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进越不再理会,只是稳步走出教室,苏瑞不甘心,即使对方已经走远,他却还在对着窗外大声喊:“她是不会喜欢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第二十八章印记
有过作业本全齐的时候,陈偲然之后便也会催着李进越交作业,只是此人交作业完全凭心情,没个定数。
这节课后,陈思然数着作业本,果然还缺一本,不用细查就知道准又是他。
回头看了看李进越的座位,看李进越在,便走到他的座位边,此时李进越正趴在桌上睡觉,陈思然看到桌上被他一只手压着的作业本,便用力抽出,刚翻开来,趴着的李进越突然如梦惊醒般,看到陈思然正拿着他的作业本看,惊恐地扑过去抢,陈思然转了个身,让李进越扑了个空,翻开作业本其中一页,奇怪地看看李进越惊恐万状的表情,又看看作业本:“不是做完了吗?怎么不交?”
“我不交了,你把作业本还给我。”李进越只关心他的作业本,一只手抢住了作业本,可陈思然并没有放开,李进越皱着眉头,大吼:“你放手。”
对峙之下,他计算过,硬抢只会两败俱伤,也许作业本一撕两半,即使一个角落,他也不能让她看到。
可能是李进越表现得过于紧张,让陈思然实在奇怪,一时忘记了放开,更对这本作业本有了好奇,她真的从来没看到过放荡不羁的他有在乎紧张过一件事,即使他当着全班甚至全校的师生念班主任改过的自我检讨书时,他也永远只是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样子。那么这个作业本有什么,他这么紧张,她好奇了。
“你放不放?”李进越一手抢着作业本,一只手抓起一支钢笔,钢笔头很尖锐,对着她的手,时刻威胁着。
还不等陈思然犹豫太久,李进越竟然会举着钢笔真的用力下去,那时的李进越也想不到自己真的会用尖锐的钢笔头狠狠戳下去,那时候他只知道作业本比什么都重要。
陈思然吃痛惊叫,钢笔头刺进她无名指的内侧,墨水渗进她的皮肤,她是真的痛,看看手指的伤口,抬头一双泪眼瞪着他,他赢了,此时作业本完整地在他手里,他的心又安定又混乱,目光复杂地看着陈思然,不能直视她噙满泪光的眼睛,只是看着她的手,嘴唇涩涩,说不出话来。
陈思然捂着自己的手,对李进越怒道:“李进越,你真是疯子,不可理喻。”
说着便转身回去自己的座位,谢怡宁先发现陈思然捂着手,便扒开她的手,看到她指节的伤口,关心地问:“怎么了?谁弄的?”
陈思然吹着有些疼痛的伤处,谢怡宁回头看了看,目光对上正望着这边的李进越,刚才好像是听陈思然在说还缺一本作业本,此时看李进越的眼神就知道他脱不了干系,对陈思然小骂道:“你管他这种人干什么?连老师都不想管他,你让他交什么作业?”
在谢怡宁看来她真是咎由自取,陈思然也感觉到委屈,“我只是……”
谢怡宁心急:“只是什么?思然,我不相信外面的传言。”谢怡宁看着陈思然的神情变化问她。
“外面说什么了?”陈思然微蹙眉头,除了她和苏瑞的事,同学们还会传什么事?
“说你脚踏两只船,说李进越和苏瑞为了你争风吃醋,打架。”在陈思然面前,谢怡宁喜欢说得清楚明白。
“我没有。”陈思然也觉得惊讶,不过这么多人误会,她没有空一一去解释,只要让最好的朋友知道,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哎,反正以后你少惹那个李进越吧,我听说他在校外交了很多不三不四的朋友,就上次那些人,好像他都认识,以后这种人,你还是真的不要去忍,就当他不存在我们班级里。”
此时伤口处已经没那么疼了,可是黑色墨水却已经深深地植入皮肤。
这一节课,李进越没有再趴在桌上睡觉,望着那个方向,那个背影,心乱如麻。
晚自习后,陈思然慢腾腾地整理着,还没等教室的人走完,苏瑞便坐到陈思然的旁边,同学们也心领神会,小胖向苏瑞吹了口哨,走出了教室。
苏瑞摊开陈思然的手心,看到那个指节处深植的墨水,心疼地轻轻吹着,颇责道:“以后不要再去催他交作业,他爱交不交!”
