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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何我会在屋外看到你,又为何那时的他会受伤,因为我是不是?”
韩亦点头继续说道“之后某日,凝香找到二皇子,其实之前我也有调查过,凝香是皇后安排在你那的眼线,二皇子一方面为了保护你,另一方面为了从她口中得到皇后那的消息,便收了她,谁知之后也就是书房一事,恰巧被你撞到,是二皇子让我出去找你,你昏迷的几个晚上都是他在照顾,这个你可以问落花、满袖她们。”
“那日大雪是他过来的对不对?”“是!我从未见过那样的他,即使皇上以命做要挟他还是选择了你;可是他有更多的无能为力;皇上想乘二皇子去齐国之际杀了你,二皇子知可是他不能带你走;他只有刺伤你,之后……之后再将那柄剑刺向自己,皇上动你一处,二皇子就伤一处,就算最后抵上自己的性命。”
“所以他肩上的伤……他的寂寥、悔恨……”“之后就要说到你手中的镯子了,二皇子知道了这事,去找皇上求解药,却反被皇上要挟,那桦襡公主是皇上要二皇子娶的,那些侍妾不说你也知道,公主怀孕也是无意为之,只是二皇子怕你知道伤心,暗中让人在桦襡公主饭菜上动了手脚,至桦襡公主小产,之后那公主回国,也是二皇子派人暗中刺杀,只希望能减轻你心中的芥蒂;其实很多事戟轩也知道,你吃的解药有一部分是二皇子求来的,只是这些你都不知道。”
“再说道戟轩,有一段时间他都与你形影不离,你们说的相生相守,二皇子也知,他心里有多介意你可以换位想下二皇子和凝香等等,他怨噎害怕,却又不让别人说你分毫,甚至他上门求戟轩好好照顾你,这些你也不知道;戟轩在这东厢摆满花二皇子又怎不知,心怎又不痛,那笛子、衣服这些都是二皇子替你准备的,你真以为戟轩有那心在这苑中摆上红烛?”
“那林班主之事,二皇子得知你被皇后陷害,他去乾麒宫并不是为了救你,而是去拖延时间罢了,等宫外军队准备好,他就带你离开,最后凑巧阴谋被识破,那个时候我就有对你说过,他太多的情不自禁已经深陷进去了。对了记得新年你去窦府,被人追杀到宫内,二皇子听闻急忙赶去,得知你们安全了,可他还是在屋外守了一夜,第二日将你抱回东厢这个你应该还记得。你被掳出宫,二皇子被皇上软禁,他知道二皇子要去救你,可是最后他还是抛下一切追了上去,那次他是要带你远走的,只是最后戟轩的死让你们又重新回到宫内。”
“之后你重病命不久矣而我落入山崖赶不及宫中去帮他,他为了你不顾危险,将安排在宫内的人调离,只是为了尽早让你离开宫,那个时候他已经可以为你放下一切了,可是最终被皇后着了先机,二皇子中毒,你以命换命;之后就是你离宫这一年了,二皇子醒来知道你已不在人世,颠入魔症;等看到尸体,他在东厢坐了一个月,任凭谁去他都不理,一月之后,他冲上朝堂,向皇上要了兵马,攻打珂国,杀了林石楠羞辱皇后。”
“之后沿路经过謬国,到达謬国后,二皇子就心神不安,等他看到謬皇拿来你的画像,他问謬皇画中人是谁,謬皇告诉是一个妃子,二皇子向他要人,謬皇不给,二皇子当场杀了謬皇;呵!不管何事,只有你参入其中,二皇子就会失了分寸;对了,你这东厢,你去的每一个地方,二皇子派了多少人暗中保护你,你可知?这东厢的宫人,除了落花、满袖,其他都是二皇子的人,除了你这卧房他人进不得,其他地方不管你去哪里,都会有人在暗中,你每走过的地方,二皇子都会跟上,他怕哪日不小心丢掉你,不知该从何处将你寻得,这些你也都不知;谨年,有的事或许与他无关可他都会参与,因为你在;你哭,是他伤了你心,但是他是在用最好的方法保护你,只要你平安,伤的是心不是人,他可以用以后的时间去将它缝合。”
我的大脑轰鸣,这些我都不知,我只是一味的怪梓晏的种种,他做了那么多,我呢?原来伤的最深的人是他。
“你知道这一年多他是怎么过的吗?”“我……我不知!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我有话要对他说。”
“回齐国吧,这样大家都安心,”“我不要,你带我找梓晏好不好,带我找梓晏,”我抓住韩亦的手,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我不能失去他、不能再失去。
“你去了也无济于事;你的心可有曾想清楚,就算他活着回来那又如何?你们不还是彼此伤害?”“不会的、不会的,我再也不会了,我……我求你,你带我去找梓晏好不好?”
