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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她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拉开门的瞬间她的jiǎobu停了下来,“顾泽,一段关系只要开始就要结束,我对你的要求从来就很低,看在我爱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让我们好聚好散好么?”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顾泽看着那杯没有碰过的水,唇上淡笑的弧度逐渐的消散开。
拿起来抬手一口全部喝完,他如今对她的要求也很低,只要她一直在他的身边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够了。
至于要为此要做点什么,他并不在乎。
温蔓走出写字楼,凛冽风寒风和白色的雪再度纷纷扬扬的扑面而来,有的士在她的面前停下,她也只是淡淡摇头,一个人走在大雪上。
最顶层的办公室,窗帘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顾泽远远的看着一个人走在街上的女人,在白雪上踩出一行鲜明的脚印。
他站在高处,远远的看着她,眼睛始终不曾动过,外面应该很冷,因为她刚才进来的时候浑身冰冷,正如此时她每一脚都踩在他的心上,那种钝痛的感觉不是很清晰,却是一阵一阵的,无奈又无力。
顾泽从身上摸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然后拨出,温和儒雅的声音透着冷厉的无情,“我的耐心不多,你们看着办。”
就扔下这么一句话,他也没有等对方回答,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街口的转角处,顾泽眯着眼睛,把手撩起的窗帘放下,然后走到书桌前拿起车钥匙和大衣就跟着出门了。
温蔓几乎是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直到白雪铺满了她茶色的发,也感觉不到室外温度的寒冷,更加没有注意到身后几米外不远不近跟着她的黑色的宾利车。
直到脚已经冻得麻木冻得痛了,她才停下来,站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车,弯腰坐进去整个头发都几乎被融化的雪打湿了。
“小姐,去哪里?”司机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随即很自然的问道。
去哪里?她不知道去哪里,她连她从顾家搬出去后住的地方都不知在哪里,她还能去哪里?
“去深景别墅区。”低头绑着安全带,她自然而然的报了温家的地址。
从结婚后她就很少回去,温影死后她就更加不敢回去了。
温家别墅还是老样子,家里的佣人也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她按响门铃后一分钟后有人过来,很惊喜的声音,“大小姐?”
她勉强的牵出笑容,“嗯,是我。”
“下这么大的雪您怎么也不撑把伞呢?您才刚生产身子虚容易着凉的,快进来快进来,可别落下病根了。”
温蔓踩着不急不缓的步伐,“我爸妈在家吗?”
“老夫人在,但是温老……暂时不在家。”
“好,我知道了,你带我去见我妈,”她有一米七,比上了年纪的佣人高,于是体贴的拿过对方辛苦撑着的伞,撑在两人的头顶上。
佣人直接带着温蔓去了温老的书房,推门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温母坐在巨大的书桌前,不知道在想什么,“大小姐,您先陪着夫人,我去给您换上。”
温蔓浅浅的笑,“麻烦了。”
关上门,她低低的唤了声妈,直到走到书房前,温母才抬头朝她微笑,“蔓蔓,你来了。”
“看来你都知道了,”温母撑着自己的太阳穴,那样的笑容很浅淡,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意味,“我还在想要不要跟你说。”
温蔓平静的道,“二叔告诉我了。”
“他们倒是迫不及待的很,”温母冷冷的一哼,“生怕出事了会连累到他们么,所以才这么快就去找你了。”
找她就势必意味着跟顾泽有关,而这种事情她已经不想再去多想了。
“如果跟我有关,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蔓蔓,我们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有些事情也看淡了,但是你还不一样,你还有大半辈子要过。”温母淡淡的笑,在这个格外安静的书房更显得一股说不出的衰破,“顾泽的事情,一个爱他的女人是一辈子都过不去的,何况还是你,你那么长情又固执,让你继续呆在他的身边太残忍了。”
温蔓听到最后一句话,一滴眼泪猝不及防的掉了下来。
但也就只有那么一滴,泪痕很快就干得看不见了。
375。 坑深376米:答应我分房睡
“妈,只是你看淡了吧,”她静静的笑,“爸爸他不会甘心的,风光一辈子怎么会甘心最后落到这样的结局,这对他也太残忍了。”
“蔓蔓。”温母看着她那无声无息的笑容,忽然觉得心底一疼。
“我从顾泽的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一直在反思,”温蔓安静的脸庞面无表情,只是在陈述,“顾泽他是不会放过我的,那就这样吧。”
其实从温影的事情爆出来开始,她的心力就已经开始枯竭了,大多数的时候都觉得淡淡的,偶尔的难过才会突然锥心刺骨的疼。
