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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忠螅愣阅掣錾锏母卸钦庋菹吕吹摹5俏颐敲扛鋈说幕净虿畈涣硕嗌伲�99%都是一样的,它就差这么一点点,但就这一点点就造成了个体的差别。
傅:那您觉得汉人、汉文化、汉文明是否具有一些血统性?
周:当然有啊!在某种意义上,它作为一个伟大的民族,具有高度融合性和这种母性语体文化,它接纳了多少东西进来啊。它收容了多少部落,多少民族,形成今天这样的大民族,它是非常伟大的!它不伟大的话,怎么能越来越大呢。
傅:有容乃大。
周:它肯定在道德上,在某种意义的文明上,有很了不起的东西。否则它早四分五裂了。
傅:从咱们的考古发现上来看,中国的华夏古老文明,好像是从西北发源的。黄河文明的缘起似乎是在兰州附近。这点好像您在《游牧长城》里面都提到了。最后我跟您谈这样一个问题,就是我看今年《山西文学》第四期上有位大概是青年评论家,写了篇文章题为《周涛的末路》,文风略带调侃,大概意思是说您的文学感觉要比余秋雨好一些,玩了一把新边塞诗,然后就抵挡不住年轻一代的试验、先锋啊,然后被迫转向,去写散文,仓皇败下阵来。当时能够跻身当代几代散文家之列,而这几年来,灵性已经卖光,是在做一种疯狂的挣扎。从《山 河判断》里边可以看出来。您对这种虽然不是恶意的,但是具有指摘性的评论怎么看?对他所说的是否认可?
周:年轻人童言无忌嘛,不必在意。他讲的话当然没有任何东西,是吧!这种讲法带有某种别的意思,我也知道。就是这些人,在一两年前,还在给我寄贺卡,写歌功颂德之言,寄书,希望能得到老师的批评指正。一转眼,就跟自己原来做过的事不一样啦!180度啦!是不是呀!现在的年轻人,总的来说,不是都这样,有个别的人,我觉得有点穷凶极恶。你种一分地长一分粮食,靠胡说不行。那明明是东,你偏说是西,那就不是东西嘛。我的回答就是:不是东西,不需要理睬。我作为一个作家,任何人都可以批评我,只要他说的稍微沾一点边我都会接受。
(采访时间:2002年8月28日于中国现代文学馆。)
《生命与创作》 第一部分余秋雨:人格独立是文人的第一生命(1)
傅光明
傅:余先生,您好。我在访周涛先生时,是从请他谈对自己人和文的定位开始。我今天依然想先问您这样两个问题:作为一个学者、散文家,您对自己以及许多媒体对您的很多评价,觉得哪一个更准确,也就是您怎么样看待自己?
余:一个人有很多社会角色,其实很多定位就是说,你在社会当中,所做的事情,所体现的身份确实是多元的。很难说哪一个对,哪个不对。比如说教师,我确实是教师。你说我是写散文的,也确实是。都对。而且,随着时间的不同,有的时候,会有一个角色最重要。比如前不久,我的一些博士生要毕业,要给他们做论文答辩的各种各样准备。这个时候我的身份,我每天所想、所做的事情,毫无疑问就是一个很标准的教授要做的事情。
傅:一个纯学者。
余:而且是教授。有时候学者也不一定教书。而我是一个认认真真教书的,我还招生,今年也招了一些学生。这个时候就是一个教师。有的时候,比如当我前些年在编《世界艺术大词典》的时候,那你的感觉我就是一个学者,因为这书绝对不是销畅书,是大词典嘛。
傅:您定位的这个角色也在不断的变化。
余:一个人不应该定在一个角色上。特别是现代,在社会转型的时候,如果你还精力富裕的话,应该尝试着了解社会各个迅疾的变化。这时候你的身份不是要去采访的作家,你应该做各种各样的事情,这样对社会的了解会比较广阔。
傅:就像您有的时候是教授,有的时候是学者,有的时候是旅行者,行者无疆的文人知识分子,有的时候还是电视青少年歌手大赛的评委。
余:对,都可以。每个身份都是正确的,不能说这个身份就压倒什么,在你不断做的时候你要确认你这个身份是这样,不要叫错了。比如我在和凤凰卫视及其他一些传媒出去旅行的时候,身份非常明确,此时此刻就是电视人,千万不要摆出学者的派头来。你也同样一定要跟大家扛摄像机,同样要忙忙碌碌的。当天晚上我们可能住的地方找不到,你要和整个电视人的队伍一模一样,这个身份一定要确认。
傅:一旦加入了一个团队之后,就是团队的一分子。
