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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于东听罢沉寂一会儿,用手指“叩!叩!”轻敲桌面思考这段话,使得室内气氛益发沉闷。
片刻后他阴森森地笑道:
“凤儿,一个人能在短短一年中,内力增长数倍以上媲美先天辈十大高手,有这种可能吗?而且你看他有中毒的迹象吗?”
蔡金凤黛眉一蹙不敢置喙,因为先天辈高手的定义必须拥有一甲子以上的内力,而张心宝年纪不超过三十岁,确实让人怀疑。
蔡金凤因张心宝曾帮其隐瞒男女私情之恩,不能不护着他道:
“张公子说不定有过令人想不到的奇遇?或者如师公这等高人输功……”
蓝于东迟疑一顿,却双眼凌厉一瞪,阴恻恻的声音打岔道:
“废话!世间哪来这么多的奇遇?世外高手一生难得练就的浑厚内元,若输功出去岂不成了平庸之辈?若有仇家找上门来不就白白送死?”
蔡金凤吓得花容煞白噤若寒蝉,低下螓首不敢答腔:
蓝于东见她服服贴贴满意地轻哼一声道:
“不是老夫信不过‘殁煞童子’无天半藏的眼光,而是张心宝自称得了失忆症,未免太过巧合,况且那个臭和尚及冯日机对他十分袒护,你不觉得事出有因吗?”
蔡金凤真不敢再替张心宝讲太多的好话,却机灵一动提醒道:
“启禀师公,还有江南‘财神’沈万山也因女儿饶曲柔爱慕张心宝的关系,才与咱们合伙开设‘宝信镖局’,而且贿赂参谋胡惟庸掺上一脚,他若是‘猎魔影武者’的话……就如烫手的山芋,要甩都甩不掉!”
这是讲了反面的好听话,让多疑的蓝于东若欲立即杀了张心宝,因为这些关系而便有所顾忌,无形中已救其一命。
蓝于东沉吟一声,点头表示赞同有这层顾虑,略为思索一下,匆尔笑得开心道:
“张心宝是组织内一块上等的练武材料,在尚未弄清楚其真正来龙去脉之前将其杀之实在可惜。不如利用饶曲柔是‘幽冥魔教’少教主的身份,散播此趟密镖的谣言,声称少教主怀有数主‘地藏阴后’的武功绝学及密函,此番以特使的身份前往北方朝廷输诚,藉出卖汉族以取得御封蕃侯之位。此举定会引起武林风波,如此一试,不难查出张心宝到底是否‘影武者’。”
计虽是好计,不过有违镖局界行规道义,实在阴毒卑劣,定然陷张心宝于险境。
蔡金凤刻下毛骨悚然,闷不吭声。
蓝于东得意地道:
“张心宝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老夫会命真田广泽暗中尾随,随时监视,将其一举一动回报,你就着手去办吧!”
蔡金凤只能一脸表现恭顺:心中却暗替张心宝担忧,检襟为礼欲离去的时候,蓝于东笑得诡异又道:
“此事只有你我知道,连真田广泽都得蒙在鼓里,若是走露半点风声,唯你是问!”
蔡金凤闻言浑身一颤,吓得匍匐跪地,连称不敢。
蓝于东冷笑道:
“谅你也不敢,去请饶姑娘进来密谈,老夫要好好利用这只‘将军棋子’谋得组织好处。”
蔡金凤连忙称诺,掩门飞奔而去。
片刻功夫,饶曲柔落落大方推门而入,与蓝于东密谈些什么,没人知道。
“丹江口”位于武当山西北方,是附近山川水流汇聚处,形成自然湖泊,也是湖北省与河南省共有的水利资源,沿仲导入“淮河”东流而去,形成两省的天然分界线。
渡船门,人潮熙来攘往,十分喧哗吵杂。
—顶豪华大轿由八名壮丁拾着,前方有张心宝及蔡金凤并辔骑马而行,后方有六骑护送,招摇过境引人侧目。
马鞍上的蔡金凤语重心长道:
“张公子,湖泊的那头是‘陈友谅’的地界,听说其人野心勃勃,刚愎自用又好大喜功,却装成一副急公好义的英雄模样,广招天下英才,礼贤下士,打算与‘朱元璋’一较高下,你一路可别太招摇惹人注目,否则会有碍行程。”
张心宝不以为意,微笑着道:
“这趟密镖本就该慎言慎行,怎会去惹无谓的麻烦?过了河南地界北上直越‘黄河’,便是元人的天下,当然得变装潜入,达成目的后迅速回来。”
蔡金凤一瞅后头随行的六名骑士,便知有人监视着,只得叮咛道:
“北方严冬异常酷冷,你们这一去可能到明年初春才能回来吧?一切必须靠自己打算。”
张心宝自信满满道:
“契弟孟、焦两人与羞花、闭月两名丫鬟故意扮成夫妇同行,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而且冬天快到了,元人军情松懈有利此趟行动,一切都在计划中,你就安心静候佳音吧!”
蔡金凤只得附和其意微笑道:
“张公子所言极是!就当成携美眷同行,沿途欣赏大好山河瑰丽景色,若遇有困难便去找组织潜藏的‘落草’全力支援,祝你马到成功!”
