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衣柜一扇门开着,叶以晴刚刚拿东西没有关,夏悠然经过时瞥了一眼,视线相平的一格里放着不下二十只女士手表,各种款式和颜色。想不到叶以晴是个手表控,这么一回想她倒是记起叶以晴以前的确戴过很多不同款式的手表。夏悠然又仔细看一眼,这回发现里面还有几款男士的。
叶以晴打完电话转身,看她站在那里似在考量,拢着发髻走过去,“才回来,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顺手就把柜子门拉上了。
夏悠然坐了会儿,捧着礼物告辞回家。晚些时候,周济扬过来,她把那个盒子递给他,周济扬一瞧那盒子就说:“就知道她没新鲜花样,回头我得跟她说说,下次能换个东西么,家里手表从月初戴到月末都有了。”他拆开了那包装盒,里面果然是一款男士手表。金光湛湛,看上去不是寻常牌子。
周济扬把手上那只退下来,戴上试了试,对悠然说道:“这东西最好是女朋友买。
夏悠然没回话,手里把玩着他退下来那只表,“叶医生很喜欢买手表。”
“她跟人学的。”说完,好像觉得有点不妥,另起一个话头说,“说说见家长的事情吧,你哪天有空。”
他说的是带她回家见父母的事,他妈早就想见悠然,要不是他说您老突然造反会吓坏人家,他妈已经要去单位见人了。周济扬想,他总得跟人打个招呼有个思想准备吧,而且人他是要带回家的,哪能随随便便在外面见面,不够诚意不是。
夏悠然说随便哪天都成,周济扬就笑,怎么什么都是随便,吃饭随便,见面随便,如果我问你爱不爱我你也是随便吗?不过这话他没说,见她低着头好像想心事,便把手搭上她肩膀,说:“没事,我爸妈都很好相处的,而且我相中的,他们也不能说半个不字。”
夏悠然犹豫了一下,说:“我怕他们会对我失望。”
周济扬说:“你想多了。”
夏悠然说:“你其实都不了解我,我家在一个很小的地方,我父母都是很普通的工人,我家的没有汽车也没有楼房,我……”
周济扬脸一偏用嘴唇堵住她的嘴,“说这些干什么?”他贴着她的唇瓣说,“那跟我们没关系,我爸妈也不会问,即使问也是想了解你,别瞎想。”
但夏悠然还是会想,并且在此后的几天都在想这事,毕竟两个家庭悬殊太大,她听他提过他爸在省军区,他妈在省政府,就算他们没有嫌贫爱富的思想,但以后的相处里行为意识和言语难免会有不能融合的地方。然而她又想,管那么多做什么,他父母要是真看不上她,她以后少在他们面前出现就是,只要周济扬不这么想就行了。
定好是在周六去他家的,可是周五晚上她却意外地见到他的家人。那天是顾小米请客的,因为做了周世珩的访问,小米受到报社主编的肯定,意气风发之余,决定大放血一回,请她和周济扬去锦云食府吃饭,本来她还想请周世珩的助理陈辰的,不过人家没空,最后就成了他们三人成行。
就在他们刚到大堂不久,顾小米去问前台定的包厢时,外面进来一群人,装束正式,排场很不一般,而且一个个看上去竟有些眼熟。
聂文丽一眼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儿子,她眼光精湛,看到儿子和两个女孩子在一起,跟同行的人打了个招呼,步伐一变走过去。
“你怎么在这儿?”她问,目光扫了边上两个女孩子一眼,顿了顿,其中一张脸让她看起来眼熟。
“我来吃饭啊,您今天有应酬?”周济扬笑道,见他妈眼睛盯着人家看,索性一把拽过来,“准备明天带她回去见您,居然碰上了,那就认识一下吧。夏悠然,我妈。”
两个人都是一愣,夏悠然忙说:“聂副省*长,您好。”
聂文丽缓了口气,对夏悠然扯出笑容,“小夏,原来是你。”
这回周济扬愣住,“你们认识?”
聂文丽望着悠然,“工作时见过,小夏,近来可好?”
