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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把这里的天残帮的地盘跟她说了,只把杀了人的事给隐了,他不想欣瑶说他滥杀无辜。欣瑶听了,点了点头,于是李少阳便抱着她离开了那片大树林,慢慢朝着林外走去,天气有些暖和了,树林里鸟鸣之声不断传来,李少阳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脚下一阵疼痛,低头一看,才发现脚边一边黑色的大蛇迅速的滑走,疼痛越来越狠,他知道必是被那条大蛇咬到了。 心中又急又恨,只想抓住那条蛇活活的掐死,忙放下欣瑶,把鞋子脱了,只见脚踝处两个黑黑的小洞,洞中流出一丝黑色的血来,欣瑶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是什么事,见李少阳的做的一系列动作,才明白原来他被蛇咬了。
真是祸不单行!
李少阳将自己的腰带解下来,在膝关节处用力扎紧,然后,点了自己的八趾穴,希望能阻止毒液的漫延,欣瑶看着说道:“少阳哥哥,你痛不痛?”
李少阳起初觉得伤处疼痛无比,现在整个小足开始麻木,眼前也似乎变得模糊起来,看来那是条其毒无比的蛇。
他强忍着说道:“欣瑶,别担心,你把你头发上的发簪给我。”欣瑶忙不迭的取下给了他,李少阳拿起发簪将留在皮肉上的两颗毒牙拔了出来,然后又在自己的“八趾穴”上扎了两个小洞,黑色的血汩汩而出。
但正当他在排毒的时候,身后倏然跳下两个人来,是天残帮的人,那两人一见李少阳与欣瑶忙喊道:“帮主,这里有人。”
突地林中刮起了林风,四周木树作响,从四面不断涌出一队队的人来。从人群中走出两人来,一个满脸虬须,是个大胖子,一个去是瘦如枯柴,虬须汉子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李少阳心下一惊,但是他又立时想到,听这两人的语气,似乎不知道他已经杀死了他的帮众,为了不引起纷争,他强笑道:“我们是无回剑门的人,误闯天残帮宝地,未曾拜会,请两位大哥见谅。”
“放你娘的狗臭屁,叫我们帮主和副帮主大哥,你够格么?”两人身后的一名墩矮汉子骂道。
“晚辈实在不知,原来两位英雄便是段知命帮主和段花甲副帮主。”李少阳说时,显然中气已然不足,看来这蛇毒已开始在他身体内游走了。
“马上给我滚出我的地盘。”段知命说道。
李少阳心想:“这就是天残帮的帮主么?真没一点修养。”但口里却说道:“好,我就走。”于是也顾不得脚上被蛇咬伤,强忍着伤痛将欣瑶抱起。向林外走去。
两人还没有走出四五丈,段知命和段花甲两人便带着人追了过来,段知命恨恨的说道:“你杀了我的人还想走吗?这笔帐,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和你算清楚。”
李少阳被毒蛇咬伤,又强自运力抱欣瑶走动,蛇毒顺着血液而行,已经运行到他的全身各部,他的眼前已经开始模糊,脸色开始泛青,现在一听天残地缺门又发现自己杀了他们的帮众,心头又是一惊,抱起欣瑶便运力驭剑而行,后面的段知命领着帮众强追不舍。行了四五里,已到了大树林的边缘,但是李少阳再也坚持不住,抱着欣瑶,砰然一声,头重脚轻的摔了下来。李少阳当场晕了过去。欣瑶看着段知命两人越来越近,心下一紧,试图背起李少阳,但是她刚一站起,脚上的刺痛顿时传来,身体倒了下去。
第四四章:天残帮'5'
欣瑶试图背起李少阳,当下顾不得脚上的伤,但是她刚一站起,脚上的刺痛顿时传来,身体倒了下去。身体过于虚弱,与李少阳一样,晕了过去。段知命率着帮众而来,看到两人昏在当地,少女的脚上鲜血流出,他的帮众正要走过去割下两人的首级,但是段知命却阻止了,说道:“此时尚不知道我们的弟子是否被他所杀,还是先把他们带回总坛,让大有看清楚他们的容貌再杀不迟。”
天残帮的总坛很简陋,与九洲水牛镇邪塔里的地宫也相差甚远,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幢茅草房而已。
段知命命人将李少阳与欣瑶两个人抬了进来,一名帮众道:“帮主,这男的像是中了毒,女的受了伤。”
段知命两兄弟走过来一看,但见李少阳的脸已经泛黑,折起来的裤管中现出一条已经青中泛黑的腿来,段知命道:“看来,他是中了蛇毒。刘春,你去找田基黄、慕松草、黄花鱼籽菜、榄子草、半边莲,先给他解毒。”
刘春嘟哝了一阵,说道:“帮主,你还要救他?他对我们可是不客气,杀了我们好几个兄弟呢?”
段知命道:“去,我要把他先救活了,再杀了他,我们兄弟的帐要慢慢算才算得清楚。”刘春站在那里迟迟不动,段知命恼怒起来,一鞭子打在刘春身上,道:“本帮主的命令你没有听到吗?去!”刘春看着段知命发怒,这才离去。
“大哥,我看这小子中毒已深了,单靠这几位草药恐怕救不了他。”段花甲道。
“我知道,现在我就运内力替他把毒移到伤口上来,不管怎么说,要先所他救活,你去把大有抬过来,让他看看杀大棒兄弟的人是不是他?”
