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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崽子一听林之的‘叫床声’,马上就挺不住了,提着家伙生生的就挤了进去,
林之疼得不行奋力挣扎,却挣不过发情时候勇猛的狼崽子,被牢牢的压在下面狠狠的大操大干,嗷嗷的惨叫嘶喊着。
又是一轮杀猪的好时节。
肿胀的甬道格外的紧窒灼热,杜崽子没几下就给夹出来了。
趴林兔子身上杜绝呼呼的喘着气,准备来第二次以洗第一次快射之辱,却没想林之居然疼昏过去了,看看雪白的屁股上又出现了新的血迹,杜崽子就算再没人性也做不下去了。
搂着昏过去的林之仔仔细细的舔了个遍,这才心满意足的睡过去了。
在杜小少爷每天坚持不懈的‘上药’下,本来能三天下床的林之硬是在床上躺了俩礼拜,杜家上下都知道了林之是个同,爬上了自己少爷的床就不肯下来。
这段时间,杜崽子几乎都是在床上过的,每天就是围着林之打转转,跟死盯着大便的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
从来都是冷清的不得了的杜小少爷殷勤的跑上跑下,不是递水就是喂饭,连人家去厕所都跟着递手纸,就差没替他疼替他饿。
白天晚上的,都能听到林之那独具魅力的‘叫床声’,杜少也不是头回开荤,怎么就迷上了呢,还白天黑夜的折腾,这林之到底是怎么把恶孩子给收了的?
整个杜家的人都惊异不已。
杜家人惊讶不要紧,秦老大那边可就不是惊讶的事儿了。
杜崽子栽了
好容易林之哆嗦着腿扶着老腰能下床了,杜小少爷终于不再步步紧跟了,一口一个之之你给我把啥啥拿来,之之我领带夹放哪了,之之你过来陪我眯会儿。
林之不胜其烦,但又没法子,只能跟着团团转,白天当佣人使唤,晚上还得撅着屁股让死崽子插,小崽子插不爽捅不乐自己也得跟着难受。
这日子过得,林之愁眉苦脸的蹲在厕所里喘口气。
“之之——之之————”小崽子又嗷嗷的喊上了,跟大老鼠似的。
林之赶紧冲冲厕所奔出来,“哎——少爷——”
杜绝趴在沙发上晃着小脚丫,“之之,过来给我亲口,咱还没舌吻过呢。”
林之脸白了白,站着没动。
还舌吻,恶心不恶心!
喊了几声发现人没过来,杜绝扔下手里的书爬了起来,看见林之垂着眼睛磨牙的样子,心里马上不高兴了,都被我操了这么多次了,你还别扭什么!
“过来。”杜小少爷冷下了脸,大眼睛死瞪着林之,
林之心里暗暗哼了一声,还是没动弹,牙磨了又磨,嘎嘎嘎的。
你不挺喜欢玩一个甩一个吗?以前多漂亮的小姑娘不超半月都扔下不管,这都俩星期了!怎么还没腻歪够,见天的对着一老男人还真起了劲不是?
“林之,你给我过来。”杜绝阴沉着脸,恶狠狠的低吼着,
林之蹭的把小白脸抬起来,以仇视的眼神迸射着杜小少爷,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得,这兔子还养不熟了!杜小少爷心里的岩浆咕嘟嘟的直滚。
一个步子迈过去,杜绝揪着林之的制服吧唧的一口亲嘴上了,倍儿响亮,临了还伸舌头示威性的舔了一下,舔完杜绝仰着小尖下巴瞪林之,怎么着,就亲就舔!
林之挣了一下没挣开,脸红了白,白了红,憋急了大声吼了一句,“你闹够没有!”
再怎么说也一男的,没血性总有土性吧,
前几天要不是看杜崽子身心俱创可怜巴巴的小样儿哪能让他把便宜都占了去,现在人好了没事了,哦,还逮着我泻火纵欲,真当我充气娃娃!
杜绝两根小眉毛都挑了起来,眼睛瞪得都快脱了窗,好啊你林之,宠你几天真当自己是一人了是吧!离了我你狗都不如!
“林之,你是我的从里面到外面都是,我想干嘛就干嘛!”杜少的少爷脾气上来了,揪着林之就要亲,林之扭着胳膊挡着脸就是不让亲,俩大孩子扭打成一团。
“嗷……”杜绝捂着嘴角后退了一步,气得小脸都狰狞了,操你妈林之居然敢打我!
林之心虚的摸着自己胳膊拐子,挺硬的,不知把杜孩子嘴碰破了没,一不小心杜孩子嘴就磕自己胳膊上了,真不是自己动的手啊。
啪————
一大耳瓜子响亮亮的甩林之脸上了,杜绝头也不回摔门走人了。
林之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闲置了许多天的悍马终于重见天日,杜绝一踩油门悍马欢快的尖叫着冲出了杜家的别墅,活脱脱一‘旱’马见了草原,乐疯了。
街上的人听到那熟悉的声响马上作鸟兽散,慌成的跟炸了窝的老鼠似的,
今天的悍马格外的来势汹汹,震得街边商店玻璃哗哗的响。
一口气把车开到了郊外荒地,撒着泼的在土坡上翻来翻去,爬坡加速冲下腾空,杜绝爽的不得了,一遍遍的体验失重,可怜悍马也是车,高速腾空颠了个几十次,发动机都嗡嗡的了,油也快烧没了。
正撒着欢,几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车把悍马挤在了土坡边上,
杜绝把脑袋伸出来,指着一辆车开骂,“我操你大爷的,敢拦你爷爷我的车!”