陈思然的手心有股痒酥酥的暖流,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却被苏瑞紧紧握住,十指相缠,放在课桌下面,一根缠于一根,紧密不分离。
陈思然还想挣开,苏瑞却佯装不觉,紧紧拉着她,说:“对了,下星期就是圣诞节了,听说学校会安排一场电影。”
“会吗?现在学习这么紧张。”放在他掌心的手暖乎乎的,她也有些不舍挣开了。
圣诞节刚好在周五,学校为放松下同学们平时的紧张气氛,在当地电影院包了场,重点高中的学习本就紧张,难得有这样的活动,大家都异常兴奋。
平时苏瑞很少去超市买零食,但这次却和齐铭结伴一道去了附近的超市,齐铭在超市专挑女孩子喜好的零食,苏瑞也跟着他选,他想女孩子喜欢的食物应该都差不多吧。可一眨眼,齐铭却不见了。
齐铭一个拐弯走到女性用品,也不管型号和牌子,往购物篮里塞,又用其他零食盖住,苏瑞好不容易找到齐铭,喊了一声走过去,看到他欲盖弥彰的样子,好奇下,去翻看他的购物篮,齐铭再去遮掩已经来不及,看到苏瑞惊讶的表情,手忙脚乱地又用其他零食遮盖被苏瑞翻出来的女性用口,一边着急解释:“你知道,这个它有急用的时候,我只是帮个忙。”
“我不知道。”苏瑞大吼,生气下大步走向收银台结帐,齐铭也跟上。
“你知道,可依的性格并不是很好,和女同学的关系也一般,关键时候也不知道要谁帮忙,所以我才…”收银员将东西一一扫描,他们各自结帐,苏瑞拎了自己的东西,回头对齐铭说:“你跟我解释这么多做什么?又不关我的事。”
给读者的话:
开始写这个文时,没有想好要发上去,也是几个以前的读者让我决心重新发文,不管怎么样,谢谢大家支持
☆、第二十九章圣诞节
苏瑞跟很多人换了位置,才得以与陈偲然靠近些。苏瑞从后面拍了拍陈偲然的肩膀,陈偲然本能地回头看到他,他把一袋满满当当的零食递给她,开心地多此一举地说:“我就坐你后面。”
谢怡宁也回过头瞪他,“知道你坐后面,我不会跟你换位置的。”
“没想跟你换。”苏瑞也还以仇视。陈偲然笑笑,最喜欢的人,和最好的朋友,这样一左一后在自己身边已经很幸福。
从电影开场,谢怡宁就一直絮絮叨叨地跟陈偲然说着话,让后面的苏瑞怎么也插不进来,陈偲然也没有机会回头跟苏瑞说话,电话结束后,谢怡宁又拉着陈偲然一起按着秩序离开影院,苏瑞好不容易从人流中开辟一条缝道,拉住陈偲然便问:“怎么回事?也不等我?”
陈偲然别扭地左顾右盼,轻轻挣开他,“别这样,一会儿让老师瞧见。”
眼看那边班主任和几个教导处老师向这边走来,苏瑞无奈,只得与她保持距离跟着。去影院门口推自行车时,他便又说:“一会儿我们去广场看看吧,圣诞节一定很漂亮。”
谢怡宁用卫生眼狠狠白他,但还是知趣地跟陈偲然挥手告别,其实她并没有那么讨厌苏瑞,这点陈偲然是明白的。
陈偲然推着车在前面走,他便在后面跟着,他今天没骑车过来,好在她也一直没骑车,只是推着走,他方能不紧不慢地跟着她。跟得久了,离同学们的视线远了,苏瑞才急急追上,看到陈偲然还是一副不爱理睬的态度,忙问:“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谁惹我生气,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又不是我?”
“怎么不是你了?就是你!”陈偲然蹬脚。
“你说,我怎么你了?”
陈偲然将一袋东西塞给苏瑞,苏瑞狐疑地打开塑料袋,里面的零食已经减去一大半,他分明地看到几包卫生包,还写着日用夜用,一下窘红了脸,这时陈偲然已经推着自行车向前走去了,苏瑞忙追上,结结巴巴地解释:“我,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东西不是,不是我的。”
“它当然不是你的了。”这解释怎么听着那别扭呀。
苏瑞又追着解释:“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它不是,不是。”
苏瑞那样子实在太好笑,陈偲然突然忍不住噗地笑出来,她一笑,他稍稍松下心来,终于把句子说完整:“那不是我买的,是齐铭给叶可依买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就跑到我的购物袋了。”
虽然早知道叶可依和齐铭的秘密,可还是惊了一下,他们的关系已经俨然是一对密不可分的情侣了。只是那么早便如此亲密,真的好吗?
苏瑞握住陈偲然的手,小心地说:“你不生气就好了。”
陈偲然微微挣开,天伦广场那边燃起了烟花,在空中绽放,烁烂一方夜空,他高兴地说:“走,我们去天伦广场。”
她的自行车小巧,苏瑞长手长脚,骑着这样的自行车已实属不易,又带着她,原来幸福也是承满着分量。他奋力地蹬着,又对后边的人说:“你原来也不轻。”越骑越奋力,他又说道:“原来我带了一只不小的猪呀。”她狠狠地他的腰上扭了他一下,他一下没稳住,车子龙头摇晃间,终于连着自行车一起摔翻地上。
陈偲然的脚刚夹在自行车的轮圈里,苏瑞慌忙去看陈偲然的情况,陈偲然跳了几下,又去打他,“你怎么回事?会不会骑车?”
“谁叫你对我动手动脚,你不知道我怕痒呀!”苏瑞笑着抱怨。
她倒是脸红了,苏瑞生了戏谑之心,凑过头挨着陈偲然说:“你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陈偲然突然抬头想反驳,却没想到与他的距离已经这样近,额头与额头相互抵触,两人都有些措手不及,此时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