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氲缡印N裁茨兀磕阍诘缡永锉吣芄缓凸愦蠊壑诮油ǖ哪讯群艽蟆N揖俑鲎罱睦樱也渭尤嗄旮枋执蠼比銎牢氖焙颍移涫刀宰约菏茄沽艘桓狈浅4蟮闹氐!=驳奶饽烤」懿惶睿枪沤裰型馕氖氛芴煳牡乩矶加小U庑┲墩酚敕瘢芍鞒秩死唇玻植坏轿矣嗲镉昀唇病N医簿褪嵌哉飧龆院痛碜龀鑫业呐卸虾徒财馈O旅娴奈侍饫戳耍飧鼋财溃裉熘辈サ墓壑谟屑敢冢壑诘敝杏泻芏啻笱Ы淌冢灿泻芏嗉彝ジ九裎衣杪枰谎娜恕D阍诘缡踊锝补沤裰型飧髦种兜氖焙颍阋驳娜媒淌诿遣桓械娇尚Γ眉彝ジ九桓械郊枭睢U舛晕沂强佳椤N也⒚挥姓飧霰臼拢抑挥型ü庋氖导拍芴岣呶艺庋恢直玖臁! �
傅:对您来说也是个挑战。
余:我的评判者是广大观众,而不是别的人。所以这不是维持不维持的问题,是我自己在寻找磨炼自己的课堂。
傅:您的评委们是电视机前的观众。
余:亿万观众评论我呀。我是在进行着我的训练,而我希望给自身一个启示,在我们这样文化大转型的时代,一定要有更多的知识分子接受这样的训练。
傅:学者介入电视其实对提升电视栏目本身是一个很好的促进。
余:对提高电视是好的促进,对提升自己也是很好的促进。因为你可以检验自己哪些知识是有用的,哪些知识是落伍的。都可以检验。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还有一点就是,书斋学者埋头做学问,我们仔细的想一想,学问怎么做?所谓埋头做学问就是看以前的书,以前的书不是产生在这个时代的,清代的书你研究得很透,你对清代的社会有个解答,我觉得不错。但问题是你不能把自己的结论用轻松、漂亮的文字告诉更多的读者,告诉理工科的工程师,告诉各级领导机关的干部。如果他们都不知道,写完以后,你了解了清代这个事情,你就写个论文几个人看看完了。等于是浪费,谁也不知道。另外最关键的是,我们今天有许许多多的文化课题需要得到解答,社会上别的问题也需要从文化的意义上获得判断。在这种情况下你完全推掉了,躲在书斋里不发言,这些问题谁解决。没有人解决。你想解决,凭你书斋里这几本书能解决现实问题了?所以我的感觉是,书斋的学者你们太自信了,你们以为一本老书能够让你们获得足够的知识来解决今天的问题。不可能。懂外文的,你们如果以为读了一两本英文书,就能够回答中国的问题。也不可能。所以应该像法国大革命前后一样,像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一样,要有大量的人文知识分子站到社会第一线,和广大民众站在一起。
傅:这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在现代社会,面对金钱和权力,学者和作家应该表现出一种什么样的品格和操守?
余:我觉得他应该首先成为一个普通人,正正常常得像老百姓一样的普通人。现在我觉得广大普通人的基本的人格操守,要超过我所理解的文人。这是我多少年的判断。我非常同意我的朋友余华所说,有个德国记者问他,你觉得中国人当中道德品质和人格品质比较低下的是哪一群,他说好像是文人。
傅:我对这话印象非常深。
余:他指的是和一般的老百姓相比,这个我非常赞成。如果文人能够提高到一般人的水平,是大多数文人的一大进步。我不否认文人当中有好多不错的人,但是他如果能够提高到一般寻常人的水平,因为寻常人他懂得很多按照正常方式过日子的生活规则;他不会太自傲;他知道勤勤恳恳地根据自己的一个活来谋生;他知道怎么打理前后左右邻居的关系;怎么对家庭负责;对周围的人负责。他把自己看成是普通人以后,他不会用一种狂放的语言,好像自己要改造世界似的。他不会这样。他更不会做虚伪的东西,不会掩盖。就像我刚才讲到的有些知识分子,说我上镜头多,那证明他每天在看电视。我比如一个礼拜上五次电视,我自己是看不到一次的,他五次都看到才会批评我。那我就要问你,你怎么有那么多时间,看了五次。你看五次不是单单看我。也就是说,你整天在看电视。
傅:他就是要看完之后批评您。
余:问题是你整天看电视又瞧不起电视,这就是文人的虚伪。老百姓不会这么虚伪,他喜欢看电视就坐在那里看电视。特别讲我比较多的,还不是当歌手大奖赛的评委,是那之前作大学生辩论赛的讲评。这个播出的时间很长,当我最后讲评出来的时候,往往是午夜之后了。这他们都看完了,我当时就觉得很好玩。午夜之后,我都不看了,已经睡觉。老先生你还在电视机前看完这一切,然后你表示某一种不同的意见。我就是觉得你老人家至少好长时间没有很好作学问了。这是开玩笑了。
《生命与创作》 第一部分余秋雨:人格独立是文人的第一生命(9)
我们要洗刷掉虚伪。我们其实都是老百姓,我们过日子;我们能够得到的经济收入;交通中所出现的拥挤,我们也要碰到;生活中遇到的沙尘暴,我们也会遇到。我们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不是贵族。怎么只觉得读了几天大学就把自己当成是精英了呢?然后就觉得我们不能和流行在一起。你的生活就很流行。某种意义上,你可能还赶不上流行。你不能和世俗在一起。我们就是世俗中人,这一点我和他们有很大的区别。我一直承认我是世俗中人,所以说我通俗作家也好,说我和世俗关系太密切也好,都对。我奇怪的是,你是大学两年级还是三年级突然成为精英的,就是你成为精英的时间是哪一天?
