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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神通不解道:“这话怎么讲?”
沈媛媛答道:“如果他不是一个废人,那他就是个强人,因为他的生命力很强,强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莫神通想了一会儿,道:“我记下了。”
“恕孩儿先行告退!”他又接着道。
沈媛媛点点头道:“走的时候别忘了过来通知我—声,省得我操心。”
“孩儿知道。”
话声一落,缓缓走了出去、顺手带上房门。
莫神通出了房门之后,他走的很慢。
他的心里似乎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他的双手紧紧地握住拳头,发出“格格”的声音。
他的双目中隐隐约约射出二道欲火的光芒,他断然的走向前去,叩了叩门,道:“我可以进来吗?”
门轻轻打了开来,探出小玉那张绝色的面容,她满脸疑虑道:“这么晚了,大哥来此有事吗?”
莫神通淡笑道:“你不请我进去?”
小玉顿了一会儿,便将房门打开。
莫神通缓缓地走进屋,大大方方坐定之后,皱眉道:“我心里好烦,能不能陪我喝一杯?”
小玉不答反问道:“大哥心里在烦些什么?”
莫神通答道:“因为我想杀一个人。”
“什么人?”
莫神通痛苦道:“我不该杀他,但我却非杀他不可,为了我自己。”
小玉疑声道:“大哥说了老半天,到底你想杀谁嘛?’莫神通答道:“宋一刀!”
小玉讶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莫神通恨恨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在这世界上我绝不可能让他与我并存,我只有这个想法。”
小玉从床下拿了坛酒,拍碎封泥之后干了一大口,道:“大哥,你一定要这么做?”
莫神通沉吟道:“我知道杀了他之后,一定会让很多人伤心,包括娘,还有……你,不过我还是会杀了他。”
话落,他接过小玉手中的酒坛,“咕噜噜”干了三大口,上当地将酒坛摆至桌上的同时,从他的袖口射出一道轻轻的白雾。
雾很轻,很淡,小玉根本没有查觉,否则也就不会发生将来令人感到热血沸腾的爱情故事了。
小玉顿了一会儿,淡淡道:“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做,我也没什么话可讲,不过我会坚定自己的原则。”
“什么原则?”
他真的不想问这个问题,因为他明明知道答案,但他还是问了出口。
小玉望着他,叹道:“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一阵酸水,苦水在莫神通胃里剧烈的翻腾,他强行压抑呕吐的念头,痛苦道:“我知道你一定会这么说!”
小玉拿起酒坛喝了一大口,道:“或许我对你这么做是一件不公平的事,但感情的事实在很难讲,我只希望你能体谅我。”
“体谅你?”莫神通的神光中,忽地出现一阵淡淡的雾气,他喃喃道,“我体谅你,谁来体谅我呢?”
小玉关切道:“你喝醉了,早点回房歇息吧!”
莫神通摇摇头,大吼道:“我没有醉!”
话落,自个儿到床下拿了坛酒,拍碎封泥之后便大口大口的喝将起来。
他二人不停的喝着。
许久……许久……
莫神通虽说饮了二坛之多,但他却毫无醉意可言,因为他暗中吃了一颗解酒药,所以再来个两坛,对他而言,也是无伤大雅之事。
倒是小玉。
她并没有醉,她只是感到头昏。
“头昏”,多么可怕的头昏。
她不仅只有头昏的感觉,她甚至感到燥热。
她的眼皮忽地之间,己然地朦胧起来,仿佛眼前的人个是莫神通,而是心中所熟悉的影子——宋一刀。
她知道这是一件不寻常的事,所以她暗自提气,试图排出体内的酒气。
“无奈,喝下肚的酒早已窜入她体内各个血脉,即使她内力再高强也已经无解了。
莫神通一旁关切的道:“小妹,你喝醉了!”
小玉喃喃的道:“我……好热……”
莫神通双目中射出二道欲火的光芒,他突然过去紧紧抱着她,道:“我需要你!”
小玉并没有醉,她还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她的身子忽地变的很冷,很僵硬,就像一块木头,一块铁,一块冰。
他用力的将她抱在怀中,透过衣裳将内力缓缓的注入她的体内。
他想用内力催动适才药效。
这股内力很柔、很轻,她绝无法查觉。
渐渐的……冰已溶化,铁已燃烧。
她的身子柔软而发烫,烫的就像一团火,眼泪已流满面颊,她用身子紧紧的贴着他。
他抱着她来至床上,两人躺下。
他轻轻的解开她的钮扣,斗然间,她已完全赤裸。
她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但她无法抗拒。
“抗拒体内上升的欲火”。
这股来势汹涌的欲火,狂袭她整个身子,就似万蚁钻心般的诡异。
她似痛苦、似无奈,又似哀求的道:“我好热……我……”
莫神通突然坐起身,冷冷道:“答应我,忘了宋一刀,否则别想我会给你!”
