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海平候淡笑道:“阁下对贵庄的美酒‘三杯倒’太具信心了吧?”
靳思齐连连摇头道:“那倒不是靳某对那几杯药酒深具信心,只是太过相信了江湖上的传言,认为尊驾是一个坦荡君子,想不到尊驾心机并不弱于靳某,哈哈哈……”
一阵奚落的笑声,使海平候勃然动怒,沉声叱道:“在下自认与兄台从无瓜葛,又无宿怨,为何要设此圈套?”
靳思齐用手朝燕容容一指道:“靳某虽与你无仇无怨,但妻仇靳某可不能不管!”
海平候冷笑道:“你们也算夫妻,是凭媒妁之言,还是凭父母之命?”
靳思齐微微一怔,瞠目道:“我们两厢情愿,而且也行过大礼。”
海平候道:“燕容容大逆不孝,破坏祖训,擅逃离家,你不过是收容无家可归的逃女吧了!”
靳思齐冷笑道:“尊驾身伴六女,又当何讲?”
海平候猛然想起花氏六姊妹的安危,沉声道:“兄台不提起,我倒忘了,你如不立刻将花氏六姊妹交出,你妻子的一条命町就要毁在我的手里。”
靳思齐淡然道:“一命抵六命,看看谁划算?”
燕容容也叱道:“你不要虚声恫吓!谅你也不敢杀我!”
海平候怒不可遏,咬牙有声,厉喝道:“告诉我她们现在何处?不然你这只手腕难免一断!”
燕容容目射一股怨毒光芒,沉喝道:“杀了!杀了!”
海平候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但一瞬间,海平候豁然省悟,对方分明是讹诈之辞。
因为方才燕容容尚说过,要将自己与花氏六姊妹一并处理,显而易见,花氏六姊妹尚未遭遇不测。
海平候冷道:“燕姑娘,比刀是你之意,在下勉力相陪,姑娘虽因招式略逊一筹而落败,似也不必耿耿于怀,甚至忿而离家孤身飘落,万一所适非人,岂不让令尊悲恸欲绝!”
靳思齐挥口道:“尊驾说话可要客气一点,靳某有家有业,这‘非人’二字从何说起?”
海平候似乎胸有成竹,极为沉静地应道:“你以为我不知你的出生么?”
靳思齐微一怔神,冷笑道:“尊驾说说无妨!”
海平候星目一翻,扬声问道:“令尊何名?”
靳思齐又是一楞,双目炯炯地在海平候脸上扫了又扫,良久方淡淡一笑道:“子讳父号,而且先父过世已久,已无再提起的必要。”
海平候哈哈一笑道:“要不要我替你说出来?”
靳思齐颇有骇色,愕然张目道:“你……?”
海平候道:“兄台若及时将花家六姊妹交出,在下口下积德,也不再抖露兄台的家史。”
靳思齐满面犹疑之色,良久,方一声冷笑道:“尊驾尽管直言,靳某不在乎。”
海平候冷冷地哼道:“想不到二十年前,你父丧心病狂已极,今天你这儿子却又寡廉鲜耻已极,连在下也为你可耻!”
靳思齐中像要冒火,咬牙切齿道:“尊驾宝刀虽利,靳某人可不含糊,你不要逼人太甚!”
海平候淡然道:“燕姑娘的父亲对在下甚是礼遇,我今天一定要说出你的家事,好让燕姑娘及早回头!”
靳思齐獠笑道:“可惜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海平候放声笑道:“河川壮丽大地辽阔,何处不能安身立命,难道一定要将终身托付在你这魔徒的身上?”
说着,又向燕容容道:“燕姑娘,只要你点一个头,海某力保你离开这‘风月别庄’。”
可惜海平候一番善意,徒自换来一顿抢白。
燕容容叱应道:“我生是靳家的人,死是靳家的鬼,你休想挑拨我们夫妇的感情!”
海平候似感意外,因为在他意料之中,燕容容最少也会问一问靳思齐究竟为那一个魔道巨擘之后。
是以,闻言之下,楞然道:“你!……,你为何要这样固执?”
靳思齐嘿嘿冷笑道:“因为她腹内已经有了靳家的骨血!”
海平候蓦然一惊,眼光移向燕容容腹下,果见她腹部已微微隆起。
突然,窈娘述说的梦境又在耳边响起:“……那悲惨的命运已经在昨夜注定了!我相信她已开始怀孕着第十一个怨女……”
海平候顿时不寒而栗,不禁脱口喃喃道:“第十一个怨女!”
海平候的神色突变,和说出令人莫名其妙的话,使得燕容容颇感诧异,问道:“你说什么?”
海平候充耳未闻,两眼只是盯视在燕容容的面上,一不稍瞬,那窈娘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了:“……你劝她把那个孩子一生下来就杀掉,让我们怨女的命运就此结束了吧!”
“……难道你愿意雪峰神女的悲剧一直延续下去吗?”
当时,海平候还侃侃而辩道:孽由心造,祸因人生,……又何必要去杀害一个新的生命,再说我根本不信这个荒诞不经的传说!
可是,事实胜于雄辩,若非冥冥中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玄妙,那窈娘又何以知道一个素未蒙面的女郎,业已身怀六甲了呢?
