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说峰山针的景色很优美,很适合拍外景。”趁补妆的间隙,赵小寒说出了外景拍摄地,惊得化妆师差点儿就把手中的粉吐在赵小寒的眉毛上。
“赵小姐,中山公园是我们这儿公认的拍照圣地,如果去了哪里,相信你们会拍出一组美奂绝伦的照片。”化妆师极力游说。峰山针?是个什么地方?听都没听过。
“还是去峰山针吧,我的一个朋友就在那里拍过照,真的很美。”赵小寒求助坐在旁边同样补妆的柯易砂。
化妆师也把眼光投向具有决定权的准新郎。
“去峰山针。”说完三个字,柯易砂赶紧闭嘴,再晚一秒钟,口红就真的会被他舔到。
“谢谢。”赵小寒欢悦地。
柯易砂只把精神专注在男化妆师的手上,他有点儿不明白男化妆师,好好的一个纯爷们怎么干起了脂粉味儿浓厚的职业,还有,他有那么丑吗?状补了一层又一层,化妆师还跟个娘们似的耐心十足。
至于赵小寒说她一个朋友在峰山针拍过婚纱照,没影的事儿,只不过是赵小寒的一个托辞,他本来就烦照相,再不顺着赵小寒的意思,磨蹭到下个星期恐怕也拍不好,真受不了。
于是,婚纱店把选好的外景地址取消,换了车,加满油,又多了两个随行人员,去往摄影界的新宠—峰山针。
“好了没有,再不走今天就别想回来了。”柯易砂恐吓赵小寒。其实,现在不过早上八点钟,去往封山针开上一个小时的车,然后加上上妆,穿婚纱,选具体地点,一遍遍地摆姿势,满打满算就四五个小时,哪有回不来之说,可再不催促赵小寒,她不知道又把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装进背包。
回不来?回不来正好,赵小寒小声嘟囔着,趁柯易砂一个不注意,还是把刚才的几个烧饼快速塞进了背包,但她嘴上却很听话:“好了,好了,这就来。”
果然,看到赵小寒背着硕大的一个背包,摄影店素质极好的工作人员还是露出了一丝笑意,但很快消失。
“上车。”柯易砂把背包放到后备箱,命令站在旁边的赵小寒。都把人丢到大庭广众了,还杵在哪儿干什么?
随着路面越来越颠簸,宽度一点点儿减少,峰山针上的那颗高耸着的大针隐隐约约地出现在每一个的眼中。
大针,我来了,你还好吗?不,你一直很好,对吗?赵小寒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雾,闭上眼睛,她想象着投入峰山针怀抱的滋味,吸上一口气,果然清凉很多。
“喝口水吧,一会儿好有精神拍照。”柯易砂腾出一只握方向盘的手,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有峰山针,还有柯易砂,真好!赵小寒灌下一大口水,她看着柯易砂的侧影,真想留住这美好的一刻。
“赵小姐,把身子侧过去一点儿,紧挨着柯先生。”摄影师拿着摄像机高喊。
“这样,是吗?”赵小寒的身子挨上柯易砂的,却感到它像是没有体温一般僵硬着。“饿了是吗?我们一会儿就吃火腿肠。”赵小寒关切地说,为了进一步消除柯易砂紧张的情绪,她的手不经意地抚上那张快要崩溃的五官,同时在心里计算着拍摄时间和火腿肠的数量,拍照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千万不能没有补充精力的干粮。
“好,别动,就这样。”随着摄影师的一句话,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他接连拍了好几张赵小寒把手放在柯易砂一侧脸蛋的姿势。那似摸非摸的葱葱玉手极具挑逗性,这张照片也因为这个动作而顽皮十足。
“哎,我的手都酸了。”赵小寒的手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她前后左右甩动着,也感受到一丝拍照的辛苦。
一听说不再拍照,柯易砂仿佛重获新生一般又恢复了精力,他握着赵小寒的手,揉动着上边的每一个关节,动作轻柔,眼神深情,在摄影店的工作人员面前,赵小寒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于是,赵小寒甩手,口渴了,她要去喝矿泉水,柯易砂却去抓,握住之后赵小寒又要抽出自己的手。
“别动。保持这个姿势。”摄影师却在好不设防的时候再次高喊。
镜头就停留在赵小寒面带愠怒欲抽换休的手上,与之相配的是柯易砂极其深情地眼神。
“绝了。”摄影师没想到无意间竟拍到这么有生活味儿的照片,这可比刻意摆弄出的姿势生动一百倍。
当为赵小寒拍摄一个人的照片时,摄影师不再提示赵小寒摆什么姿势,站什么位置,他任由赵小寒发挥,并相信这个具有灵气的女孩子一定会摆出一个与众不同的姿势的。
山顶的针大老远看来很近,但再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抬头看时,大针还在那个距离,不远但也不近,就那样跟赵小寒遥遥相望,神秘而让人向往。赵小寒痴迷地望着遥不可及的大针,涣散着的眼神因对未知的渴望和对目的的神往而变得扑朔迷离,它们没有一处聚光之地,却处处光彩异常。
摄影师从来没有看到和大针,不,确切地说是和大山这么混然天成的女孩儿,那山人合一的一刻是那么的美丽飘渺,他甚至怀疑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就是大山中的一个仙女,因为只有在一个异常熟悉的自己的地盘,才能做到混然天成。
柯易砂也死死盯着赵小寒,留在她身上的那件事情还没有过去吗?在一个人的时候,小寒还是那么的忧郁?
