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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让两个女孩一下子振作起来。宫建华又说:〃但决不能让客人生气,更不能使客人不回头,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扣钱是小事,你们的过失就要付更大的代价。看见大象了吗?大象,把你的家伙亮出来让小姐看看。你们不许转脸闭眼。〃大象笑嘻嘻把裤子解开,两个女孩子看见了,她们被吓得够呛。宫建华说:〃我就把你们交给他。你们大概不知道,每一次让他干的女孩子很少有活过来的,不死也当不了母亲啦。〃两个女孩子依偎在一起,盯鬼怪一样看着大象,她们想叫想哭想吐,但什么都做不出来,身体抖成一团。宫建华带着两个女孩子走进一处别墅式的建筑,这时候还没有客人,她让女孩子熟悉环境,告诉她们如何在这里使客人乐不思蜀,〃让他们忘掉家,忘掉老婆孩子。〃常寒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豪华的住处,让人走动时都有些自惭形秽。王珉惊奇得半张着嘴巴,拉了拉常寒,小声说:〃来这里的人大概都是国家元首级的人吧?〃宫建华说:〃不论他是什么人物,也都只是个男人,雄性动物都需要雌性动物,只不过每个人的个性有差异,你们就是抓住差异,只有这样,才会让他们总是想着这里,挂着这里。〃她看了看两个姑娘,又说:〃这里的保安措施是一流的,你们不用担心有什么意外。随时随地都有人保护你们,你们尽可以放心。〃两个姑娘知道她的潜台词,这里的确比监狱还要坚固,没有人可以从这里逃走。问题是王珉和常寒没有一刻放弃过逃走的努力,她们相互鼓励,坚定信心,她们觉得没有什么东西会永远保持同一种样子,终归会有改变的。无论这里多么壁垒森严,总是能找到机会的,关键是不能放弃。
事实上她们已经试过一次,但还没有离开大门十几步就被抓了回去。她们是被很客气地请回去的,两条狼狗跟在她们身后,她们被毒打了一顿。两个女孩子毕竟是很有头脑的大学生,她们知道同样的错误只能犯一次,最好的方法是不打无把握之仗,否则每失败一次,逃脱的可能就小一点,直至被他们杀掉或再弄到更可怕的地方去。常寒本来什么都想好了,但事到临头她还是不能那么干。第一个客人被她连踢带抓弄得很狼狈,宫建华一边安抚客人不停地赔笑脸不停地道歉,一边让人把常寒带进客房。大象和另一个打手把常寒的衣服都扒光,把她的手腕用布带绑在床头的支架上,又将常寒的两腿大角度分开绑到床脚上,然后在姑娘身上摸了几遍,笑嘻嘻地离开了。常寒已经羞辱得快要昏过去,当客人进来时,她已经丧失了抵抗能力。她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客人笑着在她的身体上乱摸乱捏,当那个男人去检查她的下身时,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男人被这种战栗刺激得叫喊起来,他用力地吸吮着女孩,常寒的眼泪已经干了,她觉得身体下边仿佛有什么东西拼命挣扎。当男人一下子进入她的身体时,她甚至没有感到疼痛,她的叫声来自于绝望。她闭着眼睛,死咬着嘴唇,承受着冲撞和重压,她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了,整个身体和意识都丧失了感觉。当大象进来打开带子时,常寒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或者说不如死了好。但更大的折磨接着就来了,大象插进常寒的身体,这一次常寒叫了一声就昏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在自己的小床上了,她稍稍动了一下身体,那种疼痛又使她叫了一声,再度睁开眼睛时,她看见了王珉。王珉的眼睛红肿,看见常寒醒过来,说:〃谢天谢地,你活过来了。〃说着就哭了,〃你可千万别死,丢下我一个人该怎么办呢?求你了。〃常寒伸出手摸了摸王珉的脸:〃我不死。我一定要活下去。〃她的身体还很疼痛,〃我一定要杀了他们。我发誓。〃王珉伸出手捂住常寒的嘴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常寒说:〃我不会再反抗啦。我会换一种方式,我最终会让他们受到报应的。你相信我吧。〃说着又哭起来。两个女孩子的手握在一起,都哭成泪人了。
《中年底线》 第三部分《中年底线》 第十三章(1)
