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中国历代大儒 编者:舒大刚-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兄薄S绕洳荒芡菩杏谥泄7鸾掏健安徊隙律丫撸ヱ穸吵洌簿硬蛔鳎畚镆匝赫咧劣谇О偻蛉耍剖嵌衬僬呒负稳耍芍印!狈鸾掏讲焕投瘢绻偬煜轮硕夹胖又敲刺煜轮私抟挛奘常扯龆馈6倚酥サ罟笠允路穑裨焱聊就纫孕し穑呔“傩盏牟屏Γ厝桓缁峋迷斐晌:Α�

    李翱反佛的态度,显然不像韩愈那样斩钉截铁。他批评人们对佛教“惑之者溺于其教,而排之者不知其心”,因此“虽辨不当,不能使其徒无哗面劝来者,故使其术若彼其炽也。”自从佛教传入中国以来,就有很多人站在中华本土文化的立场上对它进行过排击,但越是排击,佛教在中土越是昌炽,终于与儒、道二教鼎足而三,甚至有压倒二教之势。李翱认为这是因为佛教对普通百姓具有一定的诱惑力,而批评佛教的人又没有真正理解佛教,即“不知其心”。李翱虽然反对佛教,但同时也承认佛理可以正心。在《与本使杨尚书请停修寺观钱状》一文中,他感叹“天下之人以佛理证心者寡矣”。他把佛教理论与佛教形式(土木钢铁)作了明显的区别,从文章的口气来看,反对的是后者,而不是前者。因此,李翱对佛教的态度,不是简单的骂倒,而注意吸取佛教的思想营养,自觉地将这些思想营养融合到自己的理论系统中去。他的学说中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佛学,特别是佛教禅宗的理论。据计有功《唐诗纪事》卷35载,李翱任朗州刺史时,有赠禅宗僧侣药山惟俨诗二首,其中有“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霄水在瓶”之句,可以证明,李翱不仅与佛教禅宗高僧有很深的交情,而且虚心向这些高僧请教佛教义理,并深有所悟。

    李翱自觉吸取佛教的心胜学说,目的在于发展儒家的心性理论。他对佛理吸收的同时,强调六经之旨是“列天地、立君臣、亲父子、别夫妇、明长幼、泱朋友”。①他赞颂孔子是“圣人之大者也”。②他服膺儒学,在《与淮南节度使书》中,他说:“翱自十五已后,即有志于仁义。”与他同时的韩愈首倡振兴儒学,攘斥佛老,李翱作为韩愈的朋友兼学生,也为儒学复兴摇旗呐喊。他与韩愈所不同的是,韩愈攘斥佛老,主要从外在的政治、经济、文化、伦理等方面立论,而没有能在心性论方面讲行“鞭辟近里”的阐发。韩愈在这方面的缺陷也成了他被后人批评的主要口实。李翱反佛也涉及到佛教流行对封建国家政治、经济的蠹害,对中华儒家传统伦理道德的冲击等方面,但他能在心性方面吸收佛教的学说,尝试创立一套新的心性论,以发展儒学,弥补儒学在这方面的不足。他的理论成就主要体现在《复性书》中。

                       四、融儒佛之说  著复性之书

    李翱的《复性书》分为上、中、下三篇,作成于29岁之时。这是李翱哲学思想的代表之作。在《复性书》中,他阐述了一个以《中庸》为传授中心的“道统”。他说:

    子思,仲尼之孙,得其祖之道,述《中庸》四十七篇,以传于孟轲。轲曰:“我四十不动心。”轲之门人达者公孙丑、万章之徒盖传之矣。遭秦灭书,《中庸》之不焚者一篇存焉,于是此道废缺,其教授者唯节行、文章、章句、威仪、击剑之术相师焉,性命之源则吾弗能知其所传矣。道之极于剥也必复,吾岂复之时邪?

    他认为儒家的性命之学,到秦汉以后就趋于废缺,至唐代衰落到了“极于剥”的地位,儒家的“性命之书虽存,学者莫能明,是故皆入于庄列老释”。他以《中庸》为主要的理论依据,旁采《易传》、《大学》、《乐记》等儒学经典,综合老子的“复归”、庄子的“心斋”以及佛教禅宗、天台宗的部分思想,建立了自己的心性学说。

    1.性与情的关系。

    李翱的《复性书》是从阐述性、情关系着手展开论述的。性、情问题虽然是儒家的旧话题,但李翱将它特别加以提出和发挥,既区别于先儒,也与同时的韩愈不同。第一,性者天之命,情者性之动。

    李翱在《复性书》中,开章明义地说:

    人之所以为圣人者,性也;人之所以惑其性者,情也。喜、怒、哀、惧、爱、恶、欲七者,皆情之所为也。情既昏,性斯匿矣,非性之过;七者循环而交来,故性不能充也。

    他把性、情这一对范畴进行了明确的界定,说:“性者,天之命也;圣人得之而不惑者也;情者,性之动也,百姓溺之而不能知其本者也。”也就是说,性是与生俱来、普遍存在于每个个体生命之中的,圣人与几人(百姓)是没有差别的。所以他又说“百姓之性与圣人之性弗差也。”而且“人之性皆善”,用孟子的话来解释李翱所谓的“性”,就是“善端”;用佛教的话来解释李翱所谓的“性”,就是“佛性。”佛教说:“一切众生皆有佛性”,可以与李翱所谓“百姓之性与圣人之性弗差”相参照。至于七情,是先天之“性”被蒙蔽而有所惑而产生的,所以说“情者性之动也”。

