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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就乐呵了,想着不可一世、常以硬汉形象出现,而实则弱不经风的顾小蛮同学也有今天啊,忙笑嘻嘻地热情道:“其实她可好追了,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我保证把她做梦YY的对象都告诉你!”
武子扬的嘴角继续抽了抽,额头上仿佛出现了三道黑线,点点头,礼貌地感激我:“真是……谢谢了。”
我大方地摆手:“不谢不谢,只要你帮我个小忙就可以了。”
武子扬再次抽了抽嘴角,更加礼貌性地问我:“什么事?”
我斟酌了下,虽然我并没有欺朋友夫的意思,但是我现在正赤裸裸地想欺朋友夫的车。
于是我咳嗽了声,秉承了中华上下五千年文明中的最精华的“诚实”二字,十分不客气地说道:“我能借你的车用两天吗?啊哈哈,是这样的,我在几个吧里驻唱,晚上又觉得打车不太安全,所以……”
“没问题。”变态答应得很爽快,这让我觉得他好像真是为了小蛮那丫头而讨好我,“小蛮过两天就要来T市了,我正好打算蹭她的车来着。”
这回轮到我嘴角抽了抽,心里默默祈祷:小蛮你别怪我哦,吃了别人的别人肯定就要吃回来。作为我精神世界里最宝贵的你,我还是忍痛割爱将你洗洗干净送到变态床上好了。
于是,这一趟KTV让我觉得十分有意义,不仅今晚有人送,以后还可以冒充一下有钱人开几天车。真是送去十个小蛮也很值得的事情啊!
当我回到宿舍兴冲冲地告诉罗梓乔,我终于见到了威名远扬的变态同志,并成功地骗走了他的车的一大壮举后,罗梓乔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大而漂亮的眼睛泛着鄙视的光芒,说道:“那你的对象们呢?”
说到对象,我不禁戚戚然,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道:“我的对象竟然还不如朋友的未来对象管用,你说我还要对象干什么用?!”
罗梓乔点头赞同道:“对于把对象理解成司机的奇货可居的你来说,对象在此刻确实没什么用了。”
我:“罗梓乔,你的成语能再用得烂一点吗?”
其实罗梓乔一直都很鄙视我的爱情观,说光是爱情观一条,我就跟文艺女青年这个名字有缘无分了。
我问为什么,她说,文艺女青年喜欢的男人都是《裸婚时代》里刘易阳那样的。他们那种男人的表白统统都是:我没车,没钱,没房,没钻戒。但我有一颗陪你到老的心。
于是我认真地思索了一阵,决定不再称呼自己为文艺女青年,而是改称呼自己为高智商的文艺女青年。
还记得我对着罗梓乔宣布这一重大新闻的时候,罗梓乔用被雷劈过的表情看着我,不爽地问,“你还有没有脸了?”
我是这样子回答她的:“关于你所陈述的刘易阳的爱情观问题,我的结论是这男人太他妈不的靠谱。其不靠谱程度类似于,我没看书,没上课,没复习,没做题,但我有一颗不挂科的心。这就是你对爱情最大的误解,误以为它是万能的。但其实它在马克思主义唯物世界观里面,是万万无能的。”
于是从此之后,罗梓乔再没有跟我提过刘易阳这么一号人物。
。
chapter2 乔哲
更新时间2013…2…20 14:00:55 字数:3026
我实在不能说我是一个生活在物质欲望下的人类。
但是在这个市场经济社会中,当拜金逐利成为一种本能的时候,那我为自己刚刚拿到车钥匙而觉得世界豁然开朗的心态,也就可以勉强算作是艺术家的一丝丝批判现实主义了嘛。
可是,我忽视了乐极生悲否极泰来这一千古定律。
当我开始不拒绝任何时间的活动后,我的母校,不,它还是我未完成的研究生生活的一部分,那就说成是我的学校吧,它开了个讲座,一个关于当代新闻传播业的讲座,邀请了与新闻毫不沾边的外语系的我去。
我思考了一下,首先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掏出手机,查找电话薄上一个名称是Mr。Black的人,然后给他打了过去。
对话如下:
我说:“喂,你在哪儿呢?”
Black说:“维也纳金色大厅。”
我说:“哦,悉尼的那个?”
Black说:“……你说的可能是悉尼歌剧院。而我在奥地利,是在欧洲。”
我沉默了一秒,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立刻挂了。
下铺的罗梓乔似乎在翻书,一边还很是柔柔地教育我说:“你今天应该吃药,一忘记提醒你吃药,你就给人打这么个无厘头的电话,你找骂?”
我立刻回嘴:“你快找你的工作吧,找不到工作的人和没吃药的人也就半斤八两。”
谁知道罗梓乔居然笑了声,“哎我忘记告诉你了,我找到工作了,在一家外企当日语翻译哦。”
我点了点头,对她说:“恩,那么在保钓期间你要多加小心。”
罗梓乔显然是忘记了这么一号国仇家恨的大事情,我听到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接着,我下铺的那位姑娘似乎还抖了抖。
再接着,电话铃响。
我看了眼,是我的手机,Mr。Black打来的。
我接起来,淡定地说:“你有病是吧,老娘的国际长途你也敢接?”