傅:哪一天从世俗中脱俗了?
余:什么时候成为精英,看不起老百姓了?专门要研究脱离老百姓的本事了?是哪一天,是拿到硕士学位的时候吗?还是拿到博士学位的时候?我觉得非常非常纳闷。我现在也是博士生导师,培养了很多博士,也有很多博士生导师都把自己看得很平凡,是世俗中人。我对这个就比较有想法,尽管你的问题比较具体,我把它扯远了,实际上是一个概念,就是面对着今天的传媒文化,面对这个传媒文化的广大民众直接接触的一种窗口,我们不能端着架子。我们的文化已经落后于我们的社会很远了,我们再摆架子的话,会落得更远。我们还是放下架子和民众在一起,跟上时代的步伐,文化还有希望。否则这个文化真是被人家丢弃了,谁也不看你们在讲什么了。一定会有这个悲剧。
傅:对一个作家文人来说,保持独立的思想和自由的精神是不是最重要的?
余:是最重要的。不瞒你说,自从我辞去上海戏剧学院院长,我一直努力地在做。方法是这样,我不需要任何官职,包括一般的荣誉职称,我不参加这个协会那个协会的会议,我全部都没有。很多人觉得我上传媒很忙,其实我比一般的文人要有空。你设想一下,一个不开会,不上班的人,他会有多空。我跟你谈一次话,也就是一个下午。开会要开多久?我又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我连手机都没有。我就是旅行、写作。偶尔到北京的时候,上上电视。在上海我从来没上过电视,省的电视也从来没上过。来北京大概也就是4、5天的时间有电视活动,说到底,还有别的活动。只有歌手大奖赛时间长一点,但白天还可以做别的事,就是晚上在那儿坐一坐。其他时间就是我看书和旅行。在我看来,我是中国知识分子中比较有空的。他们真是不要担心。一个重要的事实是,我出的书很多,而这个书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我有足够的时间写这些书,我还有足够的时间带那些博士生,有足够的时间编词典,写学术论文。那些一直担忧我上传媒会浪费我学术时间的人,我怎么看了那么多年,他们没有出过任何书。
傅:您每天都在思考、写作?
余:我恰恰是保持了你所说的独立人格,独立人格的方式就是我觉得有两点。一个是经济上要独立,我现在是个不拿工资的人。我带博士生,有个最基本的钱。我做院长的时候定的。主要是讲课津贴。否则好多教授都不讲课了。基本工资很低,我最基本的工资就是一般每年到一定的时候捐给受灾地区来的学生。我就靠我的稿费来过日子。经济独立了,说难听点就是谁也不怕了。
傅:经济独立有助于保持人格独立。
余:我就什么也不怕了,再加上我不参加任何的各种各样的社会组织,也不担任任何官职。现在这个社会时代比较可爱,这是我完全独立思考和观察的结果,不是哪个领导教我说的。这种人的生态环境的独立和自己经济来源的独立,造成一种人格的独立,我觉得对文人来说这是第一生命。
傅:您有没有感觉到思维枯竭的时候?或者说有没有一种担心,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思维有没有可能出现迟钝、枯竭。您有没有这种担心?
余:现在我就觉得没时间,时间不够,有很多很多东西要写。因为人生经历实在是很丰富,比如我欧洲只写了一本书《行者无疆》,其实写五本都可以。这书我主要讲一个问题,就是欧洲也是从野蛮过来的。如果换另外一种主题,又有大量大量的话出来了,很多很多。比如现在的欧洲有没有可能跟我们中华民族冲撞。这是另外一本书的题目。至于中东到塔利班地区那一路上的感觉,真可以写。现在回想起来,我人生当中有很多的过程,都可以写得非常非常精彩,包括文革当中的历史。因为有好多人提出疑问,我一想,那可以写成非常好的文学传记。就好像时间不太够。倒不是被其他事情冲撞了,只是感觉到自然生命就这么一点时间,一天就24小时。我睡觉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