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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了一眼,杜绝心都凉了。
那是人长得吗?
且不说粗的跟那大茄子似的,就那长度……
杜绝咽了咽口水,小心脏抖得更欢快了。
妈呀,这要是来真的,今儿个算是交代在这儿了!
秦老大急不可耐的扒光自己,抱着人一起滚到了床的最里面,压着杜绝活脱脱一禁欲已久的大饿狼,急切的把自己的东西在杜绝身上使劲蹭,又是亲又是摸,后来直接改掐了。
“嗯……嗯哼……唔……”杜绝疼得不行,拼了命的来回翻着,
男人的所有劣根性全部被那软绵绵的小呻吟勾了出来,秦老大眼睛都血红了,上去把杜孩子小腰掐住,扒开屁股蛋子手指急急的就往里捅!
“啊————”
杜绝仰着脖子大声惨叫,垂死般的挣扎着,
秦老大死盯着杜绝美艳到极点的小脸,笑得狼一般的野性,却冰冷。
“绝儿,你操林之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这么叫的?”
杜绝哪顾得上这个,拼了命的嚎叫挣扎着,根本不理秦老大的问话,
屁股里插着一乱戳乱挖的手指,谁能有闲工夫聊天?
“秦齐天……你给我……拿出来……”
杜绝脑子都懵了,秦老大这会儿能像以前那样温顺?早被那个林之气得理智全无,化身欲望禽兽了。
嫉妒的男人很可怕,疯狂嫉妒中的秦老大更可怕。
“拿出来?好啊。”说完手指狠狠的拔了出来。
幼嫩干涩的肠壁几乎被拽出来,连着里面都扯得生疼生疼的,杜绝疼得嗷的一声,操,哪个不要脸的说下了麻药的!
秦老大掐着杜绝的下巴,把人踢到了半空,阴恻恻的笑着,
“绝儿,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男人的,没想到竟然让那个死民工占了先,他的屁眼比女人的那里香吗,嗯?”
冰冷强势的气息扩散开来,杜绝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被掐得说不出话来,杜绝只能愤恨的用大眼睛死瞪着秦齐天,
秦老大笑得愈发的阴风阵阵,邪魅的脸说不出的魅惑阴狠,却透着股绝望的气息,
“绝儿,除了我,你敢让别的男人碰你!”
杜绝凌空挥舞着无力的手脚,几乎喘不过气来,小脸憋得青紫青紫的,
“你是我的,听到没有,”秦老大手上狠狠的使力,“那个碰了你的人,一定得死!”
嘭——,身体被重重扔回床上,杜绝艰难的撑起身子,不住的咳嗽,
当他看见秦老大往狰狞贲张的巨大下身挤了一大坨透明滑腻的润滑剂时,手再也撑不住了,人直接倒在了床上,冷汗涔涔的往外冒着。
要死了,那个东西进到身体里,不死就是奇迹。
杜绝拼了命的往下爬,但发抖虚软的手脚根本撑不起身子来。
秦老大瞪着血红的眼睛大步走出来,巨大骇人的下身高高的挺立在两腿之间,随着步伐不停的滴着透明粘稠的润滑剂,
“秦……秦齐天……你敢进来……我把你碎尸万段……”杜绝声音都抖了,
死到临头了,依然死鸭子嘴最硬。
秦老大过去把已经没力气挣扎的杜绝两腿架自己肩上,扶着那根捅死人不偿命的巨柱抵在了菊门口,感受着那里因为惊吓而收缩的紧紧的狭窄,心里一片的悲凉,终于得到了,得到了日思夜想的人,还有他的恨?
不管如何,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秦齐天看着杜绝因为惊恐和难以置信瞪大的双眼,微笑着,绝望着,残忍的极缓极慢的把自己的怒张火热的下身挤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持续的整整一分钟,杜绝疼得几乎昏厥,眼前一片片的黑云飘过。
只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剧痛从屁股中间放射到全身每一处,每根神经都疼的颤抖,剧烈的撕扯着残存的清明。
艰难小心的喘着气,杜绝强忍着剧痛恶狠狠的瞪着秦齐天,有种你别让我活着离开,不然灭了你满门!
秦齐天笑得越发的残忍,“绝儿,还没有完呢,才进去一点点而已。”
说完拉着杜绝的手摸向两人的结合处,果然,只进去了一点点,连头头都没有进去。
杜绝的小心脏都停了。
还是滚滚春雷!
秦老大一使力往里进,杜绝马上伸长了脖子惨叫,疼得冷汗呼呼直往外冒,虚软的双手在空中无力的抓着,却什么也抓不到。
“啊啊……出去……出去……啊啊啊……拔出来……啊啊……”杜绝尖声嚎叫,底线轰然崩溃,痛的什么也顾不上了,张大了嘴嗷嗷的哭喊着。
“啊啊……我要……死了……啊啊……疼疼……啊啊……”
疼,难以忍受的剧痛,撕开了杜少冰冷睿智的伪装。
只是一个脆弱稚嫩的少年而已。
美丽到精致的小脸极度夸张的扭曲着,殷红温软如鲜花板般的唇干裂苍白,额上的冷汗沾湿了发丝,凌乱的粘在雪白的皮肤上,淫靡却美丽到绝望。
这样狼狈脆弱的杜绝秦齐天还是头一次见,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难道,只能用暴力或者药物,你才能在我的怀里?
