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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心宝一呆,有听没有懂地茫然问道:
“咱们相处过几次……却有缘没份……我打算跟你‘那个’……既然性致来了,不就正好可以尤云滞雨一番……”
饶曲柔满脸绋红,噘起樱桃小嘴,推开其胸正襟危坐,两掌按在夹紧的双股之间,一副别尿的慌然模样道:
“张郎别再傻乎乎地什么都不懂……人家巧逢—个月一次麻烦的‘月红’来临……若不清洗一下,整件裙子一沾红就下不了车了……哎呀……羞死人喽……”
张心宝脸色涨红,也傻愣了,原来是这档子事?女人家还真麻烦,难怪一股咸湿血腥味那么浓,急问道:
“你得忍一忍……我叫车夫找间茅厕让你方便……”
饶曲柔瞧他关心紧张的模样,好像是自己害了一场大病,不由得心中一甜,转而抿嘴“噗哧!”笑出声来道:
“傻瓜……又下是别尿怎么忍……宽阔的宫道哪来的茅厕?就叫车夫小邓找处清澈的溪流……洗涤—下就行了。”
车厢内血腥味愈来愈浓,对嗅觉特别敏感的张心宝来说反而是一种无形的负担,腥闷得受不了。
张心宝忙打开前面的通风小窗户,叫车夫小邓找一处溪流谎称自己要方便一下,只闻“驾!”的一声,车辆转入小径,急速奔去。
笑得尴尬的张心宝打趣道:
“出门在外有三急不便之处,女人家竟多出了‘那个’之急,等一会儿你去办事,我守着就是了,”
饶曲柔从布包里掏出一套劲装,手法快速地把一片雪白棉布塞在里头,一脸羞窘红通道:
“张郎别取笑了……行走江湖的大侠,哪个人不吃、喝、拉、撒,时常会遇到这种糗事的,只是没人愿提起而已。”
张心宝习惯性地搓揉脸颊不再逗趣道:
“说得也是!人又不是神仙不食五谷,哪能不急?但是‘那个’之急,不知嫦娥仙子这号人物有还是没有?”
“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妾身又不是天生的‘石女’不来月红,如果是的话……武功还能进入一种更玄奥的层次……”
饶曲柔突然慌然噤言,好似泄露厂天大的秘密一样,然而张心宝却听出了端倪,问道:
“咦!什么叫‘石女’?练什么武功和它有关?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旷世绝学那么玄奥,真是闻所未闻令人好奇?”
饶曲柔再度双颊绋红,嘟翘起小嘴道:
“就偏下告诉你!女人家的神秘事怎么可以告诉你这个大男人……就是说了也不会懂!”
张心宝尴尬得搓揉脸颊掩饰,再追问下去实在是不知趣了,恰巧马车停驶,车夫小邓在外头敲门呼叫,便拉开车门踩梯而下。
车夫小邓是不到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却机伶懂事,指着日落方向的树林旁小溪道:
“公子爷,请您行动快一点,才来得及去‘武侯祠’参观一下,然后顺官道夜间抵达‘南阳郡’投宿,这段路程只有包到那里为止。”
饶曲柔跟着下车,手腕提个包袱,正与张心宝双双踱步而去的时候,为车夫小邓一脸狐疑给喊住了,
“公子爷,您是大男人可以就地方便,您的夫人自已去草丛蹲一下……总得留一个人吧!”
张心宝曾当过车夫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便从革囊中取出碎银递出去,远超过议价好的车资,多余的算是打赏,让其乐了嘴,直说公子爷是见过门面的大富人家。
饶曲柔顾不得一身称头珠光宝饰及高贵丽服,急得施展轻功窜进了树林循小溪水声而去,张心宝却按剑阔步缓缓尾随,车夫小邓双眼诡异,抛玩者手中碎银,手法居然十分熟练,这一幕他当然看不见……
倏忽之间:
张心宝来个大转身,双脚一跺顿似离地飞行,早已取下天狼宝剑连鞘直点车夫小邓的肩井穴令其无法动弹,愣傻在当场,碎银掉落一地。
小邓吓得脸色发青颤声道:
“公子爷……您要干什么?”
张心宝斥喝道:
“小邓,别跟我装傻!你是哪条道上的朋友?有何目的?快叫你的同伴出来,大家把话摊开来讲!”
小邓装蒜苦苦哀求道:
“这位爷!您说什么小的全听不懂……”
“啪!”
张心宝一个巴掌打得他左脸颊五道红肿指印,依然不知趣地开口强辩了几句,又“啪!”
地一巴掌打得其右脸颊好像红烧猪头。
车夫小邓再也别不下这口污气,破口大骂道:
“XXXX妈的小白脸!本少爷一路上小心翼翼伺候,你又怎会知道我有问题?”
张心宝冶冶道:
“你操控马车的手脚俐落本属平常,但是刚才抛玩碎银的手法便穿梆了!”
“这怎么讲……本少爷就不信你脑门背后长了眼睛不成?XXXX妈的真有这么神?”
张心宝捡起了碎银抛掷把玩,快得令人眼花撩乱,五指一缩又一摊,变魔术般碎银便凭空消失,淡然自若道:
“你灵巧地玩弄碎银的撞击声音,一听便知是懂得暗器的手法,虽然不十分高明,但已露出破绽,不就告诉我,你是江湖中人。”
车夫小邓傻了眼,仍旧口出秽言道:
“XXXX妈的!你竟也懂得暗器?快放了本少爷,我的靠山很硬很强,你惹不起……”
话都还没有讲完,
“篷!”