一行人等到了距渡船口一里之处,人潮拥挤行马下易,便纷纷下马,轿中的饶曲柔满面春风走了出来,出手大方打点轿夫及护送人员。
饶曲柔紧挨着张心宝,有如一对新婚的小夫妻,她喜上眉梢对着蔡金凤嫣然道:
“凤姊!帮小妹谢谢蓝前辈一路关照,待回来后必有一份大礼酬谢,顺便请他当现成的月老大媒,同时请你们到江南‘拙政园’喝顿喜酒:”
蔡金凤对这种不理世教礼俗,而敢爱敢恨的女人实在羡慕极了,却在心中暗自淌血,与意中人华山陈中和不知何时方能一圆鸳鸯梦?由衷的表示祝福道:
“饶妹子,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这顿喜酒必然叨扰,江南‘财神’沈先生的女儿出阁,必是一大盛事,哪有不赴会的道理!”
饶曲柔一瞅张心宝满脸通红,更是笑得甜蜜腻人,喜颤颤道:
“你们就不需再送行了,咱们悄悄渡湖免得引人注目,可记得一起来喝咱们的喜酒喽!”
蔡金凤点头微笑道: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在此祝你们一帆风顺。”
话毕,便在怀中取出一只精雕细琢的银盒递给饶曲柔道:
“这银盒中有一只金凤钗,算是给贤伉俪的一份贺礼,虽然微不足道,却所谓礼轻人义重,请笑纳!”
饶曲柔笑得艳光照人,立刻打开银盒将迎风飘飞栩栩如生的金凤钗插于发髻之间,对着张心宝撒娇道:
“张郎,您说人家漂不漂亮!”
张心宝说了声“漂亮极了!”便朝蔡金凤作揖叙礼道: “多谢蔡统领费心了!”
蔡金凤也笑得开心道:
“你我情同姊弟,一切尽在此‘银盒’中,你娶妻如此贤慧,当然得祝福你们白头偕老,永浴爱河。”
张心宝偕饶曲柔作揖回礼,慎重地将银盒收藏妥当,便双双挥手一别,缓缓消逝于人群中。
“河南行省”位于黄河中下游地区,大部份地方在黄河之南,故称。
本省自古为豫州地,居九州之中,故简称豫,别称中州、中原。
春秋为周畿地界及宋、卫、郑国地,国为韩、魏、赵等群雄角逐战场,秦置颖川、南阳等郡,汉属司隶及豫、兖等州,唐置河南道,元置河南行省,沿袭至今。
历史上名人辈出,如政治家商鞅、苏秦,思想家老聃、墨子、韩非子,科学家张衡、医圣张仲景,文学家杜甫、韩愈,民族英雄岳飞等都是中州人。
“丹江口”往东而行是“邓州” ,再转北向官道直达“南阳郡” ,属于古代秦朝所置的城市,官道修得十分宽敞平坦,两侧古树参天,蓊蓊郁郁,绿意盎然,一辆豪华马车奔驰于上,车轮号号响彻官道,与来往的车马熙熙攘攘加梭交织?
车厢内布帘掩遮,却是十分安静,饶曲柔如黏皮糖似地紧贴在张心宝雄壮的胸膛,玉手轻抚其腹部六块鼓垄坚硬的健肌,并且挑逗地顺沿而下……
张心宝一脸通红好不自在,在她即将触及男性最敏感的根源时,慌忙两腿一夹双臂一拱,便把柔若无骨的娇躯扶正,口干舌燥道:
“小柔……别这样,再刺激下去……我可受不了……让人瞧见了多不不好意思……”
饶曲柔嗲声嗲气撒娇道:
“这是车厢颠颤摇晃之故嘛……妾身搂着您才不会晕车……再说,难得一个郎情,一个妹意,如果相处一间密室……您说会发生什么事?”
张心宝真不知如何接腔回答,饶曲柔桃腮微晕,一翦春眸荡漾发亮,丰胸再挨过去,螓首深埋其怀,耳鬓厮磨,嗡然又道:
“张郎……所谓虞松方春,以为握月担风,且留后日,但人生苦短,吞花卧酒,不可失时……您以为然否?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
她不愧拥有江南“花魁”头衔,声音及行动百般挑逗,把张心宝当成熟透的“童子鸡”,恨不得一口连皮带骨吞下去……
张心宝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口干舌燥,吞涎有声……实在受不了了……
饶曲柔是无边风月的老手,紧贴其胸即知其体温急骤升高:心脏跳动强而有力,尤其是其男性雄风勃然,喜颤颤知道可以下手了……
饶曲柔伸出纤纤玉指,就要往其下体轻抚,任你是铁打钢铸的汉子也将要屈服。
她匆尔脸色发白,抽回玉掌轻抚小腹一按,竟发出了自己知晓的“滋…滋”两声微乎其微轻响……
张心宝仰鼻在密封似的车厢内猛嗅,兽性般特灵的嗅觉来自体内融入的狼血,惊讶道:
“小柔……怎恁地有一股血腥味道飘来?愈来愈浓……这附近到底发生了什么血腥械斗事件……”
饶曲柔羞窘得恨不得地面打个洞钻进去,握紧双拳直向其胸膛擂捶不休,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嗡然道:
“是……奴家‘那个’来了……”
张心宝一呆,有听没有懂地茫然问道:
“咱们相处过几次……却有缘没份……我打算跟你‘那个’……既然性致来了,不就正好可以尤云滞雨一番……”
饶曲柔满脸绋红,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