绝儿,天下之大,我只要你。
可是,你我终将是不同路的人。
就像是黑道和条子,除了火并的时刻,不再有交集。
沉重的咽下了苦涩的愁念,秦齐天温柔的看着身下疼得快要昏过去的人,抬手将他凌乱的发轻轻理到了耳边,
“绝儿,记住我,哪怕是恨。”
缓慢却坚决的挺了进去,硕大的肉刃撑开紧窒柔嫩的菊口,激动难耐的向里面奋力的插进,生涩的肠壁被残忍的一层层的撕开,温热粘稠的液体充当了润滑的作用,终于使得那骇人的巨大深深埋进了肠道的极限处。
强劲的脉动从那深埋体内的东西上传来,连动着伤痕累累的肠道,剧痛一层层的集聚,就快要冲破清明的边缘。
杜绝已经叫不出来了,脸色隐隐发青,美丽黝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黯然失去了色彩。
绝儿,疼吗?
肯定很疼,你看的你的唇,都已经没了颜色,像纸一样的苍白。
吻上那慕思已久却总也得不到的唇,温柔的舔舐着上面的齿痕,秦齐天紧抱住怀里瘦弱的身体,开始了缓慢却深入霸道却温柔的律动。
男人粗重沉重的喘息,伴随着少年痛到了极致的惨叫呻吟,
一场血腥与性爱的饕餮盛宴。
每一次的挺入,都将自己深深的埋进那火热绷紧的甬道,让那带着冲天仇恨的身体紧紧的包裹着自己,层层纠缠的极乐,体会着那天堂与地狱般的交点一线。
极乐绚烂的欲望巅峰,绝美的欲焰妖娆的扭动着身子跳着诡异的艳舞。
你终将是我的。
绝儿,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也将会是最后一次。
记住我,我是齐天大圣,你唯一的男人。
让你痛不欲生的男人。
恨我,用你全部的力量恨我,只要能记住我。
我是秦齐天。
残酷的折磨并没有维持很久,缓慢的律动并没有影响到激情的迸射,反而因为身下的人是朝思暮想的杜绝而更加激动兴奋。
这是我的绝儿啊,一想到期盼已久的人正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秦齐天浑身就是一阵的涌动,几个急冲之后,他抱着几乎昏过去的人低吼着释放了生命中最狂乐的激情。
炽热的浊液射进体内时,杜绝身上的汗水已经被床单浸湿了。
血,带着浑浊的白液,慢慢的在床单上绽放鲜艳夺目的妖娆之花。
“秦齐天……我要你死……”
杜绝强撑着最后的清明,艰难的挤出死亡宣战,脑袋软绵绵的垂着,涔涔冷汗沿着苍白的小脸滴入柔软华丽的床单上,和血迹精液混合在一起,淫靡旖旎却极顶的恨。
秦齐天苦笑,起身把虚脱的杜绝抱起来,紧贴在自己的胸口,似乎想把自己的心声透过血肉的阻碍传到他最心爱的人的心里去。
“绝儿,你已经杀了我……”
杜绝费力的抬起头,仇恨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汹涌的恨意流泻满地。
简单的清理上药后,秦齐天亲自送杜绝回家。
车里,秦齐天制住依然在挣扎的杜绝,吻上他冰冷干裂的唇,轻舔细挑,依恋缠绵,久久不肯离开,
杜绝虚弱却嫌恶坚决的推开他,扶着车门抖着腿下车了。
天已经亮了,薄薄的雾霭正在散开,太阳要出来了。
可,如果世界是冷的,那太阳也是一块坚冰。
杜绝看了看还未升起的太阳,心冷的发抖。
一阵眩晕袭来,身体晃着就要倒下,忙扶着墙挪进去,颤抖虚软的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双腿,越来越模糊的视线,不停低落地毯间的冷汗,还有屁股下面缓慢流淌的液体,那里疼得已经麻木,只是,总也止不住的血不停的带走自己艰难维持的神智和清醒。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硬撑着走过长长的走廊一望无际的大厅还有华庭会客室。
无视那一群伸出来的手,因为,里面没有真正想要扶自己一把的手。
空空的房间,还有提心吊胆的保镖。
林之走了,带着他最心爱最疼惜的孩子,悄悄的离开了杜家,离开了自己。
静静的站在还散发着林之特有气息的房间里,杜绝憔悴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最后,慢慢走进浴室,反锁上门。
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出来。
杜家上下急坏了,电话一个接的打,偏巧大家都忙,一个个都抽不出身来,家里的管家急得都不行,打给杜爸爸的电话声音都变了。
那天的少爷,脸白的吓死人,走路还直打晃。
杜爸爸直接下达指示,把门撬开!把死小子薅出来!
一队专业人员进了杜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