张心宝一个弹腿踢中小邓的前胸,将其踢出五尺开外,摔得他狗吃屎地狼狈爬起,又一口气郁闷不来,瘫跌原地,竟解了穴道。
车夫小邓像即将被屠宰的猪只般凄厉吼叫道:
“堂主……快出来啦……我快断气了……”
密林中窜出了三十条持明晃晃刀剑的人影,顷刻间将张心宝团团围住。
一位肥胖的小年人,与一名魁梧的年轻人随后缓缓地踱步出,只见那胖子,虽然满身穿金戴银一派傲人一等的模样,胖脸上的太阳穴高高隆起,脚步沉稳,是名内外兼修的高手。
张心宝根本不将这批草头木脚小人物放在眼里,只是好奇为何一踏入陌生地界,就有江湖中人前来找踏?而且并非是翦径的小毛贼。
但他剑眉—蹙,心中盘算着一件即将发生的糗事……
那头溪边的饶曲柔必然也被盯上了,而她前去洗涤“那个”……岂不春光外泄?这下子岂肯善罢干休?不出人命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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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八 章 血染溪畔
粱园日暮乱飞鸦,极目萧条三两家。
庭树不知人死尽,春来还发旧时花。
清澈的水光,清澄的溪底,倒映着岸畔的芦苇,令人见景而心境显得纯净恬淡、饶曲柔此刻心急如焚哪有兴致欣赏这种山野风光美景,见溪畔一片约有人高的芦苇正是最好的掩护,便喜颤颤地窜了进去,尽褪衣掌只留—件鲜艳亮丽的鸳鸯刺绣小肚兜儿,展露一身雪白肌肤,晶莹剔透,令女人羡慕又嫉妒,却让男人垂涎三尺的玲珑浮突魔鬼身材。
她用手指在下体一沾,见染了月红血迹,气得跺足,震得丰胸晃荡不已,喃喃自语道:
“真气死人了……什么时候不来,偏偏挑拨起张郎性致才来……又在其眼前出丑,羞死人啦……”
她忙把丽服叠好放进包袱,在劲装衣裤中取了那片棉布,拨开芦苇探出头来,当然四下空旷无人,便一股溜烟滑进了溪水中,涉水深及腹部,于夕阳下好似一朵浮在溪中的芙蓉,只见她檀唇含着棉布面对着岸畔,右手解开颈端蝴蝶结,左掌抿着丰胸不让肚兜儿滑落,再用右掌去掀开下体浸湿的肚兜。
清澄水波荡漾中,冒出了朵朵的血泡浪花,顺流婉蜒荡去……
“窸窸窣窣……”
岸畔有人踩断芦苇的细微声音。
饶曲柔以为如此荒郊野外,唯有张心宝跟来当护花使者,凭己身肌腻玲珑娇美身段,哪个男人不臣服?更何况张郎是童子鸡、呆头鹅?
她潜藏水中的两腿采蹲坐姿式,便用棉布缓缓洗涤私处,血污渐渐消失,夕阳折射清澈水中,突显那团黑茸茸的桃源芳草地,又不断地擦拭……极尽挑逗能事,就是要让张心宝看个够,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干脆往水中一沉至脖颈,浸湿了鸳鸯肚兜儿后又浮了出来,贴着薄薄的一层丝纱,让张郎可以瞧见魔鬼般的喷火体态,叫你晚上睡觉都思惹情牵,辗转不能成眠。
“窸窣……窸窣……窸窣……”溪畔不断地传出细碎声音。
潺潺水声中,凭饶曲柔的功力当然能分辨出是芦苇风动,或者是踩断芦梗的不同声音。
她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又转为煞白地骤变,竟然有不少人踩断芦苇欺身偷窥,于是快速地将鸳鸯肚兜儿贴身系紧,不动声色缓缓靠近溪畔。
从夕阳霞辉中,望见一丈开外的芦苇草丛里面,竟有无数的兵器反光,并且不断地移动扩散。
这回真是糗大……
长这么大,不曾在男人面前展露胴体卖弄风骚……虽然有过一段神女生涯的不如意经验,总是有一股自尊矜持。
张郎怎恁地不在场护花呢?可能逢变遇袭……但总得呼啸传达信息……不至于使奴家故意落落大方洗“那个”让别的男人偷窥……
思绪电转起伏未落。
一名油头粉面动作轻佻约三十岁左右的汉子,窜出芦苇墙大剌刺地闲逛般走出来,直到溪畔才止步,
他竟捧着饶曲柔刚才褪去的衣裳,如心肝宝贝般放在鼻子猛嗅,而且直嚷嚷道:
“好香……让我睡上一晚……短寿十年都愿意……”
他在溪畔望着饶曲柔浮沉水中,胴体半遮半掩,一时睁大眼睛呆滞住了:过了一会儿,他回头大叫道:
“出来五个人!下去把这个小美人接上来……可不许你们用手去碰她……要不然本少爷就剁断你们的臭手……”
芦苇中窜出五名大汉,皆是大刀扛在肩头一派吊儿啷当模样,将刀插在地上,个个面露喜色,揎袖卷起迫不及待地跃入溪水,一字排开如撒渔网般手牵着手欲围捕饶曲柔。
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