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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寒等待着那枚戒指,这可是这家金店唯一一家卖佛像的,而这款又应了男带观音女带佛的规矩。
服务员是个老柜台了,她一看就知道柯易砂和赵小寒是个大户,美得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之间她喜滋滋地拿出那枚戒指,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捏着,递给赵小寒,极力夸奖她的产品着:“这是我们店里新引进的一款,卖的可好了。”
赵小寒听得心花怒放,她把那枚戒指掂过来掉过去地在手中把玩,满意之情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戴上看合适吗?”柯易砂比较理智,对于那枚佛像戒指,他也是满意的,可眼观是一回事儿,关键是要戴上松紧合适。
“不用了,肯定大小适中。”赵小寒冲着柯易砂笑,她极想把戒指据为己有。
“姐的手一看就是个带戒指的手,瘦瘦弱弱的手型还好看,不用试戴就行。”服务员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好做的生意,激动得都不知道怎么表达心迹了。
“好,包起来吧。”赵小寒把戒指放在服务员递来的首饰盒内,只要盖上盖儿,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慢着。”柯易砂拦住服务员颤抖的手,他拿出那枚戒指,又拽过来赵小寒的手:“戴上试试。”
都已经快打包了,如果不合适退了,服务员该多伤心啊,赵小寒预备抽回自己的手。
一拉一拽之间,赵小寒最终甘拜下风。
戒指顺着无名指的末关节向上,真的不菲吹灰之力就到了与手掌的连接处,让服务员倒吸一口凉气的是,佛像戒指大了不止一个圈,它在赵小寒的手指上悠悠地晃荡,几次都差点儿掉下来,幸亏赵小寒及时抬高手腕。
“换一个。”柯易砂严厉地望向服务员,如果是他的员工这样欺诈顾客,他一定会毫不客气地开除。
“好。”服务员接过戒指,赶紧弯腰在下边摆放的货物中寻找小两号的戒指。她本想快速成就这笔生意,但看到对面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又开始担心一会儿经理会不会找她谈心。
“不用,我觉得挺好。”赵小寒从首饰盒里又拿出了那枚戒指,紧紧攥在手心里,她恳切地说:“就这枚吧,结婚讨个吉利,不能换的。”
可这话并没有得到柯易砂的认可,服务员不得不第二次弯腰寻找。
“我们结婚之后如果生了宝宝,那我的手指不是变粗了,到时候这个戴着正合适。”赵小寒唯恐服务员听到,她趴在柯易砂的耳朵边悄悄地说,说完脸颊绯红。
这次的大胆表白换得了柯易砂的扭头一望,服务员却有点儿惊住了,婚戒?眼前这个看起来极讲究的女孩子要买这枚佛像戒指作为婚戒,这在女孩子中间可是独一无二的,真够新潮的。
“好不好?啊?”赵小寒挨着柯易砂的一边身体撒娇,脸上一副讨好的媚笑。
再铁石心肠的男人也不会为了一枚戒指让未婚妻当众难堪,思考了一份多种,柯易砂终于点了点头。
“好了,包起来,细心点儿。”好不容易得到心爱之物,赵小寒的鼻子有些发酸,她怔怔的看着那枚戒指被放在首饰盒内,又被一层艳丽的纸张包裹其中,然后系上五彩丝带。
它真像一个待嫁闺中的小女子等待着属于它的那一份幸福。
可能是刚才过于紧张,之后又彻底放松,在和柯易砂挑选钻石戒指的时候,赵小寒忽然弯下腰,手误肚子,一脸痛苦状。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柯易砂紧张地看着赵小寒,手抚上光洁的额头,却并不发热。
“我肚子疼,你怎么摸头。”赵小寒龇牙咧嘴地娇嗔柯易砂,但随后,她的五官更紧地扭在一起。
“我。”柯易砂尴尬地摇摇头,对于赵小寒的突发情况,有点儿不知所措。
“别担心,生理期,过了今天就好了,不过现在要回去。”赵小寒抬头看看四周,挺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柯易砂也不管金店走来走去的人,他一把抱起赵小寒就出了门,上车后犹如一个医生:“你先忍耐一会儿,等一下我去卖些红糖,喝下去就好了。”
并不奇怪,自从第一次知道赵小寒有痛经的毛病,他已经打听到只要喝了红糖水,疼痛就会减轻许多。
“你真细心。”赵小寒的眼睛开始模糊,她慢慢闭上眼睛,任由眼泪一点点儿从眼角流出来。
直到亲眼看到赵小寒喝下一大杯浓浓的红糖水,柯易砂这才放心,临走,他又叮嘱:“这几天不要洗衣服了,攒起来我洗。”
“好好,老公,放心吧,我一定滴水不沾。”赵小寒抬起手,跟柯易砂说着再见。
估摸着柯易砂已经走远,赵小寒当即和张荔枝通话:“在家吗?一会儿见个面呗。”
“又忽悠我,不去会你家老公?”张荔枝怪声怪调。
“上次对不起啊。我保证这次不会骗你了,我还要带给你一个惊喜呢。”说到惊喜,赵小寒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一口长气被她重重地呼出来。
到张荔枝家,赵小寒刚做进沙发,就拿出了那个包有佛像的精致盒子。
“你送给我的礼物?”张荔枝两眼放光,两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外边的纸张,因为用力,精致的纸张变得皱巴巴的。
“哎,你轻点儿,别弄皱了。”赵小寒心疼地把张上皱了的地方一点点儿用手铺平。
“不是送给我的,那在我面前显摆什么。”张荔枝不满地撒手,拿起一个苹果啃着。
赵小寒赶紧往张荔枝那儿挪了挪,再次把那个纸盒递到她面前,没心没肺地说:“别急,这个东西具有纪念意义,要轻轻地打开。”随后,一根根丝带滑向四周,精致的纸张又一层层地被掀开,再随后,一个红艳艳的首饰盒出现在张荔枝眼前。
“什么?包的一层又一层?”张荔枝斜眼观看,又咬了一口苹果。
“闪亮登场。”赵小寒“倏”地一下打开首饰盒的盖子,她眼睛热热地举着那枚佛像戒指。
张荔枝也是一愣,她还以为是一枚价值连城的钻戒呢,原来是一尊佛像:“要它做什么?又不是谁的生日。”但很快,她联想到赵小寒所说的具有纪念意义的话,难道,这枚不起眼的佛像是柯易砂送给她的,今天是赵小寒的生日?还是他们相见的几周年纪念日?或者是某个值得纪念的时间?
