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绞希且蝗税缪莸摹C防挤佳莩鍪保繁鞠妊荻绞希炯锤难菅净贰R蛎防挤几鲂圆皇屎涎荻敬┤拱赖亩绞希透难萸嘁抡さ难净贰U庖彩峭跹湟虿氖┙痰陌才拧! �
继《虹霓关》之后,梅兰芳又向王瑶卿学了两出戏,《汾河湾》和《樊江关》。这两出戏唱工较少,说白多一些,重在表情和做派。青年时期的梅兰芳能陪谭鑫培配演《汾河湾》中的柳迎春,陪王瑶卿演《樊江关》的薛金莲,能唱好这两出戏,同样是与前辈提携分不开的。梅兰芳从唱青衣开始,过渡到花衫,以致后来自成一派,从王瑶卿处得到多方面的教益,对他是有重要影响的。
陈德霖是继时小福之后,青衣演员的代表人物。是位京昆俱佳、文武全才的演员。他和谭鑫培、钱金福、王瑶卿等都是在清廷供事。他的舞台生涯要比王瑶卿时间长,直到六十九岁(1930年)逝世前,从未间断过教戏和演戏。他嗓音圆润、高亢响亮。他为人刚正,被尊称为陈老夫子。
梅兰芳拜了陈德霖为师后,陈老师把他擅演的昆曲剧目《思凡》、《断桥》、《刺虎》、《游园惊梦》等及京剧《南天门》、《战蒲关》、《武昭关》、《四郎探母》、《雁门关》等戏的唱腔和身段,都传授了梅兰芳。
陈德霖老夫子的弟子很多,如王蕙芳、姜妙香(后改小生)、姚玉芙、吴彩霞、尚小云、韩世昌等。还有对他没行过拜师礼的如王瑶卿(因是同辈兄弟)、程砚秋、荀慧生、欧阳予倩等,都得到过陈老夫子无私的指教。
梅兰芳除了向陈德霖学习了昆曲、京剧,还有一位昆曲老师是李寿山(人称大李七)。与陈德霖、谭鑫培、钱金福都是程长庚的“三庆班”学生。李寿山初唱昆曲旦角,后改演架子花脸。梅兰芳向他学的戏有《金山寺·断桥》、《风筝误》和《昭君出塞》。梅兰芳后来演《金山寺》时,李寿山给配演过法海一角。
教给梅兰芳学昆曲的老师还有乔惠兰、谢昆泉、陈嘉梁三位先生。梅兰芳20世纪30年代初迁居上海后,又与昆曲名家丁兰荪、俞振飞、许伯遒等研究身段和唱法。
钱金福是唱架子花和武花脸的,在京剧史上是一位有影响的演员。他一生辅佐谭鑫培、杨小楼、余叔岩与之配演,是他们不可分离的左右手。他所演的角色,都极受观众欢迎。其他净角演员也颇受其影响。梅兰芳向钱金福学的是两出小生戏。一出是《镇檀州》,一出是《三江口》。学会后都是在堂会戏中演出。没有在戏园公演过。演《镇檀州》中,杨小楼演岳飞,梅兰芳演杨再兴;《三江口》中钱金福演张飞,梅兰芳演周瑜。为后来排演《木兰从军》等剧中反串小生的角色,打下了基础。
梅兰芳向各位老师学习了众多剧目,并获得广泛艺术知识外,还有家传的戏,从伯父梅雨田学会了《武家坡》、《大登殿》等吴菱仙没有教过的戏。
梅兰芳的学戏和演戏过程,基本是继承祖父传统戏路的。梅巧玲是先学昆曲,后学青衣,兼学花旦;梅兰芳是先学青衣,后学昆曲,兼学刀马旦。但同是打破了青衣与花旦或刀马旦不许兼演的狭隘规定,突破了行当的界限。而梅巧玲因体格太胖,不常演刀马旦的武功戏,梅兰芳则因性格关系,从不演玩笑、泼辣一类的花旦戏。梅巧玲、梅竹芬、梅兰芳三代都学过跷工,但都不踩跷演出。
梨园世家·学艺登台搭班演出《玉堂春》
宣统三年(1911年)梅兰芳十八岁时,搭俞振庭(俞菊笙之子、著名武生演员、当时与杨小楼齐名。)所组成的“双庆班”演戏。是时,梅兰芳已由童年到青年时期,脱离科班,在大班中已进入主要演员行列,开始有叫座能力。本年农历腊月二十四日白天,在广德楼戏园演《玉堂春》。此戏演出是梅雨田的一位朋友林季鸿(福建人,是个戏迷。)业余时间揣摩研究青衣腔调,在老腔老调的基础上,加以革新创造了娓娓动听的新腔。梅雨田把这个新腔的《玉堂春》教给了梅兰芳,并在演出时亲自为他操琴。梅兰芳演出此戏,获得很大的成功。后来成为一出“梅派”代表剧目。在当时由于演出《玉堂春》,使青年梅兰芳开始引人注目了。
梨园世家·学艺登台结识齐如山