对方显然很无辜,“我告诉过你我在维也纳啊,你居然能放血打国际长途过来,我一感动就接了……”
我气愤:“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你出国了?”
Black说:“QQ邮箱。”
于是我气短,调整了下心态说道:“N大有个你那专业的讲座,我觉得你能去听听,这是好心提醒你呢啊。”
Black说:“恩,那你替我去吧,帮我记好笔记。”
我说:“你可以做一个关于我替你去听讲座的美丽的梦。”
Black说:“如果你去,我就帮你要来斯嘉丽·约翰逊亲自为你拍的VCR。”
我立刻欣喜地说:“好吧,我一定会让你这个美丽的梦成为现实的。”
我想,我是这么幸运地有了Black这么一个能呼风唤雨的狐朋狗友,让我得以完成好多心愿。
恩,我真是宁肯不要对象也不肯不要他。
关于我这个重视朋友胜过对象的想法,罗梓乔又给了我如下评价:
披着友谊万岁的皮的东西,它不一定是白眼狼,还有可能是苏白白。
挂电话的时候Black说他给我发的邮件让我一定要抽空看看。
于是,我打算替他去听那个讲座的时候认真地看看。
我想,反正我终将在自己的花甲之年涉足影视业的,这次听讲座就当是做一个远线投资,开阔开阔视野吧。
于是,来到这里开阔视野的我,变成了来这里瞪眼的我。
面对面遇到乔哲绝对是我这辈子三大禁忌,但越是禁忌,就越让人容易触碰。
我就这么瞪着眼。
他这个衣冠禽兽时尚的穿着converse男装背心和拉链厚实卫衣,踩着一双今天流行款的、被我和罗梓乔鄙视了半天的流苏鞋,帅气地站在我面前。
于是,我们之间有了如下对话:
他说:“你也来听讲座?”
我说:“关你屁事。”
他说:“听说你在筹备自己的音乐室?”
我说:“关你屁事。”
他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
我说:“关你屁事!”
想了想,似乎不大对,立刻改口:“你脾气好不好关我屁事!”
乔哲低低地笑了,那墨黑的眼睛一笑就像是月亮一样好看,我没脾气地承认它到现在对我都很有杀伤力,不过,这依旧不能改变他很欠揍这个事实。
“苏白白,你能不能跟我好好说句话?”
我瞪他,“你想找人跟你好好说话满大街都是,老娘就不行!”
说罢,我转身向礼堂外跑去。
果然,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当我着急着不想看见乔哲的时候,那逃窜速度堪比法拉利。
我满腔愤慨地推开宿舍门的一刹那,却正对上一个热情的怀抱。
那怀抱愣了愣,疑惑地看着我:“白白,你怎么了?”
我看了眼突如其来的怀抱,想着这怀抱同学既然遭受了我的冷落,我就不作势欢迎她了。
于是,我一屁股坐到了罗梓乔的床上,开始很是慷慨地陈词了半天自己的霉运。
“你们说,自古以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想必都是人渣中的极品,禽兽中的禽兽吧?唉,我今天就遇到一个左脸欠抽右脸欠踹的极品混蛋。”
我一口气发表完我的前言,然后开始了长达五分钟的正文……
很好,当我说完的时候,她们两个居然没有一个插话的,真是不同于往昔,让我十分欣慰。
大概也许是她们两个看到,平时动如脱兔的我,现在静如死猪,才顿生一股维护生物多样性的伟大情怀。
在罗梓乔和刚刚到达T市的顾小蛮认真地听了我长达五分钟的唠骚后,两人均同情地拍拍我的肩,嘱咐道:“出门需谨慎。”
我点头,回忆了下刚刚五分钟话语的核心,大约是说,恩,我出师不利遇到了个叫乔哲的混蛋。
对于一向友好待人温柔和善的我何以如此讨厌这个叫乔哲的帅哥,啊呸,就他那个德行还叫帅哥?!
我愤愤地想,真是家门不幸,让我遇到如此一个混蛋。
说起来这个混蛋,他算是我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
具体关系如下:
他妈妈的姥姥的干女儿的儿子的女儿,就是我后妈。
所以说,当我刚进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在校门口接我的后妈就与乔哲的妈妈相谈甚欢。
还记得那时候是个初秋的下午,叶子青青黄黄地,我站在后妈身边,看着另一还没我高的白白净净的小男生脸上那臭拽臭拽的表情,就已经在心里叹息:小小年纪,何以如此傲睨他人?
后来听后妈一番夸奖乔哲,我才知道,原来这个臭拽的男生是少年围棋全国赛的亚军,是我们E市奥林匹克竞赛小学组的亚军。
我当时还小,并不晓得冠军之下的亚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