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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的眼睛里跳跃着的逐渐染红的火焰,澎湃而不加掩饰和阻挡,并且有越来越不可灭的趋势,温蔓拍下他的手侧开视线。
“这些我都答应了,还有吗?”
温蔓莫名的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点落寞和失望的wèidào,正拧眉思索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或者还需要什么提前协商好,男人不紧不慢却极其压抑的嗓音在她耳边道,低沉微哑,“你不要求我以后对你好,不要求我做你心目中合格的丈夫和父亲,不要求我疼你爱你吗?”
女人连眉梢都没有动一下,只是淡淡静静的笑,“我对你再多的期待和要求十年的时间也足够磨光了,你做到我说的这些我就很满足了,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多陪女儿吧,女孩子的成长有父亲疼才会无忧无虑。”
顾泽深深长长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直到她的话全部说完她才扣着她的下巴低头深吻了下去。
不同以往的接吻风格,激烈而温柔,缠绵而温柔。
女人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但是没有用力的抗拒,任由着他一番索吻结束,她才偏开自己的脸,淡淡道,“回去吧。”
她的jujué不是抗拒,而是jujué给他任何的回应,偏偏十年相处他对她异常的了解,包括这样至骨的冷淡。
一切都是照着他计算的方向走去,她不是鱼死网破性格尖锐的女人,她到最后只能妥协继续跟着他。
她的妥协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容易,可是这样的妥协似乎并不是在他面前。
顾泽看着她细腻白皙的肌肤,更深的空荡席卷他的胸腔,他重新更加用力的将女人捞进自己的怀里,密密麻麻的吻如雨点般注意的降落在她的脸上,落在每一处肌肤上。
从医院接回孩子,温蔓抱着软软的小团,细细的眉眼,小小的五官几乎要缩成一个小动物,头发很少颜色也淡淡的,绒绒的很可爱,脸蛋肉感很足,流着口水朝咿咿呀呀的朝她笑。
心头便软了一阵,唇角也跟着弯了起来,那种来自至亲的喜爱深深的溢出来,忍不住就亲亲那软软的脸蛋,“宝宝,我们今天回家啦,高不高兴?”
顾泽关上车门,正准备发动引擎,无意看到女人笑颜绽放的模样,微微有些出神,他也跟着凑过去在温蔓怀里的女孩亲了一口。
刚好就落在她吻过的wèizhi上。
宝宝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看着顾泽,口水一直流,温蔓不断的用面料柔软的纸巾擦着她唇角。
“蔓蔓,”男人指尖碰着宝宝异常软的脸,动作带着点难得的小心翼翼,声音却蓦然黯哑了,“你现在该给她喂奶了。”
温蔓面容一僵,她之前在医院喂奶的时候旁边不会有人,如今男人就在身边。
她嗯了一声,又朝宝宝笑着,“是不是饿了?妈妈喂你吃饭?”
376。 坑深377米:为什么我觉得你会比我狠?
女人抬手解衣扣,手指才解开第一颗扣子动作停了一下,察觉到男人炙热如火的视线,压低声音淡淡的道,“你开车。”
顾泽这才收回自己的眼神,一个嗯字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
黑色的宾利发动,在白色的雪地上压出崭新的车轮印,温蔓一层层的解开自己的衣服,直到最后一层黑色的bar。
婴儿欢喜的津津有味的砸吧声在车内很明显,顾泽用力的闭了闭眼,性感的喉结滚动着,嗓音愈发的低哑,“蔓蔓,冷吗?”
他一边问不用她回答就已经腾出手去调高车内的温度。
温蔓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跟他说话也不曾看他,“你专心开车,我跟你女儿都在车上。”
顾泽强行将自己的注意力收回来,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用力,她怀孕大半年的时间,她产后半个多月,加起来他几乎将近一年的时间都不曾碰过她了。
干渴太久的身体稍微受点刺激就能硬,更别说身侧那样香艳的一幕,顾泽在心底低咒了一声,踩下油门将车速提高了一个档次。
回到顾家的别墅,温蔓手中的婴儿已经被男人抱在手里了,她亦步亦趋的跟在身侧,忍不住拧眉担心,“顾泽你让我抱着她……你没怎么抱过婴儿小心……”
顾泽眉目一沉,冷着声音打断她,“温蔓,我抱过她很多次!”
他没怎么抱过的是顾睿。
温蔓一怔,她已经对顾泽对孩子的态度形成条件发射了,闻言才收回松了眉头,只是沉默的跟着。
二楼主卧的旁边,女人在顾泽眼神的示意下将门推开,一个粉红色的世界蓦然出现在她的眼前,温馨而可心,很适合小女孩。
顾泽怀里抱着婴儿,但是深长而敏锐的眼神追随着女人的身影,考究般端详她每一处神色的变化。
她的脸上没有惊喜,温温淡淡。
他把宝宝放进粉红色的摇篮里,手撑在两边,“喜欢吗?”