齐如山是河北高阳人,早年高阳当地昆弋腔就很发达,北京的梆子班也常到高阳演出。齐家几代人都能唱昆弋腔,幼年的齐如山虽不会唱,但爱听并喜欢看武戏。他在家庭中受过良好教育。十九岁时就读于北京同文馆,学德文和法文,五年后毕业,游历西欧各国,广泛接触西洋戏剧,辛亥革命后回国,任京师大学堂等校教授。 齐如山是戏迷,回国后经常看戏,但一度对国剧不满,认为有很多不足,因为他三次游欧,遍观西洋剧,也曾演过话剧,头脑中自然有点西化。一次他看了梅兰芳的戏,感叹梅兰芳是个天才,从此他对国剧进行深入细致的研究。当时戏剧界一些有识之士,为提高同行们文化修养和新的知识,组成一个“正乐育化会”。由谭鑫培任会长,田际云任副会长,梅兰芳也被邀请加入该会。“正乐育化会”经常邀请文艺界人士到会演讲。齐如山就是一位。他有次讲有关戏剧的理论,坐在台上的梅兰芳初次聆听这位满腹经纶的文人演讲。不想后来此人会给他演艺生涯提供了极大的帮助。 梅兰芳十七岁时,北京各界评选当时旦角演员,在公布的“菊榜”中,他只名列“探花”。获“状元”的是他幼时同学朱幼芬,获“榜眼”的是王蕙芳。但过了一两年,梅兰芳便已声名鹊起,已有相当叫座能力。似乎有盖过杨小楼、谭鑫培的趋势。此时朱幼芬已不常演,梅兰芳与王蕙芳经常合演《樊江关》,颇受观众欢迎。一时有“兰蕙齐芳”之誉。 齐如山有一次看过梅兰芳演的《汾河湾》后,给他写了一封长达三千多字的信。对戏中柳迎春的身段,非常细致地进行分析,特别是当生角薛仁贵在窑门外演唱时,旦角应当做出什么表情,每一小的动作怎么表现,提出了很多具体的意见。信寄出后,齐如山以为随意写的信,不见得会有什么效果,因为梅兰芳当时的名声,已经很大了,怎会考虑它?不想过了十数日,梅兰芳又演《汾河湾》,齐如山再去观看,梅兰芳演柳迎春的所有表情及动作,完全按照齐如山信中所提意见改过来了。而且受到观众热烈的欢迎。还有一次梅兰芳与谭鑫培合演《汾河湾》,是在一场义务戏中唱的。当演到窑门一段时,观众掌声如雷。演出结束,谭鑫培对别人说:“窑门一段,我唱的有几句,并非是多么好啊?怎么还有人叫好呢?留神一看,敢情是兰芳在那儿做身段呢!”谭鑫培认为改得不错。由此梅兰芳也认为齐如山有些意见提得的确好。齐如山看梅兰芳在《汾河湾》演出中,能按他的意见去修改,他感到对梅兰芳是既爱又敬,他真想不到梅兰芳这么一个名伶,却是一个如此谦虚之人。 此后,齐如山每看过梅兰芳一出戏,就给梅兰芳写去一封信,提出些意见,梅兰芳每次收信后,均耐心地研究所提意见,当他认为有必要时,总是毫不犹豫地推翻自已原先的演法,而按齐如山的意见进行修改。 梅兰芳时常接到齐如山寄来的信,累计足有百封,但他俩始终没有机会见面畅谈。只有时在戏园中碰见说几句话。直到两年以后,1914年的春天齐如山觉得关于戏中的事情,专靠用笔写,说不清楚。他才到梅兰芳家拜访。此后,齐如山经常前往,最初是与梅兰芳、吴菱仙、乔蕙兰一齐谈皮黄和昆曲,如是来往一年多。只是谈谈旧剧,没有说过排新戏。到1915年齐如山为梅兰芳编了一出旧式的新戏《牢狱鸳鸯》,演出后,大受欢迎。从此,齐如山便成了为梅兰芳编剧的主要人物,或者说是“贴身编剧”之一。30年代初,梅兰芳全家迁往上海,齐如山仍留京,二人接触不多了。在他们交往近二十年中,齐如山为梅兰芳编过新剧二十几出戏,再加上几出旧戏的改编,总计约有四十几出戏。并亲自为之排演,同时还对梅兰芳演的昆曲有过安排,可以说齐如山是梅兰芳的主要编剧者,是当之无愧的。 齐如山把编剧的原则,总结成四句话:“有声必歌”,京剧舞台上有声音就是歌唱;“无动不舞”,没有一个动作不是舞蹈;第三句话“不许写实”;第四句是“不许真器物、真东西上台”。这四句话很精辟。他为梅兰芳所编的新戏,就是这么做的。
梨园世家·学艺登台潜心绘画
梅兰芳在青年的时候,有几位朋友对鉴赏、收藏古物颇有兴趣,他们收藏的古今书画,琳琅满目,美不胜收。从这些画里他感觉到色彩的调和,布局的完密,和戏曲艺术有声息相通的地方,中国戏剧在服装、道具、化妆、表演上综合起来可以说是一幅活动的彩墨画。梅兰芳便想从绘画中吸取一些对戏剧有帮助的养料,因此,对绘画产生越来越浓厚的兴趣。空闲时候,就把家里存着的一些画稿、画谱找出来临摹,因没有章法,只是随意涂抹。1913年和1914年梅兰芳两次赴上海演出时,与老画家吴昌硕结为忘年之交(吴比梅大五十岁)。吴老赠给梅兰芳一幅花卉图,更引起他对绘画的兴致。回到北京后,经罗瘿公介绍,请画家王梦白教他绘画,王的画取法新罗山人,笔下生动,花卉、翎毛、草虫、山水、人物都能画。梅兰芳开始向王先生学习。使他在学戏之外,又添了一门业余功课。在随王梦白学画期间,梅兰芳又先后认识了许多名画家,如陈师曾、金拱北、姚茫父、汪蔼士、陈半丁、齐白石等。在与这些画家交往中,他增加了不少绘画方面的知识。画家们有时还聚集在“缀玉轩”(梅兰芳在北京寓所的书斋),几个人合作画一幅画,梅兰芳一边看,一边听几位画家商量,得到很大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