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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打开瓶盖,一饮而尽。
男人的动作一向都很快,他应该可以抢下她手中的巴拉松,但他没有,他还是慢了半拍。
女人的肠胃开始一阵剧烈的燃烧,她身子忽地一阵剧烈的抖动,垂死之前道:“我……爱……你!”
男人见着女人断气,拿起电话筒道:“喂!一一九,这儿有人自杀,你们快点来!”
哈……这便是女人的下场。
谁说女人不呆?
谁又说女人不傻呢?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人能够了解女人。
女人。
只有女人才能够了解女人的心思。
小玉是女人,沈媛媛何尝不是女人!所以她想了一会儿,道:“玉儿,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那么做不值得!”
“我……”小玉支吾了半天,答不出个屁。
沈媛媛忆声道:“想当年娘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大约有十几个男人在追娘,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
小玉的插口道:“什么念头?”’
沈媛媛微笑道:“让他们去打、去杀,杀死一个少一个,杀死两个少一双,最后剩下的人就可得到我!”
小玉疑道:“可是现在……”
沈媛嫒叹了口气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娘喜欢的人,他不喜欢我,娘不喜欢的人就像个跟屁虫一样,烦都烦死了!”
“脚踏几条船”,最后的结果铁定淹死。
不管是男人亦是女人,通常都会犯上这个毛病。
男人是见一个爱一个,女人则是不甘寂寞,心痒难熬。
小玉顿了顿,失神道:“娘,那我该怎么做呢?”
沈媛嫒正色道:“通儿的性情我很了解,若是你死了,他一样会去杀宋一刀,若是你选择通儿的话,情况或许会改观。”
“至于那个屠夫的心思,娘就无法捉摸了!”她接着道。
小玉起床道:“这会儿我就去找他们。”
沈嫒媛淡笑道:“目前的你能见人吗?听我的话,等伤好了再出去找他们。”
小玉想起昨夜的情形,犹如—场恶梦,她流着泪,垂首无语。
沈嫒嫒安慰道:“别担心!这些药可不寻常,外敷内服,不出三日,铁定恢复你本来的面目。”
小玉满怀感激之色,接过那些瓶瓶罐罐。
沈媛嫒抚摸她一头秀长的发丝,慈祥的道:“娘不打扰你了!”
话声一落,便缓缓的步出房外。
小玉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神光中突现二道异样的光芒。
她觉得很痛苦,更是无奈。
甚至感到怀疑。
因为她知道自己所经历的这场恶梦是她一手造成,但为什么她又要对自己那么好?
难道她真的希望自己与莫神通能够凑和在一起?
那宋一刀呢?
她深知自己是如此深爱着宋一刀,这么做不就对他太不公平,况且她对莫神通只是充满一股深深的恨意,毫无一点情爱存在。
她想着想着,突然甩了甩头,无奈的叹了口气,便拿着药粉抹在那些紫青的肌肤上。
夜深。
月光轻洒在水面上,反射出成千上万的淡光。
很轻,很淡的月光。
洞庭湖上,几艘破旧的船只正疾速的朝鬼岛接近。
“禀帮主,大约一刻之后,即可到达鬼岛。”
一名乞丐装的中年人对着舱门内说道。
舱门缓缓推开,一名年轻乞丐走到门口说道:“很好!弟兄们都准备好了吗?”
这名年轻的乞丐赫然是丐帮帮主——于培欣。
中年乞丐躬身道:“禀帮主,弟兄们都已准备妥当。”
于培欣点点头,正色道:“交代下去,救出岛上的弟兄,否则大家伙誓死不返。”
“弟子遵命!”
话声一落,身形暴起,朝二丈开外的大船上射去。
一刻过后。
于培欣当下轻叱一声,身子骨已然地落在岛上。
没多久,船皆已驶进岛边,众乞丐纷纷上岸之后,肃立两旁。
于培欣细望众丐一眼,正色道:“这一仗乃是我丐帮生死存亡之战,我希望大家照着预定的计划,千万不要大意!”
众丐齐声道:“弟子谨记!”
于培欣长叹了口气,道:“为了避免无谓的牺牲,本帮主若是喝令你们退,不管你们身在何处,都给本帮主退回来此地。违者,回去之后按帮规制裁!”
中年乞丐动容道:“那帮主你呢?”
“我?”于培欣强笑道:“我当然与你们一同进退。”
话声一落,中年乞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声道:“帮上已将五龙令传给了许长老,弟子愿誓死跟着您!”
“这……”于培欣支吾了一会儿,怒道:“本帮主将玉龙令暂且托付许长老掌管,并不表示我不会活着回去。”
众丐跪了下去,默默无语。
于培欣顿了一会儿,道:“喔……是不是玉龙令不在我身上,你们就不听我的话?”
“弟子不敢!”
“全都给我起来!”
众丐站起身之后,于培欣接着道:“本帮主心意已决,你们就不必多言!”
