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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帮福恒吃掉自己,但不这样,他第二天别说骑马,就连床可能也不能下,他的第一次就这么不明不白因某人的怂恿没了……但依照当时福恒豁出去的菜鸟样子,很难想象自己忍住到最后,屁股开花的模样,一定惨不忍睹!
但如今想来,奇怪的是,正如康安问得,自己怎么就知道怎么做呢?
而今天始作俑者就在眼前,自己却只能故作无知地装出一副八卦和好奇地神色来探听自己那夜的惨状,想起来更呕——
“真的?”永铭睁着眼,努力透出两道八卦好奇的目光。
可怜自从和福恒这样后,才知道程潜多可怜,二哥是什么性格,从来都是自己开心就好,何曾在乎过下面的程潜疼的死去活来,毕竟他曾经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侍卫……
所以那夜程潜跪在他面前时,他极尽温柔,希望程潜能感觉到他的珍视与歉意……那是与福恒在一起几乎觉察不到的温柔,温柔的程潜像水……而福恒像燎原的火,像席卷一切的飓风,即使是温柔也充满粗糙。
“你问福恒,拐个弯问他如何做,你看他会不会?”永律说完,突然觉得后悔,如果永铭去问,那不是羊入虎口,亲自送上门的大餐?想想有些后悔。
永铭心想我是傻瓜啊,我去问,那不是自投罗网吗?算是亲兄弟吗?但嘴上笑笑问:“后来呢?”他倒要看看福恒到底还说了什么。
“我就问他经过!那小子支支吾吾的也不肯说,就是问我,为什么下面的人会疼,还会出血?我简单说了,然后他问我,下次如果要做,是不是还会这样?问我有没有除了用药外,其他可以让人想做的东西。我问他干什么,他说,如果我想做了,他不答应,总不能又用强的。怎么也要他兴高采烈也喜欢才好……”永律说得滔滔不绝,末了他说:“对了,你要是遇见福恒,就和他说,他要的东西到了,比先前的还好,让他记得来拿!”
永铭颇不是滋味,让他来拿,又用自己身上?这不是自作孽不可活吗?
他才不会说,自掘坟墓等死呢!
于是永铭故意不满地说:“六哥这是厚此薄彼呢,你就想着康安,兄弟我待字闺中,你也给点好东西让兄弟武装武装!”
永律一听笑问:“你拿去给谁用?不是白糟蹋吗?等你有了,六哥白送你……”
永铭那里肯依,硬是缠着他六哥说:“好哥哥,兄弟留着,那日遇见了也有个用处,难不成临到时候,现来要不成?”
永律耐不过,给了屁颠颠跟他回府永铭两瓶,一面叮嘱说;“省点用,别糟蹋了好东西,这个还有护肤作用,保证抹久了肌肤生香,光滑白腻……”后面的话,永铭没听见,只是揣在怀里,闻着挺香,原来这玩意还有这种好的,亏他六哥弄得来,敢情他的钱都用在这上面了!
第二十一章拿来!
20
可惜,永铭揣在怀里还没几天,福恒就杀到了永铭面前,伸出手笑笑地说:“拿来!”
永铭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问:“我得你什么了?你问我要?”
福恒也不啰嗦,大喇喇地坐在永铭对面,仍旧伸着手:“六爷府上那两瓶!”
永铭立刻会意说:“那是我六哥给我的,凭什么给你!我苦苦要来的。”复又低头继续看书。开玩笑他好不容易,从他六哥身上讨来这么一点,怎么能给他!
福恒下一句差点让永铭跌倒地上去,他说:“你不给我,我怎么给你用!”
永铭抬头瞪着福恒,福恒一脸认真地说:“你嫌先前的那些不好,我才不好容易托六爷寻人弄来这十来瓶,你可好,当香油藏着,你不拿来用怎么知道好不好,我以后还买不买?”
“你不是有好多?”永铭可不想再听福恒这么说下去,那种事他说起来与喝水吃饭一般,毫不羞涩,他可不行!总觉得别扭!
“多什么?又不是只做一次!一个晚……”福恒冷笑,他今天无论如何要把这两瓶拿回去,六爷说永铭要留着以备不时之需,“不时之需?”既然知道这东西是他福恒买得,就该知道用途,既然知道用途还从中拿走两瓶藏匿,谁知道为谁留的!必须拿走以绝后患!
“康安!”永铭立刻叫住福恒的话头,偏头看了看周遭,暗示福恒有人呢!一面说:“不就给我两瓶,不够你再买不就是了!”
“这些都是给你的,但不是给你给别人的!你是现在给我,还是我今晚帮你用完?”福恒寸步不让,让,他就要寝食难安!
永铭一听这还了得,看福恒那神色就知道留不住,但还是挣扎说:“放我这,我不用!”
“你不用,留着干什么?”福恒起身,拉着永铭要往卧榻走!
“康安,我给你!你这不是抢吗?”永铭郁闷,心想,我自己买还愁没有?
