来了在这呼啸的风中。谢谢你,神,感谢你的来访不拘札节:非常
欢迎你。有朝一日,我也将来访,同样不期而至:甚至是默默无声地来临。
这首诗的题目是:《上帝,谢谢你》。作者是当代印度诗人萨琪达南德?希
拉南德?瓦茨雅彦“阿盖”(SachchidanandHi-rana
ndWatsyayan‘Agyey’),他是这一届斯特鲁卡国际诗歌节
“金环奖”的获得者,是诗歌节的各种活动中最引人注目的人物。
他穿着印度式的灰色的长袍,身材高大,挺直,银白的头发已经稀疏
了,沿着下颚,有着半环白须。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在银边的眼镜后面,是
一双智慧和慈祥的眼睛。看到他,我很自然地想起了泰戈尔。
颁发“金环奖”的仪式在奥赫里德城的圣?索菲教堂里举行。教堂并
不大,古色斑斓,保持着几百年以前的那种风格。在这座古老的教堂里举行
授奖仪式,是有着一种特别庄严的气氛,而且,与那位得奖的老诗人的风貌
和气质是和谐的。诗人作了诚挚的激情的发言,并朗读了自己的诗。另外,
由演员朗读了他的诗和演唱了为他的诗所谱写的歌曲。
在诗会开幕第一天的鸡尾酒会上,我就和他进行了交谈。我问到他的
年龄。“您看呢?”他带着幽默的微笑反问我,接着说:“我已经过了七十
了。”但他的精力是旺盛的,诗会的各种活动他都出席了,而且必须接待许
多来访的人。他的态度总是那样诚恳、彬彬有礼的。我说不清他的身上是什
么吸引了我:是他的东方人的气质?是诗人的风度?是哲人的深沉?我很想
和他谈谈,但又感到不便打扰他。后来有了这样一次机会:在贝尔格莱德,
诗人彼得洛夫请我们到他家去作客。我们去了以后,看到阿盖也是被邀请的
客人。另外,还有几个南斯拉夫的诗人、编辑、出版家。我们都挤坐在别有
风味的阁楼上,那是彼得洛夫的书房也是接待室,大家谈笑风生,我和阿盖
虽然是促膝而坐,也很难进行个别的交谈。他只是告诉我,明天就要到英国
去,几周以后,还要到西德,一时不可能返回印度。他说,他到过许多国家,
却没有到过中国,而那是他久已向往的。
根据文字介绍,我知道他已出版了十本诗选和关于诗的书。他还是小
说、散文作者,也是出版家、编辑和翻译家。半个世纪以来,阿盖已成为印
地诗歌最重要、最杰出的诗人。他的诗已被翻译成多种文字。但是,在我国
似乎还没有介绍过,至少,我没有看到。
“阿盖”的原文含意是“不可理解的人”、“不可捉摸的人”,那是带着一
点神秘性的。有一篇评论文字,说他是“一个不安的灵魂,一个火热的开拓
者,一个坚定的创新者,一位不断接触新的事物的作家,他一只耳朵倾听着
来自未知王国的呼声,另一只耳朵倾听着他自己的话语——或者更准确地说
——倾听着他自己的无语的沉默”。我手头有他的一本诗选集,其中绝大部
分是印地语,只有十四首诗是用英语写的。从这十四篇中,大致可以看出他
的风格。他的诗带着一点“纯诗”的倾向。带着一种哲学式的沉思,带着一
点朦朦胧胧的美。然而,仔细地读一下,就可以看出,诗人并不是那样宁静
的,在表面的淡泊下,跳动着一颗挚爱生活的心。在前面,我们引了他的一
首诗,表达了他的超然的生死观,和与大自然溶合为一的胸襟,下面,我们
再引一首诗,可以看出他对生活的态度:
宣言
爱这朵花吧,
但它要枯萎时就让它枯萎;对你生活中的一切,
用你整个生命来品尝,但要死去的,就让它死去。
年龄是游泳者的手臂;任何要活下去的人
游过去。
鲜花盛开时充满的只是喜悦,而不是欲望;我,一个走向湮灭的人愿
把这一点宣讲。
杜伊斯堡印象
我是在早晨八点半钟到达德国的杜塞尔多夫城的。这里在冬季经常是
灰镑镑的天气。但这个早晨却有着淡淡的阳光。从香港起飞,在曼谷转机,
前后经过了16个小时的飞行。在300多旅客中,只有我是唯一的中国人。
我有些劳累,也有着一个人在旅途上的那种紧张和陌生感。所以,当我提着