那名弟子去一会儿之后,又跑了回来,说道:“禀帮主,大有兄弟仍在昏迷中,不过,帮主,也别等他醒了,我帮的范围内再没有任何人,不用想,肯定是这对狗男妇干的。”
“滚蛋,难道本帮主要你提醒么?”段知命怒气冲冲的说道。
于是段知命再没理会那人,令人将李少阳移进内室,又吩咐人拿些药给欣瑶换上,先替她止血。段知命费了许大的气力才将李少阳身上的蛇毒逼到小腿上,然后将刘春采来的草药用杵捣烂,将汁涂在他的伤口之上,待过得一日,又令人采来三脚凳,加黄酒二两,喂他喝下,他怕李少阳毒除之后会逃出去,便在酒中加了点化力散。
做完这些后,便将李少阳锁进了一个巨大的铁笼之中,用铁锁将他锁了起来,而欣瑶得到了治疗,脚上的伤也一日日的恢复起来。李少阳被困在铁笼之中,提不起半点气力,如一滩烂泥一般,段知命见李少阳在里面倒是很老实,心道:“这七毒散倒真厉害。”
然后望着李少阳说道:“小子你叫李少阳是吧?你很好啊!先在水牛塔杀了我大棒兄弟,把大有打成重伤,然后又在大沼泽杀了王行,王达两兄弟,是也不是?”李少阳心内也悲伤起来,明明是自己不对在先,却还对他们下如此毒手,实在是心肠忒歹毒。现在见段知命在问,也便说道:“是,是我错手杀了他们。”
段天命嘿嘿一笑,倒也想不到李少阳会如此坦白,说道:“很好,很好!现在我不取你的性命,祭拜祖先的日子快到了,到时,我就拿你来祭祀吧!”
李少阳听着段知命的一袭话,明知自己过不了多久便会死在他手里,但心里却无论如何也恨不起眼前的这个怪人来,反而感谢他替自己放出了蛇毒,替欣瑶治好了脚伤,心下泰然起来说道:“段帮主仁义,李少阳感德,你要杀我,我无话可说,只能引颈就戮,但是请段帮主网开一面,不要为难与我一同来的小姑娘。”
段知命哈哈一笑说道:“死到临头了,还记挂着小情人,她跟我没有什么仇恨,但是因为她跟你是一起的,若是就这样平平安安的放她出去,只怕我的那些弟子们不会甘心。”李少阳眉头紧蹙,心头紧张起来,说道:“那段帮主想如何处置她? 反正我不杀她就是。你放心!”
然后段知命便恨恨而去。李少阳看着宽宽敞敞的大铁笼子,又听了段知命的一番话,心内再无牵挂,便在铁笼子里面傻坐起来。夜幕再一次降临,他所关的茅屋中燃起了火把,两名帮众把守着铁笼,眼睛直直的望着外面,外面欣瑶被两人押了进来,段知命也跟着进来了,说道:“李少阳,再过两天便是我天残帮大祭九洲水牛镇邪塔的日子,到那时也便是你的死期,我看你还像条汉子,也不想让你留有太多的遗憾,所以今天特意把你的小情人押来和你关在一起,让你们俩说说情话。王文,朱全,你们也下去休息吧!反正他两人也跑不掉,别打扰了李少侠和他的小情人聊情话。”
李少阳谢了一回段知命,段知命笑笑便和看守铁笼的两人出去了。李少阳看着欣瑶的脸色已经有些红润,知道是段知命给她治了伤,于是说道:“段帮主虽看样子粗蛮些,倒也是个有仁有义的人,纵然是像我这样杀死他帮众的人。”
“但是,少阳哥哥,他还是要杀你啊?”“我杀了他两个帮众,正所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他身为一帮之主,自然要维护帮派的威信,不然江湖中便没人会拿他当回事了,这个怪不得他。”李少阳微笑着道。
“少阳哥哥,要是他杀了你,我也跟你一起死,反正在你看来,他不算对不起你,那我也不用留着命来为你报仇。”欣瑶道。
“傻丫头,就算我死了,你也得好好活下去,少阳哥哥这一辈子对你不起的地方太多了,要是你又为我而死,那日后你我在九泉之下相会,我该怎么面对你呢?”
欣瑶没有直接回李少阳的话,只痴痴的看着他,讷讷说道:“你说鸳鸯明明是两种鸟类,为什么没有人把它们拆开来呢?就算是连小孩子认字也没有被分开来念过?”李少阳无语了,这个问题实在有些难以回答,欣瑶的意思是说,她跟李少阳就像是一对露水鸳鸯,生也鸳鸯,死也鸳鸯,不可分离。
李少阳看着欣瑶,欣瑶偎在李少阳的怀中,两人再没有说话,久了,欣瑶也便在李少阳的怀中沉沉睡去。
两天过后,天气晴和,段知命把李少阳和欣瑶带了出来,总坛前的大香炉中点了一把火,又在香炉前摆上了一条长约两丈的烧红了的大铁板,为了防止铁板温度降低,不时有人往地板上烧油。
香炉的前面搭了一个高约三尺的木台,木台下面放着一块插满了钢刀的木板。两人被带出来后,段知命与段花甲两人跪在放满了无数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