那个男人一开始就没有要放过她的打算。
“妈你还记得郁景司吗?”温蔓淡淡的笑,静谧的脸庞如同没有色彩的水墨画,“我第一次斩钉截铁的想要跟顾泽离婚的时候遇上他,爱情那根弦长在我的身体里伤筋动骨整整十年已经瘫痪了,那时重遇当初也许能成为我丈夫的男人我很想努力的爱上他,顾泽他是我的牢,他让我难过让我绝望不管是爱还是不爱他总是有bànfǎ让我无可奈何,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也许一开始就是错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驼色的大衣,大气温静。
“那就错到底吧,小睿不能没有妈妈,我女儿也不能没有爸爸,”温蔓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脸上淌着的笑容有种透明的苍白,“我一直不明白您和爸爸究竟有没有感情,但是陪伴了这么多年,剩下一个人总会觉得很孤独。”
温蔓离开温家的时候没有换衣服,继续淋着雪走出黑色的铁门,连温家司机送她的要求也jujué了。
黑色的宾利停在白色的雪中,显得格外打眼,车身上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看得出来已经停了不少时间了。
温蔓笔直的走过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我爸会没事的是不是?如果我答应你不离婚。”
她的眼睛看着前面落下的雪花,她总是轻易的妥协。
顾泽没有接她的话,男人大半个身子都靠了过来,修长的手指摸着她冷冰的肌肤,温柔又心疼低低道,“你是小姑娘吗?这么大的人了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会着凉。”
头发上的雪花落了下去,男人抽出纸巾细细的擦拭着她的脸,“大衣脱下来。”
女人没有多问什么,很温顺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男人便立即把自己的大衣给她穿上,还带着温暖的体温,“去医院接女儿然后一起回家吗?我跟顾睿已经把房间准备好了,回家就能住了。”
手指蜷起,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打算。
“顾泽,我有条件,”她侧过自己的脸,定定的看着他,平淡的眸光没有丝毫的闪躲,“你答应我们就继续过下去,你不答应的话,温家的事情——我可以想别的bànfǎ。”
“你说。”他低着眸,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我不想整天呆在家里等你回来,所以我要出去工作,你不能插手,不管是帮我还是像上次一样。”女人对上他眼睛,那样的眸生出一种深不可测的陌生和疏离,顾泽的心尖猛然被针刺了一下,他下意识就低头吻上她的脸颊,轻轻的细细的摩擦。
温蔓闭上眼睛没有闪躲,男人的气息离她过近,有种交缠的错觉,“这一次是你不择手段不要离婚,所以你要答应我,如果再有像温影或者郁笑笑这样的女人出现在我面前,你要答应我无条件离婚,孩子的抚养权归我。”
男人暗色的眼睛里徒然起了某种明亮的愉悦,他亲着她的节奏也跟着微微的紊乱了,“你说你不在意的,蔓蔓,你还是在意的是不是?”
温蔓始终静静的坐着,“尊严和爱情总要有一个,不然这段婚姻就找不到可以维持下去的理由了,对我来说。”
女人深爱的时候无法计较尊严,不爱就会变得严苛。
顾泽的眼中泻出失望,唇畔的弧度跟着拉淡了,他颔首点头,温柔的说了声好,“还有吗?一次说完,我都答应你。”
这个男人太擅长伪装温和,我都答应你,这样的词眼太不héshi他,他不愿意离婚,他就有的是逼她留下的手段。
“还有一个,”她咬着唇,一字一顿清晰的道,“我们分房睡。”
顾泽哂笑,“你不准我碰其他女人,也不准我碰你,要不要我去医院做个手术以后都不用人道了,嗯?”
温蔓好几分钟没有说话,顾泽凑了过去,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就贴着她的耳朵,态度有种刻意被放低的软,“蔓蔓,我爱你所以我可以为你改变,但是你也不能这么苛刻,我是正常的男人。”
“好,你可以选择碰我,或者碰她们,”温蔓的睫毛很长,茶色的被剪短的发也长长了很多,“你懂我的意思,还有我是性冷感的女人,也许一辈子都治不好了,你想清楚这一点。”
她也许只是在他的身下才冷感,这样的念头顾泽jujué去想。
男人只是笑,亲昵抱着她,唇瓣沿着她的下巴就脖子的深处吻去,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肆无忌惮的跟着她亲近过了,别说深处的占有,连亲吻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喜悦丝毫不掩饰,眉目间的笑意盛开让男人看上去完全无法想象他骨子里戾气,以及他几个小时前是用了什么手段逼迫她,“我可以碰你,可以跟你一起睡是不是?”
“我们分房睡,”温蔓再次重复,“一个礼拜有七天,你不可能每天晚上都有生理需求而且你是顾氏总裁会很忙,我满足你的需求,不要的时候让我一个人睡。”
顾泽微笑的唇角逐渐抿起来,“温蔓,我要正常的夫妻生活,不是长期的床伴。”
“你需要的是床伴的话可以找一个比我好一万倍的,性冷感的女人是最差劲的床伴。”她看着他的脸如是道,见他表情带着讥讽,不温不火的道,“你这么想跟我睡的话可以每天晚上找我做几次,我累了大概就没liqi挪床了。”
顾泽的手指缓缓的捏上她的下巴,一个字从薄唇中吐出,“好。”
看到他的眼睛里跳跃着的逐渐染红的火焰,澎湃而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