“挺好的,谢谢聂副省*长。”
“嗯,我先过去,济扬,晚上回家一趟。”聂文丽朝电梯口走,夏悠然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产生一种异样的情绪,有些心慌,有些没底气,她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周济扬和顾小米都神色如常,到了包厢后,周济扬倒是对她认识自己母亲这事挺感兴趣,吃饭时问她:“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有几年了。”
“几年?那时你还没毕业呢。”
“嗯。”
周济扬一时沉默,刚刚他妈明明说是工作的时候,他妈去学校工作?再看悠然的模样,觉得有点不对劲,她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他?当着顾小米的面他也没有多问,想着待会要回去,问问他妈就知道了。
饭后,周济扬开车把她们送回家。顾小米独自蹦跶着先上楼了,周济扬站在后面跟夏悠然边走边说话,也就是明天打扮漂亮点,他来接她之类。夏悠然点点头,停车的地方跟楼道口相隔不远,不多时两人到了。
夏悠然停住脚步,“回去吧,路上慢点。”
周济扬附身拥了她一下,“好。”
说完他转身,往路边树下的暗影里走,路灯的光影间或打在他高大挺直的背上,明暗交替,有股没入尘世的孤寂感。夏悠然愣愣地望着那背影,看了许久许久,直到他拐出门口,再也瞧不见,她才将脸回过去。
这一晚,睡得颇不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小波折,别担心,周医生太给力,妖魔鬼怪都让道。
☆、第 33 章
晨光微曦,风轻露重。
黑色揽胜已经在这个老旧的小区停留了很久,周六的早晨行人稀少,偶尔经过几个也是对睡眠需求不大的老年人,对这辆低调而奢华的车子没有产生过多的兴趣。
周济扬靠在椅背上,手臂搭在车窗上,白皙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烟,半天才抽一口,烟头已经燃掉大半。他今天一早就醒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雷打不动的晨跑今天突然就没了兴致,洗漱了一下开车来到这里,望着清晨路面上寥寥无几的路人和车辆,他才发现自己来得太早了。
他在车子坐了一阵,当第一道阳光透过前方的挡风玻璃微弱地打在他脸上时,他推开车门下了车。不疾不徐走进小区,上了某栋楼的二楼。
门铃按响之后,他等了一会,正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大门这时就开了,夏悠然穿着居家的大T恤短裤出现在他视线中。
对于他的出现,她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往后推开一步将人让了进来。
“你先坐,我去换衣服。”她转身往房里走,快到房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下来,身后跟着的脚步声同时停住。
她转过身,与他视线交汇。
大概昨晚没睡好的缘故,他那双沉静的眼眸下方泛着青色,脸上的倦色显而易见,他也有这么萎靡不振的时候。
“悠然。”他说,“今天的见面取消了。”
停顿了两秒,夏悠然朝他点了下头,“好,我知道了。”然后她转身进房间,关了房门。
周济扬靠在门外的墙上,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昨晚家里跟他妈争执的一幕在脑海中徘徊不去。有些事他是知道的,可他不知道他妈反应会这么大。
三年前他妈就已经认识悠然了,那时候他妈作为省里的领导对她这个英雄的“遗孀”表示过慰问,后来更是一直关心过她的生活和学习,在她状态不好的那段时间,是他妈把叶以晴介绍给了悠然。
昨晚一回去,他妈就说:“你知道她是谁吗?”
周济扬觉得好笑,“我不知道她是谁我能跟她谈恋爱?”
“那你了解她多少?”
“不多不少,刚好够我跟她谈恋爱。”
聂文丽倒吸一口气,“她曾经自杀过你知不知道?她有段时间连课都不能上,学校怕她出事专门找人看着她,是我介绍她去找以晴的,这些她有没有跟你说过?”见儿子沉默不语,她两手一摊,“你肯定是不知道的,这种事她怎么会跟你说。”
周济扬却说:“不,我知道的,论细节我只怕比你甚至比她自己都要清楚。”
“那你还跟她一起?你是不是疯了,她……心理有创伤,有创伤后遗症的。”
周济扬这会就明白了,他妈这是拐弯抹角提醒他,他喜欢的女孩子以前是个神经病。“她没病,即使以前那样也是因为悲伤所致,不是心理不正常,我是医生,我知道她有多健康。”
“妈,你认识她,你该知道她是很好的女孩子。”
聂文丽说:“我不是说她这个人不好,我听学校老师说过她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可她有过去,她的过去是跟另一个男孩子刻骨铭心。说到这个我倒是要问一问你,在她心里你到底是处在一个什么位置上?我不相信她能这么快忘了那个男孩子。”
说到这个,周济扬倒是没法在他妈面前硬气,他说:“谁心里没有一两个位置?人一辈子这么长,总会有几个不想忘却的人。这跟我喜欢她没有冲突。”
聂文丽官场上打磨的人,不可能看不出他表情里那么一丝遗憾,“济扬啊,伦家世才学品貌,你应该有更好的选择,你相亲见过的那些女孩子无论从哪一方面都比她强,你何必要这么委屈自己?”
“千金难买心头好,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妈,爸,她是我今生想要牵手的人,我希望你们不要反对。”
他爸倒是没说话,可他妈却是不肯松口,说是不能接受一个有心理问题的女孩子做她儿媳妇。
于是周济扬脾气上来,跟他妈说:“我认定的人只能是她,你们不答应我也还是会跟她在一起。”
聂文丽当场就气坏了,“你这算什么?要挟我吗?我告诉你,她可是在我的辖区下工作。”后半句话她没说出来,可周济扬已经领会了。
“你想让她一无所有?”他笑着问,转而又用十分肯定的口吻对她说,“不,她不会一无所有,她有我。”
聂文丽见儿子语气坚定,转身拉丈夫过来帮忙巩固阵地,“老周,你说句话啊。”
作为长辈,作为一个父亲,周世琛自然比儿子理智,但他也不赞同妻子最后说的话,所以他站起来刚要开口对他们各自说点什么,却被儿子的话阻止了。
“爸,你什么话也不用说,我心意已决。”说完他就离开了。回到自己住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