活声一落,人也像一道拉满弓的弯箭,朝岛内掠去。
她选择的是,布满阵式的这道关卡,前方是一片浓密的丛林,极目望去,不时有淡淡的烟雾从林中升起。
她迟疑了一会儿,断然地走将进去,当下传来琴声兀自萦绕耳际,她定了定神,一抬头,只见皓月中天,花香草气在黑夜中更加浓冽,琴声远远传来,绝非梦境。
只见她在花丛中东一转,西一晃,霎时不见了影踪。
她又走了一阵,似觉得又回到了原地,她吸了口气,突见得东南西北都有小径,却不知走向哪一处好。
这时那琴声忽高忽低,忽前忽后。
她听见声音奔向东时,琴声忽然向西,循声往北时,琴声倏然在南发出,似乎有人伏在四周,此起彼落的抚琴戏弄她一般。
她狂奔了几转,头也昏了,当下不再理会琴声,急忙坐将在地调息起来。
当她调息之时,琴声忽停,四下寂然无声无息,待她站起身,琴声又在前面响起。
于培欣心想:“管他是吉是凶,我总得跟去。”
当下又跟着琴声而去,再行了一会儿,琴声调子陡变,似浅笑、似低诉,柔靡不端。
她心中一荡,呆了一呆:“这调子怎么如此好听?”
只听得琴声渐渐急促,似是催人起舞。
她又听得一阵,只感面红耳赤,百脉贲张。
她急忙坐将起来,闭目调息一番,无奈琴声来势汹涌,似要将她撕成碎片。
许久……许久……
斗大的汗珠从她的额上滴落微红的双颊却变得纸一样的惨白,她咬紧牙关运足内力与那琴声抗衡着。
“小弟……是我……”
声音似有似无,虚无而飘渺。
她睁大着眼,讶声道:“宋大哥……是你!”
她的眼神中望着宋一刀朦胧的身形,接着道:“大哥,快……快救我!”
她不知不觉的散去内力,情况十分危急。
就在她即将走火入魔的同时,章门穴斗然间升起一股强大的内力,来势汹涌,缓缓不断,耳旁也传来人声,道:“丫头,快抱元固守,否则性命难保!”
赫然是许正的声音,一字字,一句句的清晰。
她内心一震,连忙提起体内残留内力与章门穴相结合,大约一刻过后,整个元气才渐渐恢复过去。
她望了望四周,轻声道:“许叔叔,你在哪里?”
“丫头,你听好,待会你尽量缠住那妖妇,我好去牢里救人!”
许正并未出现,他用至高无上的蚁相神功将内力传出自己想说的话。
她点点头,苦笑道,“可是我走不出去。”
“右拐乾坤,左走金,上至水,下生五行。“她想了一会儿,微笑道:“我懂了!”
“丫头懂了就好,我先走了!你自个儿可要多加小心!”
她缓缓的站起身,吸了口气,照着适才话下所言,走了没几步,斗然间,就已见着一所庄院在二丈开外。
月光斜照着那所宅院,说不出的诡橘,因为整个庄院相当安静,死寂般的沉静。
她轻如银狐的身形,已然越过墙头,朝正厅掠去。
漆黑的大厅没半个人影,更没有一丝声响,她穿过大厅朝偏房行去。
她经过两条雨道,不远处即有一丝灯光透纸窗而出,她轻轻地靠了过去,用手指戳破纸窗细目望去。
赫然——
一副美丽的胴体,斗然间呈现在她的眼前,只可惜胴体上还残留着一些淡淡紫色的痕迹。
她赤裸裸的坐在床上,手中捧了坛酒,不断地喝着……”
“砰”然一声巨响,她手中的酒坛掉在地上,跌成粉碎。
她喃喃道:“为什么不能让我好好的爱一个人……为什么……我错了吗?”
于培欣并不认识小玉,因为她没有从宋一刀口中听到任何有关小玉的事。
但她知道房中的姑娘铁定是为情所困。
“她自己不也就如此吗?”
小玉似乎有些醉了,她踉跄的下了床,又从床下拿一坛酒,拍碎封泥之后,“咕噜噜”地又喝将起来。
她抹了抹脸上的泪痕,饮泣的道:“宋一刀……为什么要我认识你……为什么!”
一道凉飕飕的寒意从脚顶直窜顶门,于培欣起身道:“原来房里的这个姑娘就是宋大哥的朋友,她……怎么会是这副模佯?”
想着想着,她禁不住的叹了口气。
“谁……”房里传来小玉的疑问声。
于培欣推开房门走厂进去,她正想开口答话。
小玉已然先喝声道:“大胆乞丐,竟敢偷窥门外……”
话落于此,突然发现自己赤裸课的,连忙拿起被子遮住身子,昏沉沉的脑子刹时即清醒过来。
于培欣望了她一眼,淡淡道,“别紧张,我跟你一样是个母的!”
小五瞪眼道:“你就是丐帮帮主?”
于培欣动容道:“不错!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