张荔枝投去嫉妒的眼光。
赵小寒却一点儿不知的样子,她拿着那枚佛像,还讨好地要戴在张荔枝的手上:“你戴上一定好看,快试试,让我一饱眼福。”
张荔枝甩手,又被赵小寒拉住,不大一会儿,佛像戒指不大不小地箍在张荔枝的手上。
“好像是定做的,尺寸刚刚好。”赵小寒拿着张荔枝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直到眼睛不敢正视那尊佛像。
“真的是给我的?”张荔枝也开始喜欢上了佛像戒指,不相信地问赵小寒。
“戒指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定会戴上那个他,他买给你的一模一样的戒指的。”赵小寒低声呢喃,她把戒指取掉,重新放在首饰盒内,
张荔枝眼睁睁地看着戒指从手上取下,她真恨不得从赵小寒手里抢过来,但现在,截至目前,那枚佛像戒指还是赵小寒的。
赵小寒虽然低着头,但她仍能清楚地感受到张荔枝眼中的欲望,张荔枝在乎的不是那枚佛像戒指,聪明如她看重的是那枚戒指的买主,赵小寒深知,张荔枝喜欢柯易砂。张荔枝不算坏,只是有些要强,遇到某些方面比她强的女人会不由自主地表现出打到对方的念头。
把柯易砂交给自己熟悉的女人是赵小寒最大的想法。
“佛像,求求你保佑柯易砂和张荔枝幸福平安!”赵小寒在心中默默祈祷!
作者有话要说: 知道要扑,努力更新,握拳!
☆、远山婚纱照
婚戒可以随时购买,但婚纱照却是要提前预计好的,赵小寒和柯易砂把这一天安排在了两个人的休息日,这样可以有充分的时间进行准备。
天刚亮,赵小寒就起床,火腿肠、自来水、加厚外套被她一件件放在硕大的背包里,看得柯易砂一头雾水。
“咱们是去拍婚纱照的,怎么搞的像是旅行。”柯易砂阻止赵小寒再把几个烧饼放在背包。背个背包去照相都够引人注目的了,再放这些平日常见的吃的东西,难道此行是去表演的吗?
“你不懂,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赵小寒像是一个常出去的行者对待未成年的小弟弟,语重心长地说。“哦,清凉油也不能少,山里的蚊子多,万一叮个包能及时消毒。”赵小寒又找出一瓶袖珍清凉油,放在背包内唯一一个没有东西的地方。
“既然是景区,山里有卖的,不用这么麻烦。”柯易砂皱着眉提醒。
“那儿的东西多贵啊,一瓶矿泉水十元,在家都能买好几瓶,如果降低标准买一块钱一瓶的就是十瓶,十瓶啊,老大。”赵小寒表情夸张地将左右手的食指成十字架叠状着。
柯易砂打下那双手,气得睁大眼睛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服赵小寒,唐唐一个董事长,开着劳斯莱斯,照个婚纱照还有为节省几块钱从家里自带干粮。
“哦,对了,我们拍照的其中一个景点在深山,那里可没有卖吃的。”赵小寒乐极生悲,居然戳到了柯易砂的恨点。
“婚纱店指定的好好地外景不拍,非要去鸟不拉屎的地方拍照,亏你想的出来。”柯易砂果然转移目标,开始数落赵小寒。
赵小寒自知说漏了嘴,只好以弱者的姿态任由柯易砂唠叨,说两句又少不了二两肉,随便。
其实,对这件事儿不解的还有婚纱店的工作人员,由于职业习惯,他们知道哪里的风景当背景好看,哪一棵树只能露出一些枝桠就能提升整张照片,来拍婚纱照的情侣们往往都能听从他们的建议,然后拍出一些值得珍藏的照片,但唯独赵小寒这个准新娘非要逆着走。
“听说峰山针的景色很优美,很适合拍外景。”趁补妆的间隙,赵小寒说出了外景拍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