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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还小,并不晓得冠军之下的亚军也是来之不易的,于是嗤之以鼻:“连冠军都当不了,还那么牛!”
后妈立刻抓住时机激励我:“那白白下次也拿个冠军回来?”
我很有骨气地点头,说道:“那我承诺你,下次班级朗诵比赛,我肯定拿个小组冠军给你!”
后妈:“……”
其实小学时候对乔哲的坏映像,并不能算是我如今对他深恶痛绝如禽流感一般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我实在不想去回忆。
我躺在床上,轻微地叹息,终于合上了眼睛。
顾小蛮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白白,你没发现我很幽怨吗?”
我闭着眼睛回答:“没有,我发现你和变态很有缘。变态送你来的吧?”
顾小蛮的声音更加了一丝幽怨:“变态都知道来接我,你们两个倒好,一个在宿舍睡大觉,我敲门十分钟都进不来。另一个一回来就无视我的热情拥抱,还跟我发了半天唠骚,讲述另外一个男人。”
“不对,是讲述另外一个非人类生物。”我纠正她。
她被我忽视了讲话重点后很不爽,提高了点分贝继续说:“你先别管乔哲是不是个人的问题,我在讨论你和罗梓乔是个不是个人的问题。”
我说:“这个问题显然不用回答,你看,我们是同类相吸。你是人的话,我们也就是人了。”
顾小蛮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抖了抖,觉得还是不要惹毛了她,于是又麻利地转移话题:“啊对了,小蛮,你打算去哪里找工作啊?”
顾小蛮说:“武子扬给我看好了几家,我打算明天就去面试。”
罗梓乔酸溜溜地插话进来:“哇塞,有个正经男朋友就是好诶,找工作都省事儿。”
罗梓乔的这句话让我倍感躺着也中枪,什么叫做“正经”男朋友嘛?!
我翻了个白眼,扭头睡觉。
想那么多、说那么多,实在是对不起我宝贵的休息时间。
抓紧时间睡觉,晚上七点钟就要起床去酒吧驻唱了。
。
chapter3 住院
更新时间2013…2…21 13:31:57 字数:4057
chapter3住院
于是,晚上七点醒来后神清气爽的我,一时间又忘记了另一个亘古不变的定律:祸不单行。
当我开着武子扬的新车,屁颠屁颠地到了酒吧门口的时候,遇到了也在那里打零工的叶子。
叶子眯着她那双摄人心魂的凤眼笑嘻嘻地打量我:“咦?减肥卓有成效啊,这才几天,好像又瘦了。”
我谦虚地笑笑,说道:“哪里哪里,我才没有减肥。”
然后,我趁叶子不注意的时候,摸了摸至今空空如也、委委屈屈的肚子,暗自咬舌,安抚我的胃:“恩,等姐姐的身材修成正果了,姐姐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的胃:“……”
整个酒吧今天被人包了,而来的人又不多,所以显得格外清净。
我试了试麦,准备开始唱歌。
这里有一个常识是大家都知道的吧,唱歌之前不要吃得太饱。
我还记得小时候自己学唱歌的时候,曾经最拿手的好戏就是:
当自己没有完成歌曲作业,就会走到老师身边,看似不经意而忧愁地拍拍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道:“唉,又吃撑了……”
于是,我的音乐老师为了防止我唱歌期间缺氧而晕倒,每次都抽着嘴角让我到一旁休息一会儿。
可是,我并不知道,肚子饿的人唱歌也不大好使。
这实在让我难以启齿。
可是,事实不会因为你是美丽坚强的海伦·凯勒就真的给你三天光明。
更何况,我还不是海伦·凯勒,我是Astoria,这是我的英文名。
残忍的事实就是,我突然胃疼起来,以至于刚一张口居然走调了。
这对于总是嘲笑罗梓乔唱歌跑调的我来说,简直太残忍了。
我唱出那句跑调的歌后,身后钢琴伴奏的叶子很明显也浑身抽搐了一下。
她大约是察觉出我跑调后,又认真地看了看自己是不是拿错了琴谱。
我当时第一个想法就是,绝不能让罗梓乔知道这件事。
第二个想法就是,唱完它,然后请假去医院吧。
对于这样爱惜自己身体的我,这个决定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可以这样打比方,比如你预感2012就要来临了,于是你打算2012年12月22号买诺亚方舟的船票。
而当2012年12月21日那天到来之后,你突然发现,自己晚了那么一点点。
真的就晚了那么一点点,因为副歌部分一到,我就因为胃疼而吸岔气进而连连咳嗽起来。
不仅不能唱歌,还因为嘴就对着话筒,所以那不甚雅致的咳嗽声也被无限扩大二的N次方倍,传到了遥远的地方。
而当我捂着胃辛酸地下场,并且已经在心里悼念自己在这个酒吧驻唱的日子的时候,地面上出现了一双让我愤恨不已的流苏鞋。
我悔恨的是自己并不知道乔哲的公司员工们今天在这里聚会,要不然,就是让高智商的工藤新一请我来,我也坚决不会去的。
他大约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友善,于是以牙还牙,在我疼得天旋地转的时候扛起来我就走。
真他妈的,这么对待病人,乔哲你不得好死。
可是上天明显是偏爱帅哥的,啊呸,是偏爱混蛋的。
我的诅咒并没有应验到乔哲身上,而是深深刻刻地让自己体会了一番什么叫做不得好死。
在乔哲要把我抗进车的时候,我咬着牙恶狠狠地抗议:“老娘自己有车。”
乔哲不理我,把我放到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然后自己坐好,发动了车子。
我不屈不挠地反抗:“**聋子啊,老娘自己有车!”