更不好办了刘左的情绪低落之极,齐丽丽的决定让他备受打击,他连反省自己的热情都产生不了。回到家里之后,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来想去只能得出这个结论:丽丽治不好了。这个家已经不完整了,一个男人的半个世界差不多已经毁掉了。这时候刘左想到了周小冬,还想到了睡在另一间房里的晓涵。如果没有家,不知道这两个女孩子中的一个会不会跟他生活在一起,但哪一个似乎又不是那种可以安心做普通家庭主妇的人,时代改变了女人,没有几个女人愿意回到上一代人的生活模式里去,她们都更关心自己的前程。这一代女人已经和男人们想得差不多了,都想更加社会化而不是家庭化。刘左还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刘齐果,这个名字是表达刘、齐两个人相互间的情感的;刘和齐共同的果实。果实是有了,也生长得很旺盛,但种果子产果子的人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旺盛和健康了。刘左跳起来,他悄悄走到晓涵的门前,扭了一下把手,没有锁,他悄悄走进去。晓涵的床头灯开着,但灯光调得很暗。他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本书,晓涵的一条胳膊搭在床头柜上,肩头露在毛巾被的外面,她的长发从后脑偏转过来遮住了大半个面孔。毛巾被下的身体呈现出动人的曲线,让刘左的头一晕一晕的。他意识到自己仍然是一个精力和感觉旺盛和敏锐的男人,他坐在床头柜旁边的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晓涵。熟睡的姑娘比平时更加让人心驰神往,他似乎头一次注意到晓涵的皮肤像瓷一样光润细腻,你碰一下就会破碎,他还发现晓涵松弛下来的手臂非常柔软,丝毫不像一个能打能摔的武术家。
刘左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着,后来他站起身离开。〃你为什么走呢?〃床上传来晓涵的声音。刘左吃了一吓,心有些乱蹦,他停住脚步回头。晓涵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眼睛穿过手臂和床头柜的空间看过来。刘左说:〃我刚刚从医院回来,有点闷,想和你说几句什么。〃晓涵坐起来,说:〃我早就醒了,或者说根本没有睡。〃刘左说:〃你看着我像个傻子似的坐在这儿?〃晓涵顽皮地笑了,〃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刘左说:〃我能干什么呢?〃晓涵说:〃不知道,你是个正人君子,我清楚这一点。〃刘左坐回到椅子上,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家里的事,单位的事,都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真不如什么都不干。〃晓涵说:〃遇到什么事总要解决的,光烦也没用处。〃刘左说:〃这些事恰恰都不是我能解决的。齐丽丽的事我无能为力。而不断地威胁和恐吓我不知道原因,他们甚至把子弹都寄给我了。丽丽让他们绑过,不明不白放了,如今又来了。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我不是坏人。〃晓涵看看刘左,〃你们当官的敢说自己是好人吗?〃刘左说:〃我把自己这几十年都反省了几遍,确确实实没做过一件亏心的事,当这个干部之前没有,当了官之后更是小心自律。如果说有一个清清楚楚的干部,我就是那一个。〃晓涵笑了,〃你真的那么敢肯定?〃刘左说:〃敢的。我的确不是一个很功利的人,我干工作也只是希望自己能是最好的,这是个尊严问题,不能含糊。〃晓涵低着头想了一会,说:〃那你就应该换一条思路,是不是那伙人有什么坏事要你干你却不干呢?或者说你挡了谁的发财之路,这个世界为了百分之百的利润就会杀人的。〃刘左看看晓涵,突然说:〃我为什么不这样想呢?我为什么是个木头脑袋呢?我应该想到的啊。应该想到的啊。〃晓涵抬起头,说:〃你想起什么来了?是不是?〃刘左慢慢想,慢慢讲,终于理出了一点头绪。〃我猜他们都是针对那笔贷款来的,我再找不出其他原因了。〃晓涵说:〃真的这样,你打算怎么办?〃刘左说:〃我不想干这么昧良心的事。其实这件事明摆着是往水里丢钱,怎么能眼看着呢?〃〃别人都看不见吗?你可以不顶就是了。〃刘左说:〃这事不那么简单,出了事我的清白生活也就毁了。但不答应他们又想要我的命,要我家人的命。〃〃他们或许只是吓吓你呢?不见得真的要干。〃刘左说:〃你真的那么想吗?我甚至想他们一直就盯着我,只等机会成熟就下手,我只能坐等上绞架。这不公平。真的不公平。我还是需要和警方联系。〃晓涵说:〃警方?他们能干什么?齐阿姨他们救不了,你一次一次受威胁,他们照样帮不了,都是一些吃白饭的。〃〃我们都是手无寸铁的平头百姓,说起来我还不如你呢。你能把我摔得四仰八叉的,我呢?手无缚鸡之力。〃刘左一边说一边微笑起来,他记起自己和晓涵摔跤的事,〃干脆我就再雇你给我当一回私人保卫吧?〃晓涵说:〃别闹了。我是花架子,真和那些正规军比,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看你干脆就答应他们算了。〃刘左说:〃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他们让我干什么。〃〃那怎么可能呢?或许只是没到时候,到了时候他们肯定会通知你的。〃
晓涵的毛巾被滑下去,她的两只乳房被膝盖遮住,但乳沟还是很深地显示出来。她似乎意识到了刘左的目光,下意识地把两条胳膊环抱起来。刘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