车上下来一黄毛小痞子,过去跟杜少点头哈腰的递烟,杜绝一巴掌抽那黄毛脑袋上了,接着大骂,“滚开!”
黄毛趔趄了几步,跑过来接着笑,“杜少,老大想见你。”
杜绝哼了一声,迸出俩字儿,“不去。”
黄毛也不急,就站一边等着,杜绝试了几次都倒不出去车,气得直跺脚,今儿出来没带人,谁想半道给秦猴子堵住了!
干脆一踩油门撞翻一辆出去,反正悍马能撞,一个顶仨。
眼看着那车都撅起来一半了,悍马嗡嗡几声趴了窝,没油了。
车不错,就是耗油。
来前儿又忘记加了,就剩点底儿全废在土坡上了。
杜绝气得直骂那个养护车的人,没油的车也敢让我开出来!(养护车的佣人哭道:是少爷您不让我们碰的啊……)
下了车杜小少爷背着手就走,看也不看黄毛拉开的车门。
黄毛跟在后面谄媚的笑着,劝说杜绝去见秦老大,杜绝根本不理,悠闲的逛着郊外赏着风景往回走,突然后颈一痛。
天旋地转,黑暗袭来。
睁眼看到秦齐天的脸,杜绝爬起来就要上去揍人,敢情我你都敢玩绑票!
但是人还没起来就软绵绵的倒下去了,手脚一点力气都没有不说,就连眼睛都睁不开,四周的景物都不停的转,晕的想吐。
“秦猴子……你敢给我下药……”杜绝瞪大了眼睛骂人,但软绵绵的腔调一点气势都没有,
秦齐天过去把杜绝抱起来,贴在自己胸口上抚摸着,温柔的吓人,
“绝儿,不准叫我猴子。”
杜绝气不打一处来,掐着秦老大的一块精健的胸肌就使劲,
“死猴子……”
秦齐天温柔的亲亲杜孩子的小脸蛋,又亲了亲杜孩子的翘挺的小鼻子,最后停在饱满温润的嘴唇上轻轻的摩挲着,“绝儿,等会儿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猴子了……”
说完,刺啦一声撕开杜绝身上的衣服!
毫不留情。
“你……你敢!”杜绝奋力挣扎了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儿,
秦齐天温柔的笑笑,手上毫不怜惜的撕扯着最后的几片衣料,“知道你为什么头晕吗,那药里面有麻醉成分,因为,我不希望绝儿的第一次太疼。”
杜绝心里一惊,浑身的血液都结冰渣了。
惊天大雷!
“拿开……”
杜绝气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恨不得把身上乱摸乱捏的爪子剁下来,可惜手脚没劲只能呲着小牙就咬,可是,牙也没劲,咬人胳膊上跟小猫舔的似的。
秦老大邪魅的狞笑一声,一把把人捞在怀里,捏着下巴肆意的吻了起来,灵活滑腻的舌头在口腔里热烈的翻搅着,强势霸道的侵占着每一处的粘膜。
“呜……呜呜……嗯呜呜……”
杜绝拼命的挣扎着,软绵绵的手打在身上跟调情似的欲拒还迎,
秦老大的呼吸愈见沉重。
随着身体的扭动,杜绝明显感觉到顶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东西,坚硬的像根狼牙棒,硬硬的戳着自己,小身板狠狠哆嗦了下,心里更是抖的都慌神了,
林之那天晚上哭喊嚎叫的惨状……
一床的血迹……
又打了个摆子,杜绝背上全是冷汗。
似乎感到怀里人的紧张,秦老大更加大力激烈的揉捏着杜绝瘦瘦软软的身体,尤其在后腰和屁股上停留,纤细内凹的细腰,浑圆饱满的翘臀,每一样都是美到了极致。
柔软而且滑韧,绝佳的手感,近乎完美的身体。
滚烫湿润的唇不断的落在裸露光滑的身子上,少年的体香,幽然诱惑,若有若无,却怎么也捕捉不到,急躁的男人越发的难耐了。
不停扭动的身子,激起了更加旺盛灼烧的欲潮,猛烈刺激着已经箭在弦上的男人,火一样旺的热浪席卷了残存的理智,再也无法抑制住心里的欲望猛兽,疯狂叫嚣着渴望着吞吃怀中垂涎已久的猎物。
手下越发的急迫了,揉的杜绝疼得直躲。
“秦齐天……你敢做……我杀了你……”
杜绝气喘吁吁的说着狠话,身子却诚实的多,颤抖的跟那天晚上的林之一般,
绝对的见了棺材才掉泪的主儿。
“绝儿,就算是死,我也要你成为我的人。”秦老大把绵软的杜绝摁在大床上,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裤子,粗壮灼热的欲望呼的一下跳了出来,
只看了一眼,杜绝心都凉了。
那是人长得吗?
且不说粗的跟那大茄子似的,就那长度……
杜绝咽了咽口水,小心脏抖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