宝宝已经睡着了,温蔓俯身小心的给她盖着被子,“嗯,漂亮。”而后站直了身子看了眼腕上的表,“你回公司吧,我累了想休息。”
“你去洗热水澡,”他很自然的拉着她的手走出宝宝的卧室,“我去给你煮一碗姜汤。”
“嗯。”
温蔓在生产之前就一直住在次卧,所以大部分的生活用品也都在次卧,别墅里的温度保持着最舒适的恒温,所以温蔓随手拿着一件浴袍就走进了浴室。
顾泽也把西装脱了下来给佣人挂着,然后吩咐佣人找了两块姜过来,解下精致的银色袖扣,一层层将袖口挽上去,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菜刀的手动作很标准,将淡黄色的姜切得很薄。
一旁看着的佣人忍不住赞叹,“先生,您的刀工很好啊。”
“嗯,把蔓蔓之前买的蜂蜜拿过来。”这些对他来说都是轻而易举,在生活和生存上所必须学会的东西,在他身上找不到漏洞。
熟练的把切成薄片的生姜放进有盖的盅里,用炉子上加热了三分钟,然后调进分量适中的蜂蜜,最后倒进温蔓专门从市场里精挑细选的小碗中。
敲门没有回应,顾泽等了一分钟才拧开门把进去,大红色的床褥上没有人,他眉头一皱,把煮好的姜汤搁置在床头才走进浴室。
女人在热气氤氲的浴室里睡着了,眉目间的疲倦的极深。
顾泽几步走了过去,压低声音唤她的名字,“蔓蔓?”
她其实很认床,在医院大抵是很难睡得好,可是她坚持不肯回家,手指细细摩擦她眼睛下的肌肤,过了好几秒才起身抽了件浴巾包裹起她的身体,草草的擦安静抱回了卧室的床上。
床褥鲜艳的颜色映衬着女人雪白如玉的肌肤,顾泽盖上被子,腹部下方紧绷着炙热难耐的痛楚。
忍不住低头,轻轻的吻绵延不断的落在她的脖子上,男人撑着双臂单膝的跪在女人的身侧,顾泽看着身下恬静安然睡着的女人眸色如着火了一般,流连吻着她的唇瓣寸寸辗转往下。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而沉重,不能将她闹醒所以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连用力吮吻留下痕迹都不能,可他还是按捺不住想要用上更深的力道。
直到顾泽觉得自己的忍耐力濒临极限,他才伸手把熟睡的女人一把抱进了怀里,腾空压在他的身上。
肆无忌惮的过了半辈子,想要的女人就躺在身下,可是他却没bànfǎ将她弄醒,就因为该死的她现在满面的倦容太深,好像已经半辈子没有好好睡觉了。
他亲吻着她耳朵下面的敏感区,灼热的气息喷洒开来,紧绷的全身让他处处的肌肉一抹都是硬的。
温蔓皱着眉头半睁开眼睛,迷糊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没有思索就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他的亲吻,虽然幅度不大但是意味很明显。
人在半睡半醒间最没有防备,所以反应最真实,隐忍太深的饥渴从下腹深及到灵魂,他哑着嗓子道,“蔓蔓,我想要,给我好不好?”
温蔓仍旧没有清醒过来,只是闭着眼睛淡淡回道,“女人刚生产完六到八周不宜行房事,我生完宝宝才三周不到,抱歉。”
顾泽眼神复杂的看着已经重新睡过去的女人,似曾相识的话在他脑海中响起……五年前她生完小睿后也说过相似的话。
只是那时她的眼神还很明亮,带着小女人才会有的羞怯,脸颊嫣红瞧着他,“对不起啊老公,我刚刚生完小睿不能陪你……”
回忆里有些东西彼时已经不过过眼云烟从来不曾放在心上,可是最容易忘记的往往都是所谓刻骨铭心,冷不丁想起来会啃在心脏上的只有那些不知何时就记住了的画面。
他甚至能清晰的想起那时她眼睛弯弯的弧度,和长长的睫毛。
下腹灼烧的痛苦燎原到心脏,灼热得烫伤一碰就疼。
他盯着她匀称的呼吸,忽然就低低的嘲讽笑出声,“早知道会有这么多后悔,就不该爱上你。”低头亲在她的眼睛上,喃喃的道,“温蔓,为什么我觉得你会比我狠。”
那晚实用又精致的姜汤最后还是被男人端出去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佣人看到不由的问道,“先生,太太没有喝吗?”
顾泽把挽上去的袖子重新放了下来,淡淡答道,“她睡了,”接过外套穿在身上,“我先回公司了,等她醒来记得再给她煮一份姜汤,她今天可能着凉了。”
“好的先生,”有点可惜的看着男人难得亲自下厨熬好的姜汤,不由道,“天气这么冷,太太睡了不如您自己喝了吧,我看您回来的时候衣服都给太太穿了。”
顾泽的薄唇淡漠的拧起,“不用。”
宝宝还太小,所以温蔓决定等她再大一点再出去工作,带孩子虽然很累,但白天有佣人帮她分担,晚上顾泽也分去了几乎一大半,她空闲下来的时间很多,有一次在网上无意中接了一份插画的兼职。
画画和弹琴都是她的兴趣之一,加上那边杂志社要求的风格跟她喜欢的很接近,所以她匿名尝试着把画稿投过去了。
深夜十一点,书房的灯还亮着,书桌的桌面一片ling乱,铺满了画纸和画稿,以及各种颜色的彩色油笔,女人穿着软而宽松的米色毛衣,神情专注的给画好的人物上颜料。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好看,可是女人专注的女人也自有一番迷人的魅力,如果不是久久不肯回房睡觉的女人的话。
男人的身影一凑近,就立即遮住了光线,温蔓头也没有抬皱着眉头道,“顾泽,你挡光了。”
顾泽一动不动的继续站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