乔哲冷冷瞧了一眼冷汗津津的我,认同地点点头:“哦,我知道。”
操!
我更加愤怒,浑身颤抖,破口大骂:“乔哲你长着脑子当装饰品的啊,我都这样了,你还气我!”
乔哲那隐藏了多年的唯心主义世界观,终于在此刻被我揭开,很是淡定地说道:“我知道你嫉妒别人好歹还有个脑子,别气了,气由心生。”
我操他个XXX的!
我他妈算是体会到了碰到混蛋的感觉了,就是那个谁的话。
谁的话来着?
恩。就是那个天文祥。
哦不,原谅我从小就看错了他的名字所以养成的习惯吧,我知道是文天祥的话,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其实有关于文天祥叫文天祥,不叫天文祥这件事,初一的时候顾小蛮就提醒过我。
但是由于我一向认为文艺青年是不能被理工青年嘲笑的,所以毅然地反驳道:“我这么说也是希望他未来能在天文学上有点成就罢了。”
就在我求生不得的时候,我听到了乔哲和医生的如下对话:
乔哲:“医生,她胃疼的很厉害,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我们还要给她做个全面的检查。”
乔哲:“不用先止疼吗?”
医生:“哦对了,多亏你提醒,我忘记了。”
于是我闭着眼睛咬着牙,在心里默默地将那个医生全家问候了一番。
这应该是我上了大学第一次,在乔哲与人类一同出现的地方,首先咒骂他人,而不是乔哲。
真是开创了我人生的先例。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
他妈的电视剧里不是都演着天亮了吗?
那男主角不是都应该满眼血丝地深情凝望女主角憔悴而苍白的面孔吗?
妈的,现在天黑着。
我身边不是男主角,而是乔哲这个混蛋。
混蛋并没有满眼血丝深情凝望着我,而是在低头凝望文件。
我瞬间油然而生出一种生不逢时的怨念:
老娘明明算是个文艺女青年,为嘛就遇不到一段都市文艺爱情来从此保障我的夜路生活的安全?!
乔哲此刻终于发现女主角醒了。啊去去去,我才不是他的女主角。
他淡淡地瞥了我的眉毛一眼,估计是觉得它们没有继续拧着,他很不爽。
于是他凉悠悠地说:“醒了?”
我说:“**你长得眼睛出气的?”
他挑眉,正打算运用他多年来与我吵架都能战胜我的嘴皮子反击,一个白白净净的小护士进来了。
他立刻绅士地闭嘴,装得像人似的。
见此情景,我真是忍不住想将我37码的鞋pia到他42码的狗脸上,让他再装人?!
唉,只可惜我的脚上现在没有37码的鞋。
原因并不是我不穿37码的鞋,而是我在病床上,没穿鞋。
幸好我看得出,小护士并没有为他的美色所动,只是声音立刻甜甜的,笑容立刻美美的,说道:“你就是病人家属吧?这是医疗费的单子,您收好。”
他点点头,接过来,瞟了我一眼。
“我操,谁他妈是你家属?”
他看了眼一边瞠目结舌的小护士,扯出一个坏笑:“我不是你舅舅么?”
“我操,谁他妈是你舅舅?!”
我说完后立刻舌头打结,捂着突然又是一阵难受的胃,立刻修正自己的一时嘴快:“不对,谁他妈是你外甥女?!”
乔哲皱眉放下文件,修长的手指覆上我的胃,虽然他妈的还隔着厚厚的衣服,但是我仍然火大:“你说,谁他妈是你外甥女?!”
他大概是看我依然火气很旺,像是胃火攻心,稍微气一气就可以继续倒地的样子,收回手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说道:“你未来孩儿他妈就是我外甥女啊!”
我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得低低咒骂一句:“混蛋!”
唉,关于乔哲这个远房亲戚大我一辈,所以我必须在长辈们面前叫他舅舅这个问题,着实是我心上的一道伤疤。
小学时候是鉴于他比我三个月,我就扶着心口告诉自己,他是未老先衰。所以我才能勉强把那句舅舅叫出口。
但是自从上了初中,乔哲越长越高,人也越来越白,出现在篮球场上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我就时常站在篮球场边感叹着,女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