她喃喃道:“别逼我……快……”
她蠕动着身子,泪水早已湿透枕头。
莫神通重重的给了她一巴掌,怒声道:“你不是很爱他吗?
这会儿怎么又需要我,哼!你这个万人骑的烂货!”
她忍不着,她无法忍受,她开始撕着他的衣裳,吻着他的身体,像是一个饥饿已久的婴儿,贪婪的吸吮着。
经过一番强烈的吸吮,莫神通的身子抖了抖,嘲讽道:“女人?也不过如此。少跟我装出一副圣女贞德的模样!”
她哀求道:“给我……我要……”
他突然给了她一巴掌,骂道:“你这个贱货!”
他伏在她的胸膛,尽情的摧残她、骂着她、打着她,就像一只猫逮住老鼠之后,先戏弄它一番,再将它吃下一般的摧残。
许久……许久……
房内传出阵阵惨叫声,似鬼哭,又似狼嚎,似痛苦,又似畅快。
隐隐约约的传来小玉的声音,道:“我好舒服,我……我还……”
“啪”的一声,莫神通可能又给了她一巴掌。
女人?
多么难以解释的名词。
女人似乎是令人永远难以了解,更是捉摸不定的一种动物。
女人——你的名字是“弱者”。
小玉睡得很沉。
此时已是未时,她依旧赤裸裸的躺在床上,毫无起床的迹象。
她的侗体上布满青一块、紫一块的瘀血,令人不忍目睹。
“这么好的肌肤点缀出这般痕迹,很可惜。”
每个人见着之后,一定都会有这种想法。
沈媛媛也有这种想法。
她拿了些瓶瓶罐罐的玩意儿,来至小玉的床沿边,细心的擦试着。
小玉背对着沈媛媛,双目瞪的铜铃大,望着眼前的墙壁。
其实早已醒了,她只是不想也不愿意起床罢了。
她无神的望着墙,已整整一个时辰,
沈嫒嫒在她的背后上些药粉之后,便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
赫然——
她差点惊呼而出,因为她几乎不认识小玉了。
她的双颊布满了指印,肿得很大,也很厚,两颗奶子已被捏得铁青,上头还留着几道牙齿印。
她关切道:“孩子!你还好吗?”
小玉强忍着眼眶的泪水,淡淡道:“我很好!”
沈嫒媛叹了口气,耸然道:“通儿这个孩子也太不懂事了!
怎么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小玉顿了一会儿,强笑道:“娘不是希望我能跟大哥好吗?
现在我们已经好过了,娘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沈嫒嫒微怒道:“等通回来,我定会好好的骂骂他。”
小玉讶道:“他不在?”
沈嫒嫒点点头道:“今儿个一大早,他就跑来向我辞行,他说要出去办点事,过段时日再回来。”
小玉暗自一颤,喃喃道:“我知道他要去办什么事。”
“你知道?”沈嫒嫒故作惊呼道:“他去办什么事?”
小玉默然半晌,并未答话。
她知道莫神通要去杀宋一刀,但不想讲。
沈嫒嫒何尝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只是不想说穿罢了。
许久……许久……
小玉突然道:“娘,我想去找大哥。”
沈嫒嫒神光一闪,满脸疑虑道:“你不是去找宋一刀?”
小玉摇摇头,断然道:“不是!”
沈嫒嫒疑道:“你去找通儿干嘛?”
小玉顿了一会儿,答道:“我不想让他们自相残杀。”
“哦!”沈嫒嫒淡笑道:“你有这番心意倒是不错,只可惜这件事谁也阻止不了,就连我这个做娘的在内。”
小玉沉吟道:“我想……或许我能阻止。”
沈嫒嫒皱眉道:“你怎么个阻止法?”
小玉没答话,因为唯一能够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只要她一死,莫神通与来人刀就不会相互厮杀,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吗?
而且她早已有个不祥的预兆涌上心头,那就是莫神通的武艺高强,宋一刀绝不会是他的对手。
“与其让她看到宋一刀惨死,不如自己牺牲。”
女人的心思,旁人绝对无法了解的。
他们能够为了爱一个人而做任何事情,即使牺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女人道:“你真的爱我吗?”
男人道:“是的,我真的爱你,而且爱死你了。”
女人道:“真的?”
男人道:“如有不实,天打雷劈!”
女人道“你让我爱的这么痛苦,干脆我们一块儿死。”
男人视死如归道:“我赞成,能够跟你死在一起,吾愿足矣!
夫复何求!”
女人目含泪光,从怀里拿出二瓶巴拉松,道:“我先走了,愿来世再见!”
话落,打开瓶盖,一饮而尽。
男人的动作一向都很快,他应该可以抢下她手中的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