余:对,而且你面对镜头的时候肯定是毫无准备的,因为今天你看到的一切都是毫无准备的。马上要对镜头讲话,不能说像学者一样,我要准备几天,要看资料。这就不是个电视人了。身份一定要习惯这种转变。作为旅行者的时候,就要习惯于风餐露宿,要习惯于面对危难。这都需要有,你要对每天遇到的事情非常好奇。你的行李里面可能一本书也没有,因为你拿不动。我们去“千禧之旅”的时候,一个车里能够放多少书?放不了什么书。而且,中文书你可以想象,当时的英文书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买。所以这个时候你学者的身份是脱离了。这时你主要是旅行者,一个道道地地的旅行者。
我在作上海戏剧学院院长的时候,我是道道地地的行政干部。这个时候如果我整天想着,下午想写一篇散文,这个就做不好了。你可能要解决的问题是学校的建筑问题,是老师的工资问题,下岗的人怎么补助的问题,这个问题你要认真做好。所以我觉得,身份多都可以。但是你每时每刻你要确定一个身份,而且把这个身份做道地了。
傅:当转变成另外一个身份之后,就要恰如其份地适合那个身份。
余:非常道地。最怕的是什么,就是你是这个身份,但你想的是另外一个身份,这样的话哪个身份也做不好,人家对你也会有一点感觉酸溜溜的。明明在和大家一起旅行,却老觉得自己是学者,没完没了,这烦不烦。明明人家开办公会议,你说我本生就是个教授。根本不能这么说,这不对。你今天是一个国家的领导干部,就要是一个干部。身份要干脆。
傅:您的散文《文化苦旅》出版之后,可以说令一时洛阳纸贵,也给中国的散文界带来一种清新的空气,评论界也有人说是为中国散文开拓了一种散文写作的新的境界。很多评论家也送您一个称谓——学者散文家。现在给散文加了很多的冠冕,有许多的提法,比如说学者散文、思想散文、大男人散文、小女人散文等等,不一而足。我想听听您怎样定位自己的散文。
余:在我们叫做文体学的领域里边,有不同的等级,有的人等级越高他划分得越简单,比如散文、小说、诗歌、戏剧;等级越低,他的划分越细致。我讲的等级越低,不是说说这个话的人文化等级底。在分类学上的等级,越细密它越小。我相信有的评论家为了自己论述的方便,他会营造和创造很多新的名词,来划分自己文体学上的等级。但是作为一个创造者,不要在乎。如果在乎的话,你会死在这个等级上,死在这个划分上。学者散文,我如果相信我是学者散文,我突然要写一篇回忆我祖母的文章,我就有点缩手缩脚了,因为这篇文章里边一点学问也没有。只是一个老奶奶。我因为毫无障碍,所以我也会随手写一篇有关我祖母的散文。
傅:如果自己有一个定性的话,反而容易把自己给限定死了。
余:限定死了。中国的散文界也不要做这种名词的游戏,就是谁是什么散文,谁是什么,这个也可能把你所评论的对象限死了,说傅光明就是写学者散文的。感觉他不像了,不像了就进行批评,你为什么后退了?其实你觉得很委屈。因为学者散文就是你们定的,我没讲过我一定是学者散文。我是个人,我什么都可以,回忆我小学的同学可以吧,回忆我的乡亲邻居可以吧,都可以。这里边没有任何学者痕迹,所以我对我的散文不做定位,甚至于夸大到这个程度,我在好几篇文章里讲,说我的文章不像散文也不要紧,你不叫我散文家也可以。我只是说我是写文章的人。我的有些文章如果按照散文的标准来看,好像太长了,比如我研究科举制度的文章,有近五万字。哪有这么长的散文,一篇散文五万字,好像有点学术论文了。但作论文来说,又不对,因为它有好多好多感性的概念。这样的话,只能说是一种文体交杂的文体,文体交杂的文章。文体交杂的文章怎么来划分不重要,就像我始终在讲,我在北京旅游的时候,我不在乎我现在脚是在海淀区还是在朝阳区,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只是今天天气好,我在逛北京,到了哪个区不太重要。有的人就非常在乎,你到底今天上午到了哪三个区?我说我忘记了,我不太清楚。
傅:评论家有时就爱只揪住作家的某一点。
余:对,或者说,为什么他今天主要到了西边,他可能对东边的北京有偏见。不能这么划分。这完全是一种非常自由的角度。散文也是这样,或者说散文不合适的话,文章也是这样,都可以。所以我一直希望在这一点上我们要学习古人的散文观念。这你知道,古人的散文观念实在是很宽泛,他写的策论,就是上书给朝廷的一些奏折,很有文彩,我们可以把它当作散文;他写给妻子的信,也可以当作散文;他的好多便条,也可以当作散文。这都可以当作散文,范围极其宽泛,即使有些是讲哲理的,他也当作散文。我们都算在散文的范畴里边,非韵文就变成散文了,就是不压韵就变成散文了,这个很宽泛。我们现在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