福恒接过两个瓶子时,仔细的看了看三寸来长的玻璃瓶中的剂量,就连那鹅黄的笺子都在,不觉莞尔一笑,然后很礼貌的问“试一试?”
永铭埋头看书,气结!
“若用着好,月下来人上贡时,我找人再弄些!”
永铭不语,扭过头继续看书!心想就一、二瓶送他都不舍得,可见没意思。
“人长这么大,心眼儿还这么小?”福恒狗嘴吐不出象牙,一言既出,永铭立刻“嚯”得起身撵人出门,冷笑说:“我心眼儿小,自有心眼儿大的等你,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你出去!”
福恒不动如山:“不出!”
“你要的,我给你了,你还留在这干什么?”永铭立在门边请人出去。
福恒板着脸说:“康安要的,九爷还差一样!”
“你说!我立马给你,你马上走!不准回来。”
“好,你给我,我就走,连这王府我都不会踏进一步。”福恒依旧坐在凳子上,看着手中的瓶子。“九爷敢给吗?”
“你想讹诈我?”永铭皱眉,他好容易才存下那么点私房钱。
福恒冷笑:“康安不稀罕那等钱财权势,我要的是独一无二,只有九爷能给的!九爷怕什么?”
永铭想了想:“如果我有,能给的!”只要不是钱财,一切好商量。
福恒笑:“九爷能给,只是怕九爷不愿意给!”
永铭第一个反应就是金哥,于是说道:“你要,我就给!”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福恒脸上泛出邪邪的笑,瞅着永铭,是算计的笑容,笑得永铭毛骨悚然,思考自己答应了什么?
永铭迟疑。
福恒冷笑,看着永铭说:“九爷怕了?还是不敢答应?”
永铭冷笑问:“给你你就走?”
福恒脸色一沉,酸道:“康安哪里让九爷不高兴?还是有了新欢,喜新又厌旧了?”
这话让永铭警觉,小心地看着福恒尚未变色的眸子,说:“两瓶小东西都舍不得,可见你待我的心……”
福恒觉得委屈,冷笑说:“康安的不曾变过,倒是九爷三心二意,视康安无物!”
“我三妻还是四妾了?”
永铭早就相当不满这个家中养着娇妻美眷,外面养着娈宠的福恒了,他养谁,他永铭可以不过问,但是公平地他福恒也不该置喙他永铭在外面有什么人,结交了谁。
他不是他的妻,也不是他养的娈宠,说句难听的话,他永铭地位甚至在他福恒之上,即便是狎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福恒愣在当场,半日冷冷地笑了一阵,的却他福恒如今一妻三妾,皇上前日又赐了美人与他,但只有明慧,他的却对不住永铭,母亲的意思是不可违背,他就不信永铭敢违背他母妃的意思……
而宝婵和纹焰那可就另当别论了,这笔账他记在心里,正等着机会和永铭清清,既然他今日说出这话,那么旧账也该好好清清。
“我是一妻三妾,难道你娶了茶月会置之不理?就算我错!那么宝婵和纹焰的帐,我们是不是好好算算了?”
永铭一听话中有话,做贼心虚:“那是为你好?”
福恒冷笑:“为我好?如果你也让我给你吃一副,试试那滋味?你去哪里……你今儿不把话说明白了,哪儿也别想去!”
福恒眼疾手快堵在门口,把门扣上,死死地把永铭扣在怀里,幸好下人们在福恒拿到瓶子时,就已经退出去了。
“康安,你不能那么对我!”永铭心中害怕,他当然知道那日的剂量有多大,不亚于他二哥下药的剂量,“其实我那夜心里也不是滋味,但不那样,我们怎么洗脱嫌疑?”
“你怕?”福恒从荷包里掏出一粒药丸,塞到永铭的嘴里,然后用嘴去堵住永铭要吐出的动作,一来二去,倒成了名副其实的吻,令永铭惊恐的是这药不仅自己吃了一些,更重要的是康安也吃了不少,心里漏跳了许多拍。
“康……安……”永铭一阵哆嗦,开玩笑,不吃媚药的康安已经很可怕了……
“晚了……”福恒的回答很干脆!下一个动作就是把永铭压在门上,开始扯落永铭的衣物。唬的永铭拉住福恒的手说:“康安……康安……是我的错!”
“外面……是不是有人等你?”
“胡说……什么……”
“还是你又看上了谁?”
“……胡说……”你比我六嫂还厉害,我敢吗?永铭很哀怨。
“永铭……我喜欢你……”
“……”换个词好不好!
瞪!再瞪!继续瞪——
“你再看我!”好含蓄、好矜持的声音,分明是威胁。
永铭收回眼神,趴在床上欲哭无泪,明天他又要向上书房报病了,这次说什么病?
胃疼?闹肚子?还是摔伤?
后面的人说:“下次别赶我了!我们不是小孩子了,认真点不好?”
“你确定你是在上药?”永铭抱着被子,阴测测地问他腿上那只不务正业的手——
“还是不习惯?”身后的人小心的问,“这么久了……”然后摆出一副思考状。
永铭冷笑:“习惯、怎么习惯!你趴在下面让我试一试?”
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