可随即,赵小寒招呼大家吃东西的声音又把他拉了回来,赵小寒还是早上出门时的赵小寒,她没有被大山所迷惑。
“辛苦了,快吃。来,你吃火腿肠,对了,你吃烧饼。”赵小寒把火腿肠塞给自己补妆的女化妆师,又把烧饼塞到摄影师和给柯易砂补妆的男化妆师手里。
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男女有别,在有男人在场的时候,女人是要具有明显优势的,这样才能补缺上女人一个人时的凄凉。
“好的,够了,谢谢。”感谢声一片。在肚子严重抗议而食品店又在一里地之外的时候,再没有一个人笑话赵小寒的背包了,它简直就是一个魔术包,吃的也都是些平日买不到的可口干粮。
一整背包的干粮在五六个人的卖力表现下很快就见了底,躲过众人感激的目光,赵小寒开始想,背包有限,体力有限,如果一个人来此地方需要带多少干粮?怎么分配干食和水的数量才能做到兼顾。“三瓶水、两元钱的烧饼,外加一包榨菜,还有若干个火腿肠。”赵小寒快速转动脑子,但随机,她又打乱先前的配比情况:“水应该多带些,不是有三天不吃饭可以,不喝水就会渴死之说吗?还有火腿肠,不实惠,尽量少带,实在馋了再吃上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
☆、心灵洗涤
计划赶不上变化,赵小寒背着准备充足的干粮一个人上山时,安排好的旅程还是被旅行社的车辆给打乱了。
乘坐三十个人的大巴车行驶在山脚下就不再往前走了,车厢内吵闹一片。
“协议上明明写着把我们拉到峰山针,怎么不走了?”粗嗓门大块头的胖女人双手叉腰怒斥着司机,胳膊上的肉肉因为激动而乱颤。
“太不道德了。”一个戴眼镜的女人也口出不满。
“就是,我们坚决不下车。”一群人齐声高喊。
喊叫声未落,旁边、后边的几个男士纷纷起身助阵,大有用武力解决此事儿的势头。
赵小寒随着众人起身,一起声讨不良司机,但她和所有人一样无奈得知,不管他们怎么起义,司机百分百不会再往前走一步了,从来就没听说过旅客拗得过旅行社的。
果然,一直稳坐泰山的司机转头,毫不示弱地冲着要吃了他的人群训斥:“山路窄的只容得下两个车轮,不要命的就走。”
两个车轮的距离,还是山路,万一打滑或者稍微偏斜那岂不是车毁人亡,两权相害取其轻,就生命与旅行相比,当然是命重要了,吵闹声渐渐变小,一两个不服气的男士仍然剑拔弩张地站在那里,但都被身边的女士死命拽住衣角,只坚持了不到两秒钟就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旅行车上的人大都是外地人,对峰山针的了解仅限于亲戚朋友口中所说和旅行社传单上的聊聊几个字,他们确实被司机的那句话给吓住了,对两个车轮的距离深信不疑。
赵小寒前几天刚刚来过,她知道前边的路真的不够宽敞,但也绝没有司机的危言耸听,可转念一想,就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司机好说服,但乘客未必就信一个黄毛丫头的话,他们是不会把生命交给赵小寒的。
“呸、呸、呸。”赵小寒只好连吐三口以去晦气。多神圣的地方,不要命之类的话就不要轻易说出口,要忌讳祸从口出。
平坦的路面只是有一个在远处才能看得见的坡度,可真正走起来,脚下明明连个小石子都没有,迈动起来却要用上几乎全身的力气,才可以走上一步,再喘息一下,才有力气上第二步。
看看手机,不知不觉间赵小寒已经走了将近四十分钟的路程,再不停下来休息,别说目的地了,说不定她会累瘫在路边。
拉开背包,看到里边躺着的烧饼和矿泉水,赵小寒荒芜的心仿佛一下子有了依靠般顿时踏实下来,腿没有刚才酸疼,就连一眼望不到边的坡路也瞬间平坦许多,好像只要有烧饼和矿泉水,任何困难都不再具有威胁性,她只要吃了食物,然后到达目的地就一切万事大吉了。
可来时,她只准备了呆在山顶寺庙时所吃的食物,并没有预算到这段距离还要报销掉一些,看着为数不多的几个烧饼,她犹豫着拿出一个小一点儿的,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开吃,她期望在有限的食物内达到最大饱胀感。
这样吃的效果真的不错,在最后一块儿烧饼咽进肚子时,赵小寒一下子就饱了,她也因此得到启发,照此法吃,就目前背包里的食物,她完全可以在山顶消停地多停留一段时间。
山顶那座传说中的寺庙不久就出现在眼前,看上去和山下的并没有不同,可