行李走出机场,看到来迎接我的联邦德国友人克拉特先生时,我感到了轻松
和欢欣。他也满面笑容。我们欢呼着拥抱了。
他自己驾车接我到他家去。他住在杜伊斯堡市。那是武汉市的友好城
市。
在高速公路上跑了不过20分钟,克拉特先生告诉我,已经进入杜伊
斯堡了。我一面和他简短地交谈,一面望向车外。马路并不十分宽阔,在两
旁高大的行道树后面,闪过了一座又一座两层楼、三层楼的小洋房,式样和
色彩都是不相同的。大街上奔驰着车辆,却几乎看不到行人。电车和公共汽
车上,乘客也稀稀落落。我知道杜伊斯堡是一个工业城市,但我看到的是一
个宁静安详的城,甚至近乎田园风光。
当我到达克拉特先生的家时,就更加深了我的这一感觉。克拉特先生
的家在六湖公园旁边。他新建的宽大的玻璃温室里布满了鲜花和盆景。一张
小圆桌的桌面当中挖了一个洞,插着一把直径一米半长的中国式的黄纸伞。
我们就坐在纸伞下的圆桌旁进早餐。天已大亮了,还点着两支红烛。在烛光
的摇曳中,我望向室外那一片静谧的深蓝色的湖水,和在湖上安详地游着的
几只白天鹅,忘却了尘世的喧嚣和旅途的劳顿。
后来,我也参观了杜伊斯堡的工业区:一个又一个高矗入云的烟囱,
一排又一排巨大的厂房。这里是欧洲钢铁产量最大的地区。我也参观了码头,
鲁尔河和莱茵河在这里汇合,如同武汉的长江和汉水;一条又一条人工河道,
一艘又一艘巨大的船舶。这里是世界上最大的内河港口——它们显示了这个
城市雄伟的一面。
但我总还是不能摆脱我最初的印象:这是一座安详美丽的城。很少高
层的建筑,没有我惯见的城市的喧闹,大街上的行人远不及汽车多。式样和
彩色各异的住房的大玻璃窗的窗口,都布置着鲜花。后来,我发觉,我所到
过的每一个人家中,都是装饰着鲜花的。鲜花商店即使在较僻静的街道都可
以看到。
当然,这里也有热闹的市中心区,那在火车站附近,集中着各种规模
宏大的商店。我是在圣诞前几天到达的,那里充满了节日的气氛。人行道的
两旁布满了临时搭起来的小售货亭,出售各种各样的工艺品、玩具,色彩斑
斓。还有各式各样的小吃,飘荡着诱人的香味。
拥挤的人流。一片嗡嗡声中夹杂着儿童的笑叫声。在人群中,还有一
个化好妆的圣诞老人。
当他知道我是来自友好城市武汉时,高兴得叫了一声,紧紧地抱住了
我。
在克灵斯市长接见我时,在答谢致词中,我说:“我看见了在圣诞树的
华灯照耀下的杜伊斯堡,我看见了在圣诞树下欢笑的杜伊斯堡人民。”我说
的是真实的感受。而从克灵斯市长,从那个圣诞老人,也从新结识的朋友们
(我曾到十几家做客,其中有工程师、教员、大学校长,也有火车司机、女
清洁工)对我的热情接待中,我感受到了他们对中国人民、对友好城市武汉
的人民,所表现出来的诚挚的情谊。
我离开杜伊斯堡的那一天,是一个难得的阳光灿烂的日子,我乘坐的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急驰。我想,大概很难有机会再来了,但这个安详美丽的
城市和主人们的情谊,将永远留在我的记忆中? 。1989年2月16日晨
克拉特博士
一般地说,人进入老年后,是不大容易和新结识的人产生深厚的友谊
的,何况是异邦人。但我对克拉特博士却有着一种亲切的感情。
是他邀请我到联邦德国观光的。1988年4月,他到中国访问时,
我才认识他。在这以前,我从我的在杜伊斯堡大学进修的儿子的口中,也从
几个到过杜伊斯堡的中国专家和留学生口中,听到过一些他的情况,他们都
很喜欢他。我和他虽是初见,而且需要通过翻译(我们有时也用英语对话。
他的英语不错,而我的口语很差),却交谈得很愉快。不久就消失了那种生
疏和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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