海平候沉浸于玄想中,此刻若是靳思齐遽然发难,海平候是绝不会发觉的。
一剑小天下OCR 旧雨楼独家连载
:
56 025
第二十五章
良久,海平候方才是玄想中脱出,喃喃自语道:“这都是命运的安排,唉!雪峰神女之幽灵又要出现了!”
说着,黯然地摇了摇头,一把将燕容容松开。
此时,燕容容皓腕上已然现出了四道紫色瘀痕。
海平候松开燕容容后,朝靳思齐道:“靳兄!请将花氏六姊妹放出如何?”
靳思齐摇头道:“此事兄弟无法作主,须得拙荆同意。”
海平候前跨几步,这到靳思齐面前,虎视眈眈,寒声道:“老实告诉你,花家六姊妹是当年在百花庄中未遭令拿魔掌蹂躏的几位姑娘,我看靳兄似应为老父稍赎前愆。”
靳思齐神色遽变,骇然张目道:“你说什么?”
海平候淡然一笑道:“靳兄神色不必如此仓惶,令尊是当年百花庄庄主靳好疾,该不会错吧?”
靳思齐既未承认也未否认,迳问道:“花氏六姊妹是百花庄的花奴么?”
海平候冷笑道:“她们只是被众所周知的淫魔所掳去的无知幼女吧了!”
靳思齐嘿嘿一声冷笑道:“既然如此,兄弟可不能放过她们了!”
海平候心中暗惊,疾声道:“你……!”
靳思齐也不待海平候说下去,身子一转,声冷如冰地道:“家父当年被人暗杀,身首异处,斯时兄弟尚在稚龄,随家母居于此处,现家母见背,这复仇之责已担在兄弟身上……”
海平候插口道:“那与花家姊妹有何干系?”
靳思齐冷哼一声道:“庄主被杀,庄院被焚,而她们却仍然要逃离,怎说没有干系?”
海平候平静地道:“靳兄仔细想一想,花家大姊花珍,在令尊遇害时,也不过才八九岁小小年纪能够向天下第一淫魔行刺么?”
靳思齐仍是以背对着海平候,沉声道:“最低限度她们知道兄弟的仇家是谁?”
海平候冷冷一笑道:“不必问她们,在下知道令尊被何人所杀!”
靳思齐身躯猛然一颤,霍地车转身形,张目道:“你会知道?”
海平候点点头道:“我知道,不过这杀父之仇靳兄今生今世休想报复了!”
靳思齐疾声问道:“莫非他死了?”
海平候摇摇头道:“对手太厉害了!”
靳思齐嘿嘿一声冷笑道:“尊驾休要危言耸听,以图乱人耳目。”
海平候道:“此人能于不知不觉中,使令尊身首异处,其武功自可想见。”
靳思齐近乎吼般地叱喝道:“你说!我倒要看看此人是三头六臂,还是铁铸铜浇?”
海平候微微颔首道:“好!我告诉你!杀死令尊之人,就是近二十年来妄开杀戒,遍造杀孽,武林中无不闻名丧胆的‘黑旋风’!”
“黑旋风!”
靳思齐一声低呼,就好像海平候就是那杀人魔君黑旋风似的,连连向后飘退,两目发呆。
海平候冷笑这:“靳兄可也是闻名丧胆了?”
靳思齐紧捣着嘴唇,双目怔视,良久,方喃喃自语道:“黑旋风又不是黑煞神龙吗?”
突然,靳思齐目光一亮,放声笑道:“原来杀死我父之人,竟是你的师父,咱们今天算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吧?”
海平候模棱两可地道:“不管黑旋风与在下有何关系,平心静气而论,黑旋风虽妄杀无辜无算,但杀死令尊却是当而又当。”
靳思齐眉棱似羽,目冷如冰,沉声道:“你是说家父死不足惜么?”
海平候颔首道:“令尊所作惨无人道夹心病狂之事,罄竹难书,一死不足以贷!”
靳思齐厉叱道:“未必!”
海平候两手一摊,淡然道:“那你尽可以找黑旋风索回公道!”
靳思齐嘿然阴笑道:“黑旋风出没无常,居然定所,甚难遇合,海公子!老实告诉你,我今天要找你索仇!”
海平候甚感意外,指着自己鼻尖道:“找我?……”
靳思齐点头道:“不错!我要找你,古语说得好,父债子还,你师父欠下我靳家一笔血债,算在你这徒弟的身上,并不为过。”
海平候毫无讶色,泰然应道:“靳兄有此雅兴,在下自当勉力奉陪,不过据在下看,靳兄的死期恐怕不远了!”
靳思齐傲然答道:“兄弟虽非铜筋铁骨,却极愿在尊驾紫金宝刀下一试锋锐!”
海平候淡笑道:“靳兄会错意了,在下的宝刀并不轻易染血涂腥,在下是说靳兄不久将死于黑旋风手下。”
“黑旋风!”
这个名字似乎有极大的震慑作用,靳思齐闻言又是一声低呼,双目发直,如沉塑木雕般僵立。
海平候又道:“黑旋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靳兄既已公然表示与之为敌,黑旋风断然放不过你!”
靳思齐突然引颈一阵獠笑,沉声道:“你莫非是抬出你师父的威势,来吓唬靳某人么?”
海平候激动雄心,傲然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