    第二,性与情不相无。

    性与情虽然有如此巨大的差别,但性与情是互为体用的,性情相生。他说:

    性与情不相无也。虽然,无性则情无所生矣。是情由性而生,情不自情,因性而情;性不自性,由情以明。

    “情”是由于“性”被蒙蔽而生,那么它就不是平白无故从天而降的,它与“性”相辅相成。而且“性”也离不斧“情”,一般人的“性”往往为“情”所昏,只有将覆盖在“性”上的“情”拂拭而去,“性”才会明朗,所以说“性不自性,由情以明”。由此我们不禁想到禅宗北派神秀“时时勤拂拭,勿使染尘埃”的著名偈语。

    第三,性善情恶,性情相对。

    李翱虽然承认性情相生,但认为“情者妄也,邪也。”又说:“人之性本皆善,而邪情昏焉”。所谓情,他认为是“嗜欲爱憎之心”,只有这种妄情熄灭,本性才会清明。只有“情”才会“为不善”,而“性”是绝对“善”的。李翱在《复性书》中,有时把性、情完全对立,认为性是恶,是邪,认为“情不作,性斯充矣”;有时又说“情有善有不善,而性无不善”,承认“情”也不完全是恶,也有善的成份。这样,论证上显得有些混乱和前后矛盾。虽然如此,李翱还是基本上否定“情”的。

    第四,圣人与凡人的区别。

    在李翱看来,圣人之“性”与凡人之“性”是没有差别的。在《复性书》中,他以问答体的形式写道:

    问曰:凡人之性犹圣人之性欤?曰:桀纣之性犹尧舜之性也,其所以不睹其性者,嗜欲好恶之所昏也,非性之罪也。

    也就是说,凡人之“性”与圣人之“性”都是先天具有的,所不同的地方在于,圣人得到这种先天之“性”,没有被嗜欲好恶等邪情所污染,所以是纯粹的“性”。至于一般的凡人,“性”被嗜欲好恶所蒙蔽,即有七情六欲笼罩在“性”上面,所以“性”是不纯洁的,不清明的。

    那么,圣人有没有“情”?李翱是这样回答的:“圣人者寂然不动,不往而到,不耀而光,制作参乎天地,变化合乎阴阳,虽有情也,未尝有情也。”也就是说,圣人之“性”不为“情”所动,所以虽然“有情”,但“未尝有情”。这句话有些晦涩,不妨再看一下《复性书》中所言:

    问曰:尧舜岂不有情邪?曰:圣人至诚而已矣。尧舜之举十六相,非喜也;流共工,放囗兜,殛鲧,窜三苗,非怒也;中于节而已矣。其所以皆中节者,设教于天下故也。

    可见,李翱认为,普通人所理解的“情”,在圣人身上是没有的,圣人非喜非怒,动作都出于至诚,都是“中节”的。他引《中庸》的话说,“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李翱的论述开启了后来理学家常说的“已发未发”的先声。

    2.复性的方法:

    圣人之性“寂然不动,广大清明,照乎天地,感而进通天下之故,行止语默无不处于极也”,既然是先天不被情所动,也就不必“复性”了。而普通人则不然,“性”即为“邪情”所蔽,那么就需要加以修炼,复其性以归其源,使“妄情灭息,本性清明。”因此,李翱提出了一些“复性灭情”的方法。

    第一,弗虑弗思,情则不生。

    这是“复性”的第一步。所谓“弗虑弗思”,就是要摆脱思虑活动对清静本性的烦扰,斩断思虑活动与妄情之间的联系,这样,妄情就难以产生和发展,这就是“正思”,即“无虑无思”。这一步就是“斋戒其心”,即以寂静的方法使思虑不动,以达到需心灭情的目的。这种“斋心”说实际上来源于《庄子》,要求用主观的方法,靠自己的主观能动性,迫使自己的思虑活动不与外界接触。

    第二,本无有思,动静皆离。

    “弗虑弗思”还仅仅是消灭妄情的第一步,远不彻底。李翱认为“弗虑弗思”是“犹未离于静焉。有静必有动,有动必有静,动静不息,是乃情也。”也就是说,还没有超出有动有静的层次。静和动是一对矛盾,由静可以生动,由动可以生静,因此,以静制动,无异于“以情止情”,是不能真正达到“复性”目的的。而且“以情止情,是乃大情也。情互相止,其有已乎!”因此在第一步之后,必须还要接着完成第二步、第三步,即:“方静之时,知心无思者,是斋戒也;知本无有思,动静皆离,是至诚也。”这样,李翱把“复性”的过程分为循序渐进的三个步骤:第一步即“弗思弗虑”,将思虑活动排除在心外;第二步即“知心无思”,就是要明白心本无思,是外在事物引起心的思虑活动。这二步“思”虽不存于心,但还没有否认“思”在心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