“你……你呆在宫里,我去救他,带上你反而会成了累赘,”“嗯!对对!韩亦你快去帮他,你帮我把梓晏带回来。”
“你一个人在宫里行吗?”“我没事,你快去救梓晏,你……你去齐国找我师父,苗疆那多蛊虫,我师父去帮你们肯定不会有事的。”
“好,你给我在这好好照顾自己,活着等梓晏回来,”“嗯,如果……见到他替我传一句话,说我在东厢等他来接我,如果……来不及……没有来不及!你一定要将他带回来!”
韩亦走的悄无声息,我本想以防万一让他带些药去以备不时只需,可惜等我去他那时他早已离宫。
梓晏走后东厢变的很安静,心也变的安静起来;这几日一直想着之前,人有些豁然开朗,不趁着活着的时候珍惜,那还等到何时?
“皇妃,您是不是和二皇子吵架了?”陪我出门的宫女在边上小心翼翼的问道,“为何?”我笑道,我和他的事又被谁传了出去?
“前几日下大雨,我看二皇子在您屋外淋了一夜,之后奴婢看您屋内的灯也一夜未点,这次二皇子又突然离宫,所以奴婢才……”她偷偷的看了我一眼未敢把接下的话说完。
“淋雨?”难道是那日他和我说放手的那一天吗?他在屋外淋了一夜的雨?“嗯,之后早上二皇子又跑进你屋内,皇妃,奴婢没有其他意思。”
“嗯,”我示意的对她笑笑,可心却波澜迭起。
宫里有些地方已经很陌生了,只是一个地方却在记忆深处扎根,走着走着不知怎么走到了琰磬宫。
我看着这熟悉的地方,一时停住了,不知是进还是退。
“皇妃”身边的宫女出声提醒呆站在门口的我,“进去吧,”我答道,有些东西是要去面对了。
琰磬宫里的宫人就寥寥数几,有些好像还是我之前呆在这的,他们见到我来,都跑来向我请安;看到他们心莫名的欢喜了些,和他们闲聊了几句,我就一人开始在里面逛了起来。
第一个走到的是那日梓晏和凝香交好的书房,那日所见所听又如泉水般涌了出来,我到现在其实还是很介意,但是心态已经和之前不一样;如果不是爱他我怎会这般介意他与其他女子交欢,可是既然我已这么爱他,为何我又不能原谅他?放束自己呢?都是过去的事了,凝香已经被梓晏用他的方式结束了,现在回想起来,梓晏那个时候是不是就是在告诉我他的心,只是那个时候我们都以受伤者自居,不论对方做什么,我们都觉得是被伤害却不知有另外一个人已经被伤的体无完肤。
这一想,心真的释然了;推开房门灰尘扑面而来,呛得我眼泪都流了下来,灰尘散去,看到书房内空无一物,这里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屋内都是蜘蛛网,心下一笑,退了出去将房门又重新带上。
夏戚,这次你是真应该释怀了。
和心中所想一样,这次直奔我和梓晏之前住的寝宫,不知里面又有什么,心里的迫不及待、脚步的愈发急促,不加犹豫的推开房门。
里面和之前没有多大的差别只是多了份清冷;拂过眼前的一件一物,就好像之前;慢慢向内走去,眼前的东西让我呆住,无法迈步向前。
内屋挂满了画像,画中女子是同一人表情却各异,有蹙眉低首、笑颜如花又或者含泪凝噎,心被刺的生疼。
书桌上风干的墨还有尚未完成的画,“彼若谨年,相思无度”画像上的几个字打辄着眼,泪流不止。
走过每一副画,一幅幅的看过去,最早的一副是他记起过去的一个月,真的好久,伤了那么久、久到现在我才知道、久到我这次又再次与你错过。
☆、生死与你
韩亦出宫已经一个多月了,我那边一点音信都没有;八日前慕晴师姐赶到宫里,我只知师父他们都去了苗疆,他们不放心我就让慕晴师姐来照顾我,只是我,心里越来越不安,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夏戚!”“梓晏……”梓晏突然出现了在我面前,我走上前抱住他,在将他四下打量,他回来了没有受伤,太好了。
“我回来了!”“恩恩,梓晏,你回来太好了,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谁都不能将我们分开,就算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你别再丢下我好不好?”
梓晏笑着对我说道“我是回来和你道别的?”“道别,你又要去哪?”
“去个很远的地方,以后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乱哭了,知道吗?”
我完全的慌了,“你别走,之前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别在丢下我了,好不好?”我紧紧抱住梓晏,我怕他在走,我不能没有他“乖,我走了。”
梓晏将我推开,离我越来远远,不远处戟轩和梓丕站在那笑看着梓晏。
“